作者:三杯酒好
这还是他第一次与人接吻,随后蹙眉,这人亲太快,他还没尝到味儿了。
鹤鹤接到龙尊让他照顾知知的命令,匆匆赶来。
一进门,就看见知知坐在软榻上,一脸春意,摸着自己的唇。
连鹤鹤靠近也没发现。
“被亲了?”鹤鹤凑近贱兮兮的问。
知知猛地回神,火速收回手,眼神躲闪,“没……没有。”
鹤鹤环臂,站直身子,看着知知挑眉,“什么没有,你都结巴了,肯定被龙尊亲了。”随后坐在软榻边。
凑过去,“被龙尊亲的滋味怎么样?”
知知一脸通红,“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缓缓转身躺下,拉上被子。
鹤鹤鬼一样缠过去,“龙尊可是活了几千年,别说亲嘴儿,手都没牵过,是三界九州出了名儿的高冷矜贵。”
“没想到如今倒是被小知知收了。”
说着去扒拉知知的被子,“说说嘛?感觉怎么样?”
知知将被子拉下来,转身道:“我没有收他,他只是帮我清浊气,等清完浊气,我还要回家的。”
鹤鹤一顿。朝四周看了一眼,低声说:
“你,你的意思是睡完准备提裤子跑路?”吓得结巴了。
知知蹙眉,“我们说好了的。”
鹤鹤乍舌,这也能说好?龙尊是怎么同意的?
知知撇嘴,重新拉上被子。
鹤鹤被惊到了,坐在软榻上看看知知,又看看门口,直蹙眉,感觉知知最不靠谱,准备睡了龙尊,提裤子跑路,那他岂不是很危险?
龙尊要是真喜欢知知,一定会将他吊起来拷问知知的去向。
不行,知知跑路,自己一定得跟着跑,不然鹤命休矣。
……
龙尊出了龙族,指尖一抬,灵蝶析出,“去。”
灵蝶朝着一个方向飞起,龙尊抬脚跟上。
自己的。。会烫到知知,三界九州中有一法宝,名唤寒冰珠,这件法宝是冰属性,只要能在双修时放在他的体内,便能镇压他体内滚烫龙气,知知就能承受他的元阳。
古籍有载寒冰珠,是玄宸帝尊的法宝,玄宸帝尊已陨落千万年,但根据他最近的推算,他可能未陨落,而是在人界。
昔年,三界大乱玄宸帝尊镇压三界,龙尊也帮了诸多,与玄宸帝尊有过数面之交。
这次即便玄宸不借寒冰珠,他定抢也要抢上一抢。
灵蝶引着龙尊一路朝着大昭国走去。
……
大昭。
暑热天气,热浪扑面而来。
凉亭软榻上,花绒一身薄衫,敞开的领口里露出满是暧昧的痕迹,墨发披散枕在萧北铭左腿上,睡的正熟。
萧北铭右腿曲起,手中摇着扇子,为自己的夫郎扇凉风。
“爹爹。”
萧知宴人未到,声先至。
萧北铭蹙眉,抬头凶狠看去。
抄手游廊拐弯处走来一个着玄色劲装的少年,手里提着一只山鸡,笑意盈盈阔步走来。
在看见他父亲的脸色时,踏出去的一脚,顿在了半空中。
看了一眼他父亲膝上睡着的爹爹时,明白过来。
压着声音叫了一句,“父亲。”
萧北铭广袖遮住了花绒的脸,锁骨,领口里的痕迹。
“作甚?”他低声问。
萧知宴提了提自己手里的山鸡,“我进山猎了两只山鸡,一只给我媳妇炖上了,另一只给爹爹送来,山鸡味鲜,爹爹一定喜欢。”说着呲着白牙看向他父亲。
萧北铭点头,“放进厨房,你爹爹累着了,正好拿来补身子。”
“哎。”萧知宴笑着转身往厨房走去。
萧北铭这才将广袖移开。
光一亮,花绒蹙眉,转了个身,将脸埋进萧北铭袖中。
腿上的薄衣蹭起,露出斑斑点点。
萧北铭眼神暗了暗,喉结滑动,随后笑着摇了摇头,他的绒儿就像春药,无时无刻都在引着他扑上去。
萧北铭俯身吻了吻花绒的额。
花绒睫毛颤了颤,“不要了。”似是还未从昨晚醒来,带着惧意推萧北铭靠近的脸。
萧北铭在他手心吻,tian几下,花绒悠悠转醒。
手心在萧北铭身上擦了擦,哑着嗓子,“吻了我一手的口水。”
随后起身,靠在萧北铭怀中打哈欠。
萧北铭将他衣领子往上拉了拉,“宴儿过来了一趟。”
花绒仰脸:“嗯?”
“给你猎了一只山鸡,一会炖了补身子。”萧北铭低头吻着花绒的眉眼。
花绒眼睛一亮,“好啊,我想吃辣的。”
萧北铭刮着他的鼻尖,“好,依你。”
第196章 玄宸借寒冰珠
晚饭时间。
听说萧知宴送来了野山鸡,萧只珩,花玄昭,卷卷,云娘娘,墨烬寒都来了,连梵天,萧知宴,也来蹭吃。
萧北铭一脸黑。
墨烬寒笑着劝说,“人多了,这山鸡吃起来才香,你看,绒儿都没有嫌弃我们。”
萧知宴贱兮兮凑上去:“是啊父亲,儿子找父亲爹爹蹭饭那多正常。”
说完头上挨了萧北铭一巴掌。
花昭玄摆着碗筷,“大哥,你是不是又想啃老,我们可不答应,珩儿你说是不是?”
萧知珩坐在花绒身边,“嗯,大哥你已长大,该自力更生了。”
萧知宴:“��,你这兔崽子。”撵着萧知珩满屋跑。
花绒看着一家子叹气,“也不知道知知怎么样了?”
萧北铭给花绒盛汤,“绒儿不要担心,剑灵未出窍,咱们的小哥儿安好。”
一家子刚坐下吃饭。
安公公匆匆赶来,立在门口打转。
萧知宴看见了,将人领进来,“怎么了?”
安公公躬身道:“陛下,太上皇,各位公子少爷,宫门口来了一人,说是要找玄宸。”
话说出来,屋中几人同时看过来。
安公公顿了顿。
萧北铭给花绒扬着汤里的热气,“继续。”
安公公接着道:“奴才说了,这里没有一个叫玄宸的,那人却站在宫门口,一步不让,禁卫军上前,还未近身就被弹飞了。”
萧知宴噙着笑,揉了揉手腕,“还有人胆子大到来这里找事,我去看看。”说着就要起身。
梵天拉住了人,“还不知道好人坏人,你就要去收拾,万一是父亲的朋友,你待如何?”
萧知宴一顿,看向萧北铭,缓缓坐下来。
萧北铭将汤递给花绒。
花绒眯着眼喝着。
“那人有何特征?”萧北铭问。
安公公低着头,“白的晃眼,身量高大,一身月白色的袍子,对了,还有一双金瞳。”
萧北铭舀汤的手一顿,金瞳白肤?缓缓抬头,“那人腰间是否挂着铃铛?”
安公公连连点头,“是,那人腰间挂着一只铃铛。”蹙眉又道:“但奴才又没有听见声响。”
萧北铭起身擦手,“来人是龙族龙渊。”
花绒也站起身,“龙尊?”
萧北铭点头。
花绒蹙眉,“龙族避世千年,鲜少听说有龙外出,更何况是龙尊,怕不是龙族出了事?”
墨烬寒说知知身沾浊气或许与金龙壳有关,但他查了好久也没查到金龙蛋壳有问题。
知知外出游历,不在两人身边,也不好探查。
这次龙尊前来,正好打探一番。
“贵客来此,自当相迎。”
花绒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