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将军最厌男风!!真香打脸了 第184章

作者:三杯酒好 标签: 古代架空

脸上突然覆上了一只温热的大手,熟悉的龙息扑面而来。

知知睁眼。

他嘟囔的人正俯身摸着他的脸。

“你你你,怎么进来的?”说着朝他身后看去,门是紧闭的,但窗户开着的,显然这人走的窗户。

知知看着他,“你来作甚?万一被我父父发现……”

“忍不住。”龙尊言简意赅打断他,“想你了。”

三个字,说得平平淡淡,却让知知心头一颤。

“我,我也想你。”知知小声说,额头缓缓贴上龙尊的腰,“可是父父就在隔壁院子,他耳朵灵得很……”

“我下了隔音禁制。”龙尊揽住他的肩,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臂,“就待一会儿。”

知知点头。

龙尊两手扶着知知下颚,俯身吻在了知知眉眼。

“知知,我可以下跪求你父亲原谅,我们不要装作不熟好不好?”

薄唇扫过知知颤动的睫。

知知仰起脸,闭着眼任他亲着。

“不,不行的,我父父,生气很可怕的,会剥龙皮。”

龙尊啃咬着知知唇瓣,“那就让他剥一层,往后还会长出新的。”

知知被亲的直喘气。

“很疼的。”

龙尊大手拂过知知耳垂,“不疼,比这更疼的我也受过了。”

知知睁着湿哒哒的眼摇头,“不要。”

龙尊叹气,抱着人坐在床上,将知知搂在怀里,下巴抵着知知发顶,大手抓着知知的手揉捏。

“那怎么办?我不想与你分开。”

第209章 龙尊很不爽

知知仰头,突然道:“打蛇打七寸。”

龙尊低头,咬了一口他的鼻尖,“怎么个打法?”

“父亲的七寸,是爹爹,平时我们只要惹祸了,便会先去给爹爹说,爹爹打的轻。”

龙尊看着他叭叭的小嘴,“然后了?”

知知:“然后,爹爹就会使出美人计哄父亲消气,父亲就不会打我们了。”

龙尊在知知嘴唇吻几下,“倒是个好主意。”

若他们儿子惹祸,知知使美人计哄他,他也会消气。

两人腻腻歪歪,难舍难分。

“你快回去吧,免得被爹爹父亲发现了。”

“不着急,再亲亲。”

偷偷摸摸,知知又惊又慌,龙尊倒是含笑,不在意。

只不过那人抽了他的龙筋,又不是要他命。

隔壁房间。

花绒长发披散,眼眶通红,大口喘着粗气。

“萧北铭,知知还在隔壁,你,你。”

萧北铭勾唇,打断,“我设了隔音禁制。”

……

龙尊蹑手蹑脚跳出窗,正准备抬脚离开时,看着自己设定结界顿了顿。

隔壁屋子也设了隔音禁制,设得隐秘,若不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

龙尊……

玄宸倒是迫不及待。

要离开的龙尊转身推开窗户,娴熟的跳了进去。

知知吓了一跳,“你怎么又回来了?是有什么东西落下了?”

龙尊不答,三步上前,捧住知知的脸亲一口。

“知知,你父亲也设了隔音禁制。”

知知仰头,搁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立马低头,脸色通红。

“我也要。”龙尊脸不红心不跳的说。

知知……

将近月明。

龙尊睁开了眼,将枕着自己手臂的人儿轻轻放在枕头上。

轻手轻脚起身穿衣,背上又被知知抓出了新的痕迹。

腰间腹肌也有几个牙印,龙尊低头看着印子笑了笑。

穿好衣裳,弯腰在知知脸颊亲了亲,才起身离开。

落地时,发现隔壁的禁制未撤,龙尊嘴角抽了抽。

他不是不行,只是担心知知受不住。

撤了禁制,往正殿走去。

知知起身去找花绒时,被萧北铭拦住了,“你爹爹还在睡,知知随我去端早饭。”

知知想起龙尊昨晚说隔壁也设了禁制的话,朝屋里看了看。

跟着他父亲去了厨房。

萧北铭已经做好了早饭,两人进去时,令尊正在挽着袖子,煮面,结实的小臂上有两个很明显的牙印。

萧北铭顿了顿。

知知赶紧低头,当做没瞧见。

萧北铭只以为他单纯的儿子害羞了,却不知正是他家小四儿咬的。

“龙尊也为鹤鹤煮面?”萧北铭很自然问问道。

龙尊一顿,朝知知看了一眼。

“嗯。”

萧北铭点头,“鹤鹤体内妖毒未清,是该矜贵养着。”

“父亲,我们快给爹爹送吃的吧,爹爹要醒了。”知知拉着萧北铭往灶边走。

龙尊看着锅里知知爱吃的面,陷入沉思。

捞了一碗,端给知知。

知知睁圆了眼睛:作甚?

他父亲还在这里呢。

龙尊,“我做多了,知知也尝一尝。”

知知看向他父亲。

萧北铭点头。

知知这才端上过来,“谢谢龙尊。”

龙尊:“不客气。”

如今给夫人做碗面都要找借口,龙尊表示很不爽。

侧屋。

晨光透过窗户缝,照在床幔里伸出来的白玉手腕上。

萧北铭撩起床幔,将那截手腕放进被子里坐在床边。

花绒蹙眉缓缓睁眼,“几时了?”声音格外沙哑。

“还早。”才日上六竿。

花绒将头靠在萧北铭腿侧。

“还要睡一会吗?”

花绒摇了摇头,光着身子起身坐起。

白玉般的身子,全是暧昧后的痕迹,墨发披散在腰侧,盖住了纤腰。

萧北铭拿起花绒的衣裳,一件一件伺候穿衣。

花绒眯着眼睛靠在萧北铭怀中。

萧北铭低头吻了吻花绒的额头,“难受吗?”

花绒摇了摇头。

“早饭已经好了,知知过来了陪你吃早饭。”

花绒睁开眼,打了个哈欠,才洗漱。

知知将龙尊做的一碗面,已经吃下去了坐在桌子边等着他爹爹。

一炷香后花绒才与萧北铭走出来,穿了一身鹅黄色衣裳,月白色内衬,墨发直用红色发带轻轻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