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杯酒好
呼啦。
将人抱在了怀里狠狠的亲,知知嘴上的油都被龙尊吃了。
知知推着龙尊,但这人力大如牛 根本纹丝不动。
……
鹤鹤一个人躺在山坡上,吹风。
都是没良心的,鹤鹤突然孤独寂寞了。
“知知哥哥,到底什么时候来?”身后��������。
鹤鹤警惕起身。
只见静雪拂开树梢,走了过来。
鹤鹤眼神沉了沉。
静雪在鹤鹤身边站定,眼神落在他身上的玉佩上。
想起小菊说鹤鹤偷偷摸摸从龙尊的寝殿出来,嘴角一勾。
“鹤公子,这块玉佩当真是好看,想必不是你的吧?”
鹤鹤的手下意识抚上知知爹爹赠的玉佩。
“干你何事?”
鹤鹤转身要走。
静雪却快一步,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她的手冰凉,力道不小。
“放手。”鹤鹤甩开她,后退一步,眼神沉了下来。
静雪也不恼,只是掸了掸衣袖,笑道:“鹤公子何必动怒。我只是想提醒你,认清自己的身份。
你不过是龙尊身边的一个鹤妖,别以为得了些好处,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清楚。”静雪的笑容淡去,眼神锐利。
“玄王是孔雀一族的王,我是父亲亲自为他选定的未婚妻,这门亲事关系到两族联姻。你一个小小的鹤妖侍从,最好离玄王远些。”
鹤鹤气笑了:“你管的的未免宽了些?”
静雪挑眉。
“这些日子你与玄王走得近。我劝你清醒些。
玄王将来是要执掌孔雀一族的,他的王后必须出身高贵,能助他稳固地位。
你能给他什么?除了让族人耻笑他耽于美色、不顾身份,还能有什么?”
她向前一步,声音压低却更加刻薄。
“你知道我父亲在族中是什么地位吗?没有我们的支持,玄王的王位都坐不稳。
你呢?你不过是个侍从,连自己的族群都没有。识相的话,就离玄王远点,否则……”
第212章 鹤鹤是家人
“否则怎样?”鹤鹤直视她的眼睛,毫不退缩。
静雪轻哼一声:“否则,我不介意让你知道,得罪孔雀族重臣之女的下场。要对付一个小小侍从,还是易如反掌的。”
山坡上的风突然大了些,吹得树叶哗哗作响。鹤鹤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静雪蹙眉。
“我笑你可悲。”鹤鹤的声音很平静,却字字清晰。
“静雪姑娘,你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怕玄王不喜欢你。可感情这种事,是靠威胁别人得来的吗?你有这功夫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不如想想怎么让玄王真心待你。”
“你!”静雪气得脸色发白,“好个牙尖嘴利的侍从!你以为你有潜龙台龙尊撑腰,我就不敢动你?”
“你可以试试。”鹤鹤毫不示弱,“不过提醒你,我是龙尊的侍从,要动我,也得问问龙尊大人同不同意。”
静雪胸口剧烈起伏,眼中闪过怨毒的光。
就在这时,她眼角余光瞥见山坡下缓缓走来的身影。
王正朝这边走来,手里似乎还捧着什么。
静雪心中已有计较。
她突然换了副表情,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委屈。
“鹤公子,你何必这样咄咄逼人?我只是好心提醒你注意身份,你为何要这般羞辱我?是,我是比不上你在龙尊面前得宠,可我也是孔雀族的公主,你怎能这样对我……”
鹤鹤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静雪突然抬手,掌心凝聚起一道淡绿色的灵力。
“你要干什么?”鹤鹤警惕地后退。
静雪却诡异地笑了笑,那灵力在空中转了个弯,猛地打向她自己胸口。
“噗。”她喷出一口鲜血,身子软软向后倒去,恰好倒在赶来的玄王面前。
“静雪!”玄王一惊,手中刚摘的野果撒了一地。
他快步上前扶住静雪,只见她面色苍白,嘴角带血,胸口衣衫被灵力灼烧出一个焦黑的痕迹。
静雪虚弱地抓住玄王的衣袖,手指颤抖地指向鹤鹤。
“王……鹤公子他……我只是劝他注意身份,莫要逾矩……他就……就对我下此毒手……”
她的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声音断断续续,配上那张苍白的脸,当真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玄王猛地抬头看向鹤鹤,眼神复杂:“鹤鹤,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都告诉他,娶静雪是他无可奈何,鹤鹤怎么就这般不懂事。
鹤鹤站在原地,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看着静雪精湛的表演,再看看玄王眼中的疑虑,忽然觉得这一切荒谬极了。
“我说不是我,你信吗?”鹤鹤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被风吹散。
玄王眉头紧锁,看了看怀中虚弱的静雪,又看了看鹤鹤。
静雪胸口的伤确实是灵力所伤,而现场只有他们两人。
“鹤鹤,静雪毕竟……是我的未婚妻,再怎么样你也不能伤她。”玄王的语气带着无奈。
“她若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你告诉我,我自会处理。何必动手?”
“我动手?”鹤鹤笑了,笑得眼眶发红。
“玄王殿下,您看我像是能伤到她的样子吗?她是孔雀族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我不过是个侍从。我伤她?”
玄王一怔。
这话确实有道理,静雪的修为在年轻一辈中是出了名的,鹤鹤虽不弱,但要一击将静雪伤成这样,确实不太可能。
静雪见状,哭得凄楚。
“王……鹤公子说的对,是我修为不济……是我没用……可我真的没想到,他会突然出手……那灵力好生厉害,我根本来不及躲……”
她一边说,一边咳出几口血,那模样当真是凄惨极了。
玄王的心又偏了过去。
他扶紧静雪,看向鹤鹤的眼神带上了责备:“鹤鹤,无论怎样,你也不该对静雪出手。她毕竟身份特殊,你这样做,让我很难办。”
鹤鹤看着玄王,看着那张曾经让他觉得温柔的脸,此刻却写满了不信任和偏袒。
只觉当初自己瞎了眼,想嫁他。
“玄王殿下。”鹤鹤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不随意伤人。”
玄王沉默了。
他认识的鹤鹤,直率、真诚,不会暗箭伤人。
静雪察觉到他犹豫,立刻又咳了几声,气息微弱。
“王……我好难受……我们回去好不好……我不想待在这儿了……”
“好,我带你回去疗伤。”玄王不再看鹤鹤,抱起静雪离开。
鹤鹤气的跺脚,委屈的红眼。
“蠢货!”他抓起一块石头,狠狠扔进水里,溅起一片水花。
“那么明显的陷害都看不出来!还王呢,王个屁!以前真是瞎眼了,看上了一坨屎。”
知知提着一只鸡寻到鹤鹤时,鹤鹤眼睛红肿。
吓得知知扒拉着人看,“鹤鹤,你被马蜂叮了?”
鹤鹤抽了抽鼻子。
将刚刚发生的事给知知说了。
“好个不要脸的人。”
知知大骂,气冲冲转身就要去给鹤鹤讨公道。
鹤鹤拉住了知知。
“算了,我就当被屎糊了眼,看清了真面目,你放心,我现在可是全心全意等着你哥哥。”
知知:“真的一点不惦记了?”
鹤鹤点头,“不惦记了。”
知知:“那好吧。”
“爹爹他们,煮了锅子,我们快些过去,去迟了可就没有好吃的了。”说完拉着鹤鹤往林子里钻。
草坡底,花绒端着小碗望着锅里的菌菇蔬菜,萧北铭给他碗里夹着蘑菇。
龙尊拿着筷子正在下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