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杯酒好
团子.........
看向温砚汀。
“看什么看?”花绒格外的凶。
看向温砚汀,“师兄,你是不是被欺负了,你告诉绒儿,我给你做主。”
“其实,其实是我主动的,不怪他。”温砚汀结结巴巴说。
云娘娘听完更开心了,开心之余还怀疑了一下美人是怎么瞧上团子的。
花绒转头看向团子,“ 既然我师兄被你夺了清白,那你就要娶他。”
“娶,过几日就是好日子。”云娘娘看向凤王,“夫君你去姻缘殿看看,最近的好日子。”
“嗯。”‘
团子要阻拦的手顿在了半空中。
“虽然你不是我的亲儿子,但你是在我身边长的,花家的孩子 ,没有睡了人不娶的道理,何况你睡的这人是我的师兄。”花绒不满意道。
团子顿了顿。
"绒爹爹,我娶。"
“不用了。”温砚汀出声。“说的那么艰难,好似我们在逼你,我又不是嫁不出去。”
说完牵住了花绒的手,“绒儿,我们走。”
三人离开。
云娘娘气的拍了一巴掌团子的背,“我就要他做儿媳,你要是不将他追回来,我也不当你娘了。”说完转身气愤离去。
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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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子哥怎么这样啊,砚爹爹你可不要原谅他。”知知听后也是气愤不已。
“是啊,团子哥以前不是这样的,这次确实有些过分。”卷卷也道。
“ 就应该让他火葬场。”梵天也说了一句。
另一边。
萧知宴依旧不敢相信团子藏着的那人,是温砚汀,不管从哪方面看,他都不敢相信团子能征服这个妖孽男。
“父亲,这事你怎么看?”
萧北铭:“我站在你爹爹这一边,你是他儿子,不要做叛徒。”
萧知宴......“ 团子真是胆大包天,还敢不情愿,真是太可恶了。”翻脸比翻书还快。
“嗯,花家的孩子没有做了不负责的,团子哥要好好追一追了。”花玄昭笑着说。
“我去将外头的结界加固加固,防着他进门。”龙尊说完走了出去。
一家子是彻彻底底的想要团子好好火葬场了。
当天团子就被云娘娘赶下来追温砚汀。
却被龙尊设立的结界给挡住了。
元衡扑通跪地,“绒爹爹,团子错了,求你让我见见他。”
结界毫无动静。
“绒爹爹,团子错了,求你让我见见他。”
团子一声一声喊着。
花绒这次是真的生气了,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温砚汀看着花绒也是一句话也不敢说。
就这样团子一直跪到了晚上。
“你这是何必了,先偷偷回去吃点东西再接着跪啊。”萧知宴出来劝。
"爹爹很生气,估计要个三五天,你要不?听大哥的话,回去吃点东西?"萧知珩也道。
“ 你应该高兴,若不是爹爹将你当成自己的儿子,他是不会这么生气的。”花玄昭笑着,“你的人是喜欢你的,虽然嘴上没有劝着爹爹原谅你,但那心早就飘了出来。”
团子抬头看了一眼花玄昭。
几人离开后,团子眼前出现了一双玄色靴子。
“元衡。”
团子抬头,看见了萧北铭,两人视线相对。
“错在你,你不该将错归咎于一个凡人,你是喜欢他的,喜欢到舍弃了 自己尊贵的位置。
但若你依旧执迷不悟,认为是他毁掉了你的青云路,那你会失去他的。”
第257章 反了天了!
萧北铭说罢转身离去。
团子一人跪在地上,低着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月上林梢时。
结界里出来了一人,偷偷摸摸的,遮着脸,手里还端着什么,边走边往左右看。
像个村子里偷东西的老婶子。
他在团子面前站定,“叫你跪,你还真跪,绒儿这回真生气了,不跪上三天三夜,怕是不会原谅你。”说着揭开蝶子上的布。
“快吃吧,这是厨房剩下的。”
团子看着这人,“你。”
你了一句就没了下文。
温砚汀盯着,“怎么了?”
团子:“你原谅我了?”
温砚汀腾地站起,道:“没原谅。”
“我这是怕你饿死在外头,绒儿后悔,你快些吃,我要走了。”说完转身要走。
腰却被抱住了。
碟子手里的包子地,沾了一圈泥。
“我,错了。”
寂静的夜空中,传来团子的声音。
温砚汀顿了顿。
“我是喜欢你的,囚着你,不是因为报复我,是怕你提起裤子就跑路,我找不到你。”
“说不喜欢你,是我口是心非,在说谎。”
温砚汀转身,垂目望着团子,“我就说你口是心,明明自己喜欢,却不承认。”
团子仰着头。
“是我有错。”
“你不要离开。”
温砚汀蹲下,使劲扯了扯团子的脸颊,“哼,你以为说句好话,我就原谅你了吗?”
团子将人环住,“你说,要怎样才能原谅我?”
温砚汀抿唇,“我还没想好。”
低头看见了地上滚落的包子。
拍了团子手臂几巴掌,“你怎么丢地上了,我好不容易避着绒儿给你偷拿的。”
团子脸上笑着,“能吃。”
伸手捡过来,将上面沾了泥的地方掐掉,咬了一口,“好吃。”
温砚汀笑了笑,“你也不嫌脏?”
伸手拿了一个,将上面的泥掐掉递给团子。
两人在月光下,吃着脏了的包子。
结界里。
花家的几位汉子站在边上。
“我就说,半夜一定有人给他偷偷送吃的。”萧知宴道,手里的糕点往里藏了藏。
“我也想到了,却没猜到,是温叔。”花玄昭笑着。
“看来温叔是真的喜欢团子。”萧知珩看着外头的两人说。
“今晚的事,不要让爹爹知道,他要是知道,一定会生气的。”萧知宴瞧着外头道。
“爹爹小脾气上来,可是要翻天的,父亲都要被拧耳朵。”
“是吗?”
“是啊,你们难道。”转身时顿住了。
“爹,爹爹?”
花绒站在萧知宴身后。
伸手就拧住了萧知宴的耳朵。
“疼疼疼,爹爹,疼,轻点,爹爹,轻点。”
花绒一点也不轻,“长胆子了,背地里敢议论爹爹了,嗯?”
“爹爹,不敢了,宴儿不敢了,耳朵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