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杯酒好
候着的人��_��?
连云山庄过去得一个时辰。
花绒坐的屁股疼,脖子疼,抬手揭了盖头,又将那重重的金玉喜冠摘下来。
白皙的额头压了一个红印子。
捏着手里的糕点吃起来。
桌上有三碟糕点,但萧北铭怕他吃多了,一个碟子只放了三个。
花绒开心的全解决了。
吃饱就犯困,轿子摇摇晃晃,花绒端正坐着,坐着坐着就趴在了软榻上。
萧北铭不放心撩起窗口帘子往里瞧了一眼。
糕点碟子空了,大红软榻上的花绒睡的正熟,墨发披散,喜冠滚在角落里……
萧北铭宠溺一笑,吩咐轿夫慢着些,莫要将里头的人儿吵醒了。
就这样花绒睡了一路,一觉醒来,已经到了连云山庄大门口。
花绒趴起来,睡眼惺忪,抬手揉了揉眼睛。
萧北铭钻了进来。
花绒着急忙慌,将喜冠往自己头上戴。
成雪哥哥说了,到了喜房才能摘。
萧北铭接过他手里的喜冠,缓缓给他戴上,“忍一忍,到屋里头,就给你摘了,好不好?”
花绒点头。
萧北铭笑着,低头在花绒唇瓣嘬吻几下,这才将盖头给他盖上,牵着人走了出去。
萧正英没来,林氏不配坐于主位。
所以主位上只有一块萧北铭亲母穆清的牌位。
“一拜高堂。”
“二拜天地。”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花绒又被牵进了喜房。
“咯吱”
门一关上,花绒就被萧北铭大手抱了起来。
“啊。”
花绒吓了一跳,紧紧搂住了萧北铭的脖颈。
花绒被放在大红床铺上。
萧北铭揭了盖头,花绒眼睛亮亮的看过来。
萧北铭将花绒的冠子取下来,放在床头。
随后看着花绒。
花绒被盯的脸红,低下了头。
“当初怎么会眼瞎的以为绒儿丑?”眼前蹲着的人说了一句,又道:“也不知谁给绒儿涂了两个红脸蛋?”
花绒撇嘴,“是我自己涂的。”
萧北铭挑眉,凑过去,“为何?”
花绒嘟囔一句:“因为好看。”
萧北铭噗嗤一笑,“宝贝儿以后可千万不要自己涂了。”
花绒看过去。
萧北铭抬手,拇指摩挲两下,花绒的薄唇,“夫君帮绒儿描眉涂脂。”
花绒点头,“那你可要描好一点,不能将绒儿画的丑丑的。”
萧北铭起身在他额头一吻,“好,夫君将绒儿画成天仙儿。”
“将军,该去敬酒了。”门外方舟等不着里头的人出来,隔着屋门,说了一声。
萧北铭起身,“绒儿,我去了。”
花绒点头。
萧北铭出门,“咯吱。”门一合上。
萧北铭唰的看向方舟。
方舟吓了一跳,“将,将军?”
不会是因为自己刚刚打断了将军的好事,将军要将自己派去杀猪?
方舟咽了咽口水,刚要开口求饶。
“你会描眉涂脂吗?”
被打断的方舟:(��_��?)
“会是不会?”萧北铭又问。
方舟:“将,将军,属下就是一个大老粗,哪里会懂得描眉涂脂呢。”您可真是难为人。
萧北铭上下看了一眼,“你这样会孤独终老的。”
方舟:我谢谢你。
“将军怎么会有如此一问?”
萧北铭,“我答应了以后给绒儿描眉涂脂,将他画成天仙儿。”
方舟无语,没有那个金刚钻,揽了个瓷器活儿,还骂他孤独终老,将军真是双标。
“将军,我会一些。”
两人身侧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萧北铭转身,只见来人面貌俊朗,眼睛肖似绒儿,一身素色锦衣,周身温润儒雅。
第37章 种花人送饭,可以叫你绒儿吗?
“你是何人?”萧北铭问。
方舟上前一步,“主子,这位是连云山庄请来的养花人苏清和。”
萧北铭这才想起来,他安排了方舟,去外面寻一位擅于养花之人,为绒儿裁种花束。
“你会?”
苏清和笑着点头,“将军,我会,而且甚是娴熟。”
态度不俾不抗,没有府中下人见了将军的唯唯诺诺。
萧北铭点头,“甚好,先写出流程来。”
苏清和点头,“是。”
萧北铭看了一眼这人,随后朝着门口走去,边走边问方舟,“底子查清楚了?”
“回主子,查清楚了,这人妻子已亡,家中只他一人,整个京都的花草都是从他这里拉的,很擅长种花养花。”
萧北铭停步转头看向方舟,“既有如此能力,为何进连云山庄当下人?”
“将军,属下已经问过了,这人说看上了山庄的大园子,想换一块种花,连云山庄园子百来亩,属下就答应了。”
萧北铭这才点头,“盯一段时间。”
“是。”
两人朝前亭走去。
苏清和盯着喜房看了良久,才转身走了出去。
大将军战无无不胜,京都能来的官员都来了。
萧北铭挨家挨户送了请帖,关系好的不好的,都送了,关系好的很乐意来,关系不好的,不来一趟担心萧北铭记仇,也带了礼,来上一趟。
前厅摆了五十桌。
太子李恒也被皇帝派了来,眼神怨毒看着一身红的萧北铭,挨个敬酒。
“大将军,真是好运气。”太子端起酒,说了一句。
萧北铭笑着,丝毫不在意太子毫无诚意的眼神,“是啊,我也如太子一般的想法,能得绒儿喜欢。”
“哼。”太子冷哼坐下。
萧北铭又走去后面敬酒。
花绒在屋子里待的无聊,手捏起床榻上的花生,剥着,没一会剥了一堆花生米。
“咚咚咚。”屋门被敲响。
“小公子,将军让我来给您送饭。”
花绒看过去,“进来。”
“咯吱。”
门被打开,进来一位素衣男子,温和有礼,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面走了过来。
花绒鼻尖嗅了嗅,肚子咕嘟叫了一声。
苏清和缓缓一笑,将面放在桌上。
花绒走过去,坐在桌子边,盯着热面,仰脸问:“是萧北铭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