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杯酒好
大将军眼神要杀人。
赵嬷嬷拉着花绒离开了火头营。
吴三柱还跪在地上,心里嘀咕,将军咋还不走?
“吴三柱。”
“属下在。”
萧北铭:“以后莫要让他杀猪,活给的轻松一些,钱不能多给,不能让他累着,不能……不能……”
说完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吴三柱,“可听清楚了?”
呆愣中的吴三柱,“回将军,听清楚了。”
这这这,啥情况?莫非这位小公子,是赵达赵兄说的,将军从外边带回来的美人儿?
他就说,营帐里何时出现这样好看的人儿,对上了,全都对上了,还好他命大,没将人得罪了。
不过这将军也是奇怪的很,让他的美人,来干活挣工钱,还不让他多给工钱,这是在干什么,情趣?
将军不是不喜欢男人吗?
“嗯。”萧北铭转身离开。
几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花绒光溜溜趴在浴桶里,手里攥着一文钱。
嬷嬷给浴桶里倒着香油,“绒绒,咱要不想想其他法子赚钱,这猪啊,可不能再杀了。”现在想起将军的眼神,她还有些害怕。
花绒撇嘴:“吴叔说了,杀一头猪给五文钱,我也不拿刀,就刮刮毛。”
嬷嬷:你那是刮毛吗?你是在大将军眼皮子底下蹦踏,没看见将军今天的眼神吗?
嬷嬷不语,只觉花绒再去杀猪,京都林夫人还没杀她,她也活不久了。
一转眼,将军站在她身后。
嬷嬷刚要行礼,被制止了,萧北铭接过她手里的搓澡巾,摆了摆手。
嬷嬷了然悄悄退了出去。
花绒捏着一文钱正面看,反面看,脊背上被缓缓搓着,将他的头发撩了过去。
花绒撇着嘴,“一串钱,变一文。”
“就这么缺钱?”身后传来萧北铭的声音。
花绒一个哆嗦,缓缓转身,只见萧北铭一身貂毛大氅,骨节分明的大手握着布巾。
“将、将军!”花绒结结巴巴,整个人缩进水里,只露出一张吓得煞白的小脸,和一双湿漉漉、充满惊慌的眼睛,“怎、怎么是您?嬷嬷呢?”
萧北铭伸手将他捞起来,拉过他的手低头仔细擦着,“本将军伺候你沐浴。”
“以后,缺钱,来找我。”萧北铭语气平淡,却带着命令意味,“不许碰那些脏东西,听见没有?”
花绒撇嘴:“那是我自己挣的!”他小声反驳,带着点委屈。
萧北铭往前走了一步,两手撑在浴桶边缘,将花绒圈在怀中,缓缓靠近,盯着花绒湿漉漉的眼睛。
“不是说是本将军的房里人吗?”他几乎是贴着花绒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还需要挣什么钱?”
花绒耳尖红了,两手赶紧将人推开,奇怪的看着萧北铭。
下一瞬,被人从浴桶里捞了出去。
“啊。”
萧北铭用貂毛大氅,将光溜的人裹在了怀里。
花绒羞得两颊通红,两手紧紧抓着萧北铭的衣裳。
萧北铭一笑,“水凉了。”
起茧子的大手在花绒滑嫩的腰上摸了两下。
“林氏好本事,竟能将你挖出来,送来边关。”说完抱着人放在了他的大床上,用被子裹住了。
随后转身坐在桌子边处理公务。
花绒羞红着脸,��������,找亵裤。
嘀嘀咕咕,“明明放在这里的,怎么没有了。”
找了一圈,别说亵裤了,连个外衣都没有,花绒只好用被子紧紧将自己裹紧。
良久,犹犹豫豫道:“将,将军。”
萧北铭转头,“嗯?”
花绒裹着被子坐在床上,低着头耳尖泛红。
“你,有没有看见我,我的小裤?”
萧北铭听后,嘴角噙笑,“没有看见。”
第9章 不说话,就当答应了
“那你能不能给嬷嬷说一声,让她送一下。”
萧北铭搁笔,起身走过来,解了外衣,“今日晚了,嬷嬷已经睡下了,明日早间她会送过来。”
说着躺在了床边上,伸手一个弹指,烛火灭了。
“睡吧。”
花绒只好躺下来,这是他第二次睡软床,第一次被丢了出去,还差点被这人杀了。
今天倒是奇怪,不是说大将军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吗?怎么主动让自己睡床?
床很软绵,花绒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
萧北铭借着月色,看向身边的人,抬手摸了摸花绒的脸颊,“小东西。”
花绒睡梦中嘀咕:“银子,银子。”
两手抓住萧北铭的手指,塞进嘴里咬了一口。
萧北铭疼的嘶了一声,想抽过来花绒却紧紧抓。
生怕银子跑了。
萧北铭转身,手伸进被子里,揽过花绒的腰,往身边带了带。
花绒眼睫弯弯,脸蛋白的发光,唇瓣也格外的好看,萧北铭喉结滑动。
“这么爱钱,本将军给你造一间金屋子,将你藏起来,怎么样?”
大手摩挲着花绒的腰。
“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声音低沉沙哑。
撩开被子,起身在花绒光溜的肩头,嘬了一枚小红印。
萧北铭嘴角含笑,抬手摸了摸那个红印子,“先盖个戳。”
随后搂住人睡了过去。
第二天,花绒起身的时候,发自己现已经穿好了里衣里裤。
咂吧两下嘴,“嬷嬷来的可真早啊。”
溜下床,穿了衣裳,走出了帐子。
拐了个弯碰见了摇着扇子笑眯眯的林沐。
嬷嬷说过这人是救自己命的恩人,花绒行礼:“林大夫。”
林沐一顿,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叫他林大夫的,觉着稀奇,压着声音柔和的问,“小公子这是去哪里啊。”
“我想学骑马?林大夫知道哪里可以有马让我学吗?”等学会了骑马,他就可以偷一匹战马溜回京了。
林沐:这小公子学骑马干什么,难道是想逃?
“小公子要是想学骑马,那得去教场,哪里有养马场。”
花绒眼睛亮了,“林大夫,可以带我过去吗?,我,我,刚来,路不熟。”花绒不好意思的说。
“当然可以,小公子请随我来。”
两人并肩朝教场走去。
赵达正在练大刀,看见过来的两人,收了刀,凑上去,打量着花绒,“哟,林沐你这是从哪里带来个细皮嫩肉的人?”
林沐轻咳一声,低声说,“这就是将军的房里人。”
“啥?”赵达喊了一声。
拉住花绒,打量得更仔细了,虽说是男子,但既便让这人得手,也不能让将军被京都送来的丑八怪给糟蹋了。
“好好好。”连说三个好。
花绒一脸懵,“请问我可以在这里学骑马吗?”
林沐刚要张口。
“当然可以。”赵达快嘴,抢在了林沐前头。
林沐扶额,赵达这是要干什么,帮着人逃跑?
“这里虽说有马,但大家都忙着,没人教你,小公子你要学可以找将军学,大将军的骑术在这边关无人能及。”林沐试图挽救。
“哎,什么叫没人?小公子你跟着我学,保准将你两天教会。”赵达拍着胸脯,说得自豪又骄傲。
林沐:赵达没救了。
花绒一喜,“好啊好啊,谢谢这位将军。”
赵达脸红,“来,咱这就去挑马。”
林沐伸出去阻止的手,终归是收了回来。
连着三天,花绒都在学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