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暴君强宠后 第21章

作者:不知春满楼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治愈 救赎 古代架空

“我要去醉月楼!”

江云离抗议。

萧行野不理他,继续抬下巴去亲咬少年的唇瓣。

江云离双手撑着萧行野的胸膛作势要起,

“唔…不给…亲…了。”

萧行野揽着人的腰往下重重一压,两个人中间刚拉开的那点距离瞬息又被填满。

萧行野道:“朕没说不让你去。”

江云离瞪大双眼,“真的!”

萧行野道:“朕和你一块去。”

江云离一听就不乐意了,“我想自己去…”

萧行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冷笑了一声,“呵”

这就是没可能的意思。

如果萧行野跟着去的话,他一定会少吃很多好吃的。

“那你不能管我,不能一直跟着我,不能……”

还没说完,江云离的后颈就被萧行野捏住,“恃宠而骄的人往往没有好下场。”

江云离现在对萧行野的胆子大了许多,根本不吃萧行野这一套。

他有恃无恐,“再凶,我就真的生气了。”

萧行野气笑了,他扯了扯嘴角,道;“是吗,生一个给朕看看。”

萧行野宽大的手掌从江云离的腰后挪到少年的小腹上按了按,

“这里,就是灌满了,你也生不出来。”

“生出来了,朕也不要。”

江云离的所有的心思都只能放在他身上,就算真能生,他也不会允许孩子的出现。

江云离懵懂地感受着贴在自己小腹上的掌心的温度。

“什,什么?”

前一句话他没懂,但他听懂了萧行野是在说他不能生孩子。

“陛下,你傻了吗?我是男子,当然不能生孩子。”

江云离同情地看着萧行野,没想到有人到现在才知道这个道理。

萧行野面无表情,沉默半晌,才吐出一个字,“蠢。”

江云离拍了拍萧行野的肩,道:“算了,人总有不知道的事情。虽然你不知道这个事有点奇怪,但也不要骂自己。现在知道就好了”

“而且…唔”

萧行野不想再从江云离的嘴里听见什么话,直接亲了上去,将后面的话音全部吞咽。

“大公子,你怎么过来了。这要是叫谢大人知道恐怕又要禁您的足了。”

问心堂的牌匾上生出了些许细小的裂纹,谢将时抬头看了眼,对李蕴说道:“记得找人修理牌匾。”

李蕴跟着抬头看了眼,木质的牌匾在经年累月的风吹日晒中已经有不少的破损,正中间“问心堂”三个字松枝挂雪,自带泠冽的风霜气息,起笔停顿间锋芒内敛,却不失气度。是叶岚亲笔题写。

苦涩的药味弥散在医馆的角角落落,来开药的百姓嘈杂地向李蕴身边涌,

“大夫,快看看俺家孩子,怎的一直身热,俺用那土埋的鸡蛋喂了他吃也不管用。”

李蕴急忙去看那孩子,“病了就上医馆,那土方子有用还要我们这些大夫干什么。”

谢将时绕道走向后屋,阳光透着轩窗照射进来,空中尘埃飞舞,谢将时抬手拿起架子上的一本书,翻开泛黄的书页,专注地看过那上面和牌匾上如出一辙的字迹,时间在这间屋里仿佛静止了。

他没有见过母亲,却恍惚中瞧见了那伏在案桌上认真书写的青衫背影。

清瘦,安静。

他放下书本,环视着周遭的陈设,一方桌椅,两列书架,一张四四方方的木床板,其余多的,再没有了。

李蕴说,母亲走后,这些东西一直没动过,全按着原来的样子摆设着。

有时他想起来叶岚的时候,就也会进来看看。

李蕴这样告诉谢将时。

叶岚的形象就这么在李蕴的讲述和这间陈旧的屋子里拼凑出来,出现在谢将时的脑中。

谢将时在这屋子里一坐就是一天,翻着那些晦涩难懂的医书,直到李蕴进来对他说道,

“大公子,快些回去吧。别再惹谢大人生气了。”

谢将时将书本放回书架,将自己攥写的药方搁置在桌上,说道,

“这个,对疫病或许有用,你暂且收好,我还没研究完。”

李蕴走上前将那张宣纸收好放进抽屉里,上面的字体与叶岚的有几分相似,是谢将时刻意模仿出来的结果。

抽屉里已经堆了厚厚一沓子宣纸,都是谢将时每一次来时写的。

李蕴想,这个孩子若是能从医,造诣并不会比他的母亲差。

可惜作为谢家的嫡长子,谢将时注定不可能抛弃宗族的责任。

能让谢将时偶尔过来这边,已经是谢家作出的让步。

谢将时点了点头,抬腿往外走。却不料在门外撞见了谢云轩。

“大哥,你又来这了。”

“大夫人的衣钵看样子是有人传承了。”

谢云轩话带讥讽,尖酸刻薄。

谢将时上前一步揪住他的衣领往外拖,“出去。”

谢云轩用力挥开谢将时的手,笑着说道:“大哥开什么玩笑,这医馆治病救人的地方,自然谁都能来。”

第23章

“大公子,二公子,有话好好说,千万别伤了兄弟之间的和气。”

李蕴慌忙地拽住谢将时的胳膊把人拉住,怕他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谢云轩拍了拍自己的衣领,冷笑道:“是啊,大哥,一家人在一块儿,和气是最重要的。”

他看向医馆内质朴的摆设,道:“大哥要是缺钱了跟弟弟说说,弟弟我一定会不遗余力地帮助大哥的。”

谢将时道:“你愿意找不痛快我奉陪到底,但别在这里。谢家最重名声,你若是在这闹出什么事,我想谢大人对你这个儿子的看法恐怕要有所改观了。”

说罢,谢将时径直掠过谢云轩朝外走去,一个眼神都吝啬于给他。

谢云轩立在原地,咬了咬牙,他皮笑肉不笑,转过身冲谢将时道:

“好啊,今日大哥有空,不妨和弟弟一起去醉月楼喝壶酒。弟弟也有事想要讨教大哥呢。”

谢将时坐上马车,回头看向谢云轩:“走。”

谢云轩也不再磨蹭,抬起步子就跟了上去。车帘落,车夫一挥鞭子,载着剑拔弩张的二人前往醉月楼。

李蕴看着马车扬长而去,抬手抹了一把汗甩了甩,冲着马车溅起的尘土感慨,

“这二公子的脾气真是越来越跋扈了。”

他沉默片刻,抬头望着虚空中的一点,眯了眯眼,缓缓道:

“叶姑娘,你的孩子长大了,品性天赋都随了你,是个好孩子。”

薄云被耀阳刺穿,照的李蕴眼睛生疼,他眨出一点泪来,

“只若是你在,这孩子会活的更容易些,一定比现在好的多。”

李蕴沉浸在悲伤的气氛中,觉得自己这没什么墨水的肚子竟有了作诗的冲动。

他嚅嗫几下嘴,从这悲伤中感悟,正打算突破自己,就听见屋内的医童大声呼喊:

“老李!别目送了!王大爷说他浑身不得劲,你快进来看看。”

李蕴被这喊声激的一个机灵,他拧了把鼻子,转过身,骂骂咧咧地朝屋内走,问心堂的牌匾在他头顶闪着光,

“你这死孩子!没大没小的,跟你说了多少次要叫师傅!再有下回我就告到你娘那去,让他把你屁股给打开花。”

那医童显然是个顽皮的,丝毫不怯李蕴的威胁,大声嚷嚷道:

“是,师傅!不过在您让我娘给我屁股开花前,还是先看看王大爷的屁股吧!他刚才说找着地儿了,就是屁股的事!”

医馆内的百姓被这师徒二人的对话逗的咯咯直笑,那话里话外的王大爷站起来指着医童道:

“哎哎,你这小顽童!”

馆内的笑声震飞了牌匾上立着的鸟,“刷啦啦”地全振翅飞走了,不过,过不了多久,就又会飞回老地方。

京城的街道上人流如织,近几年因为与外族的通商通道逐渐放开,还能见到身着奇服,辫子上编着五颜六色,形状各异的珠子的外族商人。

“甜豆粥喽!又香又甜的甜豆粥喽!”

江云离被萧行野握着一只手走在街上。奇怪的是,街上如此拥挤的人群却自动避让开了江云离和萧行野身边,形成了小小的一圈空地。

“陛!…”

江云离晃了晃萧行野握着他的那只手,想告诉他自己想喝甜豆粥。但却突然想起来两个人现在在外面。

江云离抿了下唇,重又开口道:“萧哥哥,想喝甜豆粥,我们过去看看吧。”

萧行野听着那声“萧哥哥”,黑眸沉沉,他把江云离拽到身前,低头道:

“再叫一声。”

江云离不明所以,乖乖地又叫了一声“萧哥哥”。

萧行野看着他,道:“嗯,去买。”

江云离觉得这三个字可太好了,萧行野都愿意让他吃外面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