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知春满楼
萧行野又何尝不想与江云离亲密无间。但少年的身子实在是弱,一天三碗的药喝下去也不见好,只是生病的概率少了些。
这两天刚胡闹完,再来一遭,萧行野怕江云离的身子吃不消。
“谨之不喜欢安安了吗?为什么不愿意和安安贴贴。”,江云离的眼泪又掉下来,萧行野抬手抹掉,无奈地脱掉了自己的衣裳,抱着江云离滚进被子里。
江云离如愿以偿和萧行野光溜溜地贴在一起,不哭也不闹,乖乖地枕在萧行野的胸膛上,不住地亲昵摩挲。
萧行野低喘着气,身上出了一层汗。
江云离动了动身子,不小心碰到了某处,萧行野瞬间闷哼一声,牙关紧咬,抱紧了江云离,仰头深吸一大口气,长长呼出。
身上的人开始攀爬,最后软成一张雪饼摊在萧行野身上。
江云离觉得热,把被子往下扯了扯,盖在腰间。
他思索回忆着书中的知识,开始亲萧行野。
江云离先亲了亲萧行野的喉结,一路往上亲萧行野的下巴,然后舔了舔萧行野唇。
他捧住萧行野的脸,红润的唇瓣轻轻点在萧行野的鼻尖上。
江云离趴在萧行野耳边,喝了酒之后的声音更加软糯,一听就是个娇气的人。
他又亲了亲萧行野的耳垂,甚至用牙齿磨了磨。
这些都是跟萧行野学的,男人每每跟他亲密都会如此,哪里都要亲一亲,咬一咬。
江云离趴在萧行野耳边小声道:“我叫安安,是谨之给我起的。那我也给谨之起一个好不好呀?”
“之之����”
萧行野浑身肌肉紧绷,他揽着江云离的腰翻过身,两个人的位置调换,江云离被气势汹汹的男人压在了身下。
江云离很喜欢自己起的这个名字,眼睛笑得弯起来,明媚动人,美得惊心动魄。
少年人无知无觉自己做了多撩拨人心的事,仍旧单纯地笑着,诉说自己的喜欢,渴求爱人的亲昵。
他的手臂攀附上男人的肩膀,勾缠住男人的的脖颈。
江云离轻轻碰了碰萧行野的额头,声音黏的能拉出丝来,娇得惊人。
“之之,我的。”
“之之亲亲我嘛,这里要,这里也要。但是这里要轻轻的。”
江云离点了一圈要萧行野亲的地方,点到胸前的时候着重强调了一下,要求要轻轻的。
少年修长纤细的双腿缠上萧行野的腰肢,他被萧行野那处烫的抖了一下,却又更深地搂紧萧行野。
“之之可以对我做坏坏的事啦!安安有偷偷学习房事。”
什么滚烫的东西砸在了江云离的唇上,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咸咸的。
萧行野开口,声音一片沙哑,“安安真的原谅朕了?…”
江云离吃过自己的眼泪,就是这种咸咸的味道。他盯着萧行野的脸,亲了亲萧行野的眼睛,果然在那里尝到了一样的滋味。
如果亲一亲就能治好萧行野的眼睛该多好。
“之之怎么也哭鼻子啦。不哭不哭,安安保护你,就像保护阿娘一样。”
江云离拍拍萧行野的背安慰,他被萧行野那物烫得快化了。
“笨蛋之之,再问这种问题安安要生气了!安安都已经写信告诉阿娘和阿爹想和之之成亲了!”
萧行野低下头亲吻江云离的唇,他亲得虔诚又缠绵,还透着股凶狠劲,像是恨不得把江云离吃了。
水声一下下的,缠绵起伏。江云离的舌根被吃得酸麻无比,他有些喘不过气,拍了拍萧行野。
萧行野将舌退了出来,江云离不过刚吸了一口气,他就又低头吻上去。
“安安。”
“安安”
“朕爱你。”
==========作者有话说:==========
给各位宝宝们道歉!郑重道歉!作者年底有要事忙,就好几天没来得及写!让宝宝们久等了!真的非常抱歉!
第53章
香烟飘渺着化散在空气中, 潺潺地铺满内殿。
江云离眯着眼睛盯萧行野,张嘴朝萧行野呼了口气,“梅子酒, 嘿嘿, 之之要尝尝吗?”
酒香扑鼻, 柔软的唇瓣贴上萧行野, 年轻的帝王被浸泡在一片酸甜的果酒中,自甘堕落, 沉溺迷失。
唇舌纠缠间, 江云离那份偷欢的喜悦毫无保留地传递给萧行野, 他吻得心无旁骛,就好像萧行野是他跃跃欲试,满心欢喜, 期许许久的等待。
如果他能早点懂得, 如果他能换种方式, 如果……
可惜这世间并没有什么如果, 也不存在后悔药。
但还好,他的安安宽恕了他。
江云离脸颊通红,闭着眼睛与萧行野拥吻,不时响起的水声肆意钻进他的耳朵里, 他眼睫抖动几下,受不住地偏过脑袋。
萧行野欲求不满,追着继续亲上去,江云离无法, 又被缠缠绵绵亲了许久。
抵着自己的炙热难以忽视, 酒精如烈火般烧遍了江云离全身,他也变得滚烫, 沸沸冒着白烟。
他又想到那本书,墨线勾勒的线条鲜活起来,羞涩交颈的二人变成了他和萧行野。
啊……酒真是个坏东西,他明明该是怕的,萧行野的,很可怕,搁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显得过于骇人了。
但萧行野好像每次都很想很想,想到那双没什么情绪的黑眸都不再如一潭死水。
如果是萧行野的话,他好像也想要……
江云离蹭蹭萧行野,他的腿还挂在萧行野的腰上,“之之,我们试试吧。”
什么试试?
萧行野正深嗅江云离的颈窝,一遍遍地舔舐,尖牙难耐地轻咬。
他下意识以为江云离说得是在一起这件事,“安安真是喝醉了,我们已互相表过心意。”
江云离抓起萧行野的手向下探去,自顾自地说:“要轻轻的,如果很痛……那,那。”
萧行野已然明白江云离的意思,他一怔,低哑道:“安安,会受伤的。你我暂时还不能…”
他不是没想过和江云离做那事,他想得快疯了。
但如果没有足够的准备,对江云离来说就太痛苦。
他本想过段时日再提,没做好准备的是他。
毕竟对江云离来说,那是段痛苦隐秘的记忆,他不能确定,重新提及,会不会再一次伤害到江云离。
他甚至想清楚了,现在这样也很好,只要江云离开心,就很好。
“我知道,第一次都会疼的。”江云离亲亲他,“之之亲亲我就不疼了。”
心尖仿佛被羽毛扫过,细细地颤抖,萧行野呼吸紊乱,胸腔剧烈起伏。
萧行野:“安安,现在不行,你醉了。如果你醒酒后还愿意,我们再做准备,好吗?”
江云离:“……!!!”
他生气了!萧行野是不是说假话!萧行野不愿意吗!不可以!
江云离气鼓鼓道:“现在就要!呜呜,果然画本子上说的都是真的,男人的话都不可信,你说你爱我,却不愿意和我行房事。呜呜呜呜呜”
江云离双手盖脸,边假哭边偷偷从指缝看萧行野的反应。
萧行野拂开他覆脸的手,揪住他的脸晃了晃,语气隐隐透出一股威胁的意味:“安安,乖乖将你藏的画本子告诉朕,否则。”
萧行野话语微顿,给少年坦白从宽的机会。
江云离眼神瞥向一旁,抓了萧行野斜下来的一缕发丝绕玩,“没有藏,都交上去了。”
“安安”,萧行野音色冷沉,听起来有些生气,“一些画本子伤风败俗,安安还是不看为好,会学坏。”
江云离拒绝回答,装傻充愣。
萧行野气笑了,“不乖的孩子要受罚。”
抽抽噎噎的哭声很快响起,江云离紧紧抱住萧行野宽阔的背,哭得不成样子。
咕嘟咕嘟的水声黏黏稠稠,江云离羞得打起抖,“之之…”
即便已经试了多次,江云离的反应仍旧羞涩如初,每次都要吸着气,流着泪才能慢慢适应。
“安安。”,萧行野亲亲江云离修长纤细的脖颈,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江云离小腹上擦了擦。
在江云离发懵时,中指与无名指并起……
猝不及防的动作和从未有过的尺度让江云离浑身泛起抖来,他艰难地吐息,却还是无法适应,眼眶泛红,一眨,晶莹滚烫的泪珠就顺着面颊滑下来。
“安安别怕,朕刚做了准备,不会受伤。”萧行野安抚怀里不断颤抖的人,少年低低的哭泣声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心底压抑着的恶劣心思全被这娇气又软糯的哭声勾出,不断叫嚣着让怀里的少年哭得更可怜一些。
“疼,之之,好痛。”江云离哭着往萧行野怀里蹭,刚刚还撩拨嚷着要试试的人此刻却连真正要经历的前戏都受不住。
萧行野有意给怀里人一个教训,就算他再有意怜惜,也经不住江云离一而再再而三的撩拨。
“安安,如果连这个都不能适应,你就更无可能接纳朕。”
江云离小口小口地喘息,疼得眼泪不停往下掉,他努力调整呼吸,去适应,去接纳,萧行野给了他足够的耐心和时间。
“我可以。”江云离眉眼压着,倔强地撅着嘴,搂紧了萧行野。
书上说疼是正常的,只要挨过去就会好的。
不止是萧行野想,他也想要像书上画的那样,和萧行野真正亲密无间。
萧行野是他情窦初开喜欢的人,他想要和这个人完完全全,从身到心的交融。
“我可以的,之之。”江云离埋首进萧行野的颈窝,濡湿的睫毛像把小扇子刮着萧行野。
萧行野见怀里的人呼吸都在抖,却还坚持,轻叹一声,充满爱怜地吻了吻江云离汗湿的鬓发,“交给朕,朕会让安安快乐的。”
雕花铜镜端正摆放在桌面上,萧行野一手捏着江云离的下巴,他看不清,却低声诱哄道:“安安怎么这么漂亮,嗯,最漂亮的孩子是不是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