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汤米米
忍了半年时间,忍的梁元贞身上全好了,忍得自己的孩子都长大了,谢渊才能舍得。
谢渊贴着梁元贞的面颊,亲昵的吻着,梁元贞生育之后盆骨回缩不回去,衬托的腰更细了。
梁元贞伸出手臂搂着人回吻着。
汤泉距离寝殿的地方很远,沐浴时都有谢渊伺候梁元贞,不需要旁人,此时空气里只有袅袅的热气。
梁元贞的声音柔软,经历了青春期,许多人的嗓子都变得的浑厚,偏偏梁元贞的声音几乎没有变。
从始至终梁元贞都不会变,无论外面再尔虞我诈,世上人心多阴毒,梁元贞永远本真。
此时这样好的孩子在自己身上婉转承恩,任由自己摆.弄。
谢渊想就算梁元贞七老八十了,也可能没有一点长进,可是没有关系,他爱梁元贞的笨拙,梁元贞的每一点每一寸他都喜欢。
“哥哥好爱珍珍。”
梁元贞是为他而生的,谢渊低头看着梁元贞白皙小腹上的那道疤痕,此时还没有彻底淡去,这是梁元贞为他牺牲的证明。
梁元贞眼角流泪,“哥哥……”梁元贞细弱的搂着人的脖子说道,“轻轻的,哥哥轻轻的。”
谢渊了解梁元贞,知道梁元贞的限度,这才只是刚开始。
很快梁元贞的声音变了调。
翌日晨起时,谢渊罕见的带着一个牙印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众人视野中。
不用说一定知道这是谁的,就连没有经历过人事的陈平看见脸都黑了,疯狂朝人翻白眼,能让梁元贞咬出一道血印,定然是将梁元贞欺负狠了!
狗东西!
谢渊无视人的愤怒,将开春的事宜布置下去,他便要回去去看他的妻儿。
梁元贞昨天晚上确实是被欺负的狠了。
此时还抱着梁榭睡得安稳,梁榭已经脱离了小包被,肉乎乎的枕在梁元贞的手臂里。
不知道醒了多久,此时睁着眼睛乱转着,看见父亲进来,抬眼看了一下,又转了回去看向安睡的母亲。
小小的梁榭在还没有审美的时候,就觉得母亲很美丽,这件事直到梁榭第一岁的时候被他验证。
梁榭的周岁抓阄大典上,当着皇室宗亲的面,一如梁元贞当年扑向谢渊那般,扑向了自己的母亲。
然后第一次张口当着众人的面喊了一声“娘”。
堂下众人被这一声娘惊的面面相觑,他们早就知道梁元贞这胎分明不是天女所赐,而是此时一起与他们坐在堂下的风头无两的谢家小儿所生。
小孩子都是咿呀学语,能说什么话定然是大人教的,谁能想竟然连演都不演了,什么娘?这可是当朝太子!
众人都慨叹这大梁若是落在梁元贞手里,他们这些大梁宗室以后不知道要凋零成何等模样。
不参与政事就算了,瞧着是痴了,被那谢家小儿蛊惑的痴迷了!
可是又能怎么办,前一个想要反的靖王父子还不是被人取了首级挂在城门上,死的这样惨,此时谁敢动,谁敢反。
寄人篱下就要有这样的自觉,不敢怒不敢言,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吃着老本就行了。
大家都看出来谢渊做的就是梁元贞的主,不出所料往后还得做他们的主,能过一天富贵日子就过一天富贵日子罢了。
梁元贞简直被自己儿子哄的心花怒放,父子两个一个赛一个的会哄人。
梁元贞好像有点能明白当时哥哥的心境,看到这样宝贝舍弃所有金银权柄只爬到自己怀中,梁元贞真的什么都愿意给。
小梁榭好会撒娇,扒着梁元贞的毛领要去亲梁元贞的脸,梁元贞费力的将手臂里的梁榭抱的更高。
梁榭便像是小狗一样将口水糊了梁元贞一脸,惹得梁元贞莞尔。
谢渊一向是对这个抢他宠爱的儿子没有什么好脸色,已经在想着等梁榭大一些便将梁榭扔到军营里头历练,少占用梁元贞的时间。
这想法梁元贞是一点不知,男人至少在表面上过得去,为了不让他伤心,谢渊在他面前有所收敛。
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度过了第一年。
梁榭的周岁宴是在冬日,今年虽然不坐月子,可是为了不让母子两人有一点闪失,殿内还是烧了足量的火炭。
晚上梁元贞脸上嫌干,坐在镜子前面抹脸油,一年的时光叫梁元贞恢复如初,梁元贞看着镜子的人实在是满意极了!
不胖也不瘦,正正好的!
谢渊从书房议事回来,路过透气而开的窗边,停下来在昏暗中看了一会梁元贞。
窗中的人眉眼如画,长发披在瘦削的肩头,清冷冷的。
谢渊知道这如玉的身体是有多柔润,他大步跨入殿内,梁元贞恰好起身回到床边。
梁榭正在床上和小猫玩,其实根本算不上玩,因为是他单方面的欺负小猫。
梁元贞看见一个肉墩墩正在在床上急速爬行,一直在追着前头的小猫,等梁元贞仔细看去,才发现这是梁榭在追着小猫的屁股咬!
猫猫吓坏了,四条腿都跑不过一个爬的,直到梁元贞撩开帷幔,才慌里慌张的跳到梁元贞身上躲过了一劫。
看见是梁元贞来了,梁榭立刻仰面躺在了床上,露出吃的鼓鼓的肚皮,四脚朝天的一副讨抱的样子,很天真很乖,梁元贞都疑心自己刚才是看错了。
可是身上的猫猫还在喵喵的叫唤着,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梁元贞只能先安抚心里受伤的小猫咪。
这一幕也被身后的谢渊收入眼底,床上的人再装也装不过他的眼。
这是随了谁的根?
梁元贞哄完小猫哄小孩,谢渊冷冷的扫了梁元贞怀抱里的梁榭一眼。
这个小东西完全剥夺了梁元贞和他正常的相处,一年内他和梁元贞都没有几次正常的做过。
不是在汤泉就是在书房,或是趁着梁榭睡熟时,偷偷的,就像是偷琴一样,梁元贞咬着被面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是很锦,很舒服,可是谢渊希望的是梁元贞毫无束缚的与他交融,偶尔一次可以当做是乐趣,可是时间一长,谢渊只会不满。
谢渊很想提着儿子的耳朵拎出去,该滚哪去就滚哪去。
此时他挂好衣服上床,梁元贞就一开始看了他一眼喊了声哥哥,便不再理他,谢渊只觉得自己要气的七窍生烟。
梁元贞现在根本就不把心放在他的身上,他不是梁元贞的哥哥吗?不是梁元贞的夫君吗?
为什么一点眼神都不分给他?
谢渊幽怨的盯着梁元贞单薄的后背,一寸寸的往下看去,梁元贞疼梁榭疼的要命,就因为梁榭喜欢握着他的头发,就将头发全都撩到前面给他玩。
谢渊嫉妒的要疯了。
梁元贞感觉自己的后背像是要被谁灼出一个大窟窿来,他回头看了一眼。
男人宽厚的背将大片烛火挡住,露出一双危险幽暗的眼。
第102章
男人眼中有怨愤,如同一只野狼开始了他晚间时的狩猎。
“哥哥?”梁元贞调整自己手里的小孩,梁榭拱在他的怀里,往他身上贴去,“娘,娘,娘。”的喊着。
梁元贞自顾不暇,又被孩子喊得回了头,只是下一秒后颈就被人捏住了。
男人用了一成的力就将梁元贞捏的皱了眉,这是动怒的前兆,梁元贞完全失去了方向,不知如何是好。
男人掐着他的身子将他抱到了身上,很快尖利的牙齿咬上了他的后颈。
身后的人不说话,只是用牙齿厮磨着,叫梁元贞吓得蜷缩了起来。
怀抱里的梁榭敏锐的感知到了母亲的情绪,也皱着眉,死命的捉着母亲的衣襟。
“珍珍不爱我了,哥哥好伤心。”
身后有男人略带委屈的声音出现,梁元贞更加手足无措了起来,他只能苍白的为自己辩解道,“爱哥哥的,没有不爱!”
可是谢渊要的从来都是全心全意的爱,他早就让步了,可是怎料这步越让越多,梁元贞在他这的心甚至都没有一半。
“珍珍骗人。”
梁元贞莫名的被扣上了一顶帽子,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的生活单一,就是围着哥哥和孩子转。
怎么会不爱呢?
谢渊恨梁元贞就是一个木头脑袋,拎不清,为了让梁元贞的脑子拎得清一点,甚至叫人往书房搬了张床。
日日不是他找梁元贞,就是他找梁元贞的,谢渊赌气一样的睡在了书房。
第一日梁元贞还未发现,以为是人事忙,不去打扰,接连好几日,人都不着殿。
梁元贞睡前翻来覆去的心里焦的很,可是不知为什么这些日子就是嗜睡极了,一睡起来便醒不过来似得,今日也是挣扎了一会梁元贞抱着梁榭沉沉睡去。
夜里有黑影摸上了床,躺在了梁元贞的身边,将梁元贞搂进怀中。
终于过了四五日,梁元贞勉强的回过味来,他白日里去书房看了一眼,瞧见人只是悠闲的习字,看起来并不像是政事繁忙的样子。
晚上梁元贞从母后宫里用饭回来,已经很晚了,他将梁榭放在了母后宫中。
冬日里他喝了一点酒水来暖暖身,此时脑袋已经有些发懵,回到宫中时,梁元贞只觉得人影绰绰,眼前重影,看不清状况。
他回到寝殿内倒头就迷瞪了一会,福安还没来得及伺候人脱衣,忽然梁元贞晕乎乎的起身来,对着福安喊了声,“哥哥……”
福安连忙说,“主子,世子爷还在书房呢。”
人最怕装,越装什么越来什么,要开春了,巡防布控都要再拟定检查一遍,谢渊真的忙了起来,他只知道梁元贞今日去皇后宫中用膳,不知道梁元贞已经回来。
外头天色一片漆黑,谢渊还在提笔给北境那边写信,忽然外头像是被一阵风吹过了一样,门哐当响了一声。
谢渊抬头去看,瞧见门上的人影。
梁元贞走的急,慌慌张张的撞在了门上,脸上生疼,可就是这样还醉醺醺的喊着哥哥。
福安才预备敲门,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梁元贞落入一个熟悉的温热怀抱,谢渊打横抱去醉酒的梁元贞,对着福安说道,“出去。”
福安便规规矩矩的离开了。
梁元贞双手抬起去搂住男人的脖子,在一片烛火中,看见重影的人,“哥哥。”
“哥哥在。”
熟悉的声音让梁元贞鼻酸,眼睛里立刻就涌出了泪花,硕大的泪滴从清瘦的脸颊上面滑落。
这信是没法写了,谢渊抱着人往屏风后面走,那里摆着一张单人床,上面叠的齐整的被,召示人并未留宿。
可是醉酒梁元贞才看不清,他将自己的脸蛋贴在人广阔的胸膛上,泪眼朦胧的将自己心中的委屈诉说出来,他伤心死了,可是不知道如何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