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太子揣了权臣的崽 第39章

作者:汤米米 标签: 生子 宫廷侯爵 青梅竹马 甜文 日常 古代架空

梁元贞没有忧虑的饱餐了一顿,饭后哥哥还有事情要做去了书房,梁元贞与福安在寝殿中摆了一盘棋。

福安这几日总觉得哪里颇有些怪。

主子在大礼之后似乎更加黏世子爷了,这样说倒是也不对,看起来是两人腻在一块互相黏着对方。

自从冠礼那晚之后,若不是白日里两人各有各的事情要做,这二人就像是要长在一起似得。

可为何主子那晚要哭的这样凶,莫不是心里有苦无处去说?借着醉酒大哭一场,疏通自己的烦心事。

福安有些吃醋的想,他一个活生生的人在主子身旁,为何主子不与自己说呢?

他可是主子身边数一数二亲近的人了,福安好一顿受伤。

梁元贞感受到人的走神,趁着人不备吃掉人一颗棋子。

“福安你不专心!”

梁元贞佯装生气一般的拍了拍桌子。

福安觉得自己与主子生了嫌隙,此时丧起一张脸来。

瞧出人的不对劲,梁元贞放下手中棋子,梁元贞忽而探身去看人的脸。

“怎么了福安?”

福安此时手中握着棋子,嘟囔着一张脸,眼睛都皱成了小三角。

“主子……”

福安丧气的说,“是不是福安伺候的不好了。”

这几日都是世子爷大包大揽了主子的起居,福安最多就是递送些东西,联想到前段时间的马球会,主子也是没有带自己去。

福安更是觉得自己要被人抛下了。

饭前他给主子收拾东西的时候,就在担心自己会被留在宫中。

他倒不是艳羡宫外的景色,只是他听闻此去要一两个月,就是走水路一来一回也得费去半个月时间,他与主子分别这样长的时间福安怕旁人伺候不好主子。

世子爷总是有要忙的时候,到时候会顾不上主子。

况且若是主子再被世子爷欺负责罚了,山高水远的,只留了主子一个人,那主子该有多伤心。

福安只盼着主子身边有个说话的人。

梁元贞闻言愣愣的,有些摸不着头脑,“没有啊,好福安。”

“你伺候的很好。”

福安汗津津的摸着那棋子,面上有些害羞还有些微微的埋怨,“可是主子这几日并不与我亲近。”

这话一出来梁元贞面上才开始羞了呢,他这几日叫人守在床上,是腿也用了,手也用了。

身上的水都要叫人吸干了,如何还有力气与人亲近。

梁元贞红着脖子坐了回来,将刚才他动作间弄乱的棋子,一颗颗摆正,“好福安别乱想,只是冠礼时有些累了没有力气,这几日你也奔忙,要好好休息才是。”

怎么还劝诫人休息,福安更是觉得主子不要自己了,“那主子下江南治水患,可带福安?”

梁元贞点点头,“怎能不带你。”

他二人一起长大,也算是半个兄弟,梁元贞有什么爱吃的也要留给福安一些,此次离京日子这样久,除了哥哥,梁元贞第一个要带的就是福安。

见主子这样说,福安心头才安定下来。

期间两人又互相说了许多小话。

梁元贞不是个闷葫芦,如今要他守着与哥哥成了夫妻这件事,让梁元贞委实难受,他想说可是又不敢说的。

两人下了一个多时辰,天渐渐黑了下来。

预备再开一盘新棋时,世子爷回来了。

福安被打发去拿两人沐浴用的亵衣。

梁元贞坐在床边,翘着脚玩,他日日被感染的,此时像是在等待丈夫归家的新媳妇。

梁元贞低头看着自己的绣花鞋,新婚燕尔,这样的晚上有诸多暧昧。

谢渊抽出一旁的匣子,将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回身过来,瞧着梁元贞的小脸,腾地一下将人抱了起来,将人单手捞进了臂弯里。

夜色正浓,外头轻悄悄的,梁元贞被人侧抱着,出了走廊,往浴池去了。

第35章

走廊里没有人,梁元贞看着哥哥的侧脸。

男人面容生冷坚毅,梁元贞瞧着这样脸入了迷,他看了这张脸许多年,就连梦里也常常能见到。

哥哥是梁元贞的守护神。

梁元贞对人有全然的爱慕,可是梁元贞并不知晓。

他如今与人成了夫妻,要与人相守一辈子,心头才启发一些朦胧的爱。

他是哥哥的娘子,哥哥是他的夫君。

梁元贞忽而羞涩了一张脸,他双手揽着人的脖颈,对着那张侧脸亲了上去。

梁元贞感觉自己心头砰砰直跳,像是有东西在里面乱撞,只是轻轻地亲了一下,便低下头去躲了起来埋在人的肩头。

他坐在人的臂弯里,两条腿被人死死的拢住,大掌在纤细的脚踝上摩挲。

梁元贞两只手汗津津的,热气透过衣服侵入到了人的肩头。

男人将他往上颠了颠,用脸颊去碰了碰他绯红的脸。

两人到了汤泉。

梁元贞被人放在小榻之上,入夏了空气中带着热,梁元贞看着那池水中袅袅的水气有点不想下去。

他被人脱了外衣放在了榻上。

穿了衣服外面不显,这样一脱,梁元贞身上瘢痕点点,像是受了什么不公的对待。

皙白的肩胛骨,纤细的四肢,最严重的就是那起伏着的心口。

可怜的肿了起来,像是哺育了一般微微鼓着,梁元贞乖顺的环着腿,看着哥哥脱衣。

男人的身上倒是还好,只是肩头上多了几道齿痕,后背那些淡粉色的痕迹就快要消散开来。

若不是梁元贞实在是承受不住,他也不想让哥哥身上这样。

想起夜晚,梁元贞有些发冷似得抖了一抖。

这些日子男人要的愈多,梁元贞被咬的,穿衣时都不敢抬手臂,只怕会摩到锺胀的心口。

白日里他不得不将自己的中衣裹得紧紧的,贴在身上捂住那里。

一上午太傅的课,梁元贞有时候都有些喘不上气来。

可是他要保守秘密,不能叫人发现。

晚上他也会求,可男人也只是不再用利齿咬他了,那舌还是贴着,梁元贞偶尔也会有些刺痛。

若是日日这样,梁元贞应当是受不住的,他还这样小,这样年轻,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今日下学回宫时,梁元贞悄悄问了福安,叫他去帮自己要一条软布来,梁元贞也不知道要多长合适,胡乱说了两米。

福安问他要做什么,梁元贞脸庞红红的,摇了摇头。

福安的动作自然是快的,午饭后便送了过来。

梁元贞趁着所有人不在时,偷偷放了帘子,将那布展开在自己胸前,在外衣前在自己身上裹了好几道,两米还是长些。

梁元贞裁下来一大半。

梁元贞将那布叠好了放进了枕头下面。

若是明日心口还会疼,他就在中衣里面裹上这布,梁元贞想裹住了应当就会不疼了。

梁元贞还在想这件事,就被人抱下了水。

温水没过两人,梁元贞伏在人身上,今日好似很是安静。

谢渊的脸靠在人的发顶。

温馨,静谧。

梁元贞的手放在人的心上,听着人的心跳。

哥哥靠近心口的地方有一道已经愈合陈年的疤痕,那是幼时为了保护他被刺伤的。

这道伤痕极深,那时他才五岁,只记得哥哥已然奄奄一息,在床上躺了三四天才醒来。

那时所有人都要将守在一旁的梁元贞抱下床来,若是躺在太子殿下身边的人死了,只怕这位身娇肉贵的太子殿下过了晦气,是为不吉。

可是梁元贞哭着喊着拱在被子里,死死的拉着哥哥逐渐冰凉的手,任谁来都不行。

梁元贞这些年后知后觉,那时是哥哥替自己死了一场。

梁元贞这辈子欠哥哥的都没有办法还。

好在梁元贞还有自己的一颗心,可以哺慰哥哥。

大掌在水中游移,抚摸上人的肚皮。

梁元贞被人抱在怀里,抬头接吻。

男人今日像是怜惜他一样,梁元贞直到睡觉前都没有被人狠吃了去。

梁元贞本就是精力低下的人,早晨要上课,午间要批阅折子,晚间除了背书还要欢.好,梁元贞就是铁做的也要累了。

此时刚被人抱回床上就已经累的眼睛睁不开来,他身上被上了药冰冰凉凉的,身上的痛缓解了几分,梁元贞抱着枕头就要酣睡。

只是他一动枕头下叠好的软布就露了出来。

男人眼神微眯,伸手将那布条抽了出来。

谢渊仔仔细细的看了看上面,确认上面没有别的什么,可是床上为何会有此物,就在他垂眸思考的时候。

卧着的人忽然抱上了他的腰,“哥哥怎么不睡。”

梁元贞动作间,碰到了那块软布,他缓缓睁眼,看着男人捏着自己的藏起来的小布,一时间眼神有些许闪躲,“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