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乔木玳玳
“那你为什么没有好看又有钱的爱人?”文正念问。
“......”,文壬转头盯着萧瑜,萧瑜吃面的动作一顿,文正一微微侧身,将文壬的视线挡住,文壬抬眼看向他的大弟子,不就是好看吗,有必要这么护着吗?当年追他的好看又有钱的多了去了。
他转头看向文正念,“小小年纪一天就知道钱钱钱。”
文正念不满的朝他撅了撅嘴,转头看向萧瑜,“漂亮王爷......”
文正一把碗里的肉片夹到她碗中,“叫师兄。”
“哦。”文正念看着萧瑜,甜甜的喊了一声,“师兄。”
萧瑜一笑,取下钱袋拿出两锭银子放到文正念面前,“改口费。”
文正礼立马起身,朝着萧瑜摊开双手,大嚎了一声,“师兄。”
文壬被文正礼的大嗓门吓得一抖,“臭小子,一惊一乍的。”
萧瑜拿出两锭银子放到文正礼手上,“乖。”
“乖徒婿啊。”文壬笑着看向萧瑜,文正一眉头一皱,“师父,不是已经给你......”
文壬脸色一变,“那是见面礼,这是改口费,能一样吗?”
“可是改口费不是大的给小的吗?”文正礼问。
文壬瞪向他,“每个地方习俗不同,在我们正义门,就是有钱的给没钱的。”说完他又满脸笑意的看向萧瑜,萧瑜想了想,起身把钱袋直接拿给文壬,“师父。”
“诶。”文壬把钱袋颠了颠,开心的挂在腰间。
萧瑜见文正一的眉头还皱着,他笑了笑,凑到文正一耳边,“回去给你一箱。”
文正一立马转头看向萧瑜,“真的?”
萧瑜笑道:“真的。”
因为钱,一顿晚饭大家都吃得无比开心,文正礼心满意足的放下筷子,他看着文正一,“大师兄,你们待会就要回去吗?”
“嗯。”文正一点头,“王爷很忙。”
“哦。”文正礼想了想,“大师兄,你有得罪什么人吗?”
文正念连忙点头,“是啊,大师兄,岔路那来了好几个戴着面罩的黑衣人,在找正义门。”
萧瑜眉头一皱,他垂眸看着桌面,文正一下山就到了王府,和外面的人并没有太多接触,这些人也是因为他才调查的文正一,才知道了正义门的存在,这些人是冲着他来的。
第60章 他这么强悍,你真的压得住吗
入夜,文正一带着萧瑜直接落到内院的屋顶,他看了看身旁一言不发的人,揽在萧瑜腰上的手一紧,带着人落到屋前,推门走了进去。
“王爷,你是不是又在自责了?”文正一问。
萧瑜抬眸看着他,“抱歉,我明明一身泥泞,却非要靠近你,我......唔。”
萧瑜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人,这好像,还是文正一第一次主动。
文正一侧头看了一眼,发现门还没关,他放开萧瑜走过去关上门,又重新走回萧瑜面前,萧瑜期待的盯着他,两人对视了一阵,文正一叹了一口气,“王爷,我好像没勇气亲了。”
萧瑜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心中懊恼的情绪一下被冲得烟消云散,他伸手将文正一拉到怀中,“文正一,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很厉害。”文正一抬手拍了拍萧瑜的背,“所以请王爷宽心,我不是被你拖进泥潭的,王爷忘了,是我先喜欢你的。”
萧瑜笑了笑,“没忘,现在想起来心里还是会堵。”
“王爷气性真大。”文正一道。
萧瑜放开文正一,他看着眼前的人,挑眉道:“不好意思,本王的小性子,王妃只能包容。”
“好。”文正一认真的点了点头,接着又说:“王爷也不用担心正义门,不管是我师父还是我师弟师妹,哪怕是正念,都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而且王爷忘了,我们是怎么去的正义门了?”
萧瑜这才想起,他是被文正一带着,从一处崖壁跳上去的,他顿了顿,“那是唯一的路?”
文正一摇头,“也不是,还有一条路,直接连着平台,不过,路上有会让人失去方向的不归林和毒瘴,还有沼泽,我们比较喜欢跳崖,快一些。”
萧瑜嘴角抽了抽,“正礼和正念也从崖壁走?”
“嗯,不过正念内力不够,自己上不去,所以是正礼带着她,两人爬一会歇一会,时间要耽误得久些。”文正一看了看萧瑜,“不过应该比王爷要快。”
萧瑜面无表情的看着文正一,“我的武功没那么差。”
“可是王爷对地形不熟啊。”文正一想了想,“我第一次跳崖壁,是师父带着我的,那崖壁看着陡,但有不少落脚点,熟了跳起来很快,后面正道和正心都是我带的。”
萧瑜脸色缓了缓,这还差不多,文正一看着萧瑜又道:“不过王爷的武功也没那么好。”
萧瑜眸色一沉,文正一见势不对往边上一闪,“王爷,我去让人送热水来,估计没人知道我们回来了。”
“过来。”萧瑜沉着脸盯着文正一,文正一摇了摇头,正要去屋外让人打水,突然听到上方一阵轻微的响动,他闪身来到萧瑜身边,将人拉到身后,萧瑜顺着他的视线,一起抬头看向屋顶。
文正一从腰间摸出飞刀,往上一掷,飞刀穿透瓦片,直直刺进一个人的身体,接着一连串的声响,那人摔倒在屋顶再从屋顶上滚落,砸到院中的地上。
文正一皱眉,这人从头到尾没有哼过一声。
卓然和卓一几人迅速赶来,将院中的人围住,一声急促的笛音,趴在地上的人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爬了起来。
“退后。”卓然话音一落,卓一几人立刻往后跳了一段距离,文正一护着萧瑜站到门口,看着院中站着的人。
“蛊人?”陆潇站在长廊的另一头,诧异的看着院中一动不动的人,卓然回头,皱眉跳到他身边,“你一个看病的出来凑什么热闹。”
他护着陆潇来到萧瑜身边,文正一看着卓然,“你守着他们,我过去。”
卓然点头,陆潇提醒道:“小心,这是桑南的蛊人,也称不死人,杀他们的办法有两个,一是杀死他们体内的蛊虫,不过一般找不到,二是杀死操控之人,母蛊在操控用的骨笛里,杀了就行了,不过一般操控的人都躲得很远,而且母蛊跑得很快。”
“知道了。”文正一跳到院中,一掌拍到蛊人身上,强大的内力冲击到蛊人体内,将蛊人的五脏六腑连同体内的蛊虫一起震碎。
陆潇瞪大眼睛看着院中的蛊人倒地,他转头看向萧瑜,“他这么强悍,你真的压得住吗?”
萧瑜白了他一眼,“你还是操心你自己吧。”
急促的笛音再次响起,四个蛊人再次出现在萧瑜的屋顶,文正一眉头一皱,同时丢出四柄飞刀,接着身形一闪,几个纵跃消失在院中。
没过一会,急促的笛音接连响起,又突然停下,文正一提着一个人,几下跳了回来。
“别别别,别杀我,你看我从头到尾都没动手,真的,我只是想打招呼。”那鲁齐被文正一一丢,重重的摔在院中。
“哎哟,我的胳膊。”那鲁齐坐起身子朝着文正一喊道:“喂,脱臼了。”
“那鲁齐?”萧瑜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院中的人,“你不好好待在桑南争你的国主之位,跑到我这来找死吗?”
“没有。”那鲁齐站起身,“萧瑜,你好像又变漂亮了。”
“蹭”,一柄剑直直的朝着他的咽喉刺了过来,萧瑜表情一变,“正一,不能杀他。”
那鲁齐垂眸看着散着寒光的剑,他朝着文正一身后的萧瑜笑了笑,“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杀我。”
话音一落,他的颈部传来微微的刺痛,他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咽喉附近被剑尖破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血已经流了出来。
文正一冷着眸子看着他,“我就算杀了你,他也会帮我兜底,你信不信?”
陆潇笑了笑,“二皇子,我劝你最好信,整个院子里面,只有这个能杀你的人,萧瑜管不住,也舍不得管。”
那鲁齐举起手,赔礼道:“抱歉,我不知道他有相好的了,我真是来谈事的。”
文正一看着他,剑移到他的腰间一挑,骨笛掉到了地上,母蛊一下从骨笛中窜出,文正一反手挽出一段剑花,母蛊被劈成了几段,屋顶的四个蛊人齐齐的掉到院中,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那鲁齐不可置信的看着萧瑜,“我的蛊人,萧瑜,你从哪找来这个怪物。”
萧瑜冷着眸子看着他,“嘴巴放干净点,如果我再听到你用不好的词说他,我不介意让他立刻杀了你,然后明天派兵攻打桑南。”
第61章 王爷真阴险
“护的真紧。”那鲁齐对着萧瑜轻轻一笑,他转头仔细打量了一下文正一,又回头对着萧瑜道:“你别说,他长得也很合我的胃口。”
文正一侧目看了一眼那鲁齐,他收剑走到萧瑜身边,“我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能废了他的眼睛吗?”
萧瑜轻轻一笑,“我也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不然,废......”
“得了,我不看你们。”那鲁齐转脸看向陆潇,卓然执剑挡在陆潇面前,冷着眼睛盯着他,那鲁齐嘴角一扬,“小侍卫长大了啊,不过再长大一些会更好看。”
陆潇脸色一沉,“我能毒死他吗?”
卓然摇头,“王爷说了不能杀他,用点其他的,让他每天痛上一两个时辰就行。”
那鲁齐准备上前的脚步一顿,“不是,你们都这么狠啦。”
“陆潇,把毒药给文正一。”萧瑜转头看向文正一,“他要是再说一句废话,你就过去,把毒药给他灌下去。”
“好。”文正一接过毒药,转头盯着那鲁齐。
那鲁齐摆了摆手,退到院子中央,他四下看了看,对着卓一他们笑了笑,盘腿坐了下来,“你要不要猜一下,我来干什么?”
文正一低头想了想,“王爷,我觉得这句是废话。”
“喂,你把我手弄脱臼了我还没找你算账,你......”,那鲁齐话还没说完,文正一已经到了他的面前,那鲁齐一惊,立刻转头看向萧瑜,“父汗派我来帮一个人。”
文正一动作没停,右手钳住那鲁齐的下颚,稍一用力,将那鲁齐的下巴直接卸掉,再单指弹开瓶塞,把毒药直接倒入那鲁齐口中。
“我就猜到会这样。”陆潇看向萧瑜,“毕竟他一向爱说废话。”
“我也猜到会这样。”卓然笑着看着那鲁齐,“毕竟文正一的执行力一直都很强。”
“所以,你给的毒药是真的还是假的?”萧瑜问。
“真的啊。”陆潇把解药拿出来,“待会他走的时候把解药给他就行了。”
“咳咳咳,你......”,那鲁齐话还没说完,文正一用力一抬,把他的下巴复位后转身就往回走。
萧瑜对着那鲁齐道:“天色不早了,如果你没什么要说的,我就回去休息了。”
“等一下。”那鲁齐站起身,“萧瑜,你是不是知道他没死?”
“知道啊。”萧瑜笑了笑,“我也知道你是来帮他的。”
“四年前,他来南疆找过我父汗,求了一种蛊毒,这种毒会让人身体越来越差,最后突发恶疾,暴毙而亡。”那鲁齐轻轻一笑,“听说你哥哥,就是暴毙的。”
“怎么,想激怒我?”萧瑜勾唇轻轻一笑,“我知道你想做什么,很抱歉,我比较喜欢把别人当棋子,想用我下棋,我不介意把下棋的人一并吞掉。”
文正一转头看向那鲁齐,那鲁齐下意识的退了几步,“我怎么敢找你这个杀神做棋子,我是想和你合作。”
“合作?你想利用我牵制萧寒,又想让我帮你争夺国主之位。”萧瑜挑了挑眉,“那鲁齐,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你对本王,毫无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