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风灵
“爷爷的,还敢阴老子!”
红头巾看向掉落在地的半张烧饼,气的冒火:“敢耍老子,就剩张破烧饼还敢装大款讲条件,你不要命了。”
尹逸寒:“……”
旁人不清楚,郁时越可不会被轻易蒙骗,他摆弄了下手上的骨戒,命令道:“搜身。”
尹逸寒看了蒙面人一眼,心沉了一拍。
不等红头巾动手,他干脆把所有钱财拿出来,黑亮明眸望向蒙面人,真诚道:“我看阁下并非等闲之辈,何必自取在这一片山地之中,我在朝中略有旧识。”
他边说边紧张盯着蒙面人的表情,见对方似有兴致,立刻道:“你若放我一马,我必谨记阁下恩情,为您在朝中谋个官职。”
蒙面人慢条斯理地打量他:“你和谁交情深?”
尹逸寒绞尽脑汁,道:“魏大将军,魏明。”
“………”
蒙面人:“什么狗屁将军,不认识。”
他目光森然收回视线,不再理会尹逸寒:“兄弟们这几日辛苦了,那小丫头片子就带回山里,给大家开开荤!”
“好哎!”
“谢谢大哥!”
欢呼声此起彼伏。
尹逸寒脸色骤变,忽然间他的双手被反绑,动弹不得,他眼睁睁看着众人将晴空带走,转瞬间,原地就只剩下他和蒙面人。
蒙面人慢悠悠下马,尹逸寒感觉像是有条滑腻的蛇贴了上来,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是个男人。”
蒙面人不紧不慢地撩开他的衣摆,露出好奇打量的表情,“为何要穿女人的衣服。”
尹逸寒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但紧接着,他神情扭曲不可置信。
蒙面人冷冷扇了下他的屁股,骂道,
“变态。”
作者有话说:
等埋完这个大雷,老郁的好日子就到头了,接下来是爆雷时刻!
好恶俗的一章(自我反省中
第51章
郁时越险些没制住他。
尹逸寒不知从哪里爆发出来力气,两根蘸着辣椒粉的手指直直往郁时越的眼睛插去,后者若不是反应及时,此时怕已经成了瞎子。
“还挺有劲儿。”郁时越摆出一副玩味的模样,压出粗糙狠厉不正经的语调,“不如拿你换那丫头片子好了,老子还没尝过男人的滋味呢。”
尹逸寒闻言脸色大变。
他不明白这世道究竟是怎么了。
连带着路上的土匪竟都有如此见不得人的癖好。
他咬着牙,好言相劝:“外人有什么好?等晚上去和你那帮兄弟们试试岂不更快活?”
郁时越:“……”
他冷哼一声,撬开尹逸寒的嘴,指腹在后者的牙齿上摩挲,奇怪道:“小嘴也没镶刀尖,怎的说话如此不讨人喜欢?”
尹逸寒当机立断,没半点犹豫狠狠要了下去。
顷刻,血珠四溢,尹逸寒蹙眉,没松口。
隔着层面罩,都能看出蒙面人脸色黑如锅底。
郁时越面若寒霜,垂眸望着自己被死死咬住的手指,语调平冷,压着怒火:“敬酒不吃吃罚酒。”
尹逸寒分寸不让地瞪着他。
远处传来一声晴空惊恐的哀叫。
尹逸寒打了个激灵,下意识朝声源看过去,可惜夜色太深重,两人又离得太远,他被身前土匪粗重的气息干扰,压根循不见晴空的位置。
郁时越感受到身下的人就像是一下子被掐住了命脉,僵滞了一瞬,松开了嘴。
郁时越将混着唾液和血的手指不紧不慢在尹逸寒衣服上抹了两把,眯起眼饶有兴致问:“如此在意,那是你女人?”
尹逸寒说话没了底气,他垂下眼睑,慢慢收敛神色,低三下四哀求道:“她是我小妹,年纪还小,你们行行好放过她……就算我欠下你们的恩情,只要不伤害她,你们想要什么都行!”
郁时越审视着他,似被打动,露出同情的表情:“听起来真够情深义重……”他话锋一转,语气森然,“倒显的我成坏人了。”
尹逸寒连忙道:“……绝无此意,好汉身姿雄伟,一看便是人中龙凤成大事之人,何必为了一时痛快埋没大好前程?”
郁时越冷嘲:“为了个女人求人,她对你就这么重要?”
“……”尹逸寒丝毫没犹豫,为凸显晴空在自己心中的重要性,好让对方以为能借机换好处,于是干脆道:“她是我唯一的家人,所以……”
“呵。”
郁时越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嗤。
“干我何事?”
郁时越伸出受伤的手指,贴到尹逸寒眼前好让其看清楚,“我好歹是这片山头的老大,你咬伤我,弄坏了我兄弟的眼睛,还想让我轻而易举的放过你?”
尹逸寒抿了抿唇,缄默良久,忽然开始动作,他挣扎着从侧兜里掏出一个圆形的药罐,摸索着打开从里头挤出点药膏。
郁时越怔愣,看到熟悉的罐壳,定睛一看,全空了。
“……”
回过神,尹逸寒已然将勉强搜刮出来的药膏尽数涂到他的手上,清苦的味道散开,郁时越的手指恢复如初,半点受伤的痕迹都看不出来。
“好东西。”
郁时越挑起眉,抬起手仔细观察。
“不过����”
郁时越:“自古出山劫掠,岂有空手而归的道理,此事若被你宣扬出去,我的脸面往哪搁?”
尹逸寒心道你一个土匪头子如此张扬也不怕哪天叫官府办了。
面上风平浪静,他诚恳道:“我发誓,绝不。”
与此同时,天上划过一道惊雷,霹雳响声裹挟巨风将两人头顶的树叶都刮掉几片。
郁时越:“……”
尹逸寒:“……”
“你的鬼话连老天爷都骗不过去。”
借着闪电白光,郁时越不加掩饰地欣赏尹逸寒身上穿的由自己精挑细选的水蓝色浅衫,柔软的布料把尹逸寒的皮肤衬托得更加白皙,就像是被丝绸包裹的羊脂玉。
浑身上下的热血朝着某个地方聚集,郁时越憋了太久,在行宫里的每一天他都要装成贴心温柔的模样,清心寡欲压抑欲望,尹逸寒的身体对他下了蛊,每天夜里,郁时越盯着尹逸寒的细嫩的脖颈,脑子里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他恨不得将其锁在床上,钉在身体里,才勉强抚平即将爆发的燥热。
郁时越一刻也等不了,迫不及待想要结束这场荒唐的戏码,他滚了滚喉结,目光黏连的扫过尹逸寒锁骨,压着嗓子:“不如你让我gan一次,完事就放你们一马,如何?”
尹逸寒那双呈着月色的凤眸褪去往日柔光:“你若想死,不妨试试。”
郁时越笑起来,他打了个响指,晴空的外衣就被扒下去半边,尹逸寒瞳孔骤缩,看到晴空被捂住嘴,哭着摇头。
心像是被狠狠刺了一刀。
郁时越:“你若是反抗一下,我便脱她一件衣服,等明日丢到大街上去,届时不妨看看是你的傲骨重要,还是你唯一的家人的清白更重要,如何?”
他刻意加重“唯一”两个字,似乎打心底要以此拿捏尹逸寒。
尹逸寒气得发抖。
蒙面人摩挲着他的下巴,揶揄道:“要怪只能怪你们自己倒霉,偏要钻进这山沟沟里与我们相遇。”他边说边用用麻绳把尹逸寒的手结结实实捆了好几道,期间尹逸寒动弹了一下,晴空就被即刻扒的只剩里衣。
尹逸寒手脚冰冷,像是被浸在冰潭里,舌尖发麻,脑子像是被人搅成浆糊。
不知蒙面人往自己嘴里塞了什么,尹逸寒被迫咽下后就浑身发热,视线模糊,身体一阵阵发软,迷蒙间他被扛到马上,颠簸中似乎来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
伴随着悉索衣裳脱落的声响,尹逸寒感觉身体在发热,被情欲蒸得泛起潮红,他咬着舌头保持清醒,被反绑的手不动声色的在地上摸索。
他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离晴空很远,蒙面人的话不起效力,于是开始不留余力的挣扎。
郁时越见尹逸寒不配合,反倒不着急,欺在他身上慢条斯理的等药效发作,等了很久,直到尹逸寒niu:;
动的幅度减小,郁时越都没等到他的求饶……干脆抓着他后颈的衣服……将人翻过来直接……。
郁时越压;住尹逸寒…长qu直ru:,差点被恍若隔世的令人头皮发麻的shuang:感…出来。
尹逸寒眼前闪过一道白光,整个身ti猛然��弹,手指无:;助jing luam…
郁时越闷哼一声,逐渐加快力道,一下比一下zhuang/:得猛烈,chan气声/越发cu/:重,尹逸寒不断向前躲,额头重重磕到地上。
郁时越干脆将其抓到马上,
尹逸寒失去支点,
随着马匹跌宕起伏,
被迫压到土匪头子…上,身…上所有的地方都失去感知,只剩那一点顺(:)着尾)f:
椎…骨…传来无法忽视…的灭()顶的su/麻。
尹逸寒几欲崩溃,眼睛里布满血丝。
郁时越扭曲又愉悦的享受尹逸寒的恐惧,又不禁联想尹逸寒此时有没有后悔出逃,有没有在此刻想起自己的好。
“放开我…呃唔……”
尹逸寒终于崩溃,哭干了眼泪几乎断气,尽管如此也没能换来土匪头子的轻饶。
后者在某刻忽然停顿了一下,又恶劣地故意问:“你尿了,真不知羞耻。”
尹逸寒用力睁开灰暗的眸子,试图透过模糊的重影看清凶手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