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军府任职男仆侍后 第99章

作者:无边客 标签: 宫廷侯爵 甜文 朝堂 成长 日常 古代架空

他在府上每日吃食是够的,但做法比较简单,尤以牛羊肉居多。

此时见着如此精美的菜肴,他都不忍动筷破坏。

他不确定地问:“都是给我吃的吗?”

张管事笑道:“自然。”

又补充:“小郎君初来乍到,小人也是一无所知,只能多备几道菜品。

若郎君有何喜好或忌讳,请尽管吩咐,小的定当尽力安排。”

林竹连忙摆手:“已经够了,下次可以送少一点,若吃不完就浪费了。”

他不挑食,给什么吃什么,能吃饱就行的。

林竹夹起一块排骨,吸一嘴,浓郁的肉香瞬间溜进口腔。

排骨淋了些蜂蜜,又带着果子的微酸,对于口欲极淡的人而言,很是解腻开胃。

林竹眼睛亮了亮,忍不住多下几筷子,还把汤汁浇饱满晶莹的米饭上,拌着吃,味道喷香无比。

张管事默不作声,却将林竹吃过什么,哪道菜品动了几筷子记在心里。

半份米饭下腹,林竹突然搁下碗筷,朝管事瞥去一眼。

“张管事,不如你坐下来一起吃吧?”

闻言,张管事婉拒:“小人已经进过食,郎君放心用就是。”

林竹复又动筷,方才垫了肚子,这次吃得慢些。

进过饭,腹中暖和,也积了食。

张管事谴来仆从收拾残羹,引着他到门外。

“天色尚晴,府内有座小花园,若郎君有兴致,或可随处逛一逛,权当消消食了。”

林竹揉着微微鼓起的肚子,面色微赧。

今日菜肴精细,他贪了嘴,每样都尝了数口。

此刻嗓子微堵,腰带勒紧几分。

他心下不免慌乱,怕将军回来责备,于是起身跟上,小心翼翼道:“劳烦管事,还请您带个路。”

管事来到侧边,微微抬手示意:“郎君这边请。”

于是林竹跟着张管事逛园子。

此地府邸与朔城的将军府皆为三进院。

不过天子脚下寸寸金贵,听管事说,皇宫外侧的一整条街道,皆为达官显贵的宅邸。

是以面积小了些,不若朔城那边阔敞。

规模虽略小,但布局细致。

光是随行而过的抄手游廊,皆有花木掩映,假石错落。

又值开春,刚过垂花门,眼前豁然一亮,香气袭面扑鼻。

门前正对着一座小花园,四周姹紫嫣红,花香馥郁。

还听管事道起,前不久落了大半日的绵绵雨水,所以停在园子外头,尚能嗅到花瓣里带出的湿润气息。

林竹看得目不暇接,步子越来越快。

他今日着了袭粉白相映的圆襟长衫,进了花园里,就像一只翩然纤纤的蝴蝶,与四周的花圃浑然一体。

不过半时辰,林竹就随管事把府邸转了个遍。

日头晒得他肌肤泛粉,鼻尖蒙着细细薄汗,管事指了一处凉亭,引着林竹坐下歇脚。

不多时,仆从自后厨赶来,奉上一壶酸梅汤。

管事倒了半个冰瓷碗,递向林竹。

“郎君尝尝。”

林竹捧起瓷碗,汤汁微微酸甜,咕咚咕咚的,很快一饮而尽。

他抿唇浅笑,有点不自在地开口:“……我还想喝一些。”

管事含着笑给他满上。

林竹慢慢抿着酸梅汤,眼眸抬了抬,悄悄往张管事身上瞧。

他暗中琢磨,这位张管事与周管事截然不同。

周管事爽朗豁达,举止带着漠西人的豪放,从一开始待他,就格外热情亲切。

张管事穿着蓝色直裰,发丝梳得一丝不苟。较于周管事的年岁,应当小上不少。

但张管事行事过于稳重守礼。

起初林竹觉着对方礼节周全,但客气有余,不免犯起几分紧张。

半天相处下来,这股拘谨就荡然无存了。

张管事生存在皇城脚下,这等礼节自是必不可免的。可他为人温和,事事周到,什么话都能接,又点到即止。

就如这春日里的风,无处不在,却不会叫人萌生不适。

有张管事作陪,林竹的话便多了些。

傍晚过,院子里开始起风。

开春的早晚还是比较凉的,寒气料峭,天色阴了下来。

府内各处掌灯,花丛在灯火掩映下栩栩生辉。

张管事取来一件月白披风,轻轻落在林竹身上,又引着他去前厅用饭。

“将军方才托人带了话,得晚些时辰才回府,郎君不必等候,用过晚饭就早点歇着。”

林竹搓了搓手,“噢”一声。

今日午时吃撑了肚子,逛好久才消食。

他不想让将军为此费心,于是只进了半碗米饭,配着一碗鱼汤,外加一份素泥丸子。

吃饱喝足,又回房内沐浴洗漱,穿着寝衣爬到榻间时,已过二更天。

梆子声隐隐传来,林竹侧在引枕上,垂在肩头的长发微微濡湿,手里握着一卷前朝诗集。

他随意翻看,时不时越过屏风往外探一眼。

梆子又一次响起,林竹呐呐自语,迷迷糊糊地蜷了个身。

倏地,门口吱呀打开,有人走进屋内。

萧远拨了拨熏炉,待身上凉气散了,方才褪去外袍,自床沿坐定。

少年歪在引枕上,被褥搭在腰侧,手中的书卷落在毯边。

他捡起书卷搭在案几,俯身托起少年的头,将他睡姿调整妥当,掖好被褥。

林竹睁开蒙蒙眼眸,睡意顿时散了大半。

不假思索地,整个人扑进男人怀里。

他热气熏得泛红的小脸直往坚硬的肌理蹭动。

“将军回来好晚。”

短短的一句话,都把林竹自个说委屈了。

萧远侧身上榻,把林竹揽入怀中,下颌抵着他的发顶。

如此安抚不够,掌心落于襟内,贴着细腻温热的肌肤轻轻滑动。

“宫中设宴,与皇上多饮了几杯,又聊起一些琐事,这才回来迟了。”

萧远不喜结交权贵,又常年戍守漠西,是以甚少与京中官员来往。

往年入京,除却与几名武职同僚叙旧,他大多闭门谢客,不与人应酬。

不过今日天子私下召见,萧远又是给皇帝办事的,自然不能懈怠。

林竹凑近,毛茸茸的脑袋挨着男人颈窝埋。

萧远拢住他,呼着些许酒气的吻不断印在林竹的发髻。

“乖宝儿嗅什么。”

林竹似是发现了什么把柄,清润的声音软下来,说道:“将军喝了不少酒呢。”

萧远无声一笑:“是啊。”

“竹儿想不想喝?”

林竹反应不及,唇齿便被撬开。

他细细呜咽,不一会儿,被褥下的衣襟散开,挂在肩头两侧。

男人带着酒气的薄唇贴着那处轻啄,他不觉挺起胸脯。

没一会儿,衣襟就晕开一小片,肌体生香。

酒气在他身前萦绕不散,林竹眼眸湿湿的,仿佛醉了那般,绵绵无骨,没什么力气地打男人嘴巴。

“将军又来,又来…”

萧远叹息,眼却是热的。

如此干净纯洁的人,衣襟散于肩头,寝衣半敞,又不知推拒。

眼看那犹如鸽翅起伏的洁白,顾不上遮掩,只省得哼哼求饶,实在叫人难以把持。

萧远俯身把他按在榻间。

“今日我交给皇上一份密折,与皇上禀奏当年沙城沦陷的旧事,沙息部族的冤情也一并道明。”

林竹顿了顿,并未追问结果,只轻轻嗯一声。

萧远又道:“等岁首宫宴结束,你随我进宫面圣,届时皇上会给你一个交代,你可愿意?”

林竹脸上羞色渐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