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崽美人总被觊觎 第28章

作者:霜玄 标签: 生子 系统 甜文 快穿 万人迷 穿越重生

室内很黑,楼道和客厅还有些残余的暮色照明,进了拉上窗帘的卧室,便只能瞧见家具的轮廓。孟槭找到床灯的开关打开,只见床上的人正抱着腿坐着,膝盖一片被摔出来的红。

得亏他来了。孟槭心想,这人照顾孩子倒是面面俱到,对自己怎么这么差。

“有药吗?”孟槭问道,想要坐在床边。

却被小寡夫往外推:“没有换衣服,不能上我和元元的床。”

“好好好。”孟槭只能搬了只凳子过来,又问道,“有药吗?”

“有……”楚凝却没有立刻告诉他,而是指着远处桌上的一只木盒,“麻烦你,帮我拿一下那个。”

“这个?”孟槭很快就把盒子拿了回来。

木盒很小,款式古拙,看上去像是装首饰的。楚凝当着他的面打开,里头果然放着一枚坠着月白色流苏的玉坠子。

“怎么想要拿这个?”孟槭不解。

木盒里的玉坠子,发出只有楚凝和系统可见的莹莹白光。

系统呆住了,楚凝心中却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他就说嘛,哥哥的神魂那么强大,想要瞒过小世界天道的话,只把自己分成两半哪够。

既然孟槭也是哥哥,那么可以放心地让他照顾自己,再亲近一点也没有关系,哥哥本来就要做他的夫婿的。

楚凝安下心来,把木盒盖回去放在床头柜上后,很乖巧地看着孟槭,告诉他:“药在电视机下的抽屉里。”

他刚刚本来就要喝药的,结果被孟槭突然到来打断了。

孟槭很轻松地找到那瓶退烧口服液,又在抽屉里找到处理外伤的药水和医用棉花。

回到卧室,他一边给楚凝倒药,一边打趣他:“阿凝还喝小孩子的退烧药呀?”

楚凝委屈:“没有大人的药……”

“没事,小孩能喝的大人也能喝,用量翻个倍就行。”孟槭倒了两倍的口服液。

楚凝将口服液一口闷了。

因为是给小孩子喝的,所以口味做得很甜,可绝对算不上好喝。甜味久久黏在舌根,就好像无糖饮料一样,很是奇怪。

楚凝抓过身边元元的一只毛绒玩偶抱着,缓解口腔里的怪味。

“烧了几度?有没有量过?需要去医院吗?”孟槭问他。

“不用,就三十八度,很快就好了。”楚凝幻想喝下肚的口服液飞快发挥作用,手持刀剑的药剂小人和病魔大军英勇作战,“我待会儿还得去医院陪元元。”

“身体不舒服就别去了,要被元元看见你强撑着,她心里也不好受。”孟槭不赞同。

“可是……”楚凝抿了抿唇,“元元不能没人看着。”

她毕竟是个小孩子,如果晚上有什么事,谁来照顾她呢?

“交给我,我给元元找个夜班的护工,肯定靠谱。”孟槭握住楚凝的一只手。

他的掌心很暖,楚凝点了点头:“好吧。”

知道他最操心的就是元元的事,孟槭当着楚凝的面安排好了护工,才终于能查看楚凝膝盖上的伤,红肿在裙下半遮半掩,孟槭一时间不敢碰:“这是怎么弄的?”

“摔的。”小鲛人有些郁闷,他明明走路已经练得很好了,结果一生病就现了原形,“走不太动道。”

“我帮你擦些药?”孟槭征求他的意见。

他不敢直接上手,总觉得那是唐突了佳人。

然而楚凝却觉得在哥哥面前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很豪迈地把睡裙往下一拉。不仅膝盖露出来了,底裤都险些暴露在孟槭眼前。

看见那蓦然出现在视线中的一抹白,孟槭眼皮一跳,感觉用上了毕生自制力,才艰难地挪开视线。

他先找了些纸垫在楚凝膝盖下,免得药水一不小心滴在床单上,爱干净的美人又和他急,才拿着医用棉花沾了药水,涂在楚凝膝上的红肿处。

楚凝的皮肤白且细腻,像是被细致温养的稀世美玉。稍用些力气便能在雪肤上留下一个红印,这回摔了个狠的,那片红消都消不下去。

他胳膊上还有伤呢。

孟槭见他手臂上缠着绷带,膝盖也摔得红肿,楚凝不放心元元一个人待在医院,他这会儿也不放心楚凝一个人待在家里。

“今晚我留在你家吧,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和我说一声我去做,如果想去卫生间,叫我一声我抱你去。”孟槭托着楚凝腿弯,掌下肌肤细腻好似绸缎,“你别怕,我睡客厅沙发。”

楚凝看着他,很不解:“我为什么要怕?”

那双眼睛纯真无瑕,清澈见底。其实楚凝这个年纪了,连孩子都有了,孟槭觉得他不可能什么都不懂,只是楚凝虽然懂,但他平时完全不会往那些方向想。

这样也不太好。

虽然他特别喜欢小寡夫这清纯模样,可小寡夫太纯了,真只把他当朋友该怎么办?孟槭觉得他和楚凝的关系也该更进一步了,元元出事以后,以后爸自居往医院赶的男人一个接一个的,孟槭心里警报滴滴滴地响,很有危机感。

药上完了,他将医用棉花裹进楚凝膝下垫着的纸里,手却不从楚凝腿上拿开,而是在小腿肚上摩挲了两下,故意有些轻浮道:“不怕我对你做坏事啊?”

哥哥能对他做什么坏事?楚凝第一个念头是这个,但他转念便想起了系统和他说过的那些话,随即意识到男人可以做的坏事可多了去了。

那条被男人握着的小腿瑟缩了两下,孟槭看见他脸颊微微红了。

看来小寡夫也是意识到了一些事。

可是他不躲他,也不骂他,只是垂着眼睫,隐约可见眸中含羞带怯。孟槭心中狂喜,成年人不拒绝另一个成年人的调情,这还能是什么意思?

这不就是对他也有点意思!

孟槭浑身舒爽,感觉自己遥遥领先,甚至有点想跑那姓温的姓沈的姓裴的情敌面前好好炫耀一番。但他克制住了,没有在楚凝面前表现得太得意忘形。

本来包着小腿肚的手,下滑落在美人脚腕处。大掌握着那截清瘦的脚腕,拇指轻轻摩挲着凸起的踝骨,孟槭忍不住道:“怎么这么瘦,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

“我哪里瘦了?”楚凝想要和他好好争辩一番。他只不过手腕脚腕,还有腰肢显得瘦了一些,其他该长肉的地方明明都有肉。

楚凝不禁想起了许多年前,仙门少年背着还不太会走路的他走过一段路,当时就托着他肉肉的大腿,笑话他是一条小胖鱼。

不过少年很快就老实了,因为他发现这条小鲛人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

楚凝觉得这个人好坏,失忆了也好坏。自己明明身材匀称,以前他说自己是胖鱼,这会儿又说他瘦。不过……不过他这几天是没有好好吃饭。

心里头装着事,就吃不下东西。有时候元元的事和饭点重合,他事情处理完了,饭点过去也没了胃口,随便对付两口就放下筷子。

“是我说错了,阿凝哪哪都刚刚好。”孟槭从善如流地认错,“但是今天是不是还没吃饭?”

楚凝点点头。

“啧,应该让你吃完晚饭再喝药的。”孟槭问他,“我去给你做点,想吃什么?”

楚凝怀疑地看着他:“你会做吗?”

孟槭肯定道:“当然会,我大厨!”

楚凝看着他的目光里满是谴责:“承承对我可不是这么说的。”

孟槭:“……”

那小鬼怎么还揭他短,还想不想和元元做一家人了?

“我严格按照教程来,指定没问题。”孟槭给自己找补,“我做实验的时候拿捏剂量可准了。”

楚凝叹了口气,做过饭的人都知道,即便完全按照教程操作,做出来的东西也可能两模两样。更何况很多时候根本就没法完全参照教程,厨具不一样,火候难掌控,经常是准备食材的时候信心满满,火一开就手忙脚乱得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家里没什么食材了,我也没什么胃口。冰箱里还有几个鸡蛋,你给我做碗鸡蛋羹吧。”楚凝说道,“我在边上教你做。”

孟槭担心楚凝又摔了,在厨房放了把椅子,将楚凝抱过去坐着。

“我会不会太重啊?”乖巧地窝在他怀里,楚凝忍不住问道。

“当然不会。”孟槭只觉得怀中人躯体香软,就是抱一辈子也是求之不得的事。

在楚凝一步步的指导下,孟槭蒸出了两碗堪称完美的鸡蛋羹。

孟槭一边吃一边嘀嘀咕咕:“怎么我自己照着教程做,不是蒸半天还是水,就是蒸成蜂窝煤。”

楚凝:“……”就知道小白照着教程也要出问题。

吃完饭后楚凝又测了下/体温,温度降了半度,现在低烧,他仍旧头晕体虚得难受。楚凝刷了牙就又躺回床上,没有什么事是睡一觉不能解决的。

他还想要洗澡,发烧时出了很多虚汗。可是孟槭怕他洗澡受凉加重病情,不让他洗。

“别洗了啊,乖。”孟槭哄他,“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我接盆水给你擦擦身子?”

侧躺在床上,脸颊烧得微红的美人,无力地点了点头。

孟槭接了盆温热的水,打湿又拧干毛巾后给楚凝擦身子。那两条修长白净的腿绞在一起,毛巾太粗糙,一擦便是一片红痕。

他擦了一遍楚凝露在衣物外的胳膊和腿,楚凝感觉舒服了些,可是身上最难受。他目光迷离,也想不太清楚自己究竟是在做什么了,全凭本能,抓住孟槭拿毛巾的手,便拉进裙子下摆,要往柔软的腰腹探去。

孟槭觉得自己就像个被妖女明晃晃诱惑的书生,险些道一句这可万万使不得!

楚凝这会儿力气很小,是拉扯不过孟槭的,孟槭克制住了,他就没有任何办法。孟槭轻咳一声:“这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他倒是挺愿意的,可是他有色心没色胆,要是楚凝醒来后觉得他就是一个乘人之危的登徒子,把他判了死刑那该怎么办?

楚凝一团糨糊的脑子努力思考了两下:“那我自己来吧……你能去衣柜帮我拿一条新裙子吗?”

“好。”孟槭起身离开,听见了身后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

楚凝家不大,衣柜也很小,可衣物排列得整整齐齐,一个大人一个小孩的衣服放在一起一点儿也不拥挤。其他季节的衣服都在压缩后收进上方的柜子里,摆出来的尽是夏季的衣服,睡裙有一片单独区域,与边上的衬衣和裤装对比鲜明。

因为是夏天的睡裙,所以哪一件都布料单薄,哪一件都清凉。

孟槭甚至还瞧见一件格外清透的,乍看上去没什么问题,可放到掌下一看便能发现布料能半透出底下手掌的轮廓,想来穿在身上也只能起到一个半遮半掩的效果,他很怀疑楚凝是不是买错款了。

一些想象叫孟槭浑身燥热,他深呼吸后,拿了边上的一条。

然而回头一看,刚刚白平复心情了。只见楚凝跪坐在床上,身上衣服被自己脱得干干净净,本来就只穿了两件,这会儿一件都没剩下。如瀑墨发将白皙无瑕的后背遮住大半,可还是隐约能见坐在玉足上的雪臀。

柔白绵软被挤压着,孟槭大脑充血,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把身前也擦干净的楚凝,扭头看向不知为何呆站在衣柜前的孟槭。因为低烧,在光线不足的卧室里,他不是很能看清人,眼中泛着水意,轻轻唤了一声:“孟槭?”

他伸出手,向孟槭要衣服。

孟槭僵硬地迈开步子,他知道自己此刻该把视线挪开,楚凝烧糊涂了,他可没糊涂。可他的意志力在此番美景面前溃不成军,目光死死黏在楚凝被黑发遮掩的雪色上。

直至楚凝把那条吊带睡裙套上,掩去春色。

“……我去给你拿条内裤。”孟槭开口,声音有些哑。

“不想穿。”楚凝扑在被子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是鲛人,鱼尾巴是不用穿裤子的。

孟槭也就真没拿,只是忍不住一下下地往楚凝腰下看。丝绸质地的睡裙贴合着身体,勾勒出底下圆润的形状。

裙摆垂至腿弯,倒是什么也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