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崽美人总被觊觎 第61章

作者:霜玄 标签: 生子 系统 甜文 快穿 万人迷 穿越重生

再过一会儿,天都亮了。

楚凝坚定地点了点头。他已经寻了等了鬼王的第二世太久,好不容易有了线索,他只想尽快赶去确认。

其实想让楚凝先去休息的林宿,只得开车带着楚凝去往槐安桥。不管是警方还是道门其实都很想把楚凝留下来问问地下的具体情况,但没人敢拦林宿。

楚凝成功脱身,一个小时后,汽车缓缓停在槐安桥附近。

楚凝解了安全带,急切地下车,林宿心里很不爽地跟在后头。二人遥遥便看见桥头站着的黑衣身影,他身边没有林子镜口中的小摊,但是他的手里,捧着一只巴掌大的小小瓷偶。

那只瓷偶……

看清瓷偶模样的楚凝怔住,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

他很早就从石珀那里得知,鬼王第二世的傀儡师将自己尸身炼成了一只瓷偶,他一直以为小偶会是鬼王的模样,可那只偶人……

它眉眼弯弯,灵动可爱,上身是轻灵的广袖衣袍,而下身,是一条有着裙摆般鱼鳍的鱼尾巴。

……这是他。

楚凝怔怔地想。

他终于走到了黑衣人身前。

悬于夜空的下弦月洒下柔柔清辉,黑衣人缓缓抬起头来,被兜帽遮挡的面孔完全展露在楚凝眼前,那是一张木头雕刻而成的脸。

这救了林子镜一命,在槐安桥边摆摊的神秘人,是一具木头傀儡。

他不言不语,只是抬起双手,将手中的小小瓷偶捧到楚凝面前。

在楚凝将其接过后,成熟稳重的木头脸好似露出一个笑容,紧接着,他便在楚凝惊愕的目光中,化为飞灰消散了。

“那个人在这具傀儡里留了自己的一缕神魂,唯一的执念找到你。”林宿走到楚凝身后,揽住他的肩,“如今执念达成,他便消散了。”

“原来是这样。”楚凝低声道,想到哥哥的一缕神魂在世间寻觅了他一千五百年,心里不由难过。

“别伤心,我们心甘情愿。”林宿说道,对他们来说,只要能找到楚凝,一切都是值得的。一想到终有一天能与楚凝相会,漫长的岁月便不再孤苦。

“走吧,我们先去附近休息一晚。”林宿最后说道。

楚凝点了点头,跟着他去了最近的一家酒店。林宿订了一间套房,楚凝洗澡的时候,他便在外头替楚凝处理立心医院地下发生的事。

这事说起来并不复杂,就是一对愚昧的夫妻对江湖骗子的话信以为真,真觉得只要献祭八十一对男女便能助他二人得道成仙。偏偏这二人颇有社会地位,真让他们暗地里犯下了这些血案。只是他们没能成仙,反而成了两只没有神智,只想食人肉喝人血的僵尸。

好在他们亲手设下的祭坛,阴差阳错封印住了他们,才叫数十年间没出大事,但也有几人,比如女子高中414寝室“自杀”的学生,被他们多年前犯下的血案连累丧命。

三十多年后,恰逢大阴之年,有不知死活的七人在414寝室玩笔仙游戏,惊动了寝室里的厉鬼,那八十一具尸体最终被楚凝挖掘出来。这一边的厉鬼苏醒,立心医院太平间的冤魂也被牵动,最后牵一发而动全身,地下三层的封印也松动了。

事情的脉络很容易梳理清楚,只是楚凝恰好是揭开这桩陈年血案的关键人物,于是很多人逮着他问东问西。

知道楚凝现在最需要休息的林宿,暗暗把事情全部处理好了,免得这些人一个个没轻没重地打扰他家阿凝。

挂掉最后一通电话,估摸楚凝已经洗好澡上床的林宿,正要去卧室抱着温香软玉一起睡觉,然而门把一按,竟纹丝不动。

缕缕黑雾,封锁住了整扇门。

感受到与他出自同源的气息,林宿用脚想都能想出这事是谁干的,先前不声不响,原来是在等他不在的时候对阿凝下手。

他在外头处理立心医院的后续时,阿凝在与他一门之隔的地方已经被玩了多久?

林宿被自己的想法气得咬牙切齿,在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见楚凝在睡梦中发出的呻吟,更是怒火中烧。

“操!”林宿狠狠往门上砸了一拳,在黑雾的包裹下,房门安然无恙。

楚凝是个脸皮薄的人,做那事时总是压着声音,以往梦里神交,梦外的他可绝不会发出声响。

那王八蛋,究竟做了什么?

第50章 灵异世界18

一眼望去,行人如织,花灯如昼,上有盏盏孔明灯飘飘悠悠往银河飞去,下有游船漂下穿镇而过的溪流,近处糖画铺子、糖葫芦小贩、卖各种零碎物件的小摊列于街边,远处高阁林立,建筑的轮廓被灯火勾勒。

楚凝一睁眼,看见的便是这一幕。

好多人。楚凝不由得想。

这往来行人,皆是此刻操纵此梦之人的力量所化,人总是更习惯将力量聚于一处,而非分散出去。楚凝以前待过的梦境里,总是只有他与哥哥两人,只有很偶尔很偶尔的时候,男人们会幻化出一些别的形象,但那些梦里的NPC往往不会久留。

可这个梦……

楚凝本来还想粗略数一数这里到底有多少人,可行人如流,有的在小摊小贩前驻足,有的相携走进街边的商铺,还有的小孩在追逐打闹,楚凝非但数不清到底有多少人,还把自己看晕了。

他晃了晃脑袋,一低头,便看见了此刻自己身上的衣裳。

雪白的中衣外罩着一件天青色的罩衫,袖子很长,楚凝需往上抖一抖,方露出甲盖泛着浅粉的指尖。他拨了拨衣襟,只见中衣里头,竟还穿着两件衣服,他整整穿了四件衣裳。

这四件衣服落在身上,却不显厚重,制衣的绸缎轻柔似水,最外半透明的天青罩衫轻盈如雾,行动之时,有如风动水波。

这是一套男装,楚凝惊讶地看了又看,不敢想象自己在梦中的打扮竟如此正常。

第一次进入那三个男人梦里时,一个只让他裹了一袭半透明的红纱,一个叫他穿一件珍珠白的高开衩旗袍,还有一个干脆连半件衣服都没给他穿。头一回在梦里穿戴齐整,楚凝竟怀疑起,是不是自己做错梦了。

难不成鬼王的第二世,原是位正人君子么?

楚凝回忆起小仙姑查到的那些消息,鬼王转世而成的傀儡师曾在死前散尽家财,尽数赠予灾民,貌似真是个大好人。他四下张望,又一次打量眼前的古镇,他此刻身处的地方,便是傀儡师当年用毕生财富,在荒无人烟之地建立的傀儡镇吧?

傀儡镇中,除却傀儡师,镇中的每一个人都是傀儡。它们在白日会露出傀儡本相,入夜后却与凡人无异,道行再高的修道者入了镇中,肉眼也要被这障眼法蒙蔽。

此刻镇中人皆是傀儡师力量所化,便更看不出端倪了。

楚凝感受不到哥哥在哪里,或者说,他此刻见到的每一个人,都算是他的哥哥。他不知晓哥哥为什么会拉他进入这样一个梦中,只能循了他哥哥的安排,凭直觉往前方走去。

街边糖画铺子的小贩叫住了他:“公子,买一只糖画吧?”

楚凝瞧见那些已经做好的糖画,凤凰华美,兔子灵动,仙桃饱满,一个个栩栩如生,他不禁有些意动,可是……

他好像没有钱。

这梦里,怎么还要花钱呀?

小贩好似看出了楚凝的窘迫,抬起汤勺,手腕抖动,只见糖丝飘洒,不到半分钟,一条栩栩如生的大尾巴小鱼就被他一气呵成画了出来。趁着糖浆还没完全凝固,小贩粘上一根竹签,随后一手拿着竹签,一手握住小铲,轻轻一撬,便将小鱼糖画自石板上铲了下来。

“公子,这个送给你。”小贩把糖画递给楚凝。

楚凝忙道了谢,接过还热乎的小鱼。他在尾巴尖尖上咬了一口,糖浆在唇齿间化开,甜味一直蔓延到心里。

他一时间也不急着寻找哥哥了,时不时就要在长街两侧的摊贩前停下来看看。吃完了糖画还有糖葫芦,吃完了糖葫芦还有甜糕,小鱼感觉自己要快变成蜜做的。

这些小吃仿若陷阱,不知不觉间,就把他引诱去了四下无人处。发现自己走到长街尽头,再往前便是溪流的楚凝想要回头,一旁的暗巷里忽地伸出一双有力的大掌,一手捂住他的口鼻,一手揽住他腰腹,一下便将他拖进巷中。

“!”明眸圆睁,楚凝吓了一跳。

他心如擂鼓,但还是感受到了身后人熟悉的气息,是哥哥。镇子里的每一个人都有哥哥的气息,只是大部分很微弱,远无身后的人这般强烈。

楚凝想要拉下他的手,想要掉头扑进他的怀里,可男人制住他的手臂好似钢浇铁铸的,楚凝怎么也挣脱不开。

他低下头,灼烫的气息吞吐在楚凝的耳垂上,惹得那白玉似的软肉泛起潮红。

“瞧我发现了什么?”男人压着嗓子笑道,“一个落单的小公子。”

***

落了单的貌美小公子,会在脏兮兮的小巷子里,被坏男人狠狠欺负。

楚凝眼眸含泪,唇齿间只能发出呜呜的泣声。男人肆意将柔软的唇瓣吮得红肿,强行撬开齿列,把藏于其中的软舌也勾出来品尝。不太会在接吻时换气的公子没有多久就目光迷离,在他快喘不过气时,男人稍稍放过了他,低笑道:“吃了多少糖,口水都这么甜?”

楚凝用蒙着水雾的眼睛瞪他。

美人带着怒气的眼神自然也别有一番风味,但男人这会儿更想让他变得乖乖的。

想要叫气性大的小公子服软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深知这一点的男人,托着他的大掌用力掐揉,先在物理上把他搓软了。

楚凝在先前便被亲得站也站不住,如果不是男人托着他,他想必早就顺着墙软软地滑下去。那绵软落进男人手中,离不开被抓揉成各种形状的命运,楚凝低低地骂他:“流氓……”

这可给男人骂爽了:“再骂两声。”

小公子哭着又骂他登徒子和混蛋,不管哪个词,都与这个把他拖进巷子里的男人十分贴切。

清清白白的小公子落进登徒子手里,注定要失了名节。

天青色的罩衫,最早落在了地上,紧接着,又落下雪色的一件件。在这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小巷里,楚凝死死抓住最后一件亵衣,那衣裳堪堪遮住腿根,除此之外,赤足陷进衣服堆里,两条白皙匀称的长腿暴露在外头。

这双腿纤秾合度,不胖不瘦,就是大腿那儿有些丰腴的软肉,不损分毫美感,只让人更加爱不释手。男人只是轻轻拍了拍,大腿便泛起肉波。

又被他一掌握住,白腻的软肉溢出指缝。

一握一松间,轻易便能留下明显的指痕。被这般对待的小公子颤得厉害,可又挣脱不了背后将他压在墙上的男人,只能委屈地骂他混蛋。

随后便听见男人的喘息又沉重了几分,深深埋在自己的颈后。看不见身后情况的楚凝,只觉得那好似一只野兽,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幽香,时不时叼着后颈的软肉研磨,好似在下一秒,就会被他吞吃入腹。

哪怕知道男人不会那么做,可是害怕被侵犯的恐惧还是叫小公子乖顺了几分,他并拢自己的大腿,叫腿上的软肉紧紧贴合在一处,不留出一丝罅隙。

可最后还是被破开一道圆缝。

挂在巷子里的一盏孤灯,被风吹得一晃又一晃。

被困在墙壁与一道高大的身影之间的白玉美人,好似也经不住夜风的吹拂,颤动不休。

男人一边喘着气,一边说着胡话:“小公子,你身子怎的这么软?那些花楼里搔首弄姿的小倌,也不见得有你这样的身段。”

美人啜泣道:“混蛋……”

“怎么来来去去只晓得骂这两个字?”男人说道,“说点好听的,叫声相公怎么样?”

美人含泪道:“你做梦!”

男人威胁道:“小公子,你现在乖乖的,就只用认我一个相公。若是不听话,我这就将你抱到那花楼去,你猜猜若是去了那污糟地方,你一晚上得做多少人娘子?”

美人咬着下唇,说什么也不肯叫,就是不想如了男人的愿。

他好似觉得哥哥不至于做出那混账事情。

却一时间忘了,自己这是在被哥哥操控的梦里,这梦里出现的每一个人都是他哥哥力量的一部分。现实中,他当然不会允许他被自己以外的任何一人染指,可在这梦中,他什么事都做得。

小巷外头,忽然响起了一些脚步声。

美人的神色骤然一变。

徐徐夜风,遥遥送来男人的交谈声,那似是一伙刚寻欢作乐完的年轻公子,笑声散漫,谈着闲天,忽然之间,有人停下了脚步,疑惑道:“你们有没有听到水声?”

有人懒洋洋道:“你糊涂了吧,边上就是溪,没水声就奇怪了。”

“哎呀,不是那种水声。”男人促狭道,“是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