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外的择偶标准 第190章

作者:喜发财 标签: 强强 天作之合 系统 快穿 单元文 穿越重生

大概是觉得自己也在语无伦次的说些不像话的话。

单宿握着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

它嫌弃他就不嫌弃吗!

忍不了,实在忍不了!

单宿挽起袖口,气势汹汹地走下楼,一副要和撒拉卜拼命的样子。

可折腾了好一会儿,也只是一瘸一拐地走下两层楼梯。

还没走到一楼,坐在沙发上的撒拉卜突然转过头,一边舔着手指上的樱桃汁,一边眼睛隐隐有些发红地说:“还有吃的吗。”

单宿立马动作丝滑地转过身,一瘸一拐的往楼上走。

一边走,一边掏出手帕擦了擦脸上的冷汗,一边面不改色地说:“让它吃,它要什么给它什么,让它吃饱,千万别饿着它。”

荣姨看着单宿的背影,眨了眨眼睛。

果然上山容易下山难。

小单先生上楼的动作比下楼快多了。

——

寸头青年还是没能逃出国。

他给单宿倒了杯温水,一脸老实地坐在旁边。

“小毛。”

听到单宿的声音,寸头青年暗暗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他叫文笔生。

他妈给他取这么文雅的名字,不是让人给他取外号的!

“诶,哥,有事吗。”他搓了搓手,笑的一脸乖巧。

“你这个会所开了有几年了。”

寸头青年也就是小毛想了想。

“会所以前是我哥给我开的,从我大学毕业接手到现在差不多有个三四年,四五年了吧。”

“平时来这的人不少吧。”单宿垂眸把玩着手里的玻璃杯,语气不冷不热。

小毛一本正经地说:“没错。”

可以说这几年凭借他家的关系,来这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

其实听单宿这么说,小毛大概就明白单宿是什么意思了。

“我会帮你留意一些消息的。”他认真地点了点头。

单宿放下了手里的水杯,转头看向他。

“我只是问问。”

“我懂。”小毛一脸正色。

单宿有些烦躁,“我说了我只是问问,你开了这么多年,不知道给包厢重新换一套家具吗!”

小毛瞬间顿悟。

原来是这位爷嫌脏了。

他立马说:“明天就换,不,明天就重新装修,再装两个空气净化器!”

单宿转过头,表情平静地说:“我的事你别掺和。”

小毛神情一顿,随即红了眼睛,抬手擦了擦眼里的泪,一脸哽咽地说:“哥……”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忽然被用力推开。

一群浑身带着酒气的年轻人笑着走了进来。

他们手上拿着酒杯,手里也夹着烟。

在看到他们的那一刻,小毛的心里就一个咯噔响起。

出于单宿有些变态的洁癖,这间包厢只为单宿服务,不会有任何烟酒的味道,还会定期进行消毒。

可即便如此,单宿有时候还是会百般挑剔,一旦发现一丁点痕迹就会变得格外暴躁。

现在浓郁的酒气和刺鼻的烟味充斥了整个包厢。

小毛看了面无表情的单宿一眼,来不及思考更多,他连忙站起来拦住那些人的脚步。

“你们走错包厢了,要是想喝待会儿我去陪你们喝。”

他一边打着圆场,一边把人往外推。

可不知道是不是对方喝大了,还是单宿的事一出,觉得自己能翻身做主人了,对方反手把小毛推在地上,吐出一口烟说:“没走错,我就是来找单宿的。”

小毛还是和以前一样柔弱易推倒。

他坐在地上,摸了摸脑门上被桌子磕出来的血,本就白的脸在鲜血的衬托下更是白的吓人。

察觉到单宿看向他的眼神,他连忙挡住自己额头的伤口,可他还是感到空气在逐渐变得冰冷凝固。

完了。

他看了眼对面那些人,默默握紧了口袋里的手机,随时准备打120。

为首的是个高个子男人,穿着一件皮夹克,脸上带着微醺的薄红,蒙在阴影下的眼睛看不出他是否清醒。

“单宿,真有意思,曾经的天之骄子原来是个鸠占鹊巢的穷酸。”

对方吐出一口烟,发出两声低笑。

在单宿的身份被曝光之后,他的亲生父母也被彻底暴.露在阳光下。

那是一对很普通的夫妻。

男人是一个普通的工人,女人是一个清洁工。

他们是世界上最寻常不过的人,却也是他们这些人眼里最不起眼的人。

两个勤勤恳恳为生活努力的人经不起任何的风吹雨打,一场小小的意外就让这对老实的夫妻丧命。

而直到死前,他们都不知道他们养育长大的孩子不是他们的亲生孩子。

更不知道,他们尽力托举的孩子在他们丧生之后就拿着一张亲子鉴定住进了豪华别墅。

也不知道他们的亲生孩子在得知他们的身份之后也没有去看他们一眼。

或许,在某个清晨,女人在街头打扫的时候曾和某辆一辈子都买不起的豪车擦肩而过。

而那辆车上就坐着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亲生儿子。

单宿在得知真相的时候,愤怒远比悲伤要多。

他是个没有良心的人。

那两个素未谋面的人并未给他带来任何多余的情感感受,他更多的是对即将失去的财富和权力感到愤怒和不甘。

直到现在,他回想自己看到的那一叠关于那对夫妻的资料,他的心里也没有多余的酸涩和悲伤。

他依旧只有愤怒。

从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他生来就和别人不同,别人历经苦难,他却是要站在顶端的人。

永远不要和现实谈公平。

也不要被情感绊住脚步。

只有拿到手里的才是真正属于他的东西。

2

对方嗤笑着单宿的身世,肆意发泄着自己这么多年被压的翻不了身的嫉妒和怨恨。

“单宿,啊,不,不应该叫你单宿,应该叫你什么来着,陈?李?赵?还是王?不好意思,喝多了,有点想不起来你原本的姓了。”

男人推开扶着他的人,一步一步地走到单宿面前,弯下腰看着他。

“你说说你,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垃圾,这么多年,凭什么这么狂。”

小毛眼睁睁地看着那一缕烟灰即将掉在单宿的裤子上。

他瞳孔一震,来不及想太多,连忙扑过去吹了口气。

看到那缕烟灰被吹走,他才虚脱般坐在上地上喘了口气。

男人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小毛。

“发什么神经。”

单宿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一副皮手套慢条斯理地戴在了手上。

男人更加莫名其妙。

“怎么回事,你们该不会都精神失常了吧。”

男人抽了口烟,发出一声嗤笑,跟在他身后的几个人也笑起来。

单宿眼眸微垂,手指从桌上的水壶、玻璃果盘,还有水果刀上面一掠而过,最后拿起一个高脚杯,对着男人的头猛地砸了下去。

一直盯着单宿的小毛松了口气,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却擦出一手的血。

不过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今天应该不会闹出人命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看着单宿手上只剩半截的高脚杯,有些欣慰地点了点头。

现在单宿的脾气比以前好多了。

而被砸的倒退两步的男人捂着脑袋,愣愣的不知道反应。

直到曾经熟悉的记忆涌入他的脑海。

他弯着腰,一边瞳孔震动地看着手上的血,一边发了疯的大喊大叫。

那样子不知道谁才是那个精神失常的人。

单宿面无表情地拿着只剩半截的高脚杯往前走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