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外的择偶标准 第59章

作者:喜发财 标签: 强强 天作之合 系统 快穿 单元文 穿越重生

糜云金将手伸进邬万矣的衣摆,垂眸看着邬万矣肚脐里逐渐变红的花苞,指尖轻抚着像花朵盛开的烙印,张开嘴尽情的将自己喂给邬万矣。

快了。

很快就要成熟了。

无言的欣慰似乎还潜藏着一丝叹息。

不知道吃了多少,躁动的花苞才开始安分下来,邬万矣的意识也慢慢清醒。

这时他才发现他嘴里的花露和之前的有所不同,除了沁人心脾的清香,还有带着血腥气的腥甜。

他直直地看着糜云金的眼睛,忽然狠狠地吻了上去。

不知道是谁的唇冒出了血,彻底盖住了花露的甜,邬万矣手指颤抖地抓着糜云金的衣服,吻的用力又狠毒,压抑又愤怒,还有快要奔涌而出的爱意与绝望。

糜云金只是看着邬万矣,眼神沉静地看着邬万矣。

良久,他才抬起手,轻环着邬万矣的身体。

邬万矣忽然就失了所有的力气,他低头靠着糜云金的肩,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糜云金也没有说话,他轻抚着邬万的头,白了近一半的头发与邬万矣的发丝缠在一起,像是在黑发上覆了一层雪。

浓郁的悲哀在沉默中蔓延。

明明两个人依偎在一起,邬万矣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与悲伤。

糜云金静静地看着前方,在沉默中无声地抱紧了邬万矣。

他们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在黑暗中沉默的相拥。

——

邬万矣再次梦到了那个光怪陆离的梦。

鲜艳的色彩扭曲成一副怪异的画,新生和死亡两种感受同时挤压着他的心脏。

他快要喘不过气,快要在窒息中死去。

忽然一抹金色的阳光晕开了那些厚重浓郁的颜色。

那是一双金色的眼睛。

邬万矣猛地从梦中惊醒,他用力抓着胸口的衣服,强烈的心悸感让他不停地喘着气。

天还没亮,周围又黑又安静。

他转过头,看着沉睡的糜云金,一种极致的孤独带着悲伤涌入他的心头。

此刻的糜云金安静的就像死了一样。

邬万矣静静地看着糜云金苍白的脸,将手伸了过去。

可还没触及到糜云金的脸颊,他就用手捂住了眼睛。

一种强烈的窒息感勒住了他的脖子,好像把他困在了一个找不到出口的盒子里,压抑的无法呼吸。

邬万矣在经历家人一个个离去的时候就不会哭了。

连拿到自己的死亡通知也只是有一种空洞洞的虚无。

可此时此刻,邬万矣却捂着眼睛发出了压抑的哭声。

泪水从指缝中滑落,哽在喉咙里的声音像是又苦又涩的莲心艰难的往下咽。

糜云金在旁边睡的无知无觉。

寂静的黑暗里,只有独自清醒的邬万矣坐在床头,承受着无法发泄的悲伤与绝望。

第38章

1

邬万矣醒来之后就没有再睡。

他一个人坐在床头想了很多, 想过去,想现在,想自己即将走到头的生命。

想到最后, 一种什么也抓不住的虚无感涌了上来, 好像手里握不住的沙,风一吹就什么都散了。

但他的心里却忽然轻了很多。

最后他转过头, 看向闭着眼睛一脸平和的糜云金, 将所有思绪都放空。

——

感受到窗外明亮的阳光, 糜云金睁开双眼,有些缓慢地坐起身。

“早上好。”

听到声音, 他转过头,看到邬万矣站在打开的窗前, 明亮的阳光照在邬万矣的身上,有种无比耀眼的光芒万丈。

他神色微缓,扬起嘴角说:“早上好。”

今天依旧是晴空万里的好天气。

蔚蓝的天空与明媚的阳光,让人不自觉的心生愉悦。

糜云金每天早起第一件事就是浇花, 他拿着洒水壶,眼神温和地看着那些茁壮生长的玫瑰。

邬万矣跟在糜云金的身后, 目不转睛地看着糜云金散开的白发。

不再掩饰之后,糜云金的白发在阳光下更加刺眼, 好像春天没有融化的雪。

忽然糜云金停了下来, 邬万矣脚步一顿, 见糜云金看向了树干上的一个蝉茧。

那是一个活蝉茧,中间裂开了一道缝,正有什么挣扎着想要从里面钻出来。

糜云的眼神很温和,看的专注而认真。

这一刻,一个茧也被赋予了与世间万物同等的生命。

风静了下来, 连在斑驳的阳光下摇晃的树叶也成了大自然优美又宽容的手掌。

安静的空气中,万事万物都在期待这个新生命的诞生。

邬万矣的心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

他以为生命总要轰轰烈烈,或是卑微如尘埃。

如这个世界上站在顶端的狩猎者,如碾在脚下死的无声无息的蝼蚁。

可原来生命这么平常。

努力,坚韧,只与自己有关。

五彩斑斓的翅膀用力展开,像一道绚丽的流光在树干上画出了庞大的影子。

蝴蝶扇动翅膀的那一刻,有一道钟声敲在了邬万矣心里。

“哭什么。”

柔软的指腹擦过他的眼角,他回过神,抬手摸上自己的脸,才发觉自己的脸上已经满是泪水。

邬万矣记不清自己多久没有哭过了,不知不觉中他就丧失了哭的能力。

可最近这段时间,他却好像要把那十年没有流过的泪慢慢流干净。

他看向糜云金的眼睛,轻声说:“就是从来没觉得心可以这么静。”

“心安了,心就静了。”糜云金垂眸看着指尖晶莹的泪珠,又抬眸看向飞向高空的蝴蝶。

邬万矣笑了。

泪水又涌了出来。

他看着糜云金参杂在发丝中的白发,擦去脸上的泪水说:“你说的对。”

邬万矣从没有像现在这么豁达勇敢过。

他倾过身,吻上了糜云金的唇。

糜云金神情一顿,手缓缓垂落。

风吹起糜云金散在后腰的长发,又轻柔地抚过邬万矣的脸。

阳光透过树缝落下斑驳的光,邬万矣与糜云金四目相对,眼里的光影温柔又哀伤。

自从花苞开始变红之后,生长速度就在无限增快。

邬万矣受到影响,身体的反应也越来越强烈。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花苞迫不及待的想要开花,充满躁动的渴.求着糜云金的灌溉。

这种如.饥.似.渴的索求从某种程度影响了邬万矣,让他看着糜云金的眼神带着抑制不住的渴意。

但他并不想让糜云金看到他眼里过于浓烈的情绪,他飞快地垂下眼。

他并不知道现在他对糜云金的感情该怎么定义。

只是某一刻控制不住的无力会浮上他的心头。

两个即将赴死的人,似乎说爱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邬万矣向后退开,别开脸不去看糜云金。

糜云金却抓住他捂在腹部的手,向前一步吻了上来。

那双金色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里面的专注顷刻间就能将人的心神攫取。

还没有失温的唇再一次染上了鲜艳的颜色。

邬万矣眼眸闪动地看着糜云金的脸,强烈的渴望让他本能的开始吞咽,甚至控制不住地张开嘴吮.吸。

就像在沙漠行走了数天的旅人看到绿洲那样急切。

邬万矣越喝越渴,逐渐迷失了心神,像吸血的水蛭一样忘我的向糜云金索取。

直到看清糜云金苍白下来的脸,他才宛若当头一棒瞬间清醒。

可随之而来的饱腹感又让他感到悲凉和无力。

强烈的渴望让他离不开糜云金的唇,心里的抗拒又让他想要推开糜云金。

一边满足一边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