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假少爷怀了真少爷的崽 第14章

作者:香酥牛排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甜文 穿越重生

傅望舒在读新闻专业的研究生,今年研二,一个星期回来一次算不错,今天傅开疆生辰,她也回来了。

陆昀川一进门,一群人朝他看过来,他礼貌地问候了母亲和傅望舒,其他两个人他当作没看见。

“妈,我回来了。我姐什么时候回来的?”

傅望舒眼底有些不屑,并没有回答他,睨了一眼继续转头和傅凌川说话。

江挽月看了一眼他手中的东西,有些好奇:“你买什么了?”

陆昀川提起手中的包装盒子:“哦,给我爸买了个肩颈按摩仪,他不是经常肩周炎疼,可以换着用,这个牌子还挺不错的,我看评价还都行。”

傅云舟冷笑一声:“我爸缺你那点礼物了,几块钱买的啊?”

陆昀川忍着脾气:“确实比不上你们给爸准备的礼物,但这是我的心意。”

江挽月再没说什么,只是叮嘱一句:“你爸和你哥快回来了,准备准备吃饭吧。”

今天傅开疆寿辰,傅家终于准许他和傅西辞上桌吃饭了,陆昀川去大哥的房间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把礼物拿到餐厅去。

傅开疆和傅西辞同时进门,父子俩的身高都一样,冷着神色的时候,那张脸简直像绝了。

只不过傅西辞的五官更加立体深邃,身影也更板正一些,傅开疆怎么说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体型上已经没有以前的伟岸,但威严不减。

儿女们见他回来,都问候了他:“爸爸回来了?”

没人理傅西辞,只有陆昀川笑着问:“大哥回来了?”

傅西辞朝他笑了笑,点了头,去客厅的公共卫生间洗了手,直接往餐厅走。

饭菜已经上好,陆昀川还在等大家入席,谁料傅西辞走到他身边,拉着他的胳膊就进了餐厅。

陆昀川觉得这怕是不太好,他没敢坐下,等着傅开疆和其他人进来坐下之后,陆昀川才坐在了大哥旁边。

他脚下还放着他给傅开疆准备的生日礼物。

不过在姐姐、两个弟弟、母亲拿出礼物的那一刻,陆昀川确实觉得自己买的礼物拿不出手。

大家送的都是奢侈品,动辄百万起步,连傅凌川送的都是一副明朝遗留下来的古董茶具,傅开疆喜欢收藏古董。

傅凌川显得可懂事了,礼仪方面看来这些日子学的不错,有模有样,干什么都优雅从容,一点都不像乡下来的。

气质这种东西,或许真的与生俱来。

大家都送上了礼物和祝福,傅开疆难得笑开怀:“这才是一个和谐之家,没有什么比家和万事兴更难得的了,趁着这个特殊的日子,大家一起聚一下,吃顿饭。”

一个餐桌上,只有傅西辞和陆昀川没有送他礼物,傅开疆冷冷地瞪了傅西辞一眼:“我也不是跟你讨要什么,我什么都不缺,我就是觉得你缺心眼,老大。昀川不送我礼物我也不跟他计较,毕竟他很快就离开这个家,可你是我的大儿子,你连一句祝福都懒得跟我说是吗?”

陆昀川强颜欢笑地替哥哥解释:“大哥说话不利索,心里肯定有很多话想跟您说,只是说不出来罢了。”

傅云舟在一边阴阳怪气:“他可能早就看我爸不顺眼了,你看他那眼神,都不知道什么意思。”

陆昀川咬着后槽牙,他本来想忍的,可实在受不了这个逼崽子老是这样针对大哥,陆昀川也不惯着他的脾气:“不是一直自诩傅家家教严格吗?怎么一个小儿子也敢目无尊长说大哥了?他比你年长十多岁,是你一个当弟弟的能说的?”

被陆昀川凶了之后的傅云舟,委屈地看向江挽月:“妈妈,你看他又凶我,以前还经常打我。”

陆昀川问:“不是你一直挑事吗?我以前那么混账我也不敢说大哥一句不是啊,你倒好,辱骂和没教养的话张口就来?”

说完他又看向傅开疆和江挽月:“大哥不是爸妈亲生的吗?为什么能看着他受委屈?你们亏欠他的还少吗?他是长子,不像我这个养子,我不是傅家人,你们怎么对我都行,怎么对你们傅家的纯正血脉也这样呢?是谁把他变成这样的,如果他没有因为妹妹而受伤,下面这两个儿子还会出生吗?不是喜欢儿子吗?”

陆昀川说这话的时候咄咄逼人,完全就没有一点的收敛。

原本是想忍的,可越想越气。

傅凌川也好像被吓到了,他往江挽月身边缩了缩:“二哥好吓人啊,以后不会也打我吧……妈妈,我没做错什么惹二哥生气吧?”

陆昀川:“……”

江挽月忍不了:“老大就算是傻子那也是傅家长子,你算什么?你又凭什么说云舟?你以为这是你家?”

傅开疆啪地一声拍了桌子:“到底是谁在目无尊长?傅昀川,你教唆老大不把我们当一家人,我都没跟你计较,怎么在我生辰宴上你还这么有底气?你看一下周围,谁才是这个家的外人?搞清楚了主次了吗?”

陆昀川暗暗咬了牙,忍了一口气,不得不压下心中的怒火:“对不起,爸,我不该扫兴。但我就是不允许他说我大哥,他不配。”

傅开疆还想说什么,傅西辞直接起身把眼前的高脚杯砸在了餐桌上,完整的玻璃杯碎在了眼前,发出清脆的撞裂声,玻璃制品四分五裂。

他沉着声,冷着脸,扫了一圈餐桌上的人,眼神中带着无法压制的戾气,说了两个字:“闭嘴。”

对江挽月,也是对傅开疆。

一时间大家都被吓到了,而傅西辞直接起身拽着陆昀川的胳膊出了餐厅,好好的晚宴也被他破坏了。

傅开疆气得破口大骂:“你这个逆子,存心不让我好过!有本事出去别回来了!”

傅西辞还真就拉着陆昀川回房收拾了两件衣服开车走了。

新家已经安排好,原本想着等陆昀川上学的时候再搬进去,没想到这家人这么恶心。

傅西辞直接带陆昀川去新家住,横竖不遭那白眼了。

大哥心情不好冷着脸,陆昀川也没敢说话,直到到了新家,陆昀川才发现新家一切都安排妥当。

傅西辞把他和陆昀川的行李箱放去了卧室,出来时看到陆昀川站在客厅没动。

他无言地走过去抱住了陆昀川。

安慰似的拍拍他单薄的背,陆昀川有点太瘦了。

原本觉得没什么,被大哥一抱,陆昀川鼻子有点发酸,为他和傅西辞感觉到委屈,他没有拒绝傅西辞的拥抱,低头将脸埋在傅西辞的肩膀上,双手攀上了大哥厚实的背。

心头的愧疚一阵接一阵:“对不起啊哥,又让你为我挨骂了。”

傅西辞的大手轻轻地抚着他的后颈,是安慰的动作。

即使大哥不说话,陆昀川也知道大哥想表达什么。

他轻轻地吐口气之后,又恢复了常态:“我没事,他们那么低劣的话还伤不到我,我要读书,我要飞出这个禁锢我的牢笼,希望我有出息的那天,他们都不会反过来巴结我,不后悔这么对我……”

如果能考上空军航天大学,那时候整个京圈都得被他震撼,再有钱的人,在权势面前都被压一头,那时候他就扬眉吐气,给整个京圈瞧不起他的人一巴掌。

傅家人更是两巴掌!

也是在傅西辞带陆昀川走了之后,家宴也变成了无言的晚餐,没人再敢说话。

傅开疆的脸色尤其难看,其他人也就只能低着头吃饭。

傅开疆吃完饭起身要出餐厅时,猛一瞥眼,发现了陆昀川座位底下的包装盒。

他才发现了陆昀川给他买了礼物。

他顿了一下,走过去把那个包装精美的东西拿起来。

江挽月说:“不是什么稀罕物,怕你用了不习惯,对身体不好,回头让打扫卫生的保姆扔了就行了。”

傅开疆拆开包装盒,只见最上面贴着一个便签,上面写着:最爱的爸爸,生日快乐,祝爸爸健康长寿。

——傅昀川

傅开疆看着那张便签纸条,站在那里久久没有动作。

傅云舟小声地吐槽:“爸又不是没见过好东西,怎么还稀罕冒牌货送的垃圾?”

听到这里,傅开疆才抬眼看他,随后傅家家主抿着薄唇,跟他太太说了一句:“去祠堂把我的家法鞭拿过来,傅云舟,现在,去书房给我跪好。”

江挽月惊了:“老傅,你要干什么?云舟可是你亲儿子!你为了外人要对他实行家法吗?”

第15章 秀恩爱

傅云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傅开疆还没有对他动过家法,作为家里最小的儿子,又受到母亲无条件的保护,哪怕做错事也只是被说几句就过去了。

傅开疆今天本来心情挺好,原本打算和大家一起开开心心吃顿饭,哪怕傅西辞没有给他准备礼物,也没有跟他说祝福的话,他都不想计较。

想着说老大两句也算了,也根本没想对陆昀川发什么脾气,可他没想到是,陆昀川给他带了礼物却没有拿出来。

是一个肩颈按摩器,价位可能在十万以下,虽然这价位对傅家的任何人而言都显得寒酸,却只有陆昀川注意到了他身体的状况。

而且陆昀川现在身上也没什么钱,这孩子以前也从不攒钱,有点钱就花完了,最近他妈妈给的那点钱也全部还给了傅凌川,不知道哪来的钱买的,可能是跟老大要的。

那句“最爱的爸爸”让傅开疆心里难受,在他和江挽月计划怎么让陆昀川离开傅家回乡下时,陆昀川心里还是把他和江挽月当成父母。

这会儿傅云舟非要往枪口上撞,傅开疆便成全了他。

从小没挨过父母打的傅家幺儿,这天晚上可在书房里哭惨了,傅开疆拎着他就跟拎小鸡仔一样,直接扔在书房把门锁上。

傅云舟哭,江挽月也哭,一家子人求情让傅开疆不要打人,傅开疆警告他们:“谁今天要是阻拦我教育儿子,我连他一块打!”

江挽月撕心裂肺地吼:“那你干脆把我也打了吧,我们母子在你家是碍你眼了吗?”

傅开疆很少和江挽月吵架,今天的脾气是一点都收不住:“要不是你一直溺爱他,他能目中无人当着我的面骂老大吗?也不想想老大要是没出事,有他什么事儿!他压根不可能来到这个世上!”

江挽月嘶声力竭:“所以你今天要打死他吗?傅开疆,我给你爸妈打电话了!让老爷子和老太太过来评评理,你是因为云舟顶撞老大才打他的吗?你难道不是因为我们都让傅昀川受委屈了才这样吗?你拎得清吗?”

傅开疆让她去:“你把你父母叫来都没用,今天这逆子我管定了,徐管家,去给我拿家法!”

徐志临薄唇紧抿着,还想劝一下,傅开疆一双眼睛像利剑一样瞥向他:“你也想下岗了是不是?”

徐志临只能去祠堂拿家法,将那两指粗两米长的藤条鞭拿来递给傅开疆,随后傅开疆直接去了书房,把门在里面锁死,鞭子狠狠地抽在了傅云舟身上。

傅云舟的声音凄惨可怜,一直在求爸爸,不断地认错,江挽月真的去给老两口打了电话,说傅开疆今天要打死人了,让二老过来一趟。

傅云舟挨了亲爸的十鞭子,求饶没用,他不服,哪怕跪着抽泣还是瞪着傅开疆,傅开疆越看他越气,见他一副不服气的样子,鞭子又落在了他背上。

傅开疆的气消了一点:“就算你大哥是傻子,也轮不到你说他,别人嘲笑我们傅家老大是个傻子就算了,你作为一个傅家人,那种难听恶心的话你怎么说出来的?”

傅云舟跪在垫子上不敢说话,牙齿咬得死紧。

江挽月的心都要碎了,好不容易等到傅家老两口来了,老爷子穿着一身藏蓝色的中山装,带着老太太进了门。

他俩一进门,江挽月就开始哭:“爸,妈,你们来评评理,哪有傅开疆这样的人?不分青红皂白差点把云舟打死!”

傅智泓虽然快八十岁的人了,看起来依旧健朗,银白的头发打理地一丝不苟,他和老伴儿坐在了客厅茶区的太师椅上,问什么情况。

江挽月便把今天的事情说了,傅智泓注意到了傅凌川这个陌生的面孔,其实也不陌生,傅凌川的脸长得很像江挽月和傅开疆。

他便了然,问傅凌川:“这就是那个被调换的二儿子?”

江挽月脸上还挂着泪:“对,就是他。”随后又呼唤傅凌川上前,“凌川,这是爷爷奶奶,过来问好。”

傅凌川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走过去,礼貌地鞠躬:“爷爷奶奶好,今天的事情真不是云舟弟弟的错,是大哥和二哥两个破坏气氛,惹怒父亲,云舟才白受了委屈。”

傅智泓观察了一番傅凌川,脸上没有什么情绪,只有老太太笑着回应他。

傅智泓让管家去叫傅开疆,那关在书房的父子终于出来了。

傅开疆看到父母来了,直接血压攀升,声音比之前更大了:“你是嫌他俩太闲了吗,这么晚还让爸妈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