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香酥牛排
陆昀川点根烟,咬在嘴里,痞笑着看他:“啧,大哥你一点都不怕被发现啊,爸都提醒你,不让你在我这里待,你还不走。”
傅西辞长腿往床上一跪,倾身往他面前凑去:“刚才,是你……勾引我。”
陆昀川右手夹着烟,朝傅西辞的脸吐一口烟圈:“我勾引归勾引,但你得稳重,不能像我一样,不知轻重。”
傅西辞两手撑在他两侧,闻着从他口中吐出的烟草味:“你得灭火。”
陆昀川吸一口烟朝他唇上渡过去:“我看看多大的火。”
傅西辞深呼吸:“你说,当老婆。”
陆昀川胸膛一震,笑出声:“当真了?”
傅西辞眼神认真:“嗯,想要老婆。”
陆昀川看了看手机,大年三十,快十一点了。
不多久就要跨年了,他往烟灰缸掸了掸烟灰,一双清澈好看的眼睛,眯着眼看傅西辞:“我把你当大哥,你竟然想当我老公。”
傅西辞喉结在上下滚动,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嗯,想上你。”
陆昀川夹烟的手指一颤:“这么直接?我刚才开玩笑的……”
傅西辞不依不饶:“我当真了,生日,送我。”
陆昀川抽完最后半截烟,将烟嘴捻灭在烟灰缸里,也不知道答应不答应,只见他捏了一下傅西辞的脸后,指了指卫生间:“洗澡。”
他先推开傅西辞,下床往浴室走:“我先洗,还是你一起来?”
傅西辞闻言,胸膛起伏两下,跟在了他身后:“一起。”
陆昀川其实比较紧张,虽然他没有真的和傅西辞做过,但还是了解过两个男人之间怎么做,他以前做梦都想不到,他会用到那地方。
看傅西辞那样子,是真的很想上他。
陆昀川心里无奈,谁让他宠大哥,反正他身体好,试试也不是不可以。
说实话心理上还是排斥,哪怕和傅西辞乱来,也没想过用那地方解决需求。
他甚至在想,大哥会不会主动当承受的一方。
如果他要求的话,大哥肯定会答应的。
可是他不敢……别人骂傅西辞一句,他都会暴怒,更别说他自己欺负大哥。
既然大哥把他当老婆,那就试试吧。
他先把衣服放在浴室外面的架子上,进了独立浴室,打开花洒,温热的水刚兜头下来,大哥推门进来了。
陆昀川下意识一紧张,迅速转个身扒了一下脸上的水:“你别把睡衣弄湿了,待会儿没衣服穿。”
傅西辞嗯一声,将睡衣和陆昀川的放在一起,身上就留了黑色的底裤,光着脚走进了浴室。
陆昀川都没敢看他,还在胡思乱想,傅西辞温热的胸膛贴在了他的背上。
浴室紧挨着傅凌川和傅云舟的房间,即使隔着哗啦啦的水声,也能听到那两个家伙刷视频以及说坏话的声音。
傅云舟很不爽:“大哥已经不是傅家人了,处处护着傅昀川,看着好生气,二哥,你有没有觉得我大哥对他太好了?以前觉得大哥是傻子,现在才发现很可怕。”
傅凌川的声音柔柔的,停顿了片刻才说:“他俩就在隔壁,我都听到浴室的水声了,少说两句,会被听见。”
傅云舟的耳朵贴着墙听了听:“我怕他不成?我说的不是事实吗?傅昀川现在仗着自己考了个好学校,谁也不放在眼里。”
傅凌川没说话,不过他觉得傅云舟有句话好像说到了点子上,他小声问傅云舟:“你说,大哥不想结婚,有没有可能真的不喜欢女人?如果是的话,那他和傅昀川的关系……”
傅云舟听到这里眼睛睁大了:“我觉得不可能,大哥不结婚估计是怕没有女的真心爱他,他性取向正常得很,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倒是你,霍砚修都跟着傅昀川去军校了,你还在等他?”
傅凌川摇头:“不等他了,我是喜欢他,但他不把我当人,我喜欢他干什么?反正傅家以后是我的,我又不惦记他家那点东西。”
傅云舟说:“到时候二哥要对我好点,我可是一直支持你。”
傅凌川点头:“放心吧,我会对你好。”
隔壁的水声还在继续,傅云舟砸了一下墙:“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洗个澡这么烦人!”
然而隔壁哪是单纯在洗澡。
傅西辞将水声放到了最大,此刻正跪在地板上,埋头苦吃。
陆昀川背靠着冰冷的瓷砖,两只手都抓在傅西辞头上,傅西辞质感很好的黑发在他指缝间溜走。
陆昀川的腿都在发抖,咬着牙,低着眼看着傅西辞。
傅西辞吃了会儿,吻顺着他形状美好的薄肌往上,站起来,膝盖都跪红了。
站起来将陆昀川翻个身,陆昀川两手撑在瓷砖墙上,纤细有力的手指上,因为温水的缘故,在泛红,尤其手指尖。
傅西辞一只有力的胳膊搂住他的腰,往上勾了勾。
陆昀川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大哥。”
傅西辞借着温水的润度,先用手给他按摩,陆昀川抖得厉害。
傅西辞抱着他贴在自己怀里:“别怕。”
陆昀川还真有点怕,不敢放松自己。
想他一个日天日地的混世魔王,竟然有一天会以这种方式臣服于一个男人。
那男人还不是别人,是他一直以来敬重的大哥。
和他做了十几年兄弟,胜似亲人的人。
傅西辞没打算放过他,手用完了,开始上主菜。
陆昀川更紧张了:“大哥,能停吗?”
傅西辞双手将陆昀川的手摁在瓷砖墙上:“你觉得呢?”
陆昀川深呼吸:“会死的。”
他又不是不知道傅西辞什么样,他平时一手握着都困难,更别说真枪实弹。
他还是佩服那些当0的男的,也不知道第一次怎么忍受的。
他查过关于这方面的知识,霍砚修也跟他科普过。
网友说:“当0这种事,只有一次和无数次,其实1才是稀缺的,同的世界,遍地飘零,优质1可遇不可求。”
陆昀川心想,他大概就是一个绝对的优质1,可现在……
他有点不信当0只有一次或者无数次,男人都这么喜欢被炒吗?
果然男人比女人烧。
陆昀川还想再找点借口,一阵疼痛袭来,他倒吸一口凉气:“哥。”
傅西辞一手抓着他两只手,一手去扶自己找位置:“忍着点。”
陆昀川的双手握成拳头,咬着下唇,再没说话。
傅西辞一嘴咬住他的肩膀,气息变得有点不稳,陆昀川心里一咯噔,心想完了,哥一发病不会顾及他的感受。
刚想转身推傅西辞,霎时感觉肩膀被咬得生疼,与此同时,身后刺痛传来。
”呃——“
遇到危险时的下意识,他挣脱傅西辞的手,转身一把反剪住了傅西辞的手。
傅西辞:“……”还没成功,就被弟弟攻击了。
陆昀川脸色十分难看,说话声都不敢大:“我觉得再不阻止你,你今晚能弄死我。”
傅西辞大口呼吸,感觉胸口一阵阵窒息:“阿川,救我。”
陆昀川听到大哥求救的声音,立马放开他,关了花洒,拿了浴巾拉着傅西辞出去,给他擦完身体,指挥傅西辞:“去躺着,我来。”
傅西辞全身皮肤泛红,好像要断气了似的,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陆昀川将灯关了,爬上床去,摸索到傅西辞,自己往上坐。
傅西辞全身发抖,双手一把掐住他精瘦的腰,死命地将陆昀川往下摁。
作为男人,真的不太方便了,陆昀川心想他要是女的,应该没这么艰难。
他仿佛被钉在了铁杵上,窄小甚至没有突破的口子,正在被铁杵狠命地往开凿。
傅西辞坐起来抱着他,在他身上乱咬,他不敢下腰。
这比军校训练还可怕,他在学校高强度的军事训练都没这么痛苦。
傅西辞抱紧他,好像用尽气力将他直接钉死上去。
那一瞬间,陆昀川感觉自己破碎了,脑瓜子嗡地一声,有什么在脑袋里爆开。
“嘶——”
他痛苦地抓住了傅西辞的肩膀。
也是在那一刻,跨年的钟声响起,整个京城响起了杂乱的烟花爆竹声。
新年到了。
祖宅庆祝新年的烟花也在周围炸开,本来要休息的傅家人,都跑出去看烟花,只有他俩的房间里灯是灭的。
厚重的窗帘也遮不住外面的热闹,傅云舟在院子里喊:“二哥,快来看烟花!跨年啦!”
陆昀川半天没缓过气,傅西辞的眼神在黑暗中狡黠又满足,抱着陆昀川半天没动,但还是在陆昀川耳畔轻声说了祝福语:“新年快乐,弟弟。”
陆昀川重重呼吸:“快乐……快乐个毛,我快死了。”
傅西辞忍不住,有力的双臂禁锢陆昀川,摆布他,大刀阔斧,毫不怜惜:“你是我的了,一辈子。”
陆昀川抓着他的头发,牙齿咬得嘎吱响:“别发疯,呜——哥哥,别发疯。”
傅西辞在他身上乱咬:“老婆,好老婆,陪我。”
陪我一辈子,别离开我。
陆昀川要哭出来了,也低头去咬傅西辞的肩膀:“疯子,傅西辞你个疯子,你这样对我。”
傅西辞抱着他翻个身,两个人换了位置:“我的,都是我的,阿川。”
陆昀川刚经历这种事就被傅西辞往死里鞭挞,他才发现傅西辞的病态的心理开始变得扭曲。
平时低沉的声音好像魔鬼,这样下去,情况只会越来越坏。
门外传来傅开疆和江挽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