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香酥牛排
徐志临摇头:“当然了,我并没有证明他俩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证据,只是跟你说一声,你也知道老爷太太都是比较传统的人,要是他俩真的有什么,那就真完了。”
傅凌川感觉激动得手都在发抖,他稳住自己,坐到沙发上去:“如果他俩真有见不得人的事,必然都被父母赶出门去。”
徐志临说:“那倒不至于,大少爷怎么说都是亲生的,只是为了平复怒气,二少爷绝对在家里待不下去,目前重要的是证据。”
傅凌川一双狡猾的眼,收敛几分兴奋地看着他:“如果徐大哥能助我成为傅家的家主,那以后给徐大哥的工作,我按现在的五倍给你开,你看怎么样?”
徐志临眼神冷静地望进他的眼:“这两年你对我还不错,我才会跟你说这些事,但到底主子的事情我无权过问,你想成为家主,还得努力一点,你去年挂科这事让老爷很不满,我希望你在学校能上进,别混日子。”
傅凌川认真地点头:“我不会再混日子了,我会努力点,我会让父亲看到我的成绩,这样的话,徐大哥能不能帮我?如果大哥上位,那咱们的日子都别好过。”
徐志临沉默片刻道:“再看看,如果能找到证据,咱们再商议,找不到证据的事,还是先别打草惊蛇,万一他俩只是兄弟情,毕竟在一起住习惯了,一时间分开可能不适应,相互依赖也是有可能的。”
傅凌川摇头:“兄弟俩关系不会这么好,他俩铁定有问题,那就麻烦徐大哥这两天多看着点,傅昀川要走了,他俩肯定会发生点什么,如果敢在一家子人眼皮子底下做点什么,那他俩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徐志临嗯了声:“我就是跟你打声招呼,你也别打草惊蛇,我看着办。”
傅凌川起身鞠躬道谢:“谢谢你,你这次帮了我的话,我会感恩一辈子。”
徐志临微微颔首,转身打开门走了。
傅凌川这才激动地握住拳头,心想,只要抓住这个把柄,那傅西辞上位就渺茫了。
陆昀川正月十二就走了,正月初十被徐志临看到一次,他当晚也就没去找陆昀川。
陆昀川还问他怎么没来,傅西辞说了碰到徐志临的事,陆昀川也被吓到了。
但徐管家表现平和,也没什么动静,陆昀川以为徐管家也没多想,便让傅西辞也别疑神疑鬼。
正月十一当天,陆昀川收拾好东西,第二天八点左右的飞机,他把二楼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想着傅西辞这晚不会来了,可是到了半夜,傅西辞还是来了。
他没关门,怕大哥突然上来,又疯狂按门铃。
半夜三点多,大哥上楼把门反锁,走进了他的卧室。
而他刚进门把门关上,一个身影从中央环形楼梯拐弯处出现,手里拿着手机录下刚才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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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昀川睡得迷迷糊糊被抱住,他甚至都不用睁眼就知道是大哥来了,下意识就往大哥怀里爬。
“哥哥。”
傅西辞不舍地抱紧他,亲他因为睡觉而变得发烫的脸颊。
他一亲陆昀川,陆昀川仰头就找他的嘴:“亲亲,好久没亲了。”
傅西辞的吻慢慢地落在陆昀川唇上:“天亮就走了,我又要等你半年。”
陆昀川轻轻舔舐他的薄唇:“我会想你的。”
傅西辞的手从他胸膛往下摸:“距离你离开还有三个小时,让哥哥做好不好?”
陆昀川沉默片刻,清醒了,虽然没说什么,但嘴上用了力,吻他吻得很深。
傅西辞躺在偌大的床上,陆昀川趴在他身上深吻,舌尖急切地探进哥哥的口中,缠他的舌,两人唇齿很快融在一起。
傅西辞被他轻易唤醒本能,一言不发地回应他的吻,两手从他腰线探进,摸到他温热的皮肤。
陆昀川也很舍不得傅西辞,可是没办法,他和傅西辞都得为以后考虑,短暂的分别只是为了让彼此遇到更好的自己。
一切尽在不言中,傅西辞长这么大,从未在陆昀川的房间做过什么,他以前甚至很少来陆昀川的房间。
这个房间里承载着陆昀川从小到大的喜怒哀乐,他从十岁以后就不和自己亲近了,爸妈把二楼给他住,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法和弟弟一起生活。
想到这里,胸口就有点窒息,一想到这个房间里承载着陆昀川从小到大的喜怒哀乐,他就越想做点什么。
大哥的手指修长,好些天没有感受过傅西辞,陆昀川有点不得劲,傅西辞感觉他可能不太好受,便翻身让他趴着。
陆昀川脑袋懵懵的,室内没开灯,他和傅西辞都靠用触感摸索,没一会儿他就感觉到了大哥温热的唇舌。
他抖了一下,深呼吸:“哥,脏得很,你别。”
傅西辞的声音低沉暗哑:“不脏。”
陆昀川:“……”
他反正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就是觉得傅西辞做的有点过了,他虽然心理排斥,可是生理却又很享受。
他心想,难道做女人也是这样吗?
不知道,反正他是个男人,自从给大哥当了“老婆”,什么都见过了,夫夫生活比他想的更为炸裂点。
估计夫妻也一样,怪不得大家都喜欢谈恋爱呢,原来不搞纯爱之后,私底下都是这样的啊。
他现在已经欣然接受傅西辞了,不管大哥对他做什么,他都能忍受。
享受了大哥的服务,那自然要回馈。
所以当傅西辞上主菜的时候他也没拒绝,反正他都要走了,就纵容大哥一次。
傅西辞一想到他要走了,浑身难受,心理更是受到折磨,都已经和他融为一体,依旧痛苦地直掉眼泪。
陆昀川感觉他的眼泪落在了背上,心下无奈:“怎么老是哭啊,你这样搞得好像我欺负你一样,明明我才是痛苦的那个,你别哭了。”
傅西辞不断亲他的后背:“好痛苦。”
陆昀川抬起身子推开他,让他躺好,自己主动找位置坐。
再次让他回归温柔乡之后,趴在他怀里舔舐他的眼泪:“不痛苦,哥哥乖,等我走了,你搬上二楼住,就说是我答应你的。”
傅西辞双手捧住他的脸:“不,你走后,我去学区房住,那里才是属于你我的回忆。”
陆昀川被他带着哭意的声音也惹得难过起来,索性也什么都不说了,堵住他的嘴,不让他哭。
他每次走的时候,傅西辞情绪都不好,他自己也难受,还得哄傅西辞,谁家“老公”总是被“老婆”哄,陆昀川都觉得他和傅西辞的角色搞反了。
傅西辞才是当老婆的角色,于是接下来,陆昀川也不叫老公了,一口一个老婆。
外面天色微微放亮,傅西辞把窗帘拉开,将陆昀川抵在了落地窗上。
陆昀川感觉玻璃冰凉,惊得一阵阵发抖,玻璃上都是冰花,看不清外面的景色。
没一会儿玻璃窗上的冰花就印出了一个人形,傅西辞两只手衬着他的胸膛,手指捻着红果。
陆昀川双手扒在玻璃上:“老婆。”
傅西辞气息浓烈:“老公。”
陆昀川真的想大声叫他的名字,可还是忍住,小声呢喃:“西辞。”
傅西辞被他叫了声名字,就直接缴械了。
陆昀川缓口气:“听不得我叫你名字?”
傅西辞嗯一声:“再叫。”
陆昀川换着喊:“西辞,老婆诶,宝贝儿。”
情动时,陆昀川嘴里的话没一句能听的。
感觉这没脸没皮的称呼和粗话让傅西辞受用。
陆昀川又累又觉得好笑:“这么喜欢被弟弟叫名字?宝贝儿。”
傅西辞的脸埋在他的脖颈上:“嗯,喜欢,这样就好像我俩之间并无代沟和年龄差距。”
陆昀川说:“不叫你名字,我俩之间依旧没代沟没差距,哥哥。”
从卧室到客厅,在天亮到来之前,他俩就没停歇。
直到六点多,霍砚修的电话打进来,让他快点起床,他俩才停下。
陆昀川去洗了个澡,清理了一下,出来换衣服。
衣服刚换好,房门被敲响,江挽月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昀川,六点半了,你八点的飞机,别迟到了。”
陆昀川应了声:“知道了,妈。”
傅西辞看着他拿行李箱,眼尾又红了。
陆昀川走过去抱抱他:“好了,不难受了,送我去机场。”
傅西辞抱着他出了口长气,这才整理好衣服跟陆昀川一起下楼。
江挽月和傅开疆都起了,看到他俩一起下来,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只是问:“让管家送,还是你自己去送?”
傅西辞冷声冷语:“我自己送。”
江挽月把收拾好的一大箱特产提给陆昀川:“也没什么好带的,带点吃的,应该让带吧?”
陆昀川接过封包好的箱子:“吃的可以带,谢谢妈,你和爸都保重身体。”
傅开疆说:“去了学校没人管你,好好学习,谈对象的话,注意分寸,别影响到自己的学业,别欺负人家女孩子,你们上的是军校,怀孕对女孩子影响很大,不可毁人前途。”
陆昀川应着:“好的,有分寸呢。”
他压根没和女孩子谈恋爱,毁谁的前途。
傅西辞穿着睡衣去送陆昀川,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徐管家看着他俩出门,眼神意味深长。
但到底没说什么。
霍砚修家的车已经在门口了,他总是习惯蹭傅西辞的车。
一上车霍砚修就感慨:“假期过得好快啊,不想去学校怎么办?”
陆昀川回答:“好办,退学。”
霍砚修呸了一声:“我累死累活考上的大学,你让我退我就退?开玩笑呢,哎哟这学期我应该有机会接触实机模型了吧?”
陆昀川问:“你爸不是有私人飞机吗?你没见过?”
霍砚修申明:“那不一样,我爸的那是私人飞机,小型的。我要摸的可是武直和战斗机,能一样吗?”
陆昀川从大一下学期开始接触实机训练,见到的也只是教练机,而且才是运输机,根本还没摸到武直和战斗机。
估计要去了部队才能真正接触这些东西,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接触这些,他们现在的知识也只是停留在理论知识上,虽然学校每年都会举办小型演习,但到底只是学校的演习,和真正的军事演习差着十万八千里。
傅西辞再次把他俩送到熟悉的机场,和每一次一样,他总是恋恋不舍地看着陆昀川消失在机场,因为路上堵车,他们到的时候,还有半小时登机,他俩走了军人专属通道,很快就消失在了视野。
陆昀川也没来得及回头看,上了飞机后,关闭各种电子设备,陆昀川这才准备补觉,他们这次买的商务舱,舒服多了。
霍砚修看着他倒头就睡,疑惑地问:“昨晚熬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