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香酥牛排
本来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太子爷,如果没有小时候那意外,根本没有现在这么多事情。
陆昀川差不多也知道傅西辞这波稳了,继承人非他莫属。
从奶奶那里得到秦律师的联系方式,傅西辞决定明天亲自去找人。
陆昀川说他也想去。
傅西辞同意了:“我就知道爷爷留了一手,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就去世,我之前没跟你说,我给爷爷守灵期间,傅家那个管家来威胁过我。”
陆昀川听到这里有点惊讶:“他一个管家怎么敢的?这么不怕死?”
傅西辞看着他:“他有你和我乱来的证据,用那么威胁我,其实我压根不怕,我知道他是为了傅凌川,这两人估计……”
陆昀川趴在他怀里眨眨眼:“搞上了?”
傅西辞语气低沉:“那不然是什么让他有勇气挑衅我这个大少爷?”
陆昀川一想到傅凌川和一个快四十岁的老男人搞在一起,突然一阵阵犯恶心:“你这个亲弟弟还真不挑啊,什么都敢吃?徐管家有家室的吧?我记得我还见过他儿子,比傅凌川小不了多少吧?”
傅西辞一只胳膊搂着他:“你以为他是你,专挑好的吃。”
陆昀川噗嗤一声,戳了戳他的心窝:“大哥你说这话不害臊,是我愿意吃的吗?还不是你送到嘴边了,再者说,是你占便宜,不是我占便宜,怎么还好意思说我吃得好。”
傅西辞心情不错:“以后傅家就是我的了,我的就是你的,等你毕业,为我转业好不好?”
陆昀川推开他:“我一个男人,被你困在家里和那群傻逼勾心斗角啊?我不干,我去部队待两年,再退役回来找你。”
第60章 二人世界
傅西辞也不想把他困在牢笼里, 可是他这几年实在想陆昀川想得慌,所以心里到底有了自私的想法,看着越来越优秀的弟弟, 又怕他经不住外面的诱惑,以后不要他了,那他怎么办?
弟弟年纪还小, 可他都三十岁了啊, 身体方面,男人三十岁以后确实会走下坡路, 也是因为他不乱搞,心里只有陆昀川一个,所以身体方面还可以, 就想用自己的这点能力把陆昀川留下来。
傅西辞抱着他,情绪有点低落, 埋头在他的肩上:“你对我太残忍了,我和你在一起的这四年, 聚少离多, 相思成疾, 你连这一点要求都不满足我。”
陆昀川推推他的脑袋:“可是大哥,如果我只是为了给你当老婆而存在,那我存在的价值是不是太单一了?如果我只是为了给你当老婆,那我这么努力拥抱我的梦想还有什么意义?”
傅西辞当然知道意义非凡:“你飞过了, 也尝试过了,就不能栖息在我身边?”
陆昀川郑重其事地告诉他:“我以后会栖息在你身边,但不是现在,首先我是我自己,其次我才是你的另一半, 你的爱人,你的兄弟,在我成为你的所属物之前,我俩都得先做自己。”
傅西辞不回答,心情不好。
陆昀川无奈地抱住他亲一口:“你放心,我迟早都是你的,我不会喜欢别人,我只有你,全身心全方位地属于你,但在那之前,你让我做一回自己。”
傅西辞沉默片刻,抱住他:“行,反正不管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始终在这里,你一年不回来,我等你一年,你两年不回来,我等你两年,你一辈子不回来,我等你一辈子,我耗得起。”
陆昀川翻身咬他的耳朵:“真是个死心眼的哥哥,我哪里好,让你这么对我死心塌地?”
傅西辞的声音闷闷的:“哪里都好,只要是你,你的任何瑕疵在我眼里都是好的,况且喜欢哪有那么多原因,就是喜欢了,爱了,什么都想给你,就想拼尽一切把最好的给你。”
陆昀川心中五味陈杂:“我的亲生父母都只想压榨我的价值,不是真的想要我,我的养父母要不是看到我出息,也不会再喜欢我,只有你……从头到尾都护着我,你让我怎么丢下你不管?这辈子就算对不起别人,也不能对不起你。”
傅西辞心里有点好受了:“这句话我爱听,我希望你以后能跟我多说说情话,小没良心的,去了学校本来就没多少机会联系,每次跟我通话都跟敷衍我一样。”
陆昀川反驳:“哪有啊,那是因为我周围有战友和同学监督,我总不能当着我战友的面,跟我名义上的大哥黏黏糊糊,那成什么了?”
傅西辞的手往他睡裤里一抓:“成什么了?还能成什么,夫夫啊。”
陆昀川抓住他的手:“别这么用力,抓坏了你就没得玩了。”
傅西辞怎么看他怎么可爱:“阿川,你说这个世上要是没有你的话,我该多寂寞。”
陆昀川表示:“那种可能不存在,我俩都存在,这是个必然事件,别胡思乱想了,快睡觉,明天我俩还要去找秦律师。”
傅西辞窝在他怀里:“老婆抱着睡,你回来真好,我不用每天独守空房了。”
陆昀川把空调被给他盖上:“现在觉得好,以后跟你天天在一起,没几年就腻了。”
傅西辞摇头:“不会,我觉得我一辈子这样跟你睡一起,都不会腻,二人世界挺好。”
陆昀川亲他的额头一口:“睡吧,傻哥哥。”
傅西辞才不傻,也就在陆昀川面前才这样,不然他在外人眼中,现在可是成长起来的一个大魔王。
以前觉得他傻,没人把他当回事,可最近一两年,傅西辞突然成长起来,公司运营得好不说,集团公司的一些业务也开始着手整理了,毕竟是傅氏的小股东,不多时便要成为除了傅开疆之外最大的股东了。
奶奶提前给秦律师打了电话,说傅西辞会去找他,问一些关于老爷子的事情,让秦律师把情况如实告诉傅西辞。
原本老爷子的意思是让秦律师等奶奶离开的那一天再把这些东西交给傅西辞,连着奶奶的那份一起,但目前奶奶怕出什么事,便将这些事情准备提前处理了,都没跟傅开疆说。
但这老爷子和老太太手中的东西始终太贵重,秦律师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知会傅开疆一声。
如果跟傅开疆说了,那奶奶那份肯定落不到傅西辞手中,秦律师问奶奶:“您老可想清楚了,这要是给到他手中,再进行公示的话,那就没有回头路了。”
奶奶想了想之后回答:“他爷爷就想让他以后当继承人,但他的父母还在犹豫,有了手头这点,起码以后能和不成器的东西平分秋色,我和他爷爷也放心点。”
这不成器的东西不用想都知道说的是谁,傅开疆如果把手头那点给了傅凌川,那傅西辞这边至少有三分之一的把握承担傅氏的命运。
秦律师再三确认老太太的意思之后,接待了傅西辞和陆昀川。
可傅开疆是什么人,他早就派人盯着傅西辞了,知道他见了秦律师之后,傅开疆直接去老宅质问老太太,老爷子是否留了什么东西给秦律师,让秦律师给傅西辞。
老太太就知道傅开疆不会掉以轻心,既然都找上门来了,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既然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干什么?你爸为什么这么做,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傅开疆真被自己两个祖宗气死了:“我是亲生的儿子啊,我能害你和老爷子吗?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要瞒着我啊,我才是傅氏的董事长,你们手中的这些东西我都有权利过问和参与!”
老太太神色镇定:“你不用参与了,我和你爸手中的全给西辞了,包括祖宅,我都是要死的人了,你跟我撒气没什么用。”
傅开疆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好歹跟我商量一下,你们一声不吭就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了西辞,这让我怎么袒护他,怎么爱他?我会觉得他这个人心机很深。”
老太太反问:“那你觉得你找回来的老二心机就不深了?他和徐志临的那点事我懒得戳穿罢了,你要是有心的父亲,你就不会看着他一步错,步步错。”
傅开疆一愣:“凌川?他跟徐管家有什么关系?”
老太太不想说太多:“关乎你傅家的脸面,我也不想说太多,但还是希望你能约束自己的儿子,别把傅家的脸按在地上摩擦,我说的什么意思,你要是有脑子,用不着我提醒。”
傅开疆:“……”
老太太:“傅氏的股东大会我看就这几天开吧,承认西辞大股东的身份和地位,让他上任集团公司总裁,你还当你的董事长。”
傅开疆不依:“他还没拿到MBA学位证书,我暂时不会承认他的地位。”
老太太冷笑一声:“那是你的事情,股权转让合同在他签字的时候生效,估计也就今天了。我和你爸总共拿了35%,加上你给他的。40%了,快追上你的了,你有权利不承认吗?”
傅开疆:“……”
老太太:“趁着我还能说话,还活着,也趁着昀川在家,把这事先办了,至于你手里的你爱给谁就给谁,我不管。”
傅开疆:“……”
老太太:“你不开我开,我让张忠一个个通知,我就不信我跟你爸打拼一辈子的傅氏,连我这个股东都不认!”
傅开疆:“……”
老爷子活着的时候,老太太是什么心都不操,尤其是公司的事情,都是老爷子一手在处理,老太太只需要拿着那点股权分红就行,傅开疆都以为他这个母亲已经不在意那么多了,可没想到,老太太有事是真上啊。
他以为这些年被老爷子保护在温室里的老太太,早就没有了当年的魄力,可他始终想错了,这位风烛残年的老太太,当年也是个女强人,和老爷子联手把一个濒临破产的傅氏抢救回来的一把手,担任过傅氏的CFO,退休也才十多年。
傅开疆终究是输在了父母这里,当儿子,他是失败的,因为两位老人不信任他。
当董事长,他也是失败的,因为两位持股长辈依旧不信任他的决策。
他什么都做不了。
老太太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人,老爷子怕她给的早了,晚辈们不把她当回事,所以才让她掐着,先别给,但她还是提前给了。
她怕出什么变故。
傅开疆在老太太这里碰了一鼻子灰,回去就跟江挽月闹脾气,江挽月觉得他真奇怪,忍不住就开始骂:“你总是在外面吃了亏后回来跟我撒气,傅开疆,你妈让你不开心了你也那我撒气,我是你的出气筒吗?有什么事你就不能好好说?”
傅开疆刚要骂,就看到了徐管家,他忍了忍之后,叫江挽月回房:“你跟我来。”
江挽月就不去:“凭什么你叫我去我就去,我就不去,骂人的是你,命令人的也是你,我欠你的了。”
傅开疆抿着唇走过去拉她的胳膊:“有点事想跟你说,你先别生气了。”
江挽月被他拉着走:“你真好笑,回来闹脾气的是你,现在又反过来说我?我这么难活呢?”
傅开疆也没管她怎么骂的,拉着她回了卧室,把门关上,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又把她拉回了卧室里的套间里,放开她,比了个小声的动作:“我妈今天说了点奇怪的话,我不知道什么意思,好像说咱家这个管家,有点问题。”
江挽月本来想吵的,听到他说这个,也不由地压低了声音:“徐管家?”
傅开疆点头:“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你一直在家里,你帮我盯着他,尤其是他和凌川……”
听到这里,江挽月又要生气:“你的意思是凌川跟他有什么?”
傅开疆让她别嚷嚷:“凌川很早之前就表示自己喜欢男的,要我们给他和霍砚修联姻,但霍砚修追着昀川去了军校,他也就再没提过,我们也没在意过……”
江挽月觉得不可能:“徐管家的儿子都十六七岁了,怎么可能?他有老婆的啊。”
傅开疆让她小点声:“现在有老婆还在外面乱搞的男人少吗?何况凌川还是咱家二少爷,要是他以后真的继承傅家的产业,你想想他得捞多少好处?”
江挽月:“……”
傅开疆缓了缓脾气:“先盯着,没事就算了,有事咱再从长计议。”
江挽月哦了声,又反过来问:“所以你今天去你妈那儿到底是吃了什么东西,回来就发脾气?”
傅开疆气得出长气:“我妈提前把合同之类重要的文件给西辞了,秦律师是公证人。”
江挽月一愣:“这么早?”
傅开疆嗯一声:“她让我开股东大会,承认老大大股东的身份,这是准备和我平分秋色呢,跟我叫板。”
江挽月沉默片刻之后开口:“给西辞怎么算跟你叫板?如果凌川真的跟徐管家有什么,你还敢把傅家给凌川啊?”
傅开疆说:“那也不能让傅西辞一个人独占了啊,家里兄弟那么多,总要分一点出来?”
江挽月问:“分什么?凌川已经有了3%,他还想要什么?至于云舟,大专都没考上,出点钱让他出国留学,回来随便给个公司混日子就行了,担责还得看西辞。”
傅开疆呸了一声:“妇人之见,真让他独占了的话,这个家都得乱,都是傅家的血脉,你觉得剩下的几个会支持他吗?这个家都得翻天。”
江挽月翻了个白眼:“现在已经翻天了,有什么用,西辞就是受老太太和老爷子重视,在我看来,只要不给昀川,给谁都是一样,都是我儿子。”
傅开疆冷笑一声:“那你还真说对了,老大处心积虑得到这么多的东西,你以为他是为了自己?他就是为了昀川!这个家里,他只在乎昀川你没看出来?真要落他手里,以后都是傅昀川的,你会开心吗?”
江挽月:“……”
第61章 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