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黑莲花误入限制文 第211章

作者:醉又何妨 标签: 强强 宫廷侯爵 甜文 爽文 轻松 HE 穿越重生

于是,管疏鸿除去外衣,轻手轻脚地上床,揭开被子躺在了棠溪珣的身边。

这下踏实了。

只是,总觉得这还不够。

*

棠溪珣即使在睡梦中,也觉得挺热的。

他模糊地想,可能是自己今天被子盖的太厚了,身边简直就像有个火炉似的,想要推一推,又觉得这觉睡的特别的香,浑身发软,简直一个手指头都不想动。

懒和热叠加之下,棠溪珣选择了用小时候跟爹娘撒娇时用过的法子,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哼哼,一副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一般这时候,哼不了几声,就会有一圈人围过来给他服务了。

不过……

他还有爹娘吗?爹娘是不是不要他了?

现在只剩下他自己一个人了……

这究竟是什.欲.言.又.止.么时候的事?

这个念头一闪,仿佛被一道明晃晃的闪电划过暗夜,棠溪珣差点一下子惊醒过来,旁边却伸过一只手,搭到了他的被子上。

那只手动作很轻柔,周到的掀开被沿,让他埋入被中的鼻子和嘴巴露出来,重新在下巴那里掖好。

这下,清新的空气涌入鼻端,果然一下子就舒服了。

更重要的是,他没被扔,他的身边是有人的,仍然会在他需要的时候及时出现。

棠溪珣觉得很开心,于是,闭着眼睛用脸颊和鼻子讨好地蹭了蹭那只帮助了他的手,又换成了满意撒娇的声音,再哼哼几声。

他从小长得好看又受宠,自然知道怎样做就能轻而易举地把身边的人可爱到不行,然后下一次更加努力、更加用心地为他做事。

对这些撒娇小伎俩,棠溪珣是绝对的驾轻就熟。

但是这回,那只手却特别不识趣!

被棠溪珣蹭了,它竟然胆敢没有什么感恩戴德的表示,甚至一下子就缩回去了!

这怎么行?难道是自己的样子还不够可爱?!

棠溪珣很是不服。

他非得要这个感觉不到自己可爱的人好看不可!

所以他又往那只手离开的方向贴了过去,坚持不懈地一直贴,最后滚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里。

对方似乎想要远离他,但是把他抱了个满怀之后,就动也不动了。

棠溪珣觉得很是得意,就是说嘛,他还能有拿不下来的人?哼!

怀着这种开心的心情,棠溪珣进入了更深的睡眠里。

只是……还有意识的最后一刻,他似乎隐约感到了那只被他挽留的手,顺着他的胸口摸了下去。

外面的灯悠悠的转着,散发出粉红色的光,铺在两人的床榻上,随着不断起伏的被褥流淌。

棠溪珣一开始还睡得很熟,他这两年很少有能睡的这么安稳的时候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睡梦中老是感觉到身上哪里发胀,同时,还有一种非常说不出来的感受……

可能是做梦吧,棠溪珣觉得,自己好像在一只摇摇晃晃的小船上,要么就是骑了一匹烈马。

波涛在翻涌,烈马在狂奔,使他被迫不断随之颠簸着,那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快的连心脏都要从胸口里跳出来了。

终于,棠溪珣受不了了,“啊”地一声叫出来,松开了手。

在他彻底失去力气的刹那,棠溪珣感到自己的身体腾空而起,被甩进了水里。

温柔而浩大的水流从四面八方涌来,却没有让人感到窒息,而是源源不断地灌进了他的身体中,冲刷着他,让他好像一次次被抛到了高处,然后又骤然摔落下来。

起起落落,身不由己,永无停歇。

不要,不要,我好累好痛,快停下来——

棠溪珣胡乱地摇着头挣扎,双手想要推拒,却又不知道往哪里去推。

他的眼睛睁不开,眼前一片黑暗,四肢也不听使唤,反倒放大了身体所有的感官,几乎快要崩溃。

可是这竟然还不是极致。

灌满的水流终于不再折磨他,可是没有半分停顿,人甚至还没从那种巨大的冲击中缓过神来,就又继续起了那种高速的颠簸。

终于,在又一次被抛到最高点的时候,棠溪珣浑身湿透的从睡梦中硬生生醒了过来。

周围混沌迷离的世界骤然清晰。

棠溪珣一震,霍然睁开眼睛,入目就是管疏鸿英俊的,带着汗珠的脸。

而让棠溪珣最不敢置信的是,此时,他身体毫不设防地大敞,正与管疏鸿以最亲密的姿态缠绵在一起。

眼睛有些微微的发热,刚才梦中的感觉随着清晰的意识百倍放大,两年没有亲近,久未经开拓的地方简直难以承受此时的折磨。

特别,这人还是管疏鸿。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棠溪珣的喉咙里发出了细微的呜咽声,思绪乱成一团。

难道……是他重生了?

重生回了两人还在相爱的时候,不用面对死亡和别离……

“为什么哭?”

突然,管疏鸿问道。

棠溪珣愣了愣,他已俯下身来亲吻着棠溪珣眼角的泪珠,柔声地道着歉:

“是不是怪我把你吵醒啦?对不起……我是,太想你了……”

随即身子一轻,棠溪珣已被管疏鸿抱了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他低低惊呼一声,连忙用手撑住管疏鸿的大腿,可还是没能阻止住身体猛然下坠的力道。

那种瞬间与另一具身体紧紧绞缠的紧箍感顺着脊椎直冲向头顶,令棠溪珣霎时间如遭雷击。

汗水、泪水,还有满腹粘腻同时涌动,他的头向后仰起,本来就摇摇欲坠的簪子“吧嗒”一声落在地上,满头青丝瀑布一样散落下来。

管疏鸿有力的手臂拥在棠溪珣单薄的肩背上,将他牢牢按在了自己的怀中灌溉,两人肌肤相贴,棠溪珣却依稀觉得,交融的不是汗水,而是他们的血肉。

神志几乎模糊的一刹那,他的心中却仍然存有着一丝迷茫。

——如果自己重生了,这到底是什么时候?

他这辈子和管疏鸿在一起的时间短,亲密也就那么些有限的次数,每一次都印象深刻,好像并没有这样的情况……

棠溪珣脑海中混乱地想着,看着头顶的帐子,微张着唇剧烈的喘着气,只瞧着上面晃动的花纹说不出的眼熟。

那是,那是……

汾州锦!

仿若森森厉鬼剥开画皮,赫赫明镜照彻妖心,某个认知倏然在脑海中轰鸣,让棠溪珣瞬间汗流浃背。

——他没有重生!

他的寿命依旧只剩下了短短的倒计时,而他和管疏鸿,明明已经分开了!

但自己此刻,却在他的身下辗转承欢!

棠溪珣这一惊可非同小可,他猛一下就要起身,但却忘了身体里还捅着个要命的东西,反倒被撞的双腿一软,又坐了回去,顿时眼冒金星。

“你怎么……”

棠溪珣几乎是气急败坏:“你混蛋,谁让你,你趁我睡觉的时候……嗯……这么干的?你给我出去!”

他是真的生气,可话说的却听不出来气势,踢腾着又想从管疏鸿怀里挣出来,挣的肚子都一凸一凸的,然而,却被管疏鸿手臂一锁,箍紧了腰。

他忽然声音沉沉地说:“我对你做这种事,这有什么不对?”

这人到底在搞什么把戏,分开两年他怎么就变得这么无耻了?

棠溪珣气得咬了管疏鸿一口:“你还不快放开我,我让我表哥活剐了你!”

“你表哥……”

管疏鸿突然用了下力,眼中闪过了一丝气恼和伤心,声音却依旧冰冷:

“上了我的床,心里还放不下你表哥?”

棠溪珣:“……”

他终于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棠溪珣一时忘了自己的愤怒,忍不住将手搁在管疏鸿的额头上,问道:“你……怎么了?”

“我告诉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他的手却被管疏鸿一下子握住,拿了下来,硬抚向两人相连之处:“别忘了,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满手的粘腻温热,棠溪珣的指尖碰到了什么凸起来的东西,他下意识地按了按,觉得那东西“突”的跳了一下,原来是一道因为充血而鼓起来的青筋。

棠溪珣无意中闯了祸,猛地将手指一蜷,可这时候已经晚了,那东西随即被他自己吞了进去。

“嗯……”

棠溪珣咬住嘴唇,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他感到有股液体源源不断地滑到了被单上,在疼痛、饱胀和喷薄中,棠溪珣还要分神去担心管疏鸿是不是终于受不住他的冷言冷语疯掉了。

“你……呃……你到底在、在说什么?”

棠溪珣几乎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所有能发出来的声音都被颠的支离破碎,连思绪都是东一团西一团的,像被搅乱的云,又稀里哗啦变成纷飞的雨,源源不断地向下流泻。

这可不成。

他很想先挣脱出来,把管疏鸿目前的状况弄清楚,所以几次试图推拒。

可身体却好像不受掌控,偏偏要和意识作对,带着潮湿的热情,将那久别重逢的伟岸家伙一次次吞了进去,无论棠溪珣怎么挣扎都不肯松开。

棠溪珣折腾一阵,除了让自己受了更多苦之外毫无收获,最后只能筋疲力竭地瘫在床上,任由管疏鸿架着他的腿摆布。

恍惚中,棠溪珣也无意中瞥见了外面那盏诡异晃动的妖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