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黑莲花误入限制文 第66章

作者:醉又何妨 标签: 强强 宫廷侯爵 甜文 爽文 轻松 HE 穿越重生

鄂齐十分愤愤,一面小心地将书收起来,一面道:

“我信任你才同你说的,你爱信不信!反正我告诉你,他俩单独在房中肯定会出事!咱们殿下对付棠溪公子的手段,你是一点都不明白!”

什么魔怔人,拿着本写自己主子的艳书深信不疑。

傅绥深吸一口气,正要骂鄂齐一顿,却听见旁边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响。

“鄂大哥!鄂大哥!”

傅绥身形一晃,重新藏入树中,只见一名小厮脚步匆匆地跑了过来,看见鄂齐之后眼睛一亮,连忙说道:

“鄂大哥,您在这里!殿下房中的床塌了,请您快去看看吧!”

鄂齐:“……”

傅绥:“……”

鄂齐立即站起身来,一边走一边问道:“为什么会塌?”

“不知道呢。”小厮说道,“当时就只殿下和棠溪公子在……鄂大哥,您先去,殿下吩咐我找身衣裳给棠溪公子换,我走了啊!”

鄂齐:“……”

傅绥:“……”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片刻之后,小厮已经走了,鄂齐抬头看了一眼树上,呵呵一声,趾高气扬地说道:“蠢东西。”

傅绥:“……”

鄂齐说完之后,便匆匆赶去了管疏鸿那边,傅绥静了片刻,也忍不住跟在了后面。

第41章 心刚不染情

鄂齐知道,管疏鸿那张床是黄梨木的。

木头的质地非常坚硬,用料工艺都是一等一,而且是去年才新打的,十个人站上去都没问题。

所以在进管疏鸿卧房之前,鄂齐心里还在想,这床就算是塌,还能塌成什么样?

直到进了门,他才发现,他开眼了!他又开眼了!

好好一张黄梨木拔步床,竟塌得跟豆腐渣子一样,满地的木屑上堆着凌乱的被褥,实在让人难以想象这张床经历了什么。

而他们家殿下就坐在一边,倒是衣冠楚楚,还是刚进房的那身衣服,那幅模样。

一向体面的棠溪珣却身上披了一条薄毯,坐在另一边,发丝凌乱不说,薄毯下露出的衣服也是皱巴巴的。

他垂着眼睫,没看鄂齐,鼻头和眼角都泛着红色,白皙的脖颈一侧还有几道仿佛被人用手大力摩挲出来的红痕,瞧着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鄂齐目光一转,就看见两人虽然没有坐在一处,管疏鸿的手却从桌下伸出去,握着棠溪珣的手腕,手指还在轻轻地摩挲着。

这本来是一个抚慰性的动作,可心中若带了成见,看起来就充满了威胁与掌控。

“啪!”——鄂齐仿佛听见自己脑海中的某根弦碎了。

“咚!”——他好像也听见外面傅绥从树上掉下来的声音。

刚刚还在争吵的两人,此刻的脑海中,却难得想的是同一句话——

完了完了,真应验了!

殿下他,怎可凶残至此啊!

棠溪珣能够想象这府上的下人们有多么惊讶,毕竟,这场面他自己也是第一次见识到。

棠溪珣知道,在管疏鸿府中这些昊国人的眼里,自己恐怕早就是个不顾廉耻、别有居心引诱他们主子的人,而且连床都能塌,多半还不怎么吉利。

对此棠溪珣并不介意,他觉得这些人这样想倒也本就是事实。

别人的所思所想都只是别人的事,关键在于他自己。

棠溪珣本来觉得他已是死过一回的人,只要能把这条命挣回来,其他别的都可以不在乎,身体更仅仅只是谋取利益的工具。

但是今天做到这一步,他还是感觉到了自己的动摇和畏惧。

他的皮肤本就敏感易留痕,直到现在,身上依然残存着被管疏鸿手指摩挲过的触觉,仿佛对方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依然在他的肌肤上游走。

棠溪珣当时一件衣服都没穿,整个人坦裎在管疏鸿身下,没有半分遮挡。

所以,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管疏鸿那勃/发的硕大,抵在自己的双股之间,那样的狰狞,上面甚至还突突跳动着青筋,仿佛随时都要暴起。

而棠溪珣全无半点防护。

关于这样东西,书中就无数次用尽笔墨强调过它的刚猛,以及如何无数次将人折磨的要死要活,当时棠溪珣还觉得夸张。

即便是他刚刚重生回来,试图阉掉管疏鸿,棠溪珣也没有直接与他接触,只是找了树枝固定,当时他隐约能感到那沉甸甸的份量,但同样并未在意。

因为棠溪珣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能跟管疏鸿发展到这样的地步,如此彻底地向他敞开自己。

这样亲身接触的时候才知道,书上并未夸张,现实中甚至要更加可怖。

当感受到管疏鸿的欲/望时,棠溪珣身不由己地被他摆布,实在无法想象要如何将它容纳进自己的身体里。

畏惧混杂着生理本能的颤栗,又听见管疏鸿的那些话,令他的头脑都完全乱了。

而且通过今天管疏鸿的反应,也让棠溪珣清晰地意识到,这大概就已经是对方克制力的极限了。

要不是自己弄塌了床,或许今天,他们就会逾越那一步。

一旦一切真的发生,他在这本书里的定位,就会彻底变成一个男宠或者佞幸之流吧。

苦读圣贤书多年,那个时候却不曾想到,有朝一日要靠这个,任人亵/玩/狎/弄。

“阿珣?”

这时,手腕忽然被人捏了捏,棠溪珣回过神来,一转头,发现屋子里的狼藉已经收拾好了,所有的人都退了出去,周围静悄悄的。

管疏鸿倾着身子,满脸关切地看着他。

刚才在帐子里,他闭着眼睛什么都不敢看,此时瞧见管疏鸿神情中一如既往的温柔,棠溪珣却突然发现,不知何时,面前这张脸对他来说竟越来越熟悉了。

这样瞧着,那股害怕和慌张竟好像少了一切,就似乎觉得这个人是永不会伤害自己的。

——但,这才是最糟糕的!

他忽然想起刚才在床上的时候,管疏鸿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明明已经憋的脸上带汗,却同他说爱他。

真可笑,爱他什么?爱他的虚情假意,欺骗算计?

真可笑,他们明明是对立的仇敌。

棠溪珣垂下眸子。

这一刻,他明明轻而易举就能说出几句好听的话来抚慰住对方,但他却不想再这么做,只是抿住唇角什么都不说。

但棠溪珣没想到,下一刻,他竟然腰上一轻,被管疏鸿伸长手臂抱了过去,放到了自己腿上。

“你……”

管疏鸿把他抱在膝上,亲了下棠溪珣的眼睛,柔声问道:“吓着你了是不是?”

虽然刚才的事没成,可管疏鸿这辈子也是头一回和人亲密至此,他本来遗憾中带着欢喜,可瞧见棠溪珣满腹心事的样子,又心中忐忑,情不自禁地把他抱进自己怀里哄慰。

棠溪珣觉得自己真是矫情,明明事都是他做的,可被管疏鸿这样问,他竟还能觉得委屈。

但想矫情就矫情吧,左右他也确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棠溪珣索性点了点头。

然后,他掀起自己的衣袖,把手臂递到管疏鸿面前给他看,说道:“你把我捏成了这样,这些,全是你留下的。”

管疏鸿抬起棠溪珣的手臂看了看,见上面果然布着几道红痕,觉得心疼坏了。

他实在没想到棠溪珣的皮肤这样细嫩,自己手下明明大概也只用了一份力气,可手心上有自幼习武练出来的茧子,看来还是磨着他了。

他刚才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几乎把棠溪珣浑身上下摸了个遍,这手臂上露出来的还算是少,身上各处只怕更多。

看着棠溪珣脸上隐约的委屈神色,管疏鸿心口像是被什么轻轻揪了下,可是又觉柔情无限。

他低头吻了吻手臂上的痕迹,又抓着棠溪珣的手给了自己两下,道歉说:“对不起,都是我不注意。”

棠溪珣坐在管疏鸿的腿上,觉得不对劲——这是干什么?他一边道歉一边亲,便宜还越占越多了是吧!

既然已经决定出卖身体了,那当然要卖得划算才成,棠溪珣实在觉得自己今天已经付出了太多,没有必要友情赠送。

现在任务已经完成,管疏鸿亲他这几下他却什么也没挣着,算下来亏了。

于是,他收回手臂,不许管疏鸿再亲,皱眉推开对方的脑袋,从管疏鸿腿上跳了下来。

管疏鸿怀中空了,若有所失,但也并没有拦着棠溪珣。

他今日忍得实在不容易,虽然刚才已经在叫人之前稍稍纾解了一下,但到底没有尽兴。

这样将棠溪珣抱在怀中哄慰,又感到他在自己怀中轻轻扭动,一时间想起刚才在榻上的种种旖旎,又是一阵口干舌燥。

可棠溪珣又是一脸纯真可怜的样子,他今天定是舍不得再碰……这人真是快要了他的命了。

于是,管疏鸿也跟着站起身来,拿起桌上下人送过来的衣服,说道:

“是我不好,刚才把你的衣裳也弄脏了,这几件衣服是我的,还没穿过,会有些大,你凑着着先穿吧。”

棠溪珣这才想起来,自己如今身上的衣服简直已经没法看了,只好把管疏鸿手里那一身接过去,又推他道:“你出去吧,我自己换。”

管疏鸿今天占了大便宜,简直就是跪在地上给棠溪珣当马骑都甘之如饴,何况在身边伺候,可棠溪珣的样子,却显然像是有点被吓坏了,所以对他很是防备。

管疏鸿道:“好,我这就出去,你放心自己慢慢换。”

说完之后,他却没走,而是反倒上前一步,一把将棠溪珣抱进了怀里,按着他的头,放自己肩膀上靠了一下。

管疏鸿低声道:“不要怕我。”

说完之后,他感到棠溪珣的身体微微一僵。

管疏鸿心中愈加酸涩。

这个他从小看着长大,如今又深深爱上的孩子,真是他心尖上的一块肉,可怜见的,此时却被他吓成了这样。

棠溪珣为什么会这样不安?为什么甚至要用这样的办法来证明他的心?

管疏鸿想起来棠溪珣脱衣服之前问自己的那些话,又想起了鄂齐给他看的那些话本,说棠溪珣自幼入宫,受尽觊觎。

他不禁想……

难道是那个死太子之前曾如何磋磨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