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又何妨
书,是路上刚刚买来。
情节,也是新鲜热乎出炉。
【……“砰”地一声,管疏鸿一脚踹开门大步而入,屋里所有的人都停下来,转过头看着他,露出惊恐万分的表情。
唯有被围在中间的人,赤/裸的身体满是青紫斑驳,伏在地上虚弱而急促的呼吸着,仿佛丝毫不知他的来到。
管疏鸿上前几步就将他拽起来,一字一句沉声吐出:“棠溪珣。”
他的声音中满是深切的恨意,棠溪珣本来连双腿都在发抖,此时看着管疏鸿的样子,竟然笑了。
他挑衅地说:“真快活。”
在他苍白赢弱的面孔上,那绽放的笑意竟是颓靡艳丽到了极致:
“我跟他们每一个人,都比跟你在一块快活,尤其是一切玩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开心。”
“你不是喜欢亲我的胸口吗?现在已经被不知道多少人咬过了。你觉得我的腰细是不是?很多手刚才掐过……”
他拉着管疏鸿的手向下探去:“你来摸啊,这里,还装满了别人的——”
“闭嘴!”
管疏鸿额头上青筋迸起,一把掐住了棠溪珣的脖子。
他的眼神就像是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带着绝望一样的暴怒:“你敢再说,我就杀了你!”
棠溪珣哈哈大笑:
“来啊!”
管疏鸿的手终于没有掐下去,他把棠溪珣一把打横抱起,咬牙切齿:“没关系,我不在乎。”
棠溪珣一惊。
管疏鸿语气森冷:“看来是我没有满足你。那么,刚才多少人碰过你,我只会双倍奉还,在此之前,你别想穿上一件衣裳,也别想把自己洗干净。”
说完,他大步向外走去,冷冷地丢下了一句话:“鄂齐,把这二十个人全部给我活剐了!”】
什么东西砸在了头上,鄂齐眼冒金星,手里的书“啪嗒”掉到了地上。
——什么?二十个???
——还有,双倍奉还?
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鄂齐抱着头坐了片刻,一开始以为自己是被吓的头疼,晕了片刻才想起来他好像是被砸了。
他抬头,冲着身边的树上喊道:“你干什么呢?故意的是不是?”
树叶一动,从里面探出一个头来,正是傅绥。
鄂齐道:“这边有我看着,你来干什么?你碰掉的树枝差点把我砸死!”
“你不是还没死。”
傅绥倒吊着,指了指鄂齐跟前的书,说:“刚才写那段后面怎么了?再给我看一眼。”
鄂齐道:“你不会自己买?”
傅绥拒绝:“我才不会为这种书花我的钱,都是些蠢人才看的低俗之物。”
鄂齐:“……那你刚才还躲在后面看?”
“好奇罢了。”
傅绥慢吞吞地说:“上回不过是巧合,难道这次还能是真的?你真信?”
鄂齐一顿。
虽然他如今已经很相信这本神书了,但确实不得不承认,这回的剧情实在太过于离谱。
再加上他的名字也出现在里面了,这事有没有发生,他自然比谁都清楚。
可是鄂齐并不愿让傅绥这么觉得,于是梗着脖子说:
“一次有些不准确也说明不了什么,之前应验了那么多回,你不过是没看见罢了。”
傅绥道:“那你再往后翻翻,验证验证——”
鄂齐:“……想看自己翻啊!”
“我才不会主动翻开这等低俗之书,那是对殿下不敬。”
鄂齐:“……”
两人正在这里说着,忽然远处有人骑着快马而来,傅绥隐身回去,鄂齐站起身来一看,发现是他们府上的人。
“怎么了?”
对方下马上前,轻轻在鄂齐耳边耳语几句。
鄂齐想了想说:“你先回去吧,等天亮了,我去禀报殿下。”
于是,他特意等着第二天太阳升的老高,这才去了棠溪珣府上求见管疏鸿。
得到允许进入的命令,鄂齐跟在棠溪珣府上的下人身后,见到了自己的主子。
棠溪珣终究还是给了管疏鸿一顿饭吃,两人的用餐礼仪都是优雅的无可挑剔,鄂齐进去的时候,看到如此正常的一幕,倒是松了口气。
要不然书中描写那场景可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成天跟在管疏鸿身边,什么场面都见过,如今也算是磨练出来了,满脑子的念头都藏在心里,规规矩矩地行礼,之后起身。
管疏鸿问道:“你急着见我有什么事?”
鄂齐也就没有回避棠溪珣,禀报道:
“殿下,昨夜传来消息,这次来访的使臣是二皇子和四皇子,不日即到。”
听到鄂齐的话,管疏鸿的面色有一瞬间的复杂。
棠溪珣能看出来,他脸上的神情并不是喜悦,而是带着隐隐的不耐烦。
昊国要派使臣来西昌的事已经说了有一阵子了,对于昊国这几位皇子,棠溪珣依稀也有些了解。
皇后无子,皇长子是贵妃所出,可是不到一岁便夭折了,甚至还没来得及取大名;
二皇子管承林目前就是最年长的皇子,手掌兵部,一开始记在皇后的名下,若不是皇后早逝,他的生母位份不高,恐怕早已封为太子了;
三皇子管疏鸿,自幼便来了西昌;
四皇子管蕴真,生母丽妃已经去世,听说他倒是无心政事,一副闲云野鹤的做派;
五皇子管成琚,目前是诸位皇子中出身最高的,他的母亲为皇贵妃吴氏,自皇后去世后,后宫就一直由她打理,管疏琚文武双全,才干出众,也颇得群臣们推崇。
剩下的还有一些未成年的公主皇子,甚少露面。
棠溪珣也知道管疏鸿为什么是这个态度——当年他的母妃亲手杀死了皇后和贵妃,可想而知招了多少忌讳和仇恨,管疏鸿又是自小离家,能跟他这些兄弟有什么情谊可言呢?
这两个人来了,非但不能慰藉他的什么思乡之情,只怕还要他出面迎接,虚与委蛇,中间诸般种种,想想就麻烦的要命。
果然,管疏鸿淡淡地说:“来就来吧,也不是什么稀罕人,你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便是,等到需要见面的时候,皇上自然会召见。”
“呃……如果两位殿下先递了帖子邀您……”
这点事还用问?管疏鸿没好气地道:“你不会说我死了?”
鄂齐:“……”
没想到管疏鸿烦这些兄弟到了这个程度,他只好低头道:“属下明白了,属下会酌情处理的。”
其实鄂齐和棠溪珣都没想到的一点是,管疏鸿心里还有另外一重担忧。
由于他母亲当年所为之事实在惊世骇俗,再加上他自己也是个性格疏懒冷漠之人,背后受到的议论实在不少,这些管疏鸿早就习惯了,也从未在意过。
昊国那些人想见他,原本顶多麻烦些,别的他也无所谓,见不见就那么回事。
可关键在于,他现在有了棠溪珣。
本来如今他就常常患得患失,生怕棠溪珣跟自己在一起有一点不快,一点委屈,这些人再一来,岂不是要更加添乱?
管疏鸿不想让棠溪珣了解他的过去和出身,也不想让棠溪珣知道昊国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他只想在棠溪珣面前表现出自己最好的样子。
所以,听到故国来人的事情,竟让管疏鸿的心中冒出一阵恐慌。
只是这话管疏鸿却是无法说出来的,一口恶气倒是都迁怒到了他那两个同父异母的兄弟身上,人还没到,就盼着他们快点滚蛋了。
还有这不省心的鄂齐,该在棠溪珣面前坦荡的时候,他老是眼珠子乱转,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好不容易懂了点事,却又不管什么事都当着棠溪珣的面就往外倒!
管疏鸿准备给这小子找点活干。
管疏鸿犹豫了一下,跟棠溪珣说:“我出去吩咐他几句。”
棠溪珣点了点头,说:“你们随意。”
这一点他倒并不介意,毕竟管疏鸿是昊国人,总有些自己要单独处理的事,回避开也正常。
只是棠溪珣昨晚被管疏鸿逼的哭过叫过,这一开口,声音中带着几许鼻音和哑意,一听就能感觉出其中的脆弱慵懒之态。
鄂齐一怔。
“发什么呆?”
管疏鸿带着鄂齐出了门,一边向着外面走,一边说道:“我这有件事给你做。”
鄂齐道:“是。”
管疏鸿负着手,微低下头,低声说道:“昨日,有二十多名黑衣人被从皇宫运到了天牢,你派人盯着点。在他们被处斩之前,先把所有人都给我阉了……如果最后未处极刑,那就……”
他做了个手势:“我们这边处理掉。”
鄂齐:”……“
他喃喃道:“二十多名……壮汉……”
管疏鸿想起来就咬牙切齿:“嗯,实在该死。”
鄂齐:“您说让我……先阉后杀……”
当然,这也不能让鄂齐一个人完成,管疏鸿道:“你从傅绥手底下调些暗卫协助,务必干净利落。”
鄂齐恍惚道:“……是。”
他给管疏鸿行礼,本来躬身作揖即可,震撼之下,扑通跪下磕了个头,这才爬起来,迷迷瞪瞪转身走了,心里对棠溪珣佩服的五体投地。
为了反抗殿下的淫/威,竟然连这种事都能干的出来,棠溪公子是真正的铁骨铮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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