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姝珂
【叮,恶毒值+1】
时季晗满意了。
让你开屏,冻不死你。
后排吃瓜群众嘀嘀咕咕。
“这是小学生吵架现场吗?”
“不懂了吧?这是两位神级设计师之间的惺惺相惜。”
前者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听了一耳朵的周景城看似冷静带笑,实际上已经想穿回几个月前画设计图时,给那时候的自己一耳光,让他别发癫。
【叮,恶毒值+5】
000有了钱,把空调风吹得更大了。
很快众人安静下来,发布会开始了。
最先投屏的就是周景城看的那几个广告。
即便是再看一遍……还是觉得好神经。
他甚至连再次看完的勇气都没有,扭头抓着时季晗说话,缓解自己的尴尬:“听说这是你跟营销新人做的?”
时季晗沉浸式欣赏自己和周泽阳合力拉出的一坨艺术,随口回他:“嗯嗯,他一会儿还会上台。”
周景城点头,掏出手机把焦距拉大到10.0,准备拍照存档。
这么优秀的新人,可不能不小心流入市场,再不小心流入他的公司。
留着折磨时伯川吧。
正说着,秘书上台串词:“接下来请营销部为大家介绍时氏下个季度的产品合作方。”
周景城最先看到的是一口熟悉的大白牙,接着是周泽阳那张欠揍的笑脸。
拿手机的手抖了下,照片糊了。
【叮,恶毒值+3】
周景城罕见地没再用那副散漫调侃的腔调喊时少,嗓音发紧:“时季晗,我是不是吃菌子中毒了?”
“啊?真的假的?”时季晗立刻凑近,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又扭了扭身子,“那你看我现在是什么?摇晃的珍珠奶茶?还是跳舞的长条海带?”
周景城额角青筋浮动,一把抓住他的手按下:“我看你是被门夹了脑袋的尖叫鸡。”
他指着台上,“那谁?”
时季晗也很郁闷,好好的小演员歪成了自家员工。
他被制住了手,但嘴巴还能动,说出来的话让周景城觉得好可怕:“周泽阳啊,你不是看了我跟他共创的宣传片嘛?”
周景城倒吸一口凉皮,眼前发黑。
祸害居然在我家。
台上,呲着大白牙的周泽阳正站在营销部长旁边,替i人部长慷慨发言,展望公司宏伟前景:“我们公司将与行业领军企业达成深度合作,整合资源,共同开拓高端市场。”
他为了自己的工资,尽心尽力吹嘘:“我们公司可以提供最完善的产业链,最顶尖的设计师,最多款式的——哥?!!”
最后一个字直接破音,飙至海豚音。
他看着台下正中央C位上的男人,魂飞魄散。
台下众人:啊?你再说一遍,最多款式的什么?
这么多款式的哥哥?这不好吧。
后宫男模三千人,铁杵磨成绣花针啊。
周景城手肘撑在扶手上,手捂住脸,只有声音泄出来,虚弱无力:“时季晗,时少,时总,我弟弟什么时候成了你们公司的员工了?”
时季晗霍然起身,带倒身前的桌子。
他喊:“弟?!!”
周景城脑袋嗡嗡的。
一声哥一声弟,搁这儿有来有回的唱山歌呢。
【叮,恶毒值+7】
时季晗拼命喊000:[哇靠哇靠哇靠哇靠!周泽阳是他弟弟??点家哥的弟弟?!]
这世界怎么这么小啊,他只是在网上随手捞了个小演员。
000抽了根赛博华子,吐出烟圈时异常沧桑:[宿主别靠了,咱们上不了岸]
[谁跟你说这个?不对,我终于知道剧情为什么歪了!]时季晗找到了缘由,确定以及肯定,[绝对跟他们是兄弟有关,点家哥害我!]
[可恶啊,6888还是收少了]
这天大的shi盆子哐一下扣给了周景城。
周景城在这个发布会上是一分钟都待不住了,他看着台上的弟弟,眼眸微眯,极有压迫感。
好啊,几天不见还真让他混进时氏了。
下一步时伯川是不是打算交换质子了?把时季晗送他公司来折磨他?
周泽阳内心宽面条泪,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快速过完这一趴,窜进后台。
“我去看看。”周景城立马起身。
“嘶~嗷——!”旁边发出声惨叫。
“怎么了?”周景城吓了一跳,赶忙查看时季晗的情况。
见他捂住脑袋幽怨盯着自己,周景城扫视自己全身,并无不妥。
除了一根需要用放大镜才看得见的、夹在他眼镜链上的头发。
周景城:“……”
他非常无语地抽出,扔掉。
看他这副表情,时季晗指责:“你薅我头发?那可是我珍贵的头发,即便是小小一根我也受不了它的离去!”
“那你晚上洗完头放点《大悲咒》,给它和它的兄弟们超生,也算善缘一件。”周景城说完,见时季晗更悲愤了,完全没有让开给他腾路的打算。
扑腾的样子还像极了一只张牙舞爪的奶牛猫。
再耽搁下去,周泽阳那家伙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他舌尖抵着上颚,轻声说了句“麻烦”,抓住邪恶奶牛猫的后颈皮,将人一起带去后台。
台上串词的秘书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发生,对时总使眼色。
怎么办?一会儿要上台解说服设灵感的时少被薅走啦!
时伯川给了个别慌的眼神,跟沈清淮一起悄悄起身,前往后台。
其实倒也不用那么悄悄,谁会注意坐在消防通道旁的人呢。
夫夫俩刚一到后台,就看到了一场大型审讯。
周景城一把抓住某位要跑员工:“周泽阳,能耐了。我说怎么天天请假旷工,原来是兼职兼着跑人家公司来了,嗯?”
尾音上扬,情绪不详。
周泽阳立马抱头求饶:“哥!我错了!”
时伯川震惊。
第一反应:原来刚才台上那声哥,是喊的周景城。
第二反应:周景城就是那个扣人工资,道德低下的上级。
更震惊的是,在被周景城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时,周泽阳扭扭捏捏瞅了眼他前老板,说:“说来话长,一开始我只是被雇来当感情资源顾问,检验时总夫夫爱情的。”
时季晗在他话没出口时就有了不好的预感,现在更是一下子扑上去捂住了周泽阳的嘴:“你就这么背刺你前老板的啊啊啊啊!”
“检验爱情?”周景城挑眉,饶有兴趣看着脸都被他弟弟气红了的某人,“详细说说,我爱听。”
“听你个大头鬼!”时季晗口不择言,正要再给周泽阳一点教训,余光看到了站在那的两位当事人。
他顿时宕机了。
而时伯川,已经明白了所有事情。
他回想起自己这段时间经历的种种,语带祈求,非常卑微:“弟啊,别检验了,哥遭不住。”
太无助了……
时伯川想,自己好脆弱一男的。
第21章
时伯川想到自己这几天拍照被p成长喙鸟人,在地下车库被鬼追,过个生日还要当场社死,他就绝望迷茫弱小又无助。
“三弟,你不是来检验我跟阿淮的爱情的,”他虚弱扶墙,“你是来检验哥的成活率的。”
这就算是个大蒜苗都得被折腾死了,时伯川脆弱得还不如一胎十八宝的大蒜。
时季晗看他被摧残成了这样,挠挠脸颊:“有这么过分嘛?”
这话一落,在场所有人包括周泽阳都在用力点头。
对啊,你才发现么!
时季晗悄悄说:[完了,我现在不存在的良心都开始隐隐作痛]
000绝不允许这种情况出现,它可是恶毒炮灰系统:[宿主别这样想,祸害遗千年,你长寿,太有良心容易被人戳心窝子嘎掉]
时季晗幽幽:[我不会,我心窝里面没有心,戳了死不了]
[因为我的心被提到了嗓子眼]
000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怪不得主系统说人类有自己的医学奇迹]
一直沉默的沈清淮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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