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当绝世好攻 第121章

作者:只要双休 标签: 系统 快穿 爽文 HE 单元文 穿越重生

宁酌越是想越是恼火,不是讲故事亲吻二选一,怎么两个都被要去了?

他几欲发作,身上的人却忽然开口道:

“我爱你。”

“宁酌,我爱你。”

宁酌目光稍滞。

谢镜筠一错不错看着他,眸中的真挚浓郁到化不开:“我比你小七岁。但我保证,我是一个成熟的男人,我为我自己的话负责,为我的行为负责。”

“我爱你。”

“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我一定让你幸福。”

宁酌好半晌没吭声,房间内陷入一片死寂。

“你认真的吗?”

“嗯。”

他忽而叹了口气,很轻,却拨得谢镜筠心弦狠狠一颤。

“谢镜筠,爱是很沉重的,不要把上头的激情当**。”

“你想靠近我,想闻我的信息素。”他话中带了点长辈的循循善诱,“都是源于Alpha的本性作祟。”

“不是出自心脏,这不是爱。”

谢镜筠垂头笑了声,一声带着涩意泛苦的笑:“我和你说了这么多次喜欢,你都没放在心上是不是?”

“你觉得我在小孩子胡闹是不是?”

宁酌目光平静:“嗯。”

“你和小弦小昭同岁,在我眼里和小孩子没有区别。”

那天谢镜筠吵着闹着要进宁宅,他之所以会一口答应,借着谢二少的手搅黄联姻是一个原因,另一个隐秘的原因是——

谢镜筠蹲在地上看着他,说自己没妈教。

让他想起了小时候的宁弦宁昭。

所以他不介意把谢镜筠放在身边带一段时间,只不过谢二少浑得厉害,难教得狠。

谢镜筠的面色一点点沉了下来,凝了一层挥之不散的黑云。锋利的下颌的线紧绷到颤抖,撑在床榻的手臂青筋跳动,像是要破土而出般鼓动着。

“好了,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起来,别压着我了。”

谢镜筠没动。

宁酌道:“不是要乖吗?”

语气堪称温和:“乖,起来。”

没头没尾的,谢镜筠忽然道:“你的易感期结束了吧?”

“嗯。”

“正好,我也不在易感期,身体里没有一丝一毫的信息素波动。”

宁酌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谢镜筠直起上半身,抬手解拉链,语气含霜:

“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Alpha的本性作祟。”

“又到底是不是小孩子。”

第99章

“你……”宁酌眉心狠狠一跳, 警觉道:“你干什么?”

“你说呢?”

谢镜筠随手把外套扔到床下,又脱下内里的短袖,精悍的上身在灯下泛出暖黄的色泽。

“谢镜筠!”

“我在。”

他神情很冷, 声音也哑, 手掌扣住宁酌的手腕把他的掌心贴上跃动的心脏:“感受我。”

“真的不是出自心脏吗?”

掌下的心脏跳动弧度几乎要把手心顶穿, 一下一下, 凶猛又迅速。

他把冷白的手往下拉, 隔着衣料温度仍旧高到灼人:“只是出自Alpha的本性吗?”

“我不在易感期。”

宁酌宛如被咬了一下, 倏地收回手,扯过脑袋不去看他:“……好了。你先冷静一下。”

“衣服穿好,下去。”

谢镜筠不为所动地俯下身,顺着他的眼角开始吻,一路往下含住小巧的耳垂吮吸、**。

宁酌被烫得下意识瑟缩, 眼角很快蔓延一抹绯红,像是渗入白玉的一滴朱砂, 在一汪玉色中蜿蜒流淌。他没忍住往边上躲,却是露出更多颈侧肌肤仍人放肆亲吻。

“我爱你。”

谢镜筠呼吸很重,好似在宁酌面前从来不知道自控二字怎么写,明明他不是个被情。欲支配的人, 但在这个人面前内心只叫嚣着要更多。

腰间的睡袍系带轻而易举被挑了半开, 随意一瞥如雪山起伏的躯体便收入眼帘。谢镜筠伸手,隔着衣袍丝绒的触感轻触他的腰肢。

他顺着背脊往上, 拇指轻轻一压便狠狠陷了进去。

“呃……”宁酌身体一僵, 腰身崩紧成一条弯曲漂亮的弧线。他咬住下唇, 牙齿深陷唇肉,几欲滴血。

“别咬。”谢镜筠屈指解救出齿间的下唇,“会疼。”

宁酌阖上眼深深喘气平复呼吸, 却仍旧藏不住颤音:“如果你再不下去,我会释放信息素。”

“可以,我不会躲。”谢镜筠神色未变,叼住那瓣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唇轻吻,“正好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源于什么狗屁Alpha的本性。”

“就算你今天把我的腺体折腾废,我都不会离开你身边一步。”

宁酌唇齿间被他的味道侵染了个彻底,喘进胸腔的气流尽数是陌生的气息。这个吻并不凶狠,却格外磨人,嘴唇被一点点包裹起来,口腔被一片柔软慢慢扫过,滑过敏感的上颚纠缠他的舌尖。

他被热流熏的头脑发晕,不自觉松了抵抗。

谢镜筠腾出一只的手,顺着腰际滑至脚踝,五指并拢收紧轻轻往上一推,笔直匀称的腿就被弯折了起来。

他坐起身掌心使了点劲,把手中如玉的肌肤抬至嘴边,偏头落下一个吻痕。

宁酌无力招架这般攻势,彻底泄力,软化成一捧雪水。

床头的小灯还在尽职尽责的工作,照亮了床榻一方天地,宁酌的脸在一片暖黄中一览无余。精致的脸颊透着粉,坠着闪烁的泪光,形状姣好的唇泛着水润的光泽,张开一条细小的缝喘息。

谢镜筠的瞳孔越发幽深,活像是要把人吸进去般:“宁酌。”

似喟叹的语气:“有人说过吗?你真的好漂亮。”

“我好喜欢你。”

“好爱你。”

“只要你愿意要,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宁酌的思绪被搅成一团糊糊,钻进耳膜的话如同裹着掺沙的风分辨不清。

谢镜筠松开桎梏,两膝立在他身侧。

高大身影被床头灯投掷到卧室的墙面,浓稠的黑影缓慢往下压去。

谢镜筠看着宁酌愈发漂亮秾丽的脸,心脏像是要炸开似膨胀。他伸手拭去身下人额上的汗,躬身吻去他眼角的泪,语气深沉:

“宁酌,我是小孩子吗?”

“我很一般吗?嗯?”

宁家主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更别提开口说话了。谢二少却像是非得要个答案不可,越发过火,执拗开口问:“稀烂吗?一般吗?”

宁酌在黑影剧烈的晃动中捂住眼,无力摇了摇头。

……

……

墙上的影子晃荡了一夜,直至台灯的光逐渐减弱,窗外擦过一抹白。

谢镜筠躺在床上,把累得眼睛都睁不开的人抱在自己身上,他圈住他的腰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揉,又低头吻肩颈上新鲜的咬痕:“宁酌。”

“宁酌。”

他一声接一声地喊,半入梦的宁家主从鼻腔中溢出一声极浅的哼声答应。

“我是源自Alpha的本性吗?”

宁酌脑袋枕在他肩头,缓慢地摇了下头。

“我是小孩子吗?”

他又摇了一下头。

“你知道我爱你吗?”

他顿了顿,点了点头。

谢镜筠眷恋地摸了摸他的后颈,话头一转,问道:“真的忘记爸爸妈妈长什么样子了吗?”

这次宁酌顿了很久,才极轻地摆了下脑袋。

谢镜筠眼睛发酸:“想他们吗?会累吗?”

宁酌没清醒,毫无防备的、顺着本能开口:“……想。”

“累。”

他的声音似拂过湖面的一缕风,翻不起一丝涟漪,却听得谢镜筠红了眼眶。

“那……那三年的每个夜晚,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