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首阳八十
“现在感觉怎么样?”时景初太过惊喜,直接将手伸过去摸了摸他的里衣,“还好干了,不然说不定要发热。”
少年的手指纤细柔软,触感像是最上等的牛乳般莹润滑嫩,嗓音甜软,猫儿一般的眼睛圆滚滚的看着自己,其内全是担忧和欣喜。
某个瞬间,叶淮之的背后像是有电流滑过一般酥麻,却不知为何如此,只掩饰般又咳嗽了几声:“没事了,多亏了你。”
时景初眉眼弯弯,几缕长发垂在脸侧,白肤带着薄粉,越发地晃人眼。
本来他还在担忧,若是今晚倒霉碰见野兽该怎么办才好。
可叶淮之醒了,哪怕他还受着伤,时景初现在却一点也不觉得害怕了:“你怎么会被毒蛇咬了?二哥他们怎么样了?计划呢?”
“计划一切顺利,”叶淮之回道,“因为我瞄准了顾清晏的胸口。”
时景初无奈叹气道:“不是说好不能冲动吗?再说,最后还要江将军挡,瞄了也没用啊。”
“若是今日射出的箭弩没偏,他就绝对不会挡了,”虽说是如此,叶淮之也没有多可惜,“机不可失。”
可听见这话,时景初却有些生气:“所以你就独自倒在了树林里,若是没有恰巧碰见我呢?你现在还能说这种话吗?”
叶淮之没有回答。
时景初抿了抿唇,有些生气,不知为何又觉得委屈。只伸手将男人手中自己的发带抢过来,把长发随意绑住,准备先出去先把野兔拿进来。
可叶淮之却以为他被自己气得要跑了,慌了神,连忙伸手拉住他。
“别生气,”叶淮之的声音沙哑,又有些迟疑,毕竟他实在不擅长说这种话,“以后......以后不会了。”
男人的手掌比时景初的大了一圈,灼热宽厚,指尖带着薄茧,随随便便就能将他的整只手都包裹在手心里。
意外之喜啊。
时景初心中偷偷笑了笑,也不打算表明他的误会,只装作自己还在生气的样子:“那得以后看你表现。”
叶淮之有些不自在,却更想沉溺其中,半晌后认真点头:“嗯。”
微风拂过,挡在洞口的藤蔓簌簌作响,两人一时之间都不再开口说话。
最后还是叶淮之出口打破了寂静:“你之前去干什么了?”
“啊......我去打野兔了,”时景初回过神来,“在外面,我去拿过来。”
“我跟你一起,直接在河边烤了?”
“好。”
两人一起出去,之前被慌张丢了的野兔仍在原地,只旁边好像又趴了一小团黑影,走近了还能听见“嗷呜嗷呜”的奶音。
叶淮之挑了挑眉,快走几步过去拎起兔子,上下打量一圈,只见野兔连皮都没破。
那小黑影却被吓得原地打了个滚,站直后对着两人呲牙叫着,可小奶音却着实听不出凶恶,更别说它嘴边还沾着兔毛。
“这是什么?”时景初好奇。
“奶狼,”叶淮之拎着野兔往河边走去,“可能是饿了吧,可惜趴着啃了半天,只啃了一嘴毛。”
狼!时景初眼睛亮了,轻手轻脚地想要凑近,可小奶狼却叫得越发厉害,只得暂时放弃。
叶淮之将野兔剥皮放血,手法干净利落。
时景初要了一块内脏,又凑近过去。
奶狼闻见味道,鼻头动了动,一步一停地慢慢靠近,最后终于还是饥饿占了上风,低头啃咬起来。
时景初屏住呼吸,慢慢伸出手,落在它的头上。奶狼摆了摆头,也不再去管,只专心啃肉。
是和想象中一样的毛茸茸,时景初整只手都陷进蓬松的毛里,心都简直要化了。
于是等叶淮之处理好兔肉,又捡柴生了火,便见那奶狼已经吃得肚皮滚圆,哼哼唧唧地被时景初抱在怀里。
“也不嫌脏。”叶淮之将兔肉穿在洗净的枝条上,似笑非笑。
时景初揉着奶狼的肚子:“我身上也不干净呀。”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般睁大了眼:“欸,它是不是还没长牙,直接吃肉不会有事吧。”
“野狼没那么金贵,”叶淮之淡淡回道,“能活下去就不错了,哪管还吃什么。”
“要是能成为我的狼就金贵了啊!”时景初下巴蹭了蹭奶狼的头,又开口问道,“它的母亲呢,我可以养它吗?”
叶淮之烤肉的手顿了顿,沉默了片刻。
“如果你想的话,”叶淮之眼睫微垂,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应该没有人照顾它了,若是母狼还在,不会让幼崽离开身边的。”
时景初摸了摸奶狼的下巴:“小可怜,以后跟着哥哥,顿顿有奶喝。”
小狼当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舔了舔少年的指尖,又奶唧唧地“嗷呜”了几声,像是在回话。
秋夜的树林寂静冰冷,火光却温暖,哔剥之声接连不断。
兔肉渐渐熟了,香气扑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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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设定的是蛇咬到胸口,因为我想看吸neinei哈哈哈,然后觉得不合理,就改了一下hhh。
其实人的口腔黏膜非常薄弱,所以一般不能用嘴吸,结扎近心端+十字放血+清理伤口就ok。
但实在太想写这个情节就忽略了,原谅作者xp(
第三十章 柔韧饱满
翌日,天色熹微。
晨间的山林带着清淡的雾气,翠绿藤蔓凝着露水,将山洞掩盖地密不透风。
叶淮之半倚在山壁之上,冷厉的眉眼微微颦着,一手握着短刀,另一只手小心护着怀里的少年。
而时景初半趴在叶淮之的胸前,眉眼舒展,睡得满足,身上盖着叶淮之的外衫。
小狼压着时景初的一片衣角,四肢张开,敞着肚皮。
忽地响起细碎的脚步声,而后隐约有人声传来,鸟雀惊起。
“有人吗——时景初——”
叶淮之猛地惊醒,只觉得胸口暖融融地一片。
低头看去,便见时景初不知何时却依偎在了自己胸前,隐约的人声并未惊扰到他,仍旧睡得很熟。
他的一只左手攥着自己的衣领,指节纤细,透着薄粉。润白的脸颊被压出了软软的弧度,嘴唇微微张开,嫣红秾丽。
......看起来好软。
叶淮之有些发懵,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他昨夜最后的记忆是在少年睡熟之后,将自己的外衫盖在他的身上。
是怕冷吗?所以不小心离自己很近?
还未来得及将杂乱的思绪捋顺,远处的声音便又传了过来,而且越来越近,只得先赶快将怀里的人叫醒:“景初,有人来了,醒醒。”
而时景初正睡得熟,只觉得脑袋下有东西在轻微震动,手不自觉地乱摸了几下,柔韧饱满,又带着温度的什么东西让他逐渐清醒。
于是当时景初懵懂地渐渐醒来,眼前的一切便不禁令他瞪大了双眼。
那自己现在正摸着的又是什么?
等终于清醒过来,时景初差点一蹦三尺高,双颊爆红。
“我不是故意的!抱、抱歉。”
叶淮之只觉得被少年碰过的地方灼热,还要强行做出不在意的样子,开口道:“有人要来了。”
他不能被发现,眼下也着实不是说话的时机,只将外袍穿好,犹豫了一瞬,将短刀交到时景初的手中。
“来得应是奉命前来寻你的侍卫,就说你恰巧发现山洞,独自躲了一夜,”叶淮之说得匆忙,将短刀交过去的动作却小心认真,“保护好自己,别怕,我会在后面跟着。”
——毕竟时景初救了本该凶多吉少的叶淮之,他们也不清楚,到底时景初会不会受到气运的“惩处”。
时景初有些呆呆的,看着男人弯腰走出山洞,转瞬间便不见踪影。
半晌才握紧了手中的短刀,不自觉地放到了自己的胸口。
......有什么东西跳得好快。
脚步和人声越来越近,时景初轻咳了几声,将短刀放进袖中,抱起脚边仍未醒来的奶狼。
走到河边张口喊道:“我在这里——”
喊过几声之后,凌乱的马蹄声便直冲自己而来,而后一队侍卫穿过丛林,领头的人翻身下马,语气带着后怕和庆幸。
“可总算找到你了,吓死大哥了,要是再找不到你,我可怎么跟父亲母亲交代。”说话的人眉眼带着未落下的焦急,正是时远江。
看见自家大哥,时景初有些惊喜:“没事,我正好找到了个山洞,凑合了一夜。”
时远江将他全身上下仔细检查了一遍,见没受伤才总算松了一口气:“真是万幸。”又看见他怀中抱着的东西,疑惑问道:“狼?”
“嗯,小奶狼,”时景初将终于睡醒的小狼捧到大哥眼前,“它独自一狼会饿死的,我可以养它吗?”
时远江皱着眉,有些不赞同。这狼小的时候倒还好,长大了要是伤着人怎么办?
可看着时景初亮晶晶、又带着祈求的眸子,最终还是说不出拒绝的话,只得暂时妥协:“这得问父亲......算了,你先抱着吧。”
看着弟弟惊喜的模样,时远江也不禁勾起了唇角。
等回去找个专门训狼的人接到府里,还有那么多人看着,想养就养吧。
“上马吧,赶紧回去。”
“嗯。”
时景初将奶狼塞到衣领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翻身上了马。
山风在耳旁呼啸而过,带着冰凉的雾气,不知为何,时景初却一点儿也不觉得冷了。
他一只手抬起,紧紧握住了叶淮之交给他的短刀。
触手冰凉,仿佛能闻到冷冽和生铁的味道,带着锋利的煞气,就像那个人一样。
左手不自觉地缩了缩,灼热的感觉好像还留在手心。
醒来时摸到的......果然是叶淮之的胸肌吧?
手感倒是很好,之前换衣服时看见的腹肌和人鱼线也毫不逊色,不知道摸起来手感怎么样...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些什么,时景初猛地回过神来。
像被烫到一般放开短刀,掩饰一般,胡乱揉了揉奶狼的头。
小狼不知为何,甩了甩脑袋,委屈叫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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