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过于绝美 第60章

作者:白夏昼长 标签: 天作之合 系统 快穿 爽文 正剧 炮灰 穿越重生

降月宴是魔界一年一次庆祝魔界新君登位的节庆日,向来只有魔后出席,卑贱后妃皆是奴仆,从不被允许入席,而当下右护法媚女殿下还在准魔后位上,一个刚得宠的后宫姬妾却直接入了席面,堂而皇之地走到了正席高位中间,放肆嚣张的行径浑然没将媚女殿下放在眼中,

众人缄默,眼光一直追随着秦误。

秦误站在拾阶而上,走到高台正位上,站在魔君面前,扫了一眼高台上魔君和准魔后的两张金座椅,他说:“你想干什么这里没有我的位置。”

座榻自然是没有的,然而奴仆却不用坐榻。

要么站着服侍,要么……

慕则指节点了点自己的腿,他说:“这里有。”

坐着服侍。

秦误勾起唇角嗤笑,看了眼慕则健壮修长的腿,垂落了眼,撩开衣裙毫无顾忌地侧坐上去,还没稳住身形,就被一双手掐进了腰往里带,直接坐上了大腿根,秦误后背一瞬同慕则胸膛贴合得十分紧密,慕则似乎已经急不可耐。

秦误笑意更甚,半只手拢住慕则脖颈,低声讥讽问:“世人知道当初清风霁月的慕少侠也会如此荒谬吗”

魔君闻言,侧脸看他一眼,撩拨秦误头上的珠翠步摇,轻微作响,他说:“人人却都知道墨山宗首徒风流浪荡,人尽可夫。”

秦误侧脸边的步摇细碎晃动,光影缭乱,秦误起伏错落的的面容似乎也被沾染柔情,然而这只是假象,他毫无廉耻心肺地嗤笑:

“那你是要羞辱我吗”秦误坐在慕则的腿上,他虽然身形比不得慕则,却也是薄韧的剑修,坐在慕则身上,腰被一只手掌紧握着,他动弹不得,如果硬是要动弹,反而只会被慕则扣得更紧,大庭广众之下,两个人逾矩荒唐,慕则右侧就是他的未婚妻。

“羞辱你你只会愉悦吧。”

秦误毫无底线,是个贱人。

他从来不会为如此荒谬的场面而窘迫半分,他只会噙着意味不明的笑,冷眼看着荒唐闹剧乱作一团,自己则淡漠地坐收渔翁之利。

“殿下……”秦误刻意压低了声音,在慕则耳边仿佛勾出线说:“可真了解贱妾。”

慕则一只手松开他的腰,顺着他的脊骨向上摸到他的后脖颈,随意熟稔地掐住,却忽然他顿住动作,垂眼看向秦误后脖颈

“你身上……”他看见秦误后颈上的细小划痕,鲜红的血痂还冒在皮肉上,前几天他看见的时候还没有,他也从未在秦误身上留下过伤痕,他皱眉一阵,指腹擦过后脖颈划痕,说:“怎么回事”

“你觉得呢”秦误反问:“是我自己碰伤……还是,别人在我身上留下来的”

慕则停顿片刻,说:“你三魂七魄都被我镇住,结界封身,骨血烙印,旁人近不得你身躯毫分。”

这划痕只能是秦误自己划伤的。

慕则不再言语,只是指腹间缓慢地摩挲了着秦误后脖颈。

酒过三巡,宴饮正欢,台下魔臣本已经忽略了高台上魔君宠妾,魔后奴隶的戏码,却忽然高台侧位上一直默不作声的媚女突兀开口:“魔君还当真宠爱妹妹……连降月宴都要将妹妹带在身边”

“不知,妹妹可会敬茶”媚女娇笑着,媚气外溢三分便艳丽得同春日红花一般,她似乎摆得魔后身位,一举一动却极其放纵媚色。

“……”秦误撩起眼看向媚女,同她对视,指节缓缓扣了一瞬椅背,没出声。

慕则却开了口,皱眉:“你并不嗜好茶水。”

“那又如何今日特殊,我还不能喝一回了”

“今日开宴,你却要喝茶”

媚女笑开,看向秦误,娇娇艳艳地笑:“是,我今日偏是要喝一碗妾室茶。”

魔界中没有妾室茶的说法,凡是为妾皆是奴隶,媚女脱口此言便是摆明了杀秦误的威风。

慕则看着媚女,静默许久。

秦误却开口:“我只怕敬不了妾室茶,我并非是……”魔君的姬妾。

他还没打说完却被魔君慕则突兀打断:“来人取酒。”

宫人低头去取酒,片刻之后,便奉上一坛大红绸布包裹的酒水,似乎大红绸布上施了咒术,封坛锁香,饶是如此,仍旧有酒香外溢而出,飘摇不断。

慕则松开秦误,单手捞起酒坛,落到媚女面前,说:“这坛酒是魔宫深窖的珍藏,右护法可看得上眼”

慕则一边说,一边给媚女的杯盏里盛满酒水,示意她碰杯回礼。

秦误手骨修长,捏着盈满酒水的酒盏,含着一股霸道凌厉的劲。

媚女撩开眼看向慕则,眼中情愫戏谑,眼角生媚,却又似乎暗藏轻蔑鄙夷,她盈盈一笑,拿起酒杯,同慕则碰杯,清脆一声后,她仰头喝了下去。

敬不敬茶,妾不妾室,由此就一笑过之。

分明是魔君魔后口中的主人物的秦误却坐在局外,混不在意,他倚靠在扶手边,缓慢地低头抿下酒水。

魔宫中人大多欲壑深重,食物酒水都要尽烈尽辣,酒水淌入喉舌,烈火一般的滋味在口中迷漫,秦误垂下眼帘,放下了酒盏。

宴会结束后,秦误被慕则抱着进了魔宫上榻,秦误躺在被褥里,珠翠散落,乌发如墨,酒水蒸得他脸色微红,深情眼目微垂,他似乎也沾染了女子般的孱弱柔情。

秦误看着慕则,问:“你为何维护我”

慕则说:“我同魔后之间的事,与你有什么关系”

秦误笃定:“你还心悦我。”

慕则轻蔑,笑了一声::“心悦你荒谬。”

“我应当说过,你只是我的男妾。”

“休要痴心妄想。”

“呵,痴心妄想。”秦误松散笑开,推着慕则突然翻身压在慕则身上,他制着慕则,慕则下意识扶住了他的腰。

秦误长发垂落,他弯身下下去,缓慢的顺着慕则的下颌吻到唇角,又若即若离地不肯靠近,慕则鼻尖嗅着秦误身上暗香,扶住他的后脖颈桎梏住他,秦误却侧过了脸,只叫慕则触碰到他的侧脸。

慕则不满,故技重施,秦误又躲开了。

反复几次,慕则不耐,双眼浑浊,酒水和迷香混合在一起,他迷失了眼光,意识浑浊,满脑子只有眼前的秦误。

抱紧他,弄死他。

他呼吸紊乱,骨血沸腾,却得不到安抚而逐渐痛苦,面容开始扭曲狰狞。

救他,来个人救他……

“乖。”秦误拂过慕则的下颌,终于满足他,说:“给你。”

秦误俯下了身,慕则双臂坚硬,紧绷力道,抱紧了秦误。

深夜静谧,流水暗声。

慕则在温泉池水中睁开眼,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躺在了温泉池水中,温泉水包裹着他,潺潺流动,他在流水中起身,浑身濡湿,他凝着眼目寻找秦误身影。

他分明记得,昏迷前秦误在他身边,而满宫殿他却搜寻不到秦误丝毫踪迹。

魔宫尽是他的人,秦误还能去哪里

慕则面色沉下来,催动咒术搜寻秦误下落。

慕则顺着指引一路搜寻到秦误宫殿中,满殿奴仆却没了踪迹,宫殿中昏暗静谧,寥寂无人,他踏步进去,宫殿中他的脚步声回荡,他皱着眉,一步步向里,宫殿中终于有了声响,似乎是秦误卧房中有女子在说话。

应当是侍女,向来这个时间,秦误会洗漱上榻,侍女会给他梳头。

他松了一口气,走到卧房,卧房门框中透出光影,侍女站在门口,看见慕则前来,立刻小跑到慕则面前,恭敬行礼:“魔君。”

慕则点头,正要挥手教他退下。

忽然卧房中断断续续传出调笑声。

慕则一瞬冷了脸:“你在外面……里面是谁”

侍女慌乱,浑然不知所措,害怕到发抖,低着头不敢说话。

慕则暴怒,一把推开侍女,径直闯进了秦误卧房。

卧房中人毫无察觉。

卧房中点了一盏红烛,摇曳飘荡,灯火如豆,映在床榻边烧红了一床红被,红被中藏着人形,不时有乌黑墨发溢出来,慕则冷着脸看红被翻动,面色沉得可怖。

红被中,有女子娇笑一声,含着情调问:“我和魔君,谁更讨你欢心?”

第70章 入魔3

慕则脸色一瞬间沉黑,迅疾几步上前,掀开那张藏奸纳污的红被褥。

被褥被一股极大怒气拽在地上,床榻上一男一女不堪入目。

秦误躺在榻上,长发垂落,半张面目照在光影中,深目浓眉,风流薄情,斜靠在榻上,一双眼撩拨着看向慕则,面色丝毫没有惊慌,反而松散随意勾起唇角,眼中讥讽恶意倾泻,然而他占尽了好处的双眼却多情缱绻,好似情深水流。。

媚女靠在他的后背,莹白下巴搁在他的肩头,长发交融,艳媚无双的面容贴着秦误的长发,秦误漫不经心地拂过,眼神却看向慕则,他回答:“自然是你。”

“为何难道是因为魔君他木讷无趣”媚女娇笑,问道。

秦误分明柔情微笑着,却冷漠无情地回答:“因为他是个男人。”

“……”慕则的脸色变得越发难堪,盯着秦误双眼阴沉,阴鸷地面目暴露出狰狞。

秦误衣衫不整,却极尽从容,他拂过媚女乌黑的长发,说:“我不喜欢男人。”

尽管他勾引了自己的师弟。

尽管他对于围绕在自己身边的男人从不拒绝。

尽管他早上还躺在男人身上。

但他不喜欢男人。

慕则差点气极反笑。

媚女在秦误身后抬起头,长发垂落,她贴在秦误身上同蛇交缠在人身躯上一般,她越过秦误身躯,看到站在床榻前的男人,错愕一瞬,随即勾起同秦误一般性质的嘲讽笑意:“啊,被发现了。”

她没有丝毫偷/情的羞耻,偏着头,挑衅作弄一般地靠在秦误身上,姿态亲密妩媚。

慕则暴怒上前,催出悲悯剑,剑锋凌厉,一挥之间直接将床头纱布床帘斩落而下,寒刃利光,长剑只指床榻上两个奸夫**。

媚女娇娇娆娆地夺到秦误身后,手却还搭在他的肩背上,勾着笑意,混不在意。

秦误挡在她身前,对峙慕则,迎着利剑光刃,他问:“你是要杀了我吗”

慕则脸色沉凝,胸膛上下起伏,暴怒到了极点。

“来啊。”秦误抓着剑放在自己咽喉处,突出的喉结形似骨节,上面赫然还有几道新增的划痕,是女子用尖细指尖才能划出来的,随着秦误咽喉起落而上下滑动,若有似无的暧昧萦绕着他,秦误周身都似乎被潮湿的欲念包裹,他挑衅说:“杀了我,报仇。”

慕则抓着剑身的手臂漫起青筋,强壮如山峦的身躯颤动不已,喉舌中溢出痛苦的呼吸声,他一剑近了一寸,抵在秦误的咽喉处,只需要再向里一点微末,秦误就会死在这把剑身流淌剑意的宝剑之下。

长夜灯火,静谧沉重,呼吸顺着痛苦一并沉重。

始作俑者却笑着。

几乎长剑将要没入肌理时,悲悯剑却突然拍开秦误的手,慕则拿着长剑直接用剑划了自己手臂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