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真想弄死男主 第59章

作者:聿简 标签: 强强 宫廷侯爵 古代幻想 轻松 美强惨 穿越重生

裴郁璟瞳孔放大,迫不及待地凑到帝王颈项之间,要在帝王身上留下印记,以宣告主权。

他还惦记着,从帝王衣襟空隙中看到过的风光。

他想将两点微凸的小巧粉意碾在舌尖,可还没有机会解开圣上的衣带,就听到圣上嫌弃的声音:“好丑。”

师离忱蹙眉,盯着手中的物件。

松了革带,撩开衣摆,裴郁璟这玩意没了束缚,没了遮挡,入目可见的十分天赋异禀,浑身狰狞地叫嚣着弹了弹,很精神。

可有些过于大了,无法完全握住,称不上美观。

师离忱大发慈悲的轻捏了两下,裴郁璟立刻反馈出一声舒爽地轻哼,还想再要,就被师离忱拍开了。

“嘶——”

又疼又爽,裴郁璟吸气,他搂住了师离忱腰身,不停示弱。但师离忱说什么都不肯再帮忙了。

“你自己想办法。”师离忱漫不经心地打着哈欠,道:“随你怎样,反正自己处理。”

裴郁璟眸色暗了暗,“这可是圣上说的。”

师离忱“嗯”了一声,连眼皮都懒得掀起。

然而下一刻,便感觉到那带着茧子的粗粝手掌,捏在了刚释放过不久的地方,不过简单抚。慰几下,便重新让其抬头。

有感觉了怎么可能不享受,师离忱一点劲都没有,干脆动都懒得动了,只不过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师离忱喘着气抬眼,顺手在小几上顺了一磕蜜饯,他放在唇间抿着,朝裴郁璟扬了扬下颌。

霎时,裴郁璟呼吸迫切地凑过来,咬住了剩下半颗,连同圣上的唇也一起吃进嘴里。

*

琼林宴结束。

乐福安派宫人们将诸位新科进士全部送出宫外,松了松老腰,回去侍奉圣上。今日圣上宿在暖阁,不知有没有好好喝安神汤。

暖阁灯熄了。

乐福安压低声音问门前守着的福生:“圣上可有喝安神汤?”

“圣上今日沐浴过后,直接歇了,未曾唤人。”

福生俯首道,“奴才们要进去帮圣上绞干头发,都被拒了,倒是裴殿下闯进去后就留在里头了,灯灭了快有两刻钟了。”

灯都熄了两刻钟,想来圣上应该是睡着了。乐福安歇了进殿的心思,转身下去歇了。

昏暗的暖阁殿内。

师离忱阖眸,呼吸均匀地陷入沉睡,头发已经被细细的绞干,不会因此而着凉,只是脖子上有许多不规则的红紫,在白皙透润的肌肤上留下斑驳的暧。昧痕迹。

但也仅限于此,再往下他不许。

不远处。

裴郁璟待在凉透的御池里,水是凉的,他的身躯是灼烫的,手隐没在水中,水波纹时不时荡上来。

裴郁璟半眯着眼,无声中笑得放肆。

他脸侧还顶着一个清晰的五指印,锁骨处一个深刻的牙印,隐约有点血在往外渗出来。

目光似能透过屏风,看到龙榻上沉沉睡去的帝王。

小皇帝太矜贵,被他手上的茧子揉疼了就咬他,他才释放了一次,还没尽兴呢就被一脚蹬下了榻。

想过去帮着舔舔,就挨了一巴掌。

又给他打起反应了。

只好在皇帝泡过的水池里,闻着帝王残存的味道,将就着凑合一下吧。

有一就有二。

裴郁璟有耐心,迟早能上榻。

*

琼林宴散后。

第三日才是一甲正式授官上任的日子,这三位,简单分类就是——世家培养的状元,纯靠天赋的榜眼,寒门苦读的探花。

且先放在翰林院锻炼几日,再调来御前看看。

至于裴郁璟,师离忱批了两天奏折。

才想起来那日留下裴郁璟,本来是有话要和他说,被一打岔反倒往了,这会儿看到案前的标记,才重新记了起来。

密报有书。

南晋帝有意充盈国库,只赋税难以填补亏空,似要对第一商户秋家下手。

第62章

南晋党争非一时能解决之祸,两国都有各自的排查手段,但想要查到消息总有五花八门的路子。

雅间。

裴郁璟眼神阴翳地松手,把密信丢入炭盆烧毁。

“主上,已有两处商队遭当地卡关,说是手续没办齐全,恐怕是在试探。”

僚属分析,“南晋帝未曾隐瞒意图,二皇子恐怕会为了面子装装样,可四皇子一向是不择手段的,怕他做点什么栽赃陷害给秋家,那就麻烦了。”

秋家是商户,也是富户。

本是仇将军藏起来,为了保障他死之后,仇苍不为银钱烦恼,但以南晋的现状,若是国库亏困,那商户便犹如待宰羔羊。

要让秋家立于不会被轻易铲除的地步并不容易。裴郁璟自接手后,便开始规划,陆续建立商队,商行,两国钱庄,且在各处繁华地段都有开设商铺,涉猎于各个领域,并在民间打出名气,灾中布施,施恩于民。

秋家的商队,最重信誉,镖师武力全部经过考校,因此常常游走于两国之间,渐渐也成了两国最大的商户。

秋家一旦倒台。

定能引起民怨,民愤,南晋如今民间已有起义的苗头,实在经不起这样的风波,南晋帝也不会蠢到直接拿刀子去秋家库房取银子。

这才是真正的不可动摇。

“南晋皇帝还不敢大张旗鼓的办。”裴郁璟夹了块生肉,喂到鹰隼嘴边,看着鹰隼猛地啄进口中,笑得阴恻恻道:“至于老四想从我这儿挖块肉,也得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本本分分做商人。

就真把商队当商队了?

自打不上战场之后,他脾气好多了,尤其是和小皇帝亲近多了之后,连杀人的念头都淡了。

但还有一些遗憾没能解决。

比如皇帝衣襟底下,平平的,粉白的两个小点,没能含在舌尖碾一碾。小皇帝怪小气的,也怪娇气的,踩也只肯踩一下,还嫌硌脚。

更冒犯的都没摆上台面呢。

唉。

他摸着鹰隼细长的脖子,语气森森道:“我记得老四门下,有一两个门生挺缺德的,弄了吧,脑袋挂他床头。”

僚属应下,“属下安排去办。”顿了顿,他道,“二皇子那边……”

裴郁璟一晒,眼底戾气丛生,“他不敢。”想活,就不敢。

僚属了然颔首,又面露愁苦地叹道:“月商帝盯得紧,这日子实在难熬,主上打算什么时候离开京都城?”

月商和南晋到底不一样,月商对于暗探盘查严密得很,保不齐多买两块肉都会被报官暗查。

他们在京都城过得兢兢业业,生怕被看出端倪。

按原本的计划,大概今年年底就能生乱,偏偏……僚属目光止不住往裴郁璟的脖子上瞟,喉结上一个结痂的牙印,多瞩目,藏都不带藏的。

裴郁璟微微昂首,甚至是有些炫耀的把那个印子亮出来,“慌什么,就算发现月商帝也不会拿你们如何,叫你们找的人可有线索了?”

僚属:“尚无踪迹。”

裴郁璟眼底沉了沉,“继续找,多组几支商队,也到鞑靼那边去看看。”

“大巫行踪不定,许在荒山也未可知。”僚属有些头疼,但既然是主上发话就不能不找,哪怕是赔钱也得找。

主上前两个月就下了命令要找大巫,肯定是不能就此罢休。只不过除了主上,谁都没见过大巫,主上画画又丑,找起来有一定难度。

……

此次共议一日,待裴郁璟回宫时,夜色已深。

幸亏天子给了腰牌,否则傍晚宫门关闭后他就进不来了……今日师离忱宿在紫宸殿。

洗漱完,着一件单薄柔软的赤色里衣,懒散地依靠在小榻上,一条腿曲起,如玉般透着红晕的赤足踩在榻沿,一手搭在膝头,姿态慵懒恣睢。

白皙修长的颈项间,又红又紫的痕迹淡去些许,但还有些深刻的余留,徒增几分暧。昧。

乐福安骂骂咧咧地拿着玉容膏过来,看到站着不吭声的裴郁璟,张嘴就骂:“都说了不许在圣上身上留痕迹!迟早给你牙全拔了!”

他小心地将药膏,涂抹在不规则的斑驳痕迹上,气得时不时要瞪一眼裴郁璟才能解气。

裴郁璟也不恼,要过去接乐福安的班,“既然是我弄出来的,便由我来帮圣上擦药吧。”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乐福安哪里还能再让这厮抢活,手上一躲避了过去,左看右看的挑刺道:“你掌心的茧子比做重活的宫人都厚,仔细扎到圣上一万个你都赔不起!”

裴郁璟低头看了看手掌。

忽然嘴角忍不住扬了扬。

早就扎过了,娇贵的天子连三刻钟都熬不住,磨得疼了又被锁住关窍,还恼怒地咬了他一口,才颤抖着全交代在手心里。

精致的,白里透粉的,好看。

这秘密他自个消化就够了,怎么会和老太监说……裴郁璟垂眼,从善如流的往圣上小榻前一坐。

他将手掌覆盖在了天子白润的足背上,轻轻揉捏了一下,小巧地在皮肤有些微凉,捏在手里和玉一样。

师离忱胸腔震动着低低的笑了起来,终于舍得撩起眼皮,睨了裴郁璟一眼,“朕今儿还打算和你说南晋的事,可你一整日都不在宫中,想来是已经解决了?”

“小事罢了,都料理干净了。”

裴郁璟舍不得撒手,指腹摩挲着,往上攀着握到了脚踝,细细的一圈就拿住了,若是胆大些往下一扯,小皇帝就能被他从小榻上拽下来,天子入怀。

师离忱被裴郁璟掌中的厚茧磨得酥痒,前两日刚弄过两回,他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