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美人夫郎攻了后 第5章

作者:飞耳 标签: 年下 布衣生活 种田文 成长 穿越重生

到底哪步环节出错?

妈妈呀,灶火蹿出来了,要失火了!

我浇,我浇!

吐气,终于把火灭掉了。

噫,手怎么这么脏,好恶心。

我擦,我擦!

小夫郎后知后觉环视一片狼藉的厨房。

默默逃回卧室睡觉去。

反正睡着了,一切都跟他没关系了。

黎源不生气,一点都不生气。

看着水缸里自己的倒影,黎源摇头,这就是你倾家荡产七两银子买来的小夫郎。

清理厨房花了些时间,黎源原先的计划被打乱。

他本打算把野兔处理出来拿到镇上兑些黄糖,再打些酒酿樱桃酒和人参酒。

黎源准备的柴火不多,大多放在灶口附近,被小夫郎一浇,弄湿大半。

他背着背篓出门没走太远,附近山脚就有易燃的枝条,砍了整整一背篓,最近几日的柴火应该可以保障,回家前绕道屋后小溪看了眼,早上下的竹篓,已经网住些许鱼虾。

黎源放好柴火拎着人参推着板车往老郎中家去。

看见他过来老郎中还以为黎源反悔昨日的交易,确实黎源只带走一些家用,今日他去镇上换得六十两银钱,跟黎源拿走的那些东西不值一提。

他冲小儿子点点头,小儿子进屋拿出一包银子。

“卖了六十两,我也不可能真的占你便宜,扣去给你小夫郎看病的钱,这里二十两你拿走。”

黎源心里算了帐,老郎中没占他便宜,很厚道的一个人。

加之言语中饱含着对原主的训诫和关怀,黎源更加信任老郎中。

黎源掏出人参,“陈伯说啥呢,昨日拿了那么多东西难道不值钱,再说小夫郎的病一时半会儿好不了,还要劳烦您照顾,不说这些。”

老郎中看着黎源拿出来的野人参,这次连嘴巴都张开。

昨日那根能卖六十两,今日这根只怕得上百两。

我滴个乖乖,黎源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

这次黎源跟老郎中谈好价格,无论卖多少,老郎中抽一成。

黎源想给两成,被老郎中拒绝。

走时,老郎中问他家里还缺不缺什么东西。

啥都缺的黎源装模作样犹豫了一下,老郎中有什么看不出来,笑骂着让小儿子领着黎源前往药库,乡下人没有那般讲究,药库里储放药材,也放着生活物资。

黎源不客气,搬走两个凳子,有个小案几挺精致,黎源多看了两眼没有拿。

再拿了两坛酒一包黄糖就走了。

小儿子回来给老郎中汇报时,老郎中连连点头,看来懒骨头真的改邪归正。

他琢磨片刻望着小儿子,“要不给你娶个小夫郎?”

一向傻兮兮的小儿子顿时生气地说,“我要小媳妇,才不要什么小夫郎。”

老郎中点头,只有贫困人家实在想讨媳妇才娶小夫郎。

黎源回到家把人参洗净放入酒坛封好。

樱桃酒要麻烦一些,樱桃不能碰破,一个个挑出来洗净晾干再装坛,还要加入黄糖。

然后就是做樱桃酱,樱桃干。

这个要把果核一粒粒挑出来,是个精细活。

等到余晖散尽,星辰点缀,黎源刚把炉温升起来,他打算有空砌个窑炉,工艺简单,都是跟着短视频学的,有了窑炉就可以做很多经久耐放的吃食。

像面包蘸果酱,小夫郎应该是喜欢的。

今日把最后一点黄糖全部用完,看来还要种些甘蔗。

说到吃糖就要保护牙齿,这个家穷成这样,想都不用想没有青盐什么的。

刚来那几天,黎源快被自己的嘴巴味道给熏死。

还是拿柳条应急才觉得舒服点。

看来还要种些薄荷,才能保持口腔清新。

也不知道有没有薄荷这些玩意儿。

胡思乱想着,一个影子磨磨蹭蹭摸到厨房门边。

厨房门连着客厅,客厅右侧是卧室。

小夫郎终于肯现身了。

黎源不理他,自顾自做着手里活路。

灶台取火后把剥好的樱桃肉用竹簸箕盛好装进去,算是高温烤制,但密封性不好,竹簸箕不耐高温,烤出来的果干肯定影响口味,但聊胜于无。

小夫郎不说话,只露出半张脸静静看着黎源。

黎源节约钱没有点灯,好在今夜月色不错,把大地照得雪亮。

连同厨房客厅也亮堂堂。

封好灶炉黎源去小溪边起鱼虾,不消片刻身后跟来浅浅的脚步声。

小夫郎身体不好,走得踉踉跄跄。

但也不开口让黎源等他。

黎源拉起小竹篓,又多了几尾鱼虾,他探头往里看时,旁边也颤巍巍伸出一个脑袋。

黎源不动声色瞥了一眼,果然一脸好奇的样子。

黎源拎起竹篓往回走,身后的脚步紧了几分。

月色很白,就像小夫郎的皮肤。

突然身后传来滑倒的声音,黎源不做他想,转身拉住小夫郎。

不仅白还滑,像月光,像牛奶!

第5章 捉弄

灶台被占着,馒头还剩几个,黎源没打算做主食。

他另起一个小灶炉,坐在院子里弄起吃食。

乡下人不长吃油,念在小夫郎正养身子,黎源蘸点猪油把陶罐滚了一圈下鱼虾微炸,炸得香味飘出来,放水放黄豆,他准备做个小河虾闷黄豆,味道不重,适合小夫郎。

片刻后身旁传来动静,小夫郎搬着板凳坐到他对面。

时不时瞥他一眼,他望过去人家又垂着头。

呵,知道做错事羞愧着。

黄豆闷熟后,黎源把陶罐换成药罐,今日从老郎中那里换回一个疗程的药,至少最近不用担心断药的事情。

黎源盛好汤端给小夫郎,小夫郎细皮嫩肉,接了几次没接住。

“手烫就捏着耳垂。”

小夫郎照做,果然紧蹙的眉头缓缓松开。

黎源拉来晾晒架,去掉最上层竹篾片,临时充当桌子给小夫郎用。

“手别放上去,不受力。”

小夫郎闻言微微退开些许,倾身吃着碗里的食物。

黎源则岔着双腿,胳膊肘架在膝盖上吃饭,一副庄稼人的做派。

看了片刻,黎源不得不承认,小夫郎的仪态真好看。

有种谦谦公子的儒雅贵气在里面,以前村网红给他看过古代仿妆短视频,那些模仿贵公子的就是这般模样,只是黎源觉得小夫郎做得更好看。

因为他不是做出来的,小夫郎举止投足间都透着韵味。

黎源琢磨,他家是犯了多大的罪才沦落至此?

造.反!!!

小夫郎小口小口吃着最寻常的鱼虾汤,从未觉得汤汁如此鲜美。

烧完厨房他一直等着油痞子回来打骂他,他再一次做好鱼死网破的准备。

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甚至连句埋怨都没有。

然后还给他煮鲜美的鱼虾汤,碗里堪比海味的小鱼小虾就出自屋后的小溪里?

一个白面馒头递过来,清甜的麦香混着浓郁的汤汁更加美味。

黄豆也很好吃,软糯可口。

连同院里药罐里飘出的药味也不像往日那般难闻。

小夫郎看着黎源拿出一个粗粮馒头。

他顿时想起,自己喝的白米粥吃着白面馒头,而油痞子却喝着粗粮粥啃着粗粮馒头,一时间有些五味杂陈,他想油痞子说的那句话兴许不是诓他。

吃饱喝足,黎源将煎好的药汁倒出来,“等放温再喝,你在院子里转转消消食。”

说着人走进厨房围着灶台忙活。

小夫郎瞪着眼睛细细观察黎源。

他身边的仆从从不做事,只围着他转,有丫鬟但不贴身服侍,最低等的五等丫鬟也只是扫扫落叶,但这个人从睁开眼起就没停歇过。

有这么多事情要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