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美人夫郎攻了后 第72章

作者:飞耳 标签: 年下 布衣生活 种田文 成长 穿越重生

小夫郎见他脸上确实透着疲惫,也不忍心再折腾人,于是抱着人美美睡了一个回笼觉。

幸好今日是周末,不用去学堂。

黎源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全身酸痛散去不少,只后面还是火辣辣的不舒服,无奈之余想着小夫郎大抵受不了这种罪,但看小夫郎倒是享受到,往日里害羞得紧,今早居然还主动提出想再来一次,黎源转着锅铲烧着脸想。

黎源忍着不适做好五菜两汤,说实话,他今日难得带些情绪不想请那三人过来用饭。

在山里寻找那两名猎户时,黎源按照赵四给出的地址提前做好分流。

大部分村民被他引到危险系数不太高的区域,他与村长家的儿子还有李二郎带着陈寅唐末前往出事地点,临近山岗,小夫郎崴了脚,黎源只顿了顿,将人委托给唐末。

有些事情他只是不愿深想,不代表不知道。

特别贾怀一而再再二三针对他,却又没有危及性命时,有些事情他便隐隐有了猜测,但这些猜测在昨夜与小夫郎发生夫妻之实后又变得不确定。

如果这三人就是为小夫郎而来,显然不是为了害他,而是为了保护小夫郎。

小夫郎应该认识他们,既然如此为何没有跟随他们一起离去。

甚至在得知婚书无效后,做实两人间的关系。

黎源想不通,也懒得想,都已经发生,难道他现在还能说出你我二人其实是清白的这种渣言渣语,他也舍不得再让小夫郎伤心欲绝地看着他。

大抵昨夜醉酒的话伤透小夫郎的心,后面才那般凶。

多少有些生气的成分在里面。

黎源不自在地想。

正想着院门被推开,那三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泰然自若地走进来。

贾怀更是露出虚伪的关怀,“黎先生可是身体不适,脸色看着不太好,早知如此我们便不来叨唠二位。”

黎源深吸一口气,“这院子还需多久修完?”

三人对视一眼,黎源可从不如此下人脸面,看来是知晓他们身份,就不清楚世子告知多少。

主屋早已完成,其他改造也已收尾,院子也按照黎源的要求,一半砾石一半青砖,如今只需把院墙砌好,整理院内外花园即可,说到这个,即便是唐末这种经常杀人的小伙伴也不得不承认,黎源是个很会生活的人,更懂得人景合一。

像院外那一行果树,他并不让人移走,而是想办法保留的同时,尽量与屋子相得益彰,不过具体细节则出自世子之手,三人从未见过世子对什么人如此迁就宠溺,只这些事情都做得细雨润无声,也不知黎家小子知晓不知晓。

新屋悬挂上竹帘时,黎源又采买了天青色云烟罗悬挂四周,当暖和的春风吹拂出烟雨蒙蒙的细腻,嫩绿深墨交替时,小夫郎的古琴正式完工。

那日黎源正在院子里晒东西,一道太古之音缓缓流开,说不出的幽远好听,里面情意藏而不露又热烈奔放,哪怕黎源不通音律也听出些什么。

他抬起头望向琴室,一株桃树在前微微晃动枝叶,天青色轻纱间是一身轻衣的小夫郎,虽然没有梳两根鱿鱼须,那头披散的青丝也是极为养眼的,忽然小夫郎抬起眼,赛过桃李的面容突然缤纷起来,一双美目灼灼看着黎源。

“弹的《凤求凰》,哥哥可听过?”那双美目微微眯着,可遮挡不住里面浓腻的春意。

《凤求凰》,那不是女追男的求爱曲,小夫郎弹给他,没毛病。

但黎源笑了笑,有些不自在地移开目光,认真把弄手里的活路。

小夫郎微微垂眸,遮挡一闪而过的深意。

哼,看你往哪里逃!

可算让他找到正确的方法,以前倒是自己想岔了,小夫郎不由又想到那夜,手指微颤,倒是弹错一个音,无事,反正哥哥听不懂。

若说以往黎源有多盼着天黑,现在就有多拖延。

往日天一黑他就催着小夫郎快快洗漱,然后搂着香香软软的小夫郎去床上缠绵。

小夫郎又香又软,皮肤细腻柔滑,双腿修长,屁股更是又白又翘。

真是哪儿哪儿摸着都让人乐不思蜀。

现在也无不同,即便有了夫妻之实,床上也是黎源霸道主动。

大多数时候他都将人亲得双眼朦胧,一副迷离要死的样子。

甚至每次都能先让小夫郎快活,这时候他快不快活到不重要,把小夫郎服侍舒服了他才不别扭,等小夫郎躺在床上平复时,黎源便悄悄地躺下,悄悄地闭上眼睛,再悄悄地入睡……

不过他刚刚闭上眼睛,小夫郎就出声了,“哥哥,把那盒膏脂拿过来。”

黎源沉默片刻任劳任怨地去床头拿膏脂。

塞进小夫郎手里再次迅速躺下,便又听小夫郎说,“哥哥还没舒服,珍珠帮哥哥。”

黎源就会很纠结地说,“我,我已经舒服……”

那指法异常娴熟,小夫郎给他涂膏脂也不是一次两次,那时小夫郎不懂,只当是什么穴位按摩手法,如今黎源到不好提这不是什么祛火的膏药,不然之前的心思一目了然。

反正小夫郎没表露出来,只会天真烂漫地说,“哥哥,想来此处穴位按摩也是有助于行夫妻之事。”

黎源窘迫地将脸埋进被褥里,小夫郎又说,“哥哥转过来,抱着珍珠。”

黎源顿时连脖颈都红透,小夫郎似乎看不见,可能黎源肤色太深,也可能灯光太暗,只听小夫郎害羞地说,“哥哥好舒服,我们多抱一会儿可以吗?”

黎源赶紧堵住小夫郎的嘴,担心他再说出什么令人面红耳赤的孟浪之言。

两人搂抱着亲吻,越发亲密,小夫郎微微抬起头撒着娇,“哥哥,帮帮珍珠。”

黎源臊得脚趾头都蜷缩起来,小夫郎被他养得好,有些地方已超过自己,黎源弄不清是不是这个缘故,行事时总容易产生快要死去的感觉。

正胡思乱想,黎源屏住呼吸。

若说前两次还有些生疏,如今小夫郎倒是熟门熟路,见黎源微微皱着眉头,小夫郎舔舔他的嘴唇,“哥哥不舒服吗?”

这问题属实难以具体描述。

黎源伏在小夫郎脖颈里不想说话。

小夫郎眯着眼睛,幽幽看着窗纱上晃动的光影,静息听着黎源渐乱的呼吸。

也不知过了多久,黎源突然抬起头,“等,等一下……”

小夫郎才像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额间瞬间布满汗渍,他痴痴地看着黎源,“哥哥怎么了?”

黎源不知何时睁开眼睛,一向清明的眼睛彻底乱了。两人目光轻轻一碰,就似干柴烈火,再次吻到一起。

直到小夫郎娇气的声音响起,“哥哥,腰好酸,我躺着可好?”

黎源:……

黎源只好任劳任怨地爬起来,再给小夫郎找个舒服的姿势躺好。

明明身子就不好,何必要在上面。

好吧,现在也不算在上面。

但不多久,小夫郎便笑话他,“硬邦邦的哥哥也有软绵绵的时候。”

黎源觉得这话不对,他现在硬得很。

只嘴里再逞强不了半分。

小夫郎的眼睛彻底眯成一条细缝,里面似深不见底的大海卷起滔天狂浪,只语气依旧轻柔淡然,“哥哥,珍珠这样如何?“

”哥哥,还要不要珍珠……”

黎源什么都听不见,他微微睁开眼睛。

只见窗纱上扑着一只飞蛾,树影晃动得更加厉害,那飞蛾勉力扒着窗纸,只翅膀颤抖得厉害,忽然疾风骤起,那飞蛾唰的一下不知卷往何方……

想来是连渣都不剩了!

第50章 家世

受伤较轻的两名猎户修养几天就领着亲眷各自回家。断掉手臂的那位还要在老郎中家治疗一段时间。

断肢可是大伤,稍有不慎便丢去性命。

众人也不知老郎中如何救治,但那日几人忙里忙外的紧急情况都落入众人眼里。

大家只当李郎中医术了得,何况老郎中本就声名在外。

只有老郎中知道,患者能保住性命,得利于小夫郎喂下的一粒保命丸。

这种药丸他在江安城做郎中时见过,只见过一两次,都是位高权重的人家留着的保命药丸,一个家族说不定也就两三粒,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拿出来。

可小夫郎就是掏出来喂给不过一面之缘的猎户。

至于为什么,还不是为了外面那个呆头呆脑的傻小子。

千金难求一枚的灵丹妙药就这般用在维护黎家小子的声誉上。

老郎中终究医者仁心,没有过于纠结此事。

这段时间梨花村比较热闹,几位猎户所在村的村长早赶过来,拿出筹得的银两交予梨花村村长,两位伤势轻的,村长只收下五十两,重伤那位收下一百两。

若不是此人挣得性命跑出去报信,只怕另外两位轻伤者也落得差不多的下场。

这两位村长一商量,又拿出二十两,总计二百四十两。

众人都知真正救人的是黎源那一队,而且黎源早私掏腰包三百两支付给贾怀的商队才能及时救到人,人力药物都是钱。

但二百四十两已经是三个村能凑出的最多银两,主要春耕开始,到处都是用钱的地方,各家各户农闲一个冬日即便还有钱也不会有太多,看在乡里乡亲的面上凑个几两银子,再多便没有。

村长断不会因为自己村出人出力非逼着对方掏足银两,但也不会让黎源做冤大头。

黎源当时当机立断掏出三百两时确实震惊很多人,但村子里都淳朴,私下认为黎源应该把家底掏出个底朝天,嫉妒心没生出来,敬佩之意油然而发。

村里有公用储备金,都是县府发的,用作村里各项维护支出,但数额不多。

村长自己掏了些私房钱再跟几位村里老人商议,拿出储备银两,凑足三百两交给黎源。

小夫郎早把贾怀拿走的三百两又拿回来,黎源断不可能将这件事说出去。

略一思考便说让村长把这些钱投到教育里,村里的幼儿园和学堂都用的祠堂,场地倒是足够,但功能性太差。

村长本要推辞,毕竟三百两不是小数目。

但黎源态度坚决,又提出重新建设学堂,另外划出一部分银两用作村中孤寡老人,便是像林寡妇家按照制定好的政策,每年也能领到五两银子,但是村子没有经济来源,这项政策能不能持续下去还是个未知数,黎源只提了一嘴,村长倒是思忖良久。

但这件事就算定下来,消息不出一个时辰就传的全村人都知道。

倒不是大家嘴碎,商议此事时就在祠堂,因为涉及巨额银两,除去村长和村里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各家各户的当家都过来,一并来看热闹的,祠堂围满人。

黎源拒绝时,关系亲近的还当他拉不下面子。

黎源笑着说,“确实蛮多的,我也不是不清楚,但我跟珍珠还年轻,能赚到钱,再说以后等我们老了,还望乡里乡亲看在今日的事情上照顾一二。”

黎源才二十一岁,离年迈老去远得很,他虽拿此做理由,看似合理,实在有着为村为民的一片赤诚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