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耳
黎源无奈看着小夫郎,都有夫妻之实,怎还是一副长不大的模样,不过黎源顶喜欢小夫郎这般可爱模样,浇了水到他脸上,“姐姐不会有危险?”
小夫郎眯眯眼睛,很满意黎源顺他的意。
他趴在池边微微睁开眼,被雾气氤氲的眸子湿漉漉看着黎源,黎源喉头滚动,身体灼烧起来,自同房以来的不自在慢慢消散,他勾下头含住小夫郎红润的嘴唇。
两人吻了一会儿才分开,小夫郎漂亮的猫眼已经眯成一条细缝,语气也变得有些混沌,“姐姐将她的长子丢去守祖庙,一年不能回来。”
小夫郎再说,“而且是姐姐知道我活着的情况下。”
“既是保护那孩子也是敲打对方。”
“姐姐一向果决干脆,望那些人知晓姐姐这般可不是退让。”
黎源确实看过宫斗宅斗剧什么的,跟大学室友们一起,基本上要靠室友们讲解他才明白每位角色的目的和行动意图,大多数情况他在旁边刷手机看文献。
室友们曾开玩笑他活不过三集。
黎源也就笑笑不作回应。
他对自己的未来规划得很清晰,不是做研究就是回乡创业,太高深的角逐不是他的世界。
黎源散漫的心思慢慢归元合一,小夫郎的话已经很明白,他姐是高门贵妇,他姐超级厉害!
姐姐这么凶残,会不会事后弄死他?
小夫郎慢腾腾从热水里爬起来,纤细曼妙的身姿冒着一层热气,浴室光影不明,他像爬伏在雪岩上的狐妖幻化成人,蛊惑又懵懂地冲误入雪林的汉子说道,“哥哥,你说我到时候跟姐姐怎般说,说你我之事……”
嫣红的嘴唇碰了碰痴痴坐着的山神。
屋顶两人面红耳赤地坐着,现在京中局势变幻莫测,他们不敢有失,即便会惊扰世子也不敢离得太远,一般怎么都要等到两人入榻才离开,谁能想到两人今日在浴池里就这般那般,真正是令人羞耻……
伴随着轻微的扑腾声,贾怀站在院子里遥遥看着两位大人像炮弹似的弹射开。
他笑眯眯地摇着一把蒲团扇,“哎呀呀,小夫夫俩的感情真好。”
现在局势一日比一日严峻,那可是皇储之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黎家小子将世子服侍好了,世子才有精力和心情帮助太师和皇后娘娘。
但也不能服侍得太好,万一令世子劳累便不太好,看来需要找些事后保养药方给世子用用,至于黎源那小子就完全没必要。
不服?
忍着!
学堂及幼儿园的图纸是黎源设计的。
工程方:贾怀及众高级情报人员。
黎源的设计重实用性,没有什么回廊庭院,也没有什么雕花檐牌,学堂就是他见过的最实用的八十年代教学楼,一层楼,四面围合,中间是操场,再外面才是院墙,有校门的那排教室从中间洞开,两侧是教师办公室。
教室里不做书案,而是课桌椅,有黑板讲台。
学生们使用炭笔麻纸,黎源的目的很明确,扫盲加培养实用性人才。
文字在简化之前其实很难记,但是黎源又不能依着自己方便教孩子们简体字,就算学会了那跟文盲有什么区别。
就这件事他跟小夫郎专门讨论过,小夫郎倒是支持使用简体字。
“哥哥曾经说过你们那里有些地区依旧使用繁体字,那么哥哥可有认识障碍。”
黎源想了想,“一开始有些麻烦,但是多看几次就问题不大,就是写起来难。”
小夫郎点头,“那就学简体字,等他们出去后若是想继续深造,是难不住有心人的。”
黎源一想是这个道理,简体字就当通往古代文明世界的桥梁。
学舍建造的同时,黎源开始编撰课本,不可能只有他一个老师,也不可能只学文字和数学,他决定将织绣加入课程,毕竟这也是当下一门能赚钱的技术,医学也加入课程,当然不是小夫郎学的那种,只需认识草药和使用方法即可。
如果灵芝真的打出名气,外面采购的人一过来发现大家只是会种植的泥腿子,难免会被糊弄瞧低了去。
体育也是要有的,然后就是课程时间和休息时间,农忙时视情况而定,其他时候早上的两节课变成三节课,下午依旧不上课。
然后就是招聘老师。
听说学校教授织绣课时,梨花村的女人们沸腾了,这要是能学会以后嫁出去在夫家面前也是极有面子的,若是能像李婶那样手艺精巧说不定说话都有份量。
李婶听说后就坐不住了,想去看看女人们到底怎么上学。
织绣课的教室最大,没有课桌,而是一排排长案,毕竟绣娘的东西占地方,丝线还不能弄混,教室大不说,后面几乎空出又一间教室,问及缘由才知,村里打算置办两架织布机,这年头条件好的也会买织布机,但都是最小的那种,而且爱惜得很。
大家拉着村长询问,又知到时候买的不是手摇纺车,而是五锭脚踏纺车。
我滴个乖乖,那岂不是要不了多久村人都能穿上好一点的布料?
村长见机说道,“你们学到这些东西就是不回报梨花村,那嫁人也是极为风光的。”
众人纷纷点头,这年头除了极个别懒汉,几乎没有不想学习的。
只要能学都努力去学,因为多一门手艺就代表多一样生存技巧。
村长再说,“既然是学习,那自然有束脩。”
闹渣渣的教室顿时安静下来,这个大家都知道,但为何绝大多数女子都不读书?
除去教育未普及,还因为女子要承担繁育后代,料理家务的重任,谁会花钱学那些并不能变现的文字。
但是织绣不一样,这是能变现的。
果然一起来看热闹的男子,无论身份是父亲还是夫君,大多点头同意。
也有不同意的,以梨花家为主。
梨花娘身上的衣裳也不知多久没洗,头发也乱糟糟,手里却抓着瓜子在磕,“源哥儿不是给了三百两,还有贾大人给的,整整六百两还需要我们出钱,不是一开始就是惠泽村民的事情,现在又收钱咋回事?”
村长也不客气,眼睛一瞪,“只开销,不开源,就是金山银山都能吃空,请老师不用钱,你看看谁这么高尚把一身本领教给你。”
梨花娘还是怕村长,翻翻白眼把身体往后藏了藏。
她自发现梨花能在黎源那里讨到吃的后就彻底不管梨花,有几次还让梨花偷东西带回来,梨花不带就把人掐得浑身青紫,可就是这般,梨花也不往家里带东西。
这件事解决起来也简单,唐末唐大人带着他的三把雁翎刀当着梨花娘的面,削铁如泥削掉梨花家破破烂烂的一根门柱子。
梨花娘也不是太怕。
但是唐末恨,堂堂三品天行近侍,手起刀落只砍人头,现在却要对着一名懒妇砍木头。
于是唐大人阴沉着一张脸,在梨花家门口砍了半个时辰木头。
那门柱本有一人多高,唐大人刀法精湛,又憋着浑厚之力,一刀一寸,一寸换一刀,刷刷刷,半个时辰后,地面一层长短一致的木头。
梨花家两口子早吓得晕死在地上,自此不敢再虐待梨花。
束脩收得不贵,主要是一种象征,免得有些人觉得学习是件轻易的事情。
凡事情变得轻易,人就不懂得珍惜。
到下午,兴致勃勃过去看热闹的李婶晕乎乎地被儿子扶回去。
她怎么就成了一名女夫子呢?
还是有束脩的女夫子,那真正是祖坟冒青烟的事情。
光荣呀!
第52章 比试
幼儿园的屋舍修在学堂旁边,中间有通道。
黎源赞同混龄教育,大的孩子带小的孩子,一起玩闹一起学习,好的风气就一代代传下去。
目前梨花村六岁以下的幼童并不多,黎源造幼儿园的时候村长有些犹豫。
大可在学堂辟出一间教室给幼童。
黎源笑了笑耐心解释,“十里八乡为一体,办学堂这么大的事情要不了多久就传出去。”
种植的技术他可以先不教给外村人,毕竟有些东西你白刺刺给出去,人家还以为你包藏祸心,只有他们村先富起来,其他村看到实打实的好处才会跟上来。
一个村经济发达了,其他的好处也会跟着上来,这个黎源不说,村长也是明白的。
很快村长就想明白,甚至举一反三,其他村要过来学习可以,但束脩就不是那么便宜的事情,只是比镇上便宜点,毕竟都是实打实能换钱的技术。
同样,学堂也欢迎有技术的人过来当夫子,村长颁发印有村长私印的证明文书。
暂时说不出有什么用途,只是一种荣誉。
幼儿园不请老师,但是需要保育员,同时也要交钱,称之为保育费,同时包一顿午饭,孩子可以从早上九点待到下午四点。
这一下梨花村近三分之二的妇人将时间空闲出来,空闲出来的妇人们可以去学堂学知识,也可以帮助汉子料理农活甚至做些能换钱的东西。
一时间,梨花村比过年还热闹。
黎源没想到保育员的岗位竞争很激烈,好多妇人都想过来当保育员,既能照顾自家的孩子还能拿工钱。
但黎源在这块一改往日的宽松,严格不说,保育员还要先培训再上岗。
惩罚措施也严厉,一旦发现保育员区别对待幼童,永不录用。
原本还存着点心思的妇人顿时端正心态。
黎源更绝,他根本就不用幼童的母亲,从根源上杜绝这种现象。
林寡妇几番犹豫还是放弃这项看起来最轻松也有薪水的工作。
她安排得很仔细,早上去学堂学课,下午去干农活。
小虫跟着唐大人学得好,她心里有盼头,想早点挣得一份产业给小虫。
她知道这些都得利于黎源和小夫郎,不说些虚妄的漂亮话感谢人家。
平时看着大家围着黎源和小夫郎,她也只是远远看着。
自被黎源调到讲台vip座位,她发现黎源夫夫两人似乎更喜欢上进好学的学生。
于是她一个没什么文化的妇人硬是绞尽脑汁想方设法问问题。
一开始的问题自然幼稚可笑,但渐渐学出门道后,她发现黎源面对问题时的目光不再是鼓励,而是会仔细思索一番后再详细讲解给她。
林寡妇得到解答后自会感谢老师,与旁人无异。
只小虫知道,他娘亲有时候会激动得在家蹦两下。
林寡妇就用这种热忱的学习态度回馈着黎源一家的传授之恩。
林寡妇在心里安排课程,她每门课都要去学,要务必拿到班里前三的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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