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重生手册 第161章

作者:余芽呀 标签: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快穿 穿越重生

更没有像旁人一样求萧濯收回成命。

殷殊鹤深吸了一口气,半晌手直接拽着萧濯的衣领,倾身而上,狠狠地吻了下来。

萧濯也只是愣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噙着满腔的快意与十二分的满意任由殷殊鹤撬开他的唇齿,近乎于凶猛地扫荡他的口腔,吮吸他的舌头。

那日,他们在司礼监做了整整两个时辰,胡天胡地。

殷殊鹤惯常用的书案磨破了他的胸脯,将原本白皙如玉的皮肉蹭得通红。

最后萧濯准备差人送来药膏帮他涂药的时候,殷殊鹤忽然伸手拽住了他,看着他的眼睛低声问:“皇上当真决定了么?”

萧濯反问:“要朕将那份诏书拿过来亲自给督公过目吗?”

殷殊鹤又定定看了他好一会儿,倏忽露出了一个很轻的笑。

既然萧濯不惧世人悠悠众口,也不怕背负万世骂名,那他又怎会拂了萧濯的好意?

更何况身为宦官,被唾骂被鄙夷,他早就麻木了。

不会畏惧,更加不会退缩。

翌日,殷殊鹤麾下无孔不入的锦衣卫全数动了起来。

通过秘密侦查、监视、情报网络渗透等形式,在短短一个月时间内,掌控了半数以上朝臣的或大或小的把柄,并将这些把柄暗中送到了这些朝臣府上。

水至清则无鱼。

这世上哪有几个敢说自己从头到脚都清清白白的朝廷官员?

便是自己从无收脏纳贿之事,也架不住锦衣卫对家眷及其亲属的彻查。

众人看着不知何时呈到自己面前的帖子,均是冷汗涔涔,全都懂了——这是皇上默许殷殊鹤给他们的警告。

后来,宗室们心动于萧濯日后关于立储的承诺。

那些个心里头有鬼的朝臣们则意识到,他们根本没有同萧濯与殷殊鹤谈判的资格。

至于那些个顽固不化的言官御史……眼看着朝廷半数以上的官员们都默许了,也认清了饶是他们再怎么激烈反对,也根本无力回天的事实,苦着脸地认命了。

幸亏萧濯知道打一大棒赏一颗甜枣的道理。

他借这立后一事大赦天下,更以皇后的名义再度减轻百姓赋税,开邸舍收容流民,原本坊间议论纷纷,各式各样的难听话也因为切切实实的好处被渐渐压了下来。

自此,萧濯要立殷殊鹤为后的事成了板上钉钉。

举行盛大的立后仪式,并且昭告天下以后,大启朝立国数百年来,头一回有了一位男后。

思绪回拢,殷殊鹤整个人都靠在萧濯身上,闭着眼睛懒洋洋道:“那皇上今日在折腾什么?”

分明好端端在御书房看折子。

萧濯突然就抬手扣住他的下巴吻了下来,根本不容拒绝,折腾了这么半天,他腿根处都在发颤。

“没什么,”萧濯再度拿牙齿啃咬殷殊鹤的耳垂,声音低沉:“就是经人提醒才想起来,原来朕的皇后身兼数职,劳苦功劳,所以特意身体力行在御书房里表达一下朕对皇后的感激。”

“……”殷殊鹤瞬间明了。

前些时日殷殊鹤领锦衣卫办的一个案子错综复杂,触及到了一些士绅贵族的利益,所以又有些不长记性的蠢货按捺不住,绞尽脑汁之后,竟将他身为皇后便不该干政作为理由拿来参他,再次将祖宗家法搬了出来,张口闭口动辄便是祖制不可违背。

殷殊鹤早就清楚,只不过懒怠理会,直接差人原封不动将折子送到了萧濯面前。

“看见这些废话我就头疼,”萧濯的手一边在殷殊鹤腰上揉捏,一边继续跟他咬耳朵:“督公说说看,我说我是不是应当罚他们当着所有人的面跪在太和殿前,将祖制抄一百遍?”

那么多人对他待殷殊鹤的信任痛心疾首。

仿佛这般放权给一个阉人会动摇社稷,实在大逆不道。

可世上哪有那么多大公无私,一心为国为民的纯臣?

萧濯看得分明,参殷殊鹤既身为皇后便不得干政的这么多人里面,有多少个是固守陈规,无法摒除成见,始终对阉宦之人鄙夷不屑的?

又有多少人是怕无孔不入的锦衣卫有朝一日会威胁到自身的?

还有多少人是想让殷殊鹤待在后宫,暗中觊觎他手中权力的?

萧濯事后不含情欲的吻细细密密,逐渐从殷殊鹤的耳垂、脖颈、锁骨转移到他的心口。

上辈子他也曾百般提防警惕,想将这个心机手段俱是不凡的人锁在后宫这一方天地里。

可重活一世他才发现。

原来只要给予百分百的信任,那么剖开这一身雪白的皮肉,便能获得殷殊鹤全然交付的真心。

这三年来。

殷殊鹤的东厂和锦衣卫暗中替他做了多少事?

他那一条条足以令朝堂震荡的政令,若没有殷殊鹤配合,哪能那么轻而易举落地?

仅凭几份便想挑拨帝后感情?

萧濯啧了一声,忽然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心情不错,导致手段还是太宽和了。

然而就在他想着该怎么处理这些上奏的人时,殷殊鹤摸了摸萧濯的脸,轻声道:“今晚你住紫宸宫,我去朝阳宫。”

朝阳宫是萧濯在立后时送给殷殊鹤的宫殿。

只不过从封后到现在,萧濯从不曾让殷殊鹤去朝阳宫住过一日,两人日日在紫宸宫同起同住。

听见殷殊鹤忽然要宿在朝阳宫,萧濯怔了一下,莫名道:“怎么了这是?”

“方才弄得太狠了?”他失笑:“让我看看……是那里肿了还是走不得路了?生这么大气?”

萧濯在床榻之上的作风向来凶狠,有时候情动起来没个分寸也是有的。

偏偏他对殷殊鹤的欲念这么长时间以来不仅没有丝毫消退的迹象,反倒愈发凶猛,有时候玩的花样太多,闹得太过,偶尔将人逼急了也是有的。

“说什么呢,”殷殊鹤看了他一眼,环着萧濯的手轻轻摩挲他结实有力的肌肉,亲密无间。

他微眯了下眼睛说:“我只是想验证一件事。”

萧濯眉梢微挑,望向他。

殷殊鹤主动在萧濯唇上印下一吻,轻声说:“我觉得……我那个见不得人的病症好像已经好了。”

第117章 番外(二)现实向 立后篇续

这感觉并不是突然才有的。

从前为了彻底磨平他的性子,常德益惯常将暗室当作折磨的手段,动辄将殷殊鹤关进去几天几夜。

那里暗无天日,逼仄寂冷,连时间流逝都分不清楚,他只能咬紧牙关熬过去,像条狗一样等着常德益大发慈悲松口将他放出来。

后来被关的次数多了,殷殊鹤虽然表面上已经习惯了那种感觉,但其实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在黑暗的地方待久了,随之而来的便是见不得光的隐秘病症。

他开始渴望旁人触碰,渴望拥抱,渴望皮肉相贴。

每每发作,便呼吸急促,面色潮红,浑身上下如有蚁噬,恨不得自绝而死。

他厌恶一切失控。

更厌恶无力又下贱的自己。

可偏偏这病症每隔两到三天便发作一次,遇到情绪波动剧烈时更加难熬。

那么多年,殷殊鹤一直用浸冷水或自残己身的方式坚持下来。

直到遇见萧濯——他成为他的解药。

殷殊鹤还记得上辈子他们背着旁人日日厮混在一起的那段日子。

潮湿、滚烫、炙热、不知餍足。

他压抑了十几年的渴欲在骤然获得十倍百倍的纾解之后,变得愈发汹涌澎湃——病症更重,犯病之后更加痛苦难熬,也近乎于病态地更加渴望与萧濯亲近。

然而这辈子却跟上辈子不同。

殷殊鹤开始察觉到自己身子的微妙变化是在万寿节逼宫那夜。

筹谋多时,两辈子的成败都在此一举。殷殊鹤面上冷静,心底里却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情绪,担心会在众人面前露出端倪,所以提前在里面穿上了萧濯的亵衣,饶是如此,对于自己会不会犯病,他依然不能完全确定。

可那一日,在紫宸宫静静等待萧濯从东华门平叛归来的那段时间,他除了呼吸略快以外,竟再没有其余症状。

而呼吸急促的感觉,也在他隔着衣襟握住贴身佩戴的那块双鱼玉佩时渐渐平息。

后来萧濯登基,他获得了前世从未料想过的帝王信任与爱重。

白日在司礼监当差,晚上便跟萧濯一起共宿龙床。

萧濯重欲,而他也爱极了那种被狠狠占有,犹如狂风骤雨般的极致快感,是以他们几乎日日都会亲近。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三年多来,殷殊鹤身上的病症竟再也没有犯过一次。

时间久到殷殊鹤自己都快要忘了。

忘记病症发作时他曾体会过的煎熬痛苦,更忘记自己身有隐疾,与正常人不同。

但他一直都以为这是他跟萧濯肌肤相贴耳鬓厮磨,心底那股扭曲畸形的渴欲日日都能得到完全满足的缘故。

直到前些日子殷梨突然点醒了他。

这辈子殷梨一直未曾相看人家,反倒是将大部分精力放在了经商上面。

与最初被常德益控制的怯懦与胆小不同,现在的殷梨在短短几年间俨然变成了另一副模样,活泼、机灵、自信、笃定……她开铺子,买宅子,涉猎的范畴越来越广,赚到的银子也越来越多。

可眼看着她也到了适婚的年纪。

那日殷殊鹤将他命手下人搜集来的京中适龄男子名单递给殷梨,让她自己看相中了哪个。

当时殷殊鹤靠在椅背上,淡淡道:“不论你相中了谁,哥哥都能给你找来。”

这并不是殷殊鹤口出狂言。

自古以来,士农工商,商人虽被列为末等,但殷殊鹤却很清楚自己妹妹这辈子所展现出来的行商天赋有多高,便是很多男人都望尘莫及。

更何况,就算她一无所有又该如何?

就凭她是自己的妹妹,是萧濯亲口承认的小姨子,殷梨便是看中了王公贵族或今科状元,他们也得赔着小心,欢天喜地地迎她进门。

然而殷梨却合上了手中的帖子,坐在他身边抓着他的手认真道:“哥哥,我现在不想嫁人。”

听见这话,殷殊鹤下意识皱起眉头。

他还记得上辈子殷梨对小家的渴望,虽也在外置产,但却更愿意守着宅院里的一亩三分地,跟相公和孩子好好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