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生小太子后疯批暴君找麻了 第109章

作者:公子寻欢 标签: 生子 种田文 美食 甜文 穿越重生

这远比什么开山车、人力凿击要迅猛暴烈得多啊!

阮锦则是兴奋地一拍大腿:“成功了!哈哈,虽然比例可能还需要微调,但这威力……挖矿足够了!迟麟老兄那开山车,怕是连这十分之一的效率都没有!”

九大夫从震惊中缓缓回过神,眼神变得无比灼热,他一把抓住阮锦的胳膊:“阿锦!这……这火药!若是配方精准,用量得当,岂止是用于挖矿!这……这是……”

他敏锐地意识到这东西蕴含的、远超挖矿的潜在力量,无论是用于军事还是其他,都堪称恐怖。

阮锦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收敛了笑容,正色道:“九哥也想到了?呵呵,其实我造它出来,当然不仅仅是用于开山凿洞。虽然我在制做之前也犹豫了很久,但……有时候和平是必须要用威慑来维持的。若是人们的头顶没有这把达摩克里斯之剑,谁都可以在乱世分一杯羹,岂不是人人都能拉一个队伍乱起来,人人都能搜刮民脂民膏了?有了它,想必这个世界也会多一重保障吧!”

九大夫明白阮锦的意思,他一直知道阮锦是一个极其善良的人。

赚钱以后,他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修建孤儿院和养老院,容留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和孤寡老人。

他知道给他的权力越大,他所造福的人类就会越多。

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能想到那么多,而且有一句话他说的是对的:和平是必须要用威慑来维持的。

这是人性的丑恶,也是人类的无奈。

见九大夫以这种表情看着自己,阮锦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拉着九大夫的手边往回走边道:“哎呀现在不是磨蹭的时候,我和迟大人打了赌,看看我们一个月之内谁开的山多。快快快,帮我多造些火药。用竹筒是不行了,咱们拿罐子,大罐子!”

这时,伯府里的下人们都朝这边探头探脑,一个个半捂着耳朵,眼睛里充满了惊恐给你。

管家满是担忧的上前来询问:“伯爷,方才是什么动静?府里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阮锦朝她摆了摆手,解释道:“没事没事,本伯爷弄了个小玩意儿出来。你们忙你们的吧!”

管家一听阮锦这么说,便放下心来,让下人们都去各自忙了起来。

阮锦则带着九大夫,足足做了上百个火药罐,忙碌了足足三天,才带着这些火药罐,和十几名工人上了山。

迟麟一听说阮锦三天后才上山,而且才带了十几名工人,忍不住便笑出了声,他叹息道:“阮兄的确是个奇才,不过凿山开矿这种事,还得我们这些粗人来啊!”

大司农笑的非常开心,心想终于有一样是可以比阮兄弟强的了。

谁料下一秒,他便听到了隔壁山上传来了一阵阵的:砰!砰!砰砰砰!

迟麟只觉得脚下的山都跟碰上颤抖了,抓住一名衙役问道:“这这这,你快去看看,元大人那边在干什么?是地动了吗?”

衙役赶紧跑了过去,回来后才一脸雾水的说道:“没……没有地动,声音确是从元大人那边发出来的,只是不知道元大人在做什么。”

迟麟莫名,虽然心里好奇的厉害,却也只能加快自己手上的进度,这次他必须得赢过阮锦才行。

难得的被激起了好胜心,迟麟将大司农之下所有僚属分成了两班倒,日夜轮换着开山挖矿。

进度确实可观,几天便将那矿山开凿出了一个大洞,里面全是银矿石,且含量不少。

迟麟这些时日甚至睡在了矿区,眼看着一车一车拉出来的银矿石,他似是看到了充盈的国库,整个人的心情都愉悦了起来。

连晚上睡觉都香甜了不少。

当然,如果不是耳边总是听到轰隆隆的爆破声那就更好了。

很快一个月便到了头,迟麟穿着一身破烂的衣衫下了山,阮锦却是一身清爽。

迟麟乐呵呵的搂着他的肩膀道:“元老弟,怎么样?愿赌服输吧?我可是足足开采了一整座矿山,银矿石尽百车!每日三十几车啊!”

看迟麟得意洋洋的样子,阮锦只是轻轻指了指不远处,迟麟不解,问道:“如何?”

阮锦轻声一笑,说道:“那边那几座山头,都被我平了!”

第133章

迟麟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随即爆发出了一阵阵不可思议的尖叫,他用力的晃着阮锦的肩膀,在他耳边不住的嚷嚷:“输了就输了,但你得让我死个明白啊!你是如何做到的啊啊啊啊啊?”

阮锦被迟麟晃得脑瓜子嗡嗡滴,心想迟大人平日里看上去怪稳重的,实际上也是有点暴躁啊!

挺好,年轻人就该有年轻人的朝气。

阮锦一把将他推开,扶到了一旁的石头上坐下,说道:“迟大人稍安勿躁,一会儿我刚好要再去开另一座山,今日便让你死个明白。”

半个小时后,迟麟看着一个一个被搬进山洞的大罐子,听着轰隆轰隆一声声的爆破声,又看到一架一架的投石车,听着砰砰砰砰的投炸药声,终于对阮锦佩服的五体投地。

他朝阮锦行了个大大的礼,说道:“此物……乃传世之本,也为灭世之刃,阮公可千古留名!”

阮锦心想倒也不必如此恭维我,我并不是什么独一无二的发明家,我也只是文化遗产的搬运工罢了。

不过火药这个东西,确实可以成为传世之本。

后期的枪炮等热武器,没有一样是离得开火药的,那可是众生平等的真理!

于是本月上朝,便看到大司农搬了把椅子,恭恭敬敬的请典客大人坐了下来,又卑躬屈膝的去给他捏肩膀。

连渊夜昙都无语了,问道:“二位上卿这是?”

迟麟垂头丧气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渊夜昙竟然忍不住憋起了笑。

一旁的宗亲却呵呵笑出了声:“二位大人莫不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区区一个月,平了十座山头?呵呵,你们当自己是愚公吗?莫不是请了神仙来帮助?”

其实中一名宗亲却清了清嗓子,说道:“可能郑大人最近没有去到郊外走动,我确实看到,郊外那几座山头……平了。”

不光平了,还平白多了许多矿坑,看着确实像是神仙所为,不是人力所能及啊!

阮锦轻笑一声,说道:“大人啊!这世界上你不知道不了解的力量还多的是,不如多多的虚心学习,以免在朝堂上出了丑啊!”

“你!”那名宗亲气的脸红脖子粗,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倒是长兴侯,这个时候跑出来做和事佬,笑眯眯道:“二位大人消消气,元大人有如此本事,确实让人刮目相看。不如哪天也让我们开开眼,见识一下这非人力所能及的本事?”

阮锦闲闲看了他一眼,说道:“此物世间罕有,暂时还不能对诸位大人透露。”

长兴侯的内心冷哼一声,心想小人得志的贱民,迟早有一天让你跪下来求我!

阮锦话音一转,又道:“不过,倒是有另一种东西,我想让诸位大人见识一下。”

渊夜昙低沉的声音自头顶传来:“哦?元卿又有什么稀罕东西让我们开开眼?”

阮锦闻言,当即恭恭敬敬的起身,拍了拍手,便有两名小太监抬头一个泥炉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两名小太监,手上拎着一个竹筐,筐里是一堆黑糊糊的,做成矮胖圆柱形的物体。

文武百官看到此物后都好奇的围了过来,霎时间,议议声响了起来。

“这……是为何物?”

“黑漆漆的,没见过啊!”

“还有那鼎,看着也是奇形怪状的……”

“有古怪,一定有古怪啊!”

渊夜昙的声音又传来:“元卿,这是什么?”

阮锦应道:“回王上,这便是我从前与您说的泥炉,以泥胚烧制而成,里面有炉堂,十分耐高温。”

而后他又指着那一堆黑漆漆的东西道:“这个是蜂窝煤,就是我炸平的那几座山里开采出来的矿物。此矿物名为煤炭,是千万年前的地质活动,将树木埋入土壤之中所成。此物燃烧起来,比木碳温度更高,燃烧的时间也更为持久,成本比木碳更低,开采起来也更方便。若以此物过冬,室内便可温暖如春,再也不用惧怕严寒了。”

一旁的来自大东北的大臣当即来了兴趣,上前问道:“元大人,真的假的?俺那嘎达可冷了,要是有了你这泥炉和煤炭,岂不是不用担心被冻死了?”

阮锦对他点头:“是的余大人,它不光可以取暖,还能用来做饭,用来烧水,用来烘烤衣物。总之,只要你开动自己聪明的大脑,此物便有着十分广泛的应用,大大方便咱们的生活啊!”

一开始质疑阮锦的那名宗亲又跳出来质疑了:“元伯爷说的天花乱坠,真有这么厉害吗?看你这煤还湿的,湿着的东西怎么能燃烧?”

这蜂窝煤是阮锦昨天才让人制成的,确实还有点湿,但不影响燃烧。

阮锦轻笑:“郑大人如果不信,大可以试试啊!我看,不如就由郑大人亲自点燃此炉,给诸位大人们取暖?”

此时已入深秋,早晚确实天凉,有的大人已经穿上了夹袄。

郑大人一听让自己生火,脸上便露出老大的不情愿,但一想若是可以打那贱民元伯的脸,那倒也不妨一试。

他冷哼一声,上前道:“陛下,臣愿亲自试验。若是此炉不行,还望王上治这元耳小儿的罪!”

渊夜昙只是随意的挥了挥手,郑大人便转身去生火了。

只见郑大人围着泥炉转了三圈,又拿出两片干柴,开始在炉前忙活。

片刻后,一股股浓烟从炉子里冒出来,不到一会儿的工夫,整个大殿里便都是呛人的烟。

渊夜昙受不了了,开口道:“郑大人,你到底行不行?生个火都生不起来吗?”

郑大人转过脸,只见他被烟熏的满脸青黑,还急出了一脑门子汗,随手在脸上一抹,更黑了。

这倒是把众臣给逗乐了,阮锦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道:“郑大人想必是没生过火,要不换个人来?”

郑大人却不服气道:“明明是你的炉子不行,否则我点了这么半天,怎么可能点不燃?王上,请您治这元耳小儿大不敬之罪!他这分明是诓骗王上,这炉子就是个哄小孩子的玩意儿!”

这时,刚才说话的那位东北大人开口道:“哎呀妈呀郑大人啊,你可千万别这么说。你刚刚点了半天,也妹把木头点着啊!要不让俺来试试?俺那嘎达一入秋就点火,不点火那可是活不过冬天的。”

渊夜昙一挥手,示意让东北大人来。

东北大人确实专业,拿了两把柴草,又放了两片木片,不过片刻的时间,炉内便燃起了熊熊的火苗。

蜂窝煤也被点燃了,泛起了火焰的亮红色,随着蜂窝煤的充分燃烧,大堂里片刻便温暖了起来。

阮锦烧制的是可同时放三排蜂窝煤的大炉堂,他又在炉子上放了一壶水,随关水蒸汽的蒸发,大堂里的温暖迅速升高。

不过半小时的时间,那位穿了夹袄的大人便解了扣子,擦了擦汗道:“王上,这玩意儿还真行啊!热死臣了!”

渊夜昙也觉得暖和了很多,他看向阮锦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爱慕,心想孤的阿锦还真是了不起。

孤定要立他为……算了,我到现在还是个外室呢。

这时,阮锦说话了:“王上觉得,此物如何?”

渊夜昙大赞:“好!甚好!”

阮锦又问:“是否能让北越的人民平安过冬?”

渊夜昙不说话了,阮锦却又接着道:“臣愿带着此物出使北越,与北越开通贸易往来。他们需要东西和粮食过冬,我们也需要他们那边的牛羊肉与战马。王上,这样一来,北越必不会再与幽国残部合作。到时候,咱们便可以举挥兵北上,把幽国的残部一举歼灭!”

阮锦说的大义凛然,渊夜昙却仍是一言不发,半天后才说了一句:“先散了吧!孤私下里与你说。”

阮锦:???

你特么的是藏也不藏了,私下里什么私下里,是生怕百官不知道我们俩勾搭不清吗?

十五分钟后,渊夜昙把天行殿的门一关,搂着阮锦的腰问道:“就不能换个人去吗?”

阮锦怔了怔,当即明白了过来,捧住渊夜昙的脸颊,问道:“担心我啊?”

渊夜昙眉目疏冷,目光沉凝,低低的嗯了一声:“北越不是省油的灯,他们早就对我大渊虎视眈眈。若非我大渊此时国库空虚,我是一定要……”

阮锦捂住了他的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倒是问了他一个问题:“我听说,大渊出兵,每次御驾亲征,伤亡人数都是最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