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生小太子后疯批暴君找麻了 第18章

作者:公子寻欢 标签: 生子 种田文 美食 甜文 穿越重生

唉,罢了罢了,如果他注定不属于自己,那自己就算强留也是留不住的。

阮锦向来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阿蛮确实好看,即使自己只能拥有他一阵子,也是开心的,倒也没必要奢求一辈子。

阮锦催促着阿大他们收摊子,说道:“今天收摊早,咱们把这周围布置一下,宅子里也做一下规划,再找人算个黄道吉日,这边就能开张了。”

阿大他们此时仍是心有余悸,对于刚刚阿蛮的实力,他们几个都惊讶的不得了。

尤其是阿丙,他小时候是见过傀儡师的,而且他对傀儡师有点发怵,毕竟他亲眼见识过傀儡师杀人。

所以刚刚郡尉外甥祭出傀儡的时候,阿丙的心里确实是捏了一把汗。

不过这会儿大家都没说什么,只是跟在阮锦的身后去收拾东西。

倒是四儿,一直兴奋的在夸阿蛮:“姑爷真厉害!还以为姑爷只会雕木头,没想到我家少爷捡了个宝!嘿嘿,少爷,姑爷真是了不起!”

阮锦的心里其实也有些小骄傲,乐呵呵道:“是吧?我们阿蛮真的很能干了。”

嗯,能干,可不止这一方面哦!

想到这里,阮锦的心情好了些,他抬头对忙碌的众人说道:“对了,咱们是不是该给咱们的美食集中营取个名字?”

众人面面相觑,一群文盲实在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好。

三儿倒是有一个建议:“要不……叫锦少爷食肆?”

四儿笑话她:“这叫什么名字?锦少爷……还蛮姑爷呢。”

阮锦的眼睛亮了亮,说道:“对啊!要不,就叫蛮锦食记吧!”

“蛮锦食记?”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都露出了不解。

唯有阿蛮抬起了头,突然开口道:“蛮锦食记,阿蛮喜欢!”

阮锦一脸宠溺的看向阿蛮,说道:“阿蛮喜欢啊?阿锦也喜欢,蛮锦食记,一听就是我们俩合开的。这就当是我们俩的第一个孩子了,我们好好经营,争取以后把蛮锦美食开遍整个大渊!”

而且相较于另外三个国家,渊国是最安全的一个,其他三个国家都会相继陷入战乱。

据史料记载,渊王那个暴君几乎屠尽了幽国全国,把幽王的裸尸挂在野外,让野狗够食。

野史还说,他在幽王的□□涂上了蜂蜜,引来了蜂群,肿得斗大。

虽然很惨但是阮锦还是想笑,看来是因为渊王是个重症鸡无力患者,嫉妒幽王是个种马,天天醉卧美人膝,风流又浪荡,肯定也是器大活儿好,这才被渊王这么折磨的吧!

想到这里,阮锦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四儿好奇的上前问道:“少爷,你笑什么呀?”

阮锦小声道:“四儿,我听说,咱们渊国的王一直没有立后?后宫也没有妃嫔?”

四儿哦了一声,说道:“那倒是,王上……二十有五,一直未立后呢。”

阮锦问道:“为什么呀?古人……咳咳,咱们现在不都是十几岁就开始成亲了吗?更何况是皇室,不更得早点立后立妃开枝散叶?”

四儿左右看了看,这才小声答:“少爷有所不知,咱们这位王,从小就和姐姐一起被质在了幽国。直到十七岁,幽国爆发内乱,他才带着姐姐逃了回来。回来以后被封为夜王,然后渊国就内乱了。乱了三年,死了三个王,直到当今王上登基。不过王上登基也有五年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一直没有立后……”

阮锦又是一阵轻笑,小声道:“有没有可能,渊王不行?”

四儿皱了皱眉:“不行?挺行的呀!说书先生说了,这位王上,可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据说,幽国的内乱就是他弄出来的。还有他回来以后乱起来的那三年,也是为了……呃……为了……”

阮锦替他说道:“为了乱中取胜,浑水摸鱼。”

四儿连忙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阮锦又乐呵呵笑了半天,这才对四儿道:“我说的,不是那个不行,而是……男女之事上的不行。”

四儿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一跺脚道:“少爷!你在瞎说什么呢?他……他行不行的,关我们什么事儿?再说了,少爷你又是怎么知道他……他不行的!”

阮锦笑的捂着肚子趴到了桌子上,心想当然是野史上写的了,不光野史上写了,正史上也写了。

说他无后导致二世而亡,而他无后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不行。

鸡无力啊鸡无力,啧啧啧!

不过这位王的能力确实不差,有手腕有能力,心狠手辣治国有方,主要是确实是青史留名了,毕竟他是第一个一统整个华夏的人。

不远处的阿蛮歪着头看向阮锦,不明白自家阿锦因为什么事这么高兴。

四儿在一旁兀自脸红,却也被阮锦给逗笑了,主仆俩笑得仿佛两个大傻子。

正在搬桌椅的阿大一脸看不懂,问一旁的三儿:“他们在聊些什么?”

三儿一脸迷茫:“不知道啊!”

只有阿丙和阿二心无旁骛的干着活儿,一个没头脑,一个不高兴。

四儿道:“好了少爷,别笑了,还有好多活儿要干呢!”

阮锦捂着肚子直起身,说道:“好,不笑了,哈哈哈哈我有点控制不住我自己。”

他一想到渊王称帝后第一个把幽王的鸡儿让蜜蜂蛰到斗大就想笑,仿佛戳中了他的笑穴一般。

那真的很嫉妒了。

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从耳边传来:“锦哥儿,什么事高兴成这样?你还真是不好找,我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你了。”

阮锦抬头,只见一个熟悉的高挑身形站在了门外,正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第23章

阮锦见到来人先是怔了怔,随即一脸开心的走到他面前,不敢相信道:“九大夫?你怎么来啦?这么晚了来县城,是来进药材的?这会儿药材铺都要打烊了,你得快点去了。”

虽然九大夫的确是个哥儿,但像他这么英俊的哥儿的确很少见,如果他不说自己是哥儿,周围的人甚至看不出来,都以为他就是普通男子。

九大夫却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要来县城开医馆了。”

阮锦意外道:“来县城开医馆?这倒是不像九大夫的作风啊!不是说要做医者里的闲云野鹤,在乡村一直隐居吗?”

九大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闲云野鹤,也得先饱腹啊!当初逃婚逃得匆忙,只当了个玉镯做盘缠。如今那当镯子的钱,也被我花了个七七八八。想想桃花县也算热闹,说不定来这边能赚点钱果腹呢?”

阮锦的眼睛转了转,瞬间冒出了一个想法:“九哥可找到合适的房子了?”

九大夫摇了摇头:“还没,暂时住在这边的客栈里,想着慢慢找吧!”

阮锦一拍手,指了指这旧房子的后院道:“这不是巧了吗?后院有个小跨院,刚好可以开一个朝外的门,九哥要是不嫌小,不如拿来开医馆啊?”

九大夫看着阮锦那已经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后院儿,厢房虽然不大,但是也不小,有个几十平的院子,还有两株正结着果子的梨树。

只是十分不好意思,自己什么都没做,一过来就占一个院子,有些说不过去了。

阮锦看出了他的心思,十分大方的拉着他的手朝院子里走去,边走边道:“你看,这个院子其实很适合做医馆。只要你不嫌吵,我们前院估计客流量不会小。”

九大夫被阮锦拉进了房间,厢房分内外,外间可以做医馆,内间还能住,确实适合九大夫。

本来他是想拒绝的,可他一时间的确找不到合适的房子,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我每个月给你交房租!”

阮锦乐呵呵的拉着他的手:“哎呀,不急不急,这本来也没有多少房租。以后能用上你的地方还多着呢,我们这儿这么多人,谁还能没有个头疼脑热的,到时候可就全指望九哥了。”

九大夫温和一笑:“那自是不在话下的。”

就这样,九大夫也被阮锦拉入了伙,当天晚上也没再让他住客栈,而是让他一起住进了他们那个小院儿。

这小院儿房间不少,且原来也只有他们三个,这下来了个九大夫,更热闹了。

晚上一行人又摆开了席面儿,由于人变多了,阮锦不好做菜,便弄了个铜盆,买了些木碳,买了些新鲜的食材刷火锅。

临散集市,不少内脏都便宜的不得了,不少人不喜食下水,阮锦在下水行花三文钱就买到了一堆的猪肚羊肠牛百叶。

又买了三斤新鲜的牛羊肉,还有一些时蔬。

四儿不解:“少爷,你平日里从来不吃这些下水的,今天这是怎么了?你总说这些东西臭烘烘的,吃起来有一股子怪吐儿。”

阮锦乐呵呵道:“这你们就不懂了,昨天杀鸭子的鸭肠和鸭血都从冰筒里拿出来吧!我给你们吃个不一样的!”

到了古代,如果想家了怎么办,那必须要吃一顿火锅了!

而且还得吃牛油火锅!

在大渊,随意杀牛是违法的,但有一种人是可以杀牛的,那就是北越人。

北越一大部分都是草原,他们那里牛羊成群,有时候会贩卖过来,所以杀牛是他们的特权。

不过他们的牛和中原牛不是一个品种,是草原牛,中园的耕牛则是黄牛或者水牛。

阮锦先是下了牛油煮开,又放入葱、姜、蒜、八角、桂皮、香叶等等香料,炸了一个香喷喷的锅底。

可惜,没有辣椒,他得想办法找找辣椒才行。

如果找不到,他就想办法去出海,只是出海这个想法,得等到他有能力了,能造出吃水量足够大的趸船来再说。

倒是花椒管够,又麻又鲜,最后放上一些醪糟,使得汤底更具风味。

就这样,汤料一煮开,满院子的香味儿便飘散开来。

刚收拾好行囊的九大夫推门走了出来,赞了一声道:“太香了!每次来你这里吃饭,都让我破戒。今天晚上,我怕是又要多吃。上次从你这里吃了一顿谢媒宴,我就足足胖了两斤,用了十天才减下去。”

对于九大夫来说,大帅哥也是有困扰的,他是易胖体质,稍微吃多一点就会胖起来,所以一直在控制体重。

阮锦乐呵呵道:“安心吧九哥,这次的食材里没有一个是能让你长胖的,全是些蛋白质和膳食纤维。”

时令蔬菜就不说了,羊肉也是偏瘦的,还有这些内脏,脂肪含量也并不高。

四儿和三儿在一旁处理内脏,阿大阿二和阿丙在剁馅儿准备明天要用的食材,看上去一片热火朝天。

阿蛮则一直在雕木头,这次他雕的好像是个招牌,也不知道要雕什么。

阮锦走了过去,轻声招呼道:“阿蛮,忙完了吗?忙完就去吃饭了。”

阿蛮抬头看向阮锦,嗯嗯两声,放下手上的活儿朝餐桌的方向走去。

四儿也大声招呼着众人:“大家不要忙了,快来吃饭!哎呀阿丙哥,你这面和的已经够劲道了,不用再和了!”

阿丙最近和面的技术大有进步,一听阮锦说,面和的越劲道,做出来的面就越Q弹,他就一直致力于把面多揉几遍。

一听四儿招呼他,他就乐呵呵的停了手,说道:“来了来了,嘿嘿,这揉面还真是个技术活儿!我明天应该就能学擀面了吧?”

阮锦把羊肉猪肚往锅里下,一边下一边道:“可以啊!今儿晚上让你蛮哥给你削一个又粗又长的擀面杖。”

阮锦一听又粗又长,下意识往下看了一眼,阮锦吓得赶紧又道:“用木头削!”

阿蛮又抬起了头,哦了一声,引来众人一阵笑意,阿大道:“当然得用木头削了,难不成要用石头?那也削不动啊!”

众人又是一阵哈哈哈,阮锦敲了阿大的脑袋一下,说道:“就你废话说。怎么阿五今天又没回来?”

阿大提起来就头疼,说道:“别提了,又被先生留堂了!那个小王八羔子!上课时间用弹弓往窗外打鸟,还打偏了,把先生的夜壶给打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