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生小太子后疯批暴君找麻了 第35章

作者:公子寻欢 标签: 生子 种田文 美食 甜文 穿越重生

阮锦的脸腾得一声便红了,他甚至想把自己的脸扎进被子里,他和阿蛮这种相处模式算正常吗?

真的能算正常吗?

虽然但是……确实好刺激,好喜欢,好想试试……

半天后,阮锦终于弱弱的问道:“你……你学会了哪一种?”

阿蛮拿过一本书,翻到其中一页,指着面献宝般的说道:“这……这一种!我……力气很大!可以抱着……阿锦,一定不会……让阿锦受伤的!”

阮锦:……

他看着那一页,只见一个肌肉雄壮小山包一般的男人抱着一个纤细瘦小柔弱无骨的男人扎马步,两人肌肤紧贴,被描画了十分清晰的特写!

阮锦的头皮都要炸开了,像这种姿势,真的是人类可以承受得了的吗?

不行,他不行,他死也不会同意的。

他就算是这辈子没有X生活,水泥封心水银锁爱,从桃花潭岸边跳下去,也绝对接受不了这种事!

下一秒,他主动搂住了阿蛮的脖子,轻轻吻上了他的喉结。

由于阿蛮这两天没有刮胡子,吻上去有些刺刺的,但正是因为这种刺刺的,使得阮锦更能感受到他雄性激素的偾张。

阿蛮胸肌上有一道疤,斜斜的从心脏部位横惯过去,相必当初受伤时一定十分危急。

阮锦心疼的去亲吻他的胸肌,细细密密的,仿佛猫儿在舔毛一般。

阿蛮倾身,吻住了阮锦的唇,轻轻吸吮着,并捧上他的脸颊,迫使他直视着自己的眼睛,鼻尖蹭着鼻尖,偶尔齿尖相碰,每次都能碰撞出一阵阵酥麻与战栗。

阮锦勾住阿蛮的胳膊,他胳膊上的肌肉爆发着,那力道一看就知道在军中经过无数次的锻炼与打磨。

从前阮锦偶尔也会刷一刷肌肉男的视频,但是那种健身房里练出来除了外观没有丝毫力道的肌肉,和这种野性的张力比起来,简直就是宝宝车。

阮锦不喜欢宝宝车,当然喜欢这种投石车,他毫不怀疑,阿蛮可以徒手打死一只豹子。

毕竟他是随手撒一把竹签子,就能把黑衣人扎成筛子的人。

亲吻与互触持续了大约十几分钟,阿蛮终于低低在阮锦的耳边问:“阿锦,你……准备好了吗?”

阮锦觉得自己要被热浪淹没了,他低低的应了一声,还不忘叮嘱阿蛮一声:“你……慢些,我怕疼。”

阿蛮应道:“阿锦安心……阿蛮,不会伤害到你的。”

说着他轻轻将阮锦抱了起来,与他面对面,仿佛把尿一般的姿势,让他的双腿松松搭在自己的腰际。

而后缓缓下沉,扎下了一个稳稳的马步。

阿蛮的马步非常稳,非常非常稳,哪怕颠簸起来,阮锦也丝毫不会觉得不适。

只是这种感觉,这种刺激,阮锦觉得,再来十辈子,也不会有人给自己带来这种非同一般的体验了。

第43章

有时候人的接受程度是会随着不断深入而越来越深不可测的,比如现在,阮锦躺回床上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人生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那个干干净净,天真单纯的阮锦,从此脑子里充满了各种带颜色的八段锦。

可是……嘿嘿,还怪舒服的。

阮锦捂住脸把自己蒙进被子里,他年轻帅气那么大一嫩男大,就这么被阿蛮带的开上了投石车,撞开了城门,并开始屠城了。

但这也是有好处的,阮锦每一夜都睡的非常踏实,连个梦都不带做的。

此时的他只想对阿蛮说,以后这种私密马赛克的事,请摩多摩多。

第二天一早,阮锦倒是没睡懒觉,一醒来就是神清气爽元气满满的一个小伙儿。

他见阿蛮竟然还在睡,猜测他可能是昨天晕倒了,又消耗了那么大的体力,抱着自己扎了足有半小时的马步,还是让他多睡会儿的好。

趁着这个时间,阮锦悄悄去了桃花县的县衙。

县令赵丰,算是个好官,对百姓的事经常亲力亲为。

阮锦趁着天色还没亮,隔着老远观察着县衙的情况,这时有一队衙役走了出来,为首的低声吩咐道:“务必在午时前把这个消息报给郡守,快马加鞭,八百里加急!”

底下的衙役应道:“是,头儿!”

说话间,一行衙役上了马,两人策马而去,剩下的两人原地交谈着:“头儿,昨天死的那个真的是幽国的细作?”

“假不了,肩头有幽国死士的刺青,这件事怕是牵扯甚广。”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回了县衙,后面他们再说了些什么,阮锦便听不到了。

直到他们关上了县衙的大门,阮锦才一脸疑惑的喃喃道:“幽国的细作,他为什么要杀阿蛮?”

想不通,阮锦决定便不再想了,哪怕是阿蛮明天恢复了记忆,他纵情享受过与他的爱欲欢愉,也得到了这世间最难能可贵的东西,便是无憾。

只要阿蛮杀的那个人没有威胁到阿蛮便好,毕竟那可是幽国细作,就算被抓住了,怕也是死路一条。

阮锦感叹着,如今的人命,还真是不值钱。

这样想着,阮锦便直接去了小食摊。

一过去,便看到四儿和尉迟融叠了足足五块冰摞在了桌子上,就这么让它化着。

对面的店铺也刚开门,似是又把所有的冰都留下了,但这却并没有影响到蛮锦食记的任何。

尉迟融还道:“呵呵,四儿,咱再多摞几块儿!倒也不是别的,就是冰多,摞这儿降温!这大夏天的,来来往往的客商定也会热,让他们都来咱这儿凉快着。”

阮锦一看,开口道:“哟,去弄把大伞来,这冰再多,也不能直接晒着啊!你遮住阳,才愿意有客商过来凉快。”

尉迟融一听,当即道:“对对对,还是师父想的周到!来来来,你们几个也别闲着了,去弄把大伞过来。”

很快,尉迟融的手下便举了一把巨大的油纸伞过来,上面还十分贴心的用漆刷上了蛮锦二字。

阮锦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很好,南来北往的客商,大家累了渴了都过来歇歇脚。咱们这里提供免费的冰饮,不收钱!”

说完阮锦吩咐三儿:“煮上一大锅绿豆汤,冷凉了加上冰块儿,再放上白糖,让大家尝个鲜!”

绿豆汤本就解暑,再配上冰和白糖,那简直是夏日极品冰饮。

在现代可能不算什么,在古代,那可是只有富贵人家才享受得起了的。

而对门的冰铺却傻了眼,掌柜的皱眉问一旁的小二:“他们哪儿来这么多冰?不是和县里的凌人说好了,每日的冰只供咱们使用吗?”

小二一脸迷茫:“确实是只给了咱们,有可能,他们用的是民间的冰。”

古代民间也有凿冰窖藏的,到了夏天拿出来高价卖,也算是一个赚钱的营生。

掌柜却摇了摇头:“民间的冰可不比冰窖的便宜,这姓阮的小子能这么有钱,供他如此挥霍?”

小二摸着头顶,说道:“要……要不,把这件事回给咱们老爷?”

掌柜不耐烦的给了他一脚:“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此时太阳已经升起来了,夏已深,只要太阳一出来,天气就会非常热,阮锦体测至少有三十度。

他在大学寝室的时候,一旦超过二十八度就要开空调。

东南郡地处偏南,夏天要更长一些,再加上古人比较保守,是没有短裤短袖这些东西的,体感自然要更热些。

有了阮锦的遮阳伞和免费的绿豆汤,一时间食肆前人满为患,有了人气,买东西的自然就多了起来。

夏天,正是吃烧烤和凉皮的季节,食客们便随手点上那么一两份,坐在小桌子前边喝绿豆汤边吃点儿。

绿豆汤不值几个钱,冰的成本也只有水,白砂糖更是他们自己熬的,四舍五入也只是甘蔗的成本。

但舍了这点成本,却换来更高的人气,铜钱和银子哗啦啦像流水一样掉进了钱箱里。

阿丙见人多,也申请了一个新项目,把他娘亲手做的盐渍肉也放了上来,阮锦同意他卖盐渍肉的钱自己收着,阿丙却说什么也不肯,只是把肉的成本记在了账上。

说好了四六分就是四六分,这么多的客流,全是东家引来的,如果不是东家,他也只是个破卖草鞋的。

一天赚个十几文,最多赚上三十文,哪像现在,一天多的时候能赚三百文。

他已经攒了三千文了,再多攒些,就可以把自家的老屋修一修,推倒重建大概也是够的。

阿丙越想越开心,工作的更卖力了。

三儿和阿二也招到了新的摊主,一个是年纪不大的少年,一个是二十多岁守寡的妇人,独自带着一个六岁大的儿子,也是个苦命人。

阿大已经升任食肆管理员了,不少人都喊他掌柜,阿大只是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并没有答应。

他觉得自己不是什么大掌柜,只是少爷的小跟班而已。

但随着蛮锦食肆的规模越来越大,阮锦也的确需要一个掌柜。

他不需要这个掌柜多么聪明,只需要他绝对按照自己的命令执行就可以,阿大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不单单是阿大,小五义都是那种很踏实稳重的类型。

俗话说物以类聚,这大概就是他们五个能生活在一起的缘故。

除了阿五有些多动症,不过自从阿五开始跟着阿蛮学习傀儡术和武艺,整个崽都显得精神了不少,学习成绩也好了许多。

三儿这两天也开始跟着阮锦学厨艺,等到三儿能出师了,蛮锦食记的餐馆就可以正式开业了。

这边开开心心的熬着绿豆汤,那边阮波却急红了眼。

今日他陪姐姐阮钗一同逛街,阮钗给他做了两身衣裳,路过蛮锦食记的时候看到这边络绎不绝的食客,两姐弟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阮钗冷哼一声道:“还真让他把钱赚着了!他从小就面叽叽的,这次是怎么了,竟然还能开上食肆了?”

阮波也很奇怪,只道:“我猜可能跟他那个男人有关,你知道吗姐,他那个男人表面上看着疯疯傻傻的,实际上……”

阮钗皱眉:“实际上什么?”

阮波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实际上,是个高级的傀儡师。那个男人,可怕的很!荣少爷说,那人可能是个……黑市傀儡师。”

阮钗问道:“什么是黑市傀儡师?”

阮波小声道:“就是那种……在黑市上拿银子取人头的,说是一颗人头要好几百两银子呢。荣少爷说了,那人的傀儡术非常了得。上次荣少爷的人和他交过手,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这才找上了我。”

阮钗有些担心的说道:“阿波,这人如果真这么厉害,那你还敢和阮锦作对?万一把他惹怒了,你可……”

阮波却洋洋得意起来:“阿姐你别担心,我现在可是荣少爷身边的大红人!现在他不论去哪里,都会带上我,而且还会采取我的很多建议。我说让他去这儿,他就不会去那儿。反正只要有我在,他都会听我的。别说一个小小的黑市傀儡师,就算他是天王老子又如何?俗话说强龙压不住地头蛇,咱们荣少爷,可是郡尉大人的亲外甥呢。”

阮钗也觉得弟弟说的有道理,但还是不免有些放不下心,叮嘱道:“那你可千万得抓住机会,让他好好给你写一封荐信,好入仕途啊!你读了这许多年的书,可不能白读了。”

阮波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哎呀阿姐,我知道了,你今日怎的如此啰嗦。对了,姐夫呢?我看上了他那匹枣红马,若是他不骑了,不如送给我?明日我陪荣公子,正好用得上。”

阮钗一听到阮波提李进,当即表情里就有些不好看,说道:“他……他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总是早出晚归的,许是有事吧!阿波,荐信的事,你可得放到心上。哎……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阮波懒得再听他姐姐啰嗦,转身直接去领了一份绿豆汤,喝完后怔愣了半天,但还是口不对心的说了一句:“不过是杯甜汤,有什么好的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