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生小太子后疯批暴君找麻了 第40章

作者:公子寻欢 标签: 生子 种田文 美食 甜文 穿越重生

二婶开口道:“今日锦哥儿回门,我这个做二婶的也多说两句。锦哥儿家的,你这也太不像话了。你也是个大男人了,怎么能弄得一身脏?像什么样子?”

阮锦的眉心皱了起来,当即心里开始不爽。

今天如果不是为了大局着想,你以为我想来吃你这顿饭,我是差你这顿饭了?

想到这里,阮锦便不悦的起身,拉起阿蛮的手道:“阿蛮,走,我们回家吃!”

见阮锦要走,二叔赶紧起身,拉住他的胳膊道:“锦哥儿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说走就走?这……这不太合适吧?”

阮锦冷笑一声,说道:“二叔二婶是不知道我家阿蛮是什么样的人吗?他小孩子性子,贪玩了些。我也没指望二婶能入眼,无视便好。您这一通说教,倒是让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二叔闻言,转头瞪了二婶一眼,骂道:“愚昧妇人!”

他心想波儿的事,成败就在今晚这一举,若是因为她这三言两语搅了局,那可是得不偿失的!

第49章

二婶被二叔骂了一顿,臊眉耷眼朝阮锦说对不住:“婶子就是个心直口快的,你别往心里去。咱们锦哥儿家的长得这么俊,旁人看了还羡慕的不行呢。”

阮锦的气消了些,他不想因为阿蛮的问题而被旁人说嘴,他们说自己也就算了,但是说阿蛮就是不行!

阿蛮仿佛看出他生气了,半拥着他拍了拍他的后背,轻声道:“阿锦,没……事的,我知道……你的想法。乖,我们……继续吃饭。”

虽然阿蛮的状态多数时候人机感特别重,但他却很会拿捏阮锦的状态。

只是这么两句话,阮锦的气便消了大半,坐回了席位上。

二叔耐心的哄着他,说道:“来来来,先喝杯酒,你看看你二婶子,说的都是些什么话。她向来这样,你千万别跟她一样。”

阮锦又想到了原主从前受了委屈,也都是二叔出来打圆场,二婶在前面冲锋陷阵,男人得了好处,又得了好名声,简直是诡计多端。

阮锦冷笑了一声,说道:“对不住了二叔,我在备孕,不能喝酒。”

二叔当即换了茶,说道:“那没事,咱喝茶,喝茶好了,哈哈哈哈……”

说完,他给阮锦倒了一杯茶,阮锦接过茶,只是顿了顿,便低头抿了抿。

二叔见他喝了茶,随即高兴了起来:“唉,这就对了,一家人,咱不吵架。来来来,尝尝这个鲜鱼,刚刚从溪里捞出来的,肥美的很,一点土腥味儿都没有。”

鱼是清蒸的,但火候没掌握好,蒸过头了,肉都是散的。

阮锦尝了一口,山泉溪水里养的鱼,味道确实不错,只是这个火候,简直暴殄天物。

尝了两口,阮锦就吃不下去了,阿蛮也一样,五儿也只是坐在那里,见师父不吃自己也没吃。

餐桌上一阵尴尬,二叔又给阿蛮倒了一杯酒,说道:“阿锦家的,你要不也陪二叔喝一杯酒?”

阿蛮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又垂下眼,继续雕自己的木头了。

二叔尴尬的笑了笑,没再说什么,餐桌上又恢复了安静。

阮锦注意到了,阮波没来,按道理说,这么重要的事,阮渟都来了,阮波却没来,那十有八九是办别的事去了。

如阮锦所料,此时的阮波正在带着荣安良来阮家村的路上,荣安良一脸的春心荡漾,问阮波:“都准备好了?没骗我?”

阮波笑得一脸谄媚:“绝对没有骗您!荣公子,我对您是多么的忠心耿耿,您是知道的。这次,我们可是全家齐上阵,一定让您一饱口福。”

荣安良满意了,冷哼道:“那个傻子呢?能处理好吗?”

阮波答:“阮锦那是我弟弟,我弟弟在我家睡一晚,那傻子他能干涉得来吗?到时候,公子您要是真心喜欢,就把他带走。我们全家,不会说一个不字的。”

荣安良大声笑了起来,拍着阮波的肩膀道:“好好好,你是会办事儿的。我的家里啊!还真是缺那么一个哥儿做妾室。青楼里的那些,品相着实不怎么样。而且一个个的,都被人给玩儿烂了。你堂弟,长得着实是不错。咱们整个桃花县,也挑不出更好看的来了。可惜,你说他怎么就想不通,嫁给个傻子了呢?”

阮波惯会讨好,说道:“这不是……没早点遇到荣公子您吗?如果早点遇上荣公子了,我堂弟他肯定会跟您走的。唉,只是,我堂弟现在属于是二婚了,您别嫌弃他就行。”

荣安良道:“那都好说,只要他乖乖听话,我一定会好好对他的。”

阮波也跟着笑了起来,而后有些谨慎的说道:“那……那……荣公子,事成之后荐信的事?”

荣安良骑在马上,一脸洋洋得意的说道:“你放心,只要这件事办得漂亮,我舅舅那里都好说。不光是荐信,你那姐夫的差事,我也一并给你办了。还有,阮锦小哥儿的彩礼,我也会一分不少的给。这下你满意了吧?”

阮波高兴的嘴巴快咧到了耳根,连连应道:“好的,好的,谢谢荣公子!荣公子安心,床啊什么的都给您铺好了,绝对包您满意。”

这边阮锦和阿蛮已经吃完了饭,二婶又非常热情的拉住了他的手,说道:“锦哥儿啊!刚刚是婶子不对,看这天色也还早,不如你让他俩先回去,咱娘儿俩说说悄悄话?”

按照平常,阮锦肯定是不会理会她的,但今天他是有备而来,这个让他“留下来”自然不是闲聊的。

他内心冷笑一声,表面上却淡淡的点了点头,转身对阿蛮和阿五道:“也好,阿蛮,你先带着阿五回去。反正也就这几步路的事儿,我随后就到。”

阿蛮乖乖的点了点头,转身便离开了阮二郎家。

二婶见状,脸上立刻带起了笑意,又拿出了桃子梨子等水果给他吃,拉着他的手说了很多他小时候的事。

关于这些事,阮锦着实没什么记忆,说明原主根本没记到心里,或者这些事十有八九是编出来的。

阮锦只是听着,心里有些紧张,但是摸着脖子上戴着的蝴蝶项链,瞬间又安下心来。

那是阿蛮亲手雕给他的,他觉得,阿蛮肯定也和他一样,第一天的时候就对他有想法了。

捏了捏那只蝴蝶,阮锦的头突然传来一阵晕眩,他内心暗道一声糟糕,按了按太阳穴,当即趴倒在了桌子上。

二叔和二婶见状,赶紧站了起来,两人脸上都带着紧张的神色。

二叔吩咐二婶道:“快,快把他扶进里屋!”

二婶慌乱间踢翻了凳子,二叔跺脚:“你怎么回事?办事毛手毛脚的!”

二婶气道:“有本事你来!”

二叔啧了一声:“他一个哥儿,我来不合适!你把他扶进去,我这就去叫荣公子进来。”

说着,二叔转身离开了房间,去了不远处的十字路口。

而此时的三叔和三婶也扒着墙头往里看,三婶的心脏快跳出来了,三叔却晃了晃她的胳膊,说道:“咱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三婶狠狠掐了三叔一把:“你傻啊!那可是一年几百两银子的进账,别忘了,渟儿现在的先生正催着交束脩。就凭你,文不成武不就,下不得力肩不能挑,上哪儿弄钱去?”

不远处传来阮渟的声音:“爹,娘,你们……你们要把阿锦怎么样?”

三婶吓得差点儿摔下来,赶紧上前拉住阮渟道:“不怎么样,你这孩子别跟着瞎搓和,赶紧回家去!”

阮渟道:“爹娘,我也不是读书的那块料!你们别再算计了,不用再给请先生了,我明年就去找份活儿做。”

说着他转身,就朝着院子里走去。

却被三婶一把给拦了下来,扑通一声给他跪了下来:“儿子,算娘求你!你阿波哥哥马上就要去当大官了,如果你只是做一个力巴工人,以后的日子你可怎么过?唾沫星子都能让你二婶淹死!渟儿,是爹娘没用,你绝对不能进去!”

阮渟把他母亲扶了起来,迷茫道:“可是……可是……可是你们这么做,是不对的啊!”

三婶道:“哪里不对了?你阿锦哥哥叛逆,非要嫁个傻子!否则,他早就嫁进富贵乡里享福了!今晚,我们就是替他把路铺正了!那荣大公子是什么人,嫁进荣家,那是多大的荣耀?渟哥儿你听话,这里的事儿你小孩子不懂,有我和你爹呢!”

说话间,不远处便传来了马匹跑动的声音。

三婶压低了声音招呼阮三郎:“看你那死没出息的样子!还不赶紧过来把儿子带回去!”

阮三郎只得上前,和三婶一起把阮渟带回了他的房间,并将他锁在了屋里。

此时,荣安良已经来到了阮二郎的门外,阮二郎亲自上前将他扶下了马,谄媚的表情和他儿子如出一辙:“荣大公子大驾光临,还真是让蓬荜生辉啊!”

荣安良却懒得和他客套,只道:“人呢?在哪儿呢?”

阮波也道:“就是父亲,你别说那么多的废话了。良霄苦短,快带荣公子去青舍吧!”

阮二郎笑着把荣安良请进了院子,荣安良便迫不及待的进了阮锦的房间。

待他进了房间,二婶便是冷哼一声:“瞅瞅他那猴儿急的样子!阮锦那小贱货还真是会勾搭男人。”

阮二郎瞪了二婶一眼,二婶翻了个白眼,心里只觉得男人都不是个东西。

此时的阮锦正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此时的他一副被迷晕过去的模样,不是茶也不是酒,而是那道特意为他蒸的鱼。

原主从小最爱吃的就是蒸桂鱼,每年都要吃上许多条,二婶投其所好,专门把□□和蒙汗药下进了那条鱼里。

阮锦本以为只是蒙汗药,当他身上开始发热的时候,就知道事情不妙。

这对夫妻还真是下作,原主父亲在的时候装得有多么亲和,如今露出的狐狸尾巴就有多恶心。

这时,推门的声音传来,荣安良的脚步声渐近。

黑暗里,阮锦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来之前,九大夫给了他一个药丸,药丸是解毒的,九大夫说,只要不是至命毒,可以解下百分之八十左右。

剩下百分之二十,阮锦有信心扛过去。

床边的黑影覆上了阮锦的身体,荣安良□□道:“小美人儿,你那傻子男人怕是也给不了你多么欢乐的床上体验吧?你一个哥儿,正值初熟时期,也是需求最大的时候。让哥哥来滋润滋润你……”

说着他上前,就要去解阮锦的衣带。

第50章

结果下一秒,阮锦一个翻身坐了起来,手上持了一把匕首,抵在了荣安良的脖子上冷声道:“别动!”

荣安良微怔,双手举了起来,看着匕首闪烁着的寒芒,往后缩了缩脖子,嘿嘿笑了两声道:“小美人儿,别玩儿刀啊!爷是真心想要你,睡了你也不委屈了你,明天就把你抬进府里做妾室。你跟了我,不比跟个傻子强。”

阮锦冷笑:“哦,我还得谢谢你了不成?”

此时的阮锦十分难受,他强行压制着身体里一浪高过一浪的欲望,脸色却越来越冷。

荣安良却仍是一副笑意:“阮二郎那两口子办事儿不利索啊!不是说都料理好了吗?你怎么还清醒着?不过,那三宝茶,也不是那么好抗争的。我知你此时不舒服,不如把衣服脱了,让我帮你舒服舒服?”

阮锦的匕首上前,却觉得手上一软,被荣安良夺了刀,嘴里仍是一惯的下流话:“早就说让你别玩儿刀了,哥儿家家的,也不怕伤了自己。”

说着他伸手摸向阮锦的脸颊,阮锦趁势一躲,便要去推开荣安良。

但还未待他去推,荣安良的身后便窜出来两条两米余长的傀儡蛇,直接缠住了荣安良的四肢和脖子。

阮锦压住呼吸站了起来,便看到阿蛮已经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他扶起阮锦,声音低沉的问道:“他用哪只手碰的你?”

阮锦下意识指了指荣安良的右手,阿蛮二话不说,直接把荣安良整只右臂的所有关节全都捏错了位。

只听劈里啪啦一阵响动,仿佛放鞭炮一般。

阿蛮的眼睛微眯,说道:“若不是他不许我伤人,更不许我杀人,如今,你早就被我削成人彘了。”

阮锦算是发现了,阿蛮每次戾气爆发的时候,说话都会变得利落起来。

许是因为他从前在战场上见惯了厮杀,更习惯这种血腥?

阮锦道:“阿蛮,他外面有手下,你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