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生小太子后疯批暴君找麻了 第42章

作者:公子寻欢 标签: 生子 种田文 美食 甜文 穿越重生

可能是看阮锦最近情绪不佳,阿蛮便一直压抑着自己,把多余的精力全都用到了操练阿五上。

阿五整天被遛得像只野猴儿,刚刚打架的时候,竟然把阿蛮教的全用上了,偷偷撂倒了三个荣安良的下属。

此时的阿蛮比阮锦还要急迫,他压抑着自己的呼吸,更压抑着自己内心极度想要他的冲动。

阿蛮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自从和阿锦有过夫夫生活后,他每日都想和他深度交流,贪恋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想吻遍他的全身,更想为了他搅风弄雨。

只要他需要,他随时可以全力以赴,有时候他不需要,他也想哄得他需要。

只有阿蛮自己心里知道自己的病态,虽然他失去了以往全部的记忆,可他的与众不同之处,以及身体上异于常人的反应,他还是清楚的。

他无比渴求的想要阿锦,每一日,每一日……

哪怕他如此渴求与阿锦的缠绵,却还是努力压制着狂野的冲动,因为他怕自己的不知深浅会伤到他。

阿锦之于他来说,是最为珍视的稀世珍宝,他怎么舍得再让他受到半点伤害?

此时他轻轻的吻着阮锦,吻掉阮锦因为难受而涌出的泪滴,握住他毫无章法乱挥的手,按在枕头两侧轻声道:“阿锦……我……我在呢,你……不要乱动好吗?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听到阿蛮的话后,阮锦的情绪终于稍微平复了一刻,他眼神迷离的看着阿蛮,声音沙哑中透着意乱情迷:“阿蛮……是你吗?我……我心里好难受。”

阿蛮低低嗯了一声,答道:“是我,我是你的……阿蛮。”

阮锦的身体终于软了下来,他感受到阿蛮在解开他的衣服,轻轻将手探入他的里衣中,安抚着他狂燥的情绪。

烛火被阿蛮扬起的衣袖带得摇曳起来,在阮锦潮红的眼尾投下晃动的阴影,他指尖勾住对方汗湿的衣带时,闻见一缕苦艾混着龙涎的暗香。

他一直觉得阿蛮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却一直想不到那是什么香味,如今在意乱情迷中,却突然想起来了。

阮锦握住阿蛮的手腕,玉簪早不知滚落何处,他如泼墨般的长发缠在阿蛮小麦色的臂膀上,用哀求般的语调扬着下巴说道:“阿蛮,我……我……”

未尽的话语仿佛掉了帧般的断断续续,阿蛮托着他的手背暴起青筋,面上却还绷着温柔神色,只眼底暗潮汹涌。

扬起的唇被吻住,阿蛮捏住阮锦的下巴,严丝合缝的堵住了他的唇舌。

被捏住的下巴微疼,阮锦被迫将脸高高的扬起,承接着他的亲吻,也释放着他的情绪。

窗外月色明灭,空气里散发着龙涎香的气息,红烛“噼啪”爆了个灯花,映亮案几上写了一半的《食经》,书页间露出半角简笔美食图,正是阮锦这些日心神不宁时反复描摹的。

阿蛮突然将人搂进怀里,却把怀中之人吓了一跳,阿蛮咬住住他耳垂的软肉模糊低语道:“阿锦今夜如此布局……却是以身为饵,可知我在远处……是何感受?”

只有阿蛮自己知道,他问出这话的时候,心里藏着多么浓重的疼惜。

阿锦被留下时,他的心中似是在流血,为了不让阮锦的计划落空,他也只能将这心疼掩藏在心里。

怀中之人闻言倏然僵住,药效都压不住这一刻的清醒,阿蛮却就着这个破绽深深吻住他,趁阮锦神魂震荡时,将一场审问化作拥抱的抵死缠绵。

风吹的床帐金钩叮当乱响,黑暗中,摇晃的银铃发出好听且有节奏的韵率,掩去阮锦破碎的哭泣,夜风穿堂而过,带起书页哗哗翻动声。

阮锦搂着阿蛮,被反复的逼迫着说了好多遍:“我……错了,真的错了。往后再也不会……让自己置身于危险中,绝……绝不让阿蛮……担心。”

话语仿佛掉帧一般被打断得断断续续,最后红烛噗嗤一声被窗外的风声熄灭,一双人影却不知何时才得以停歇。

阮锦只觉得,这一夜酣畅好似梦境,他与阿蛮再也没有任何隔阂。

此生此世,此间生死,都不算什么,唯有此刻,便是他此生的心向往之。

折腾一夜,一夜不拔,天快亮时二人才堪堪入睡,阮锦和阿蛮直睡到了日上三杆。

醒来时,阮锦只觉得自己仿佛要散架了一般,昨夜有多畅快,今早就有多痛苦。

痛快痛快,原来快活完了就会痛。

阿蛮躺在他身旁,把他搂进怀里,直接含住他的耳珠轻轻嗅闻,被褥里满是两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

一想到昨夜的事,阮锦的脸倏得便红了,他一脸无语的说道:“阿蛮,昨夜你说的那些话,是和谁学来的?”

阿蛮装傻:“阿蛮……说什么了?”

阮锦:……

奇怪,为什么只记得他说了一堆骚话,却不记得他说了些什么?

啊,都怪那催情之物,弄得他头昏脑胀,都断篇了。

阮锦揉着腰起身,一出门便看到四儿和九大夫正围在坐在地上的尉迟融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他一脸疑惑的上前问道:“这是怎么了?”

四儿无语道:“别提了,昨晚尉迟融可能是怪你们去赴宴不带他,自己跑去山上采了不少鲜菌子。结果吃了中毒折腾了一晚上,我和九大夫看了他一晚上。”

尉迟融傻笑:“嘿嘿,好吃,蘑菇,鲜美!”

阮锦:???

他问道:“什么菌子?”

四儿答:“就是最常见的白鬼伞,倒是毒性不大,否则这会儿全村就得过来吃席了。”

尉迟融一听吃席,赶紧抬头道:“吃席?我……我能一起去吗?这回……不能不带我了!”

众人:???

操,这个吃货!

第52章

阮锦一脸的无语,说道:“……他可长点心吧!”

尉迟融仍是一脸傻笑:“点心,嘿嘿,点心也好吃。”

众人懒得再搭理这个人设不倒的吃货,只想知道昨天的事情怎么样了。

昨天的事情闹得那么大,村里村外都传遍了,所有人都在冲着阮家二婶和三婶家的院子指指点点。

“听说这俩婶子为了大房的家产,把自家成了婚的侄儿送到了荣大公子的床上。”

“呸,真是不要脸!要不是人家夫君有本事,怕是锦哥儿这辈子就毁了。”

“以前还真没看出来,她俩看着笑脸迎人,竟然是这种蛇蝎心肠!”

“是你们没看出来还是假装没看出来啊?嘿,当初她们俩在外面传瞎话,传锦哥儿克夫,你们不是跟她们一样传得起劲吗?”

“这……谁知道她们是胡说的啊!再说了,克夫这种事,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谁能拿性命开玩笑啊!”

“锦哥儿的事,你们这些人,有一个是一个,都是帮凶!”

“你怎么说话的?我们也就是传了点闲话,我们也没干什么啊……”

……

四儿在墙头后面听了一会儿,回来和阮锦复述了一遍,说道:“这些人,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只知道嚼舌根子!”

阮锦倒是不在意这些风言风语,只要他不在乎,那些人就伤不到他。

他现在也终于知道为什么有拔舌地狱了,如果换一个心理素质低一点的,怕是此时已经抑郁了。

但阮锦此时一点都不抑郁,因为昨晚的事,他反而情绪还有点飞扬。

而且他想去问问阿蛮,他是怎么做到“一夜不拔”的……呃,主要是因为早晨醒来的时候,他才明显感觉到有个东西从自己的身上滑落出来。

被褥被弄脏,阿蛮还贴心的用手帕给他擦干净了,擦不掉的他打算撤掉后明天回镇子的小院子里用阿蛮做的“洗衣机”洗干净。

阿蛮却在修理他的傀儡,带着阿五一起修理。

阿五修的很仔细,因为师父说了,修好了就把这些傀儡继承给他。

现在的阿五还只能做简单的人形傀儡,做得还非常粗糙,也没办法缩傀儡入傀儡球。

只有像阿蛮这种高阶的傀儡师,才会制做出如此精良的傀儡。

不过阿五的偶像就是他师父,也发誓要成为师父一样厉害的傀儡师。

阮锦收起他心中的旖旎心思,说道:“好了,咱们收拾收拾,准备回镇上吧!不过……可能晚点会有人过来找我们。”

四儿有些疑惑的说道:“找我们?谁啊?”

阮锦轻笑:“给我们送牛的。”

四儿啊了一声,不明白谁会来给他们送牛。

到了中午,尉迟融的菌子中毒症状好点儿了,正一脸郁闷的捂着脑袋唉声叹气。

他心想席没吃上,还吃了毒蘑菇,见到了形形色色的小人儿,真是可怕。

不过那毒蘑菇可真鲜呐,下次有机会再尝尝……

就在四儿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村子回镇子的时候,阮锦家的大门被敲响了。

阮锦示意四儿去开门,四儿转身去了,一拉开门,便看到三婶正牵着一头牛站在门外。

四儿哟了一声,没看三婶,而是看向了那头牛:“这不是我家二黄吗?三婶这是怎么了?怎么把我们家二黄给送回来了?”

三婶笑得一脸尴尬,说道:“四哥儿,我……我找锦哥儿。”

四儿也没为难他,推开门道:“你自己找少爷说吧!不过我可是丑话说在前头,前面你们怎么对待我们家少爷的你们心里有数。现如今是要求上我们家少爷了?”

三婶一脸的愧赧,低着头匆忙进了院子,一见到阮锦就扑通给他跪下了。

阮锦吓得跳到了一边,说道:“四儿,把她拉起来。您给我嗑头,是想让我短寿吗?”

那可不能让她得逞。

谁料三婶子一屁股坐到地上就开始哭,一边哭一边道:“锦哥儿,我把牛给你牵回来了。从前是我不对,我不该和你二婶算计你的财产。昨晚的事,也是我们鬼迷心窍了。但是锦哥儿,这一切都是我们大人的错,和你阿渟弟弟一点关系都没有。你知道他为什么会被抓吗?他是要去救你啊!我们把他锁进了书房里,他砸了窗户锁,自己翻墙出来的。他是真的想救你,我如果有半句瞎话,我天打雷劈!”

说着她又呜呜的哭了起来:“我承认,我和你三叔确实干了对不住你的事儿。但是锦哥儿,你弟弟他真的没干任何伤天害理的事儿啊!他从小跟你最好,你也是知道的。他老实又乖巧,我们也是想多为他谋划。他才十五岁啊!你能不能看在他是你弟弟的份儿上,不与他计较了,救救他吧!”

三婶子一边哭一边拍自己的大腿,阮锦却是冷眼旁观,问道:“三婶,你从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话里话外都是为了我好,让我嫁去隔壁县县令家当小妾。如今又把我送上荣安良的床,哦,也是当小妾。怎么,我这辈子,就只配给人当小妾吗?”

三婶子怔住,没说话,毕竟没办法说出口。

四儿却气的不行,怒道:“敢情您也知道这是错的?刀子捅不到自己身上,就不知道疼是吧?”

三婶子匍匐到阮锦的身侧,抱住他的大腿道:“我知道错了,锦哥儿你打我吧!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求你能救救你渟弟弟。”

不远处,阿蛮还以为这女人又要伤害阿锦,当即就要过来卸她胳膊。

阮锦却一挥手道:“阿蛮,没事,你上你的课。”

阿蛮只是看了一眼三婶,没说什么,继续教阿五回去修傀儡了。

阮锦也知道,那个叫阮渟的孩子的确还算老实厚道,和阮波不是一路货色。

他想了想,说道:“这样吧!如果你能有办法,把我另外一头牛找回来,我就想办法给你疏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