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生小太子后疯批暴君找麻了 第48章

作者:公子寻欢 标签: 生子 种田文 美食 甜文 穿越重生

阮锦一脸的担忧,问道:“是发病了吗?没事,你千万别怕,我来安抚你。”

其实他大概了解阿蛮的瘾症,有点类似于他从前看过的那种小说,有六种性别的ABO文。

Alpha进入易感期,和阿蛮眼下的情况差不多。

只不过Alpha在易咸期的时候需要标记omega才能缓解,阿蛮应该只是特别想要而已。

如果他不是特别抗拒这件事,应该也不至于憋出心理问题。

他猜测,阿蛮之所以会如此抗拒这件事,大概和他从前的某此经历有关。

好在他们结婚了,阮锦可以合理的为他疏导情绪。

阿蛮轻轻吻着阮锦,小声道:“倒是没有发病……我只是……”

阿蛮蹭到阮锦的颈间,有些无奈的往下看了一眼,说道:“那里……肿得快要爆炸了。”

阮锦:!!!!!!

他一脸无语的看向阿蛮,头疼道:“那你……还磨蹭什么?”

阿蛮贴了贴阮锦的侧颊,低低在他耳边道:“我想让你……看着我……”

阮锦有些不懂,说道:“我这不是看着你吗?”

借着朦胧的月色,阮锦抬头看向阿蛮的眼睛,英俊的男人侧脸十分完美,借用现代特别流行的一句话就是:堪比女娲毕设般的作品。

阿蛮捏住阮锦的下巴,强制着他把眼神挪到脐下三寸。

阮锦:??????

此时的阮锦开始有些怀疑人生,他问道:“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阿蛮嗯嗯两声,朦胧的月色下,男人的表情里露出了几分撒娇的味道:“阿锦,可以吗?”

那颤抖的尾音一响起,阮锦瞬间便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想象一下,你的春闺梦里人向你撒娇,你的青春期偶像、暗恋的男人对你说可以看着我吗?

你能拒绝吗?

答案肯定是拒约此了的。

阮锦艰难的吐出一个字:“……好……”

阿蛮缓缓将衣带解开,褪去衣衫,形态完美的胸腹肌瞬间暴露在空气里。

做这一切的时候,阿蛮用的是单手,因为他的另一只手正捏着阮锦的下巴,迫使他的眼睛,随着他的动作从上往下,而后渐渐停留住。

阮锦的呼吸滞住了,他知道,也见过,甚至不止一次的感受过。

可每次看到,仍然会被震撼,他心想,我是真的曾经全部拥有过阿蛮吗?

哦,不对,好像每次都是半截来着……

有半截是露在外面的。

这时,耳边又传来了阿蛮命令般的语气:“阿锦,看着我,好吗?”

阮锦觉得自己要疯了,因为阿蛮靠得他越来越近,近得空气都觉得稀薄粘稠了许多。

第59章

粘稠的空气里传来一阵水声,阮锦闭了闭眼睛,眼睁睁看着眼前的一切,脑海中的惊涛骇浪层层叠叠,山呼海啸而来。

而此时他的下巴还被捏着,透着银纱一般的月色,两人同时垂着眸,看着他们交握着的手。

阮锦终于难忍的咬了咬下唇,风吹过床帐,轻纱拂过他的脚踝,荡过银铃,一阵轻轻的铃声从耳畔响起。

快要炸开的热烫让阮锦忍不住想要移开眼睛,却又被阿蛮强势的扭转过来。

现在阮锦终于对阿蛮的瘾症有了真正的认识,他热衷于这件事,而且还要让他亲眼看着。

嗯,就这样,阮锦的眼前仿佛装了慢镜头一般,眼睁睁看着那一帧又一帧的慢动作,炸得他整个人昏头昏脑,不知天地为何物。

阿蛮还十分不要脸的问他:“阿锦……喜欢我吗?”

阮锦刚要开口,嗓音便颤抖的不像话,他猛然捂住嘴,感觉自己发出的简直不似人声。

却又被阿蛮把手强硬的握到了掌心,将他的两根削葱一般的手指含在了口中。

仿佛方才一样,含着他的两根指腹,啃咬着他的指尖,仿佛小鱼一般,轻轻的嘬了两口,发出啵的一声。

阮锦真的觉得自己要疯了,这个男人是什么终极魅魔,究竟他是傻子还是我是傻子?

还是他根本就是装傻,就是为了钓自己上钩?

不对,自己有什么可钩的!

还是他除了是个高阶的傀儡师,其余的全部技能便都点到床事上了?

这时,阿蛮又伸出了他的手,他的手掌修长,骨节很长,指尖上有厚厚的茧,看上去有些粗糙。

那些茧,有的是握枪的枪茧,有的是握刀的刀茧,还有的是雕刻时魔出来的细茧。

带着细茧的指尖划过阮锦的脸颊,使得他的皮肤微疼,还有些火辣辣的烫。

阿蛮不由分说的把带着薄茧的拇指按在了他的唇上,而后不由分说的插入了他的口中,顶在了他的舌上。

口中异物感传来,阮锦忍不住发出一阵干呕,口水顺着阿蛮的手指流到了他的手背上。

银亮色在月光的反射下透着淡淡的微亮,阿蛮垂首,将那口水尽数舔净,随即抽出自己的拇指,重重的含住了阮锦的唇舌。

阮锦的呜咽声被含有口中,他想发出声音,但如果出声就没办法呼吸了。

此时空气如此稀薄,他只顾着粗重又急促的呼吸着仅有的氧气,任由阿蛮在他口中攻城略地,似乎要数清他口中的每一颗牙齿,仗量他舌头的每一个角落。

直到阮锦的舌根微麻,阿蛮才难舍难分的与他分开唇舌,唇边还拖曳着一根银丝儿,似那剪不断理还乱的红线般牵绊着彼此。

这时,阮锦才终于能说话了,他搂着阿蛮的脖子,在他耳边道:“喜欢阿蛮……喜欢大大的阿蛮……”

阿蛮闻言低低的笑了笑,问道:“为什么是大大的阿蛮?是因为阿蛮长得太高了吗?”

阮锦无奈叹息,心想倒也不是,主要是因为阿蛮直到现在也还有一小半露在外面。

一阵清风吹进来,将暑夏消了一半,而阮锦身上的汗却已经浸透了身下的床单。

阿蛮做起这种事来种是不知餍足,尤其近日食髓知味后,更是恨不得和阮锦直到天荒地老去了。

这时阿蛮突然说了一句:“对不起,阿锦。”

阮锦不解:“这个时候……为什么说对不起?”

阿蛮道:“一开始不懂……让你受了不少委屈,我知道自己……弄疼你了。你现在,还疼吗?”

阮锦摇了摇头:“已经不疼了……”

不光不疼了,甚至已经不需要九大夫送的香膏了,他发现自己竟然能流水,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这难道就是哥儿这种生物独特的生理构造?

尤其是在阿蛮靠近他的时候,他嗅到阿蛮身上那股独特的香味,就忍不住的开始分泌粘液。

这种粘液能让他和阿蛮在一起的时候更爽利,没有任何阻滞,阮锦还悄悄在心里给它取了个名字叫阿蛮快乐水。

阿蛮低低的嗯了一声,贴着阮锦的耳朵,小声说道:“可以再叫我一声老公吗?”

阮锦应了一声:“老公。”

这一声老公,似是给了阿蛮无尽的鼓励,让在名为阮锦的疆场上无尽挞伐,放肆奔腾不知天地为何物。

呵呵,这个狂徒!

其实也不能全怪狂徒,阮锦人菜瘾还大,挂在阿蛮的脖子上一声声叫老公。

阿蛮这个人是经不起撩的,一边警告他明天会累,一边忍不住继续。

直至月上中天,一阵小雨淅淅沥沥的落了下来,轻柔的送来爽利的凉风,两人才相拥而眠。

阮锦心想,如果这种算热恋,那就让他睡死在床上好了。

别的不说,开完运动会后睡眠质量是真的好,每次都是一夜无梦,醒来大脑也从来没有过高中时那种学习一天休息不过来的混沌。

阮锦睁开眼,却没有看到阿蛮,一抬头,便看到阿蛮正举着一把漂亮的油纸伞站在雨里。

没想到,这雨竟淅淅沥沥下到现在,虽然不大,倒是也会沾湿衣物。

阮锦披衣起身,问道:“阿蛮?怎么站在外面?哪儿来的伞?”

桃树下,碧桃初红,枝叶葳蕤,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阿蛮对阮锦笑,凤眸英俊的让人心向往之,他开口道:“我看天一直在下雨,就……早起给你做了一把伞。图……是我自己画的,阿锦可喜欢?”

阮锦抬头看向伞面儿,外面是鱼戏莲叶图,里面是两条长了须子的蛇。

等等,伞里画两条蛇,几个意思?

不对,不是蛇,阮锦钻到伞下,仔细的看着,终于发现那不是两条蛇,竟是两条大泥鳅!

阮锦瞬间想捂脸,大脑中嗡的一声,啊啊啊啊了半天,忍不住抬手去拧阿蛮的耳朵,大声抗议道:“你这个狂徒!你看看你画的是什么破图!”

阿蛮也不躲,任由他胡闹,反倒是纵容的伸手勾住他的腰,以免他在雨中打滑。

闹了一会儿,阮锦才有些心疼的摸了摸阿蛮眼下的青黑,有些心疼的说道:“以后不许早起给我做伞了,知道了吗?”

“可……可是……”阿蛮说道:“家里只有一把伞,四儿和……九大夫拿走了。我总不能……让你淋着出门。”

伞还是九大夫带来的,他们都没有带伞的意识。

阮锦的心软软的,捧着阿蛮的脸颊道:“谢谢你,阿蛮。”

阿蛮摇了摇头:“可是阿锦说,我们是最最亲密的……家人,不可以说谢谢的。”

阮锦笑,点头道:“嗯嗯,不说谢谢,那说……我爱你,老公。”

阿蛮的表情滞了滞,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还以为……老公只是在做游戏的时候喊的。”

阮锦被他给逗笑了,一边笑一边道:“好个狂徒!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黄色废料!”

阿蛮的眼中又露出了那种类似人机的迷茫,他心想为什么我是狂徒,黄色废料又是什么东西?

身为一个古人,阿蛮当然不知道赤色鸳鸯肚兜的梗,也肯定不理解狂徒的意思。

毕竟他们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时候,他脑子里只有阮锦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