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生小太子后疯批暴君找麻了 第66章

作者:公子寻欢 标签: 生子 种田文 美食 甜文 穿越重生

听到一个人喊,其余人也得到了共鸣,跟着齐齐冲着阮锦喊:“食神菩萨!”

阮锦被喊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捂着脸道:“好好好好,唉,大家别喊啦!哪儿是什么食神,更不是什么菩萨。大家好好做工,赚了钱大家一起分啊!”

众流民们一阵欢呼,照这样下去,他们想不赚钱都难。

阮锦还在劝大家:“但是也要注意休息,别太累了,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流民们点头应着,看向阮锦的表情都不一样了。

流民营,和他们这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潮湿的帐篷里待了好几天的流民们终于有些扛不住了。

其中一名流民道:“那佛子不是已经到桃花县城了吗?怎么还不过来?他该不会不来了吧?”

又一名流民道:“听说阮老板那边又在招工了,他新开了个奇货巷,昨天进了一大批的订单,正缺做工的呢。所有的工人都管吃管住,虽然是睡大通铺,也比睡在这地方强吧?”

“真的假的?咱要不去试试?”

一个小孩啃着一块煎饼道:“是真的,我二叔去了,他还给了我煎饼,可香嘞。说是昨天当天就开了工钱,给了三十文呢。”

众人朝小孩看了过来,纷纷问道:“真的有三十文?三十文可不少了啊!”

小孩答:“有,所有人都有,就连二婶都开了三十文。”

一听小孩这么说,不少人都心动了,犹豫着要不要去。

而不远处已经有一波流民拆了帐篷,一边拆一边道:“我是不等了,一刻也等不下去了,就没有这发财的命!”

一会儿的功夫,便有十几人拆了帐篷离开。

三嫂和三哥也开始为难,三哥道:“我说孩儿他娘,要不咱也走吧!再这样下去,咱孩儿也吃不消了。”

三嫂却不知道该如何拿主意,说道:“可四婶儿说了,让咱们再等一天,要不咱就再等一天吧?反正阮锦那边的工也跑不了,左右再等一天,要是明天佛子还不来,咱们就去拉下面子求锦哥儿。”

三哥叹息,但拗不过女人,也只得抱着孩子回了帐篷。

此时的齐颂声正悠哉悠哉的在桃花县县城集市上闲逛,逛着逛着又逛到了奇货巷。

他抬头看向奇货巷的方向,只见巷子上方挂着牌坊,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奇货可居。

更有不少流民在那里排队,一名小哥儿拿着纸笔在那里记录着什么,似是在招工。

还有不少人在巷子里喊:“食神菩萨,真是菩萨心肠啊!还愿意给咱们这些流民一口饭吃,还有工钱拿,真是菩萨心肠!”

齐颂声皱了皱眉,问手下道:“他们这是在喊什么?”

手下赶紧去打听,片刻后回来道:“小公子,他们喊的是那个叫阮锦的小老板。说是这些食物全是他所研制出来的,又容留了两百余名流民做工,大家都赞他食神再世,还是个菩萨心肠的。”

齐颂声冷哼一声,说道:“就凭他?一个乡野哥儿,还好意思说是食神菩萨,他也配?”

手下急人之所及,恭敬的说道:“小公子,您可是京城来的佛子,他当然是比不过的。我听说,这边有一处流民营,不如咱们趁着迟麟迟大人还没回来,去把那些流民找一处好些的宅子收留了?这样,不也坐实了您佛子的名号吗?”

听到手下这么一说,齐颂声的唇角勾了起来,说道:“嗯,你说的对。本公子身为佛子,确实要多体恤百姓的疾苦。”

说着他转身对手下道:“你在前面带路吧!让管家去备两处大一些的宅子,本公子要亲自迎那些流民入住。”

手下立刻躬身请齐颂声上马车,驾车便朝着流民营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流民营还有两百余名流民,走了大约一半,还有不少正在跃跃欲试,若是今天那所谓的佛子还不来,他们就要去阮锦那里做工了。

谁料正午时,便有两人骑着马来到了流民营,绕着流民营跑了两圈,边跑边喊:“京城佛子齐颂声,迎接众百姓入住万花巷。京城佛子齐颂声,迎接众百姓入住万花巷。京城佛子齐颂声,迎接众百姓入住万花巷。”

众流民听到动静,赶紧从帐篷里钻了出来,尤其是四婶,赶紧去隔壁帐篷拉着三嫂的胳膊道:“你听你听,佛子来了!我就说吧!佛子一定会来救咱们的。”

三嫂也高兴了起来,仔细的听了片刻道:“哎哟哟,那可是百花巷啊!出了名的富人区!老三你快出来,快听听!佛子来接咱们去百花巷了!”

三哥出了帐篷,果然听到了那喊声,他有些怀疑道:“百花巷?真的假的?那地方不大,能住得下那么多人吗?”

第82章

三嫂和四婶却一直沉浸在自己快乐的氛围里,开始拆帐篷收拾行李准备拎包入住她们想象中的大豪宅。

如他们所想的那样,百花巷的确是富人区,齐颂声所租的两栋宅子也的确是三进三出的大院子。

可是,这两栋大宅子如果住个几十个人,的确可以住的很舒服。

问题是他们现在有两百多名流民,一起住在两栋宅子里,那可真是拥挤了。

阮锦的奇货巷是条大巷子,巷子两旁都是宅子,虽然只是平民居所,但平均分下来一个房间住两到三人最多了。

可这两栋大宅子,两百多人分下来,一个房间至少要住五六个人。

但齐颂声可没有考虑那么多,他亲自去接了流民,并把他们安排进了宅子,在大街上上演了一出佛子迎流民的出圈图。

十几名画师出街,全都在冲着齐颂声圈圈点点。

此时的阮锦正在蛮锦阁招待新一批的订单商人,他们听到外面的动静,也都纷纷朝窗外看去。

其中一名行商有些不解的问道:“这是……在干什么?”

阮锦的手上摇着一把扇子,上面是他对这世界的控诉:啥B。

他用扇子点了点街上道:“听说是佛子迎流民,要接他们去百花巷享福呢。”

“百花巷?”一名本地的食肆小老板问道:“那可装不下这么多人啊!”

阮锦轻笑:“可能……挤挤也能睡得下,总比一直睡在帐篷里强吧?”

帐篷里阴湿又闷热,待的时间长了是会得热射病的,能搬进宅子里当然是件好事。

又有一名行商道:“接流民住进宅子里我能理解,可那……十几名画师是做什么的?阮老板你也接了两百多名流民入巷子,也没见有这么多画师跟着啊!”

阮锦一边扇着扇子一边笑道:“哎呀,那是营销号!”

当年一幅出圈的佛子图,让齐颂声成为了京城第一哥儿,如今这一举动,出动十几个营销号,怕是要名震整个大渊。

众人齐齐不解的问:“营销号?”

阮锦笑出了声:“没什么没什么,小公子的事,咱们平民百姓还是不要议论的为好。来来来,几位老板。这几把扇子,是我送给大家的见面礼。如果自己用不习惯,可以送给家族里读书的子弟。”

几名商人闻言当即朝阮锦道了谢,一人领了一把折扇。

这几个都是本地的商人,多数都是来订豆腐的,有的是往下面的乡村送,有的则自己就是开食肆的。

其中一个还是熟人,正是那天阮锦见过的梁同,梁同在东南郡有不少产业,恰好赵县受灾,他便拖家带口的过来了。

李进帮着去处理流民的事,他则打算在这边找点小生意。

一过来就听说了奇货巷,虽说李进多次说过不让他和阮锦合作,梁同还是觉得奇货巷的东西的确奇货可居,早上船早赚钱。

本来这段时间因为水患的事,他的生意就有些停摆,去奇货巷转了一圈,倒是真让他有想法了。

阮锦看向梁同,说道:“梁郎君,听说你有要长期合作的意向?不如我们一会儿单独谈谈?”

梁同点头:“正有此意。”

饭后,阮锦带着梁同去了顶楼的一处阳台,上面有茶桌和茶具,两人面对面盘腿坐了,一边欣赏桃花江的美景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阮锦问起了李进的事:“你和李进,最近怎么样?”

提起李进,梁同的脸色似乎不太好,此时梁同的孩子已经生了出来,早产一个月,确实是个哥儿。

梁同摇了摇头道:“他父母,似乎不太满足我生了个哥儿。明里暗里说过很多次,让李进把李令接回来。不过他们恐怕是找不到李令了,你应该是把他们藏起来了吧?”

阮锦给梁同倒茶:“哪用得上我藏,她自有去处。你这刚生完就出来,身子能受得了吗?”

梁同轻轻咳了咳,说道:“确实不太舒服,不过赵县那边到处是泥泞,我也只能来这边了。只是苦了我的苏儿,才一个月,就要跟着颠沛流离。”

阮锦问:“是李令的父母在照看孩子?”

梁同抿着茶道:“哪用得上他们,我自有乳母和佣人。三个人照料一个奶娃娃,足够了。”

提起孩子的时候,梁同的脸上露出了笑意,显然对孩子还是很满意的。

阮锦又问道:“你们成亲了吗?”

梁同微怔,摇了摇头道:“李进倒是一直催着我,但……你那天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心里。只一直推托说近日大水,不宜大操大办。加上我生意上往来的人情不少,若是不操办便是亏了我送出去的那些人情。他也是信了,这件事暂时搁置着。”

阮锦点头表示明白,说道:“你……犹豫了?”

梁同托着腮,说道:“我前一段婚姻,因为没有公婆,亡夫年纪大些,对我很是宠爱。可惜他年纪大了,我们一直没能生出孩子来,这也一直是我的遗憾。如今虽说弥补了这一遗憾,可是……不论是与他父母还是与他的相处,总让我有一种不自在的感觉。”

“不自在?”阮锦问:“怎么个不自在?”

梁同道:“其实就是享受足了亡夫的贴心,觉得李进这个人,对我总是不上心。我早产月余,在鬼门关上走一遭,他回来却只抱了抱孩子,连产房都未进。只因听了他母亲那一句,产房污秽不洁又是至阴,会扑了男人的阳气。”

阮锦:……

哦,奇葩婆婆和妈宝男,也是绝了。

阮锦又给他倒了一杯茶,说道:“那……你怎么样?”

“我怎么想?”梁同哼笑出声:“我们哥儿能怎么想?我已经嫁过一次了,这遭是第二次。若是我再和他分开,怕不是要被赵县的父老乡亲们的口水淹死。”

阮锦却并不认同,摆手道:“何必在意别人,你来桃花县这么长时间了,可曾听说我的事?”

梁同微怔,点头道:“那倒是听说了,他们说你一哥儿两嫁,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此时梁同脸上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阮锦一脸的无语,说道:“哈哈哈,是不是听别人的八卦更有趣?”

梁同终于笑了,摆手道:“哎哟,开玩笑,这当然是假的。我们都是风口浪尖儿上的人物,难免会被人说嘴。”

阮锦点头:“这就对了,管别人说什么?做好自己就够了。”

梁同怔了半天,终于开口道:“阿锦啊!你说,我如何才能测一测梁同,对我是不是真心?”

阮锦抬头看向梁同,问道:“你当真想测?”

梁同点头:“我不能糊里糊涂的过下去,哪怕测出来的结果不如我意,我也认了!”

阮锦放下茶杯,点头道:“好,既然你有心,那就按我说的办。”

梁同离开的时候,给阮锦签了足中五千两银子的各种豆制品订单。

阿蛮倒吊着从阳台外面翻了进来,站到了阮锦身边,搂住他的腰亲了他一口,问道:“阿锦忙完了?”

阮锦无奈,已经习惯了他的神出鬼没,抬手理了理他的发丝问道:“什么时候到的?”

阿蛮指了指屋顶:“有一会儿了,在你教那个郎君怎么试探夫君的时候。”

阮锦无语:“阿蛮还学会偷听了?”

阿蛮嘟了嘟嘴,晃着阮锦的胳膊道:“阿锦,我……我是不会像那个李进一样的。我喜欢你,也会很贴心的照顾你,未来也会照顾好我们的宝宝。当然了,我也不怕阿锦的试探。反正不论阿锦怎么试探,我都不会离开你的!”

阮锦抬起双手捏了捏阿蛮的两颊,说道:“你在瞎说些什么呢?我们是正常的婚姻和感情,但是李进和梁同不一样。李进骗了梁同,立单身人设泡到了白富美少夫。抛妻弃子,想娶他,其实娶的也不过是他的家财。梁同生了哥儿,他父母便露出了真面目。这大概,也是梁同不敢再次步入婚姻的因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