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愈系小萌崽的团宠人生 第52章

作者:尔有 标签: 豪门世家 甜文 快穿 轻松 穿越重生

进屋后又走了好长一段距离,他们终于绕进了会客厅,见到了傅家父母。

“爸,妈,我们来了。”

傅澜疏抱着孩子大步走到他们面前:“落落,快叫爷爷奶奶。”

白落瞪大了眼睛,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这就是爷爷奶奶啊。

他还以为爷爷奶奶是什么玩具呢,结果居然是两个活人。

“哇呜——爷爷,奶奶。”真就叫了一下称呼。

傅澜疏捏捏他小屁股:“要说爷爷好,奶奶好,爸爸在家是怎么教你的?”

还好白落不怕生,因为有傅澜疏抱着,也有安全感。

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再看了看傅家父母,开始奶声奶气地做自我介绍:“爷爷好,奶奶好……窝叫落落,窝三岁哦!爸爸缩,窝来……带窝来这里,次饭哦!”

“……”

“……”

他们一出现在视线范围内,傅母的双眼就锁定在他们身上了。

先不说白落跟傅澜疏像不像,但绝对是傅母见过最可爱的小孩。

肤白透粉,眼睛溜黑,双排睫长翘,头发有些微微的天然卷,但卷得恰到好处,就像个手工绘制的玩偶宝宝。

她还以为白冬篱带出来的小孩也会很糟糕呢,没想到他养出来的孩子竟这么好。

也不怕生,胆子很大。

听他打招呼做自我介绍,奶声奶气的,嗓门却很亮,一点都不胆怯。

说话流畅,逻辑也很清楚,他还知道自己是来吃饭的呢!

但更让傅母对白冬篱改观的是,今天过来,他不再是往日风格迥异且辣眼睛的打扮。

今天他就穿了件简单的白色短袖,下面一条浅蓝的休闲阔脱裤。

脸上没了那些乱七八糟的装饰品,整个人看上去非常清爽有活力,竟是一个标致有型的小美人。

这几天是发生什么事了?

白冬篱突然脱胎换骨了?

“好了,你们别站着了,先坐吧。”

傅澜疏拉过白冬篱坐下,自己也抱着孩子坐下。

白落怎么都是经历过废土残酷的勇敢宝宝,陌生环境已经吓不到他了。

他在傅澜疏怀里坐下后,一双大眼睛好奇地左右观望,布灵布灵的,不自觉就吸引了所有大人的注意力。

第30章 豪门小团宠

白落的耐心有限,审美也有限。

将傅家的会客厅张望一圈后,很快发现这里的装潢风格是他无法理解欣赏的。

于是他对陌生环境失去了兴趣,老实坐在傅澜疏怀里。

他的小动作不断,低着头,不是玩自己的衣摆,就是玩傅澜疏的衣摆,顺便再玩玩傅澜疏的手指,就没停下来过。

可是很安静。

没有因为要老实坐着而吵吵吵嚷嚷不耐烦,就只是安静地玩爸爸。

这在一个年仅三岁的小孩身上,真是相当罕见的品质了。

傅母的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回到这个孩子身上,心里诧异,这小孩跟傅澜疏也太亲近了吧?

按照傅澜疏的说法,他们应该是近期才有的接触,最多不会超过一个月。

那就算他们相处有一个月好了,傅澜疏是怎么做到在短时间内跟孩子搞好关系的?

他们坐在一起的模样,简直像是傅澜疏亲手带大的。

难道是这孩子生性黏人?

傅母又看了一会儿后,强行收回自己的视线。

不行,不能再看了。

再看下去,他们就该误会自己喜欢这个孩子了。

傅母的目光终于落到白冬篱身上。

大概是今天白冬篱的打扮模样清爽乖巧了,傅母看他顺眼许多,此时的语气也变得和蔼。

“……你们过去的事情,澜疏都跟我说了。”

虽然之前的白冬篱很不像话,可他把孩子养得很不错。

白落圆润白胖,干净健康,还这么安静懂事,绝对是大人花了很多心血的。

这么看起来,白冬篱身上也不是没有优点。

再想白冬篱当年只有十八岁,不过一个刚成年的大孩子罢了,肯定也吃了不少苦。

傅母心中多了几分理解。

做错事并不可怕,谁年轻的时候不走点弯路呢?重要的是能迷途知返。

傅母不是极端苛刻的人,只要白冬篱是真的痛改前非了,她还是能够接受的。

傅母叹道:“这几年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受了不少辛苦吧?”

但白冬篱并不知道傅澜疏是怎么跟家里说的。

白冬篱问他是怎么说的,傅澜疏只说,去傅家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此时听到傅母这样的开场白,白冬篱还是不能猜到,只能发出一声迷茫的疑问:“……啊?”

傅母道:“放心,我们都知道了,这孩子是你亲生的。”

“………………”

如果沉默能附带怒吼,那么此时他的沉默能让傅澜疏双耳失聪。

难怪这混蛋不肯告诉自己!

原来是在背地这样造谣使坏!

关键傅家父母还信了?!

这种有违人体常理的事情不要随便相信啊!!

白冬篱将一只手伸到了背后,摸摸捏紧忍耐——否则他真怕自己忍不住,先一拳揍到傅澜疏脸上,然后再徒手把傅澜疏生撕了。

但他此时的反应最真实。

这种三分震惊,三分愤怒,再加四分无措的眼神,落在傅家父母眼里,反而为这件荒唐事增加了可信度。

趁着白冬篱爆发之前,傅澜疏轻轻揽过他的肩膀,说道:“……你别着急,这事没什么不好承认的,是我让你受苦了。”

“……”

白冬篱的拳头更硬了。

这家伙!

吃准了自己不可能真揍他是吧?!

白冬篱宣布,前几天对傅澜疏意外产生的所有好评全部撤回,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

但当着白落面,白冬篱肯定不能说出真相,只能承认了。

他违背自己的良心,扭曲了嘴角,慢慢地说出:“……嗯,孩子是我生的没错。”

傅母问:“不过我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是你的身体构造比较特别吗?你爸妈不知道吗?”

“……我也不清楚。”

已经被迫接受这样的设定,白冬篱不配合也不行了。

与其跟傅澜疏闹别扭,不如抓住机会卖卖惨,为自己争取一点可怜分。

白冬篱的嘴角挤出一抹苦笑:“……我那时年纪小,物质条件也不好,想不到的东西太多了,整个人都乱糟糟的。”

“不敢去大医院检查,也不敢去人太多的地方,最后是在小诊所生的孩子。小诊所的设备老旧,也做不了什么先进检查。”

听完白冬篱的悲惨故事,轮到傅澜疏捏紧拳头了。

——为的是不让自己笑出来。

没想到白冬篱的反应这么快,并且也挺戏精,这种狗血小故事张口就来。

白冬篱继续说着:“至于我父母知不知道……我想他们是不知道的,因为他们从来没提过。”

白冬篱讲完可怜凄惨的狗血小故事后,气氛变得有些凝重。

傅母光是想象白冬篱在小诊所生孩子的画面就够心惊胆战了,那弄不好是真要出人命的啊。

“……那你真是受苦了。”

也能理解白冬篱之前的精神状态了。

这换了谁能不疯?

疯一点是正常的。

而白冬篱说完后,察觉到这一刻氛围的凝重,后知后觉自己好像编得有些过分了。

赶紧加上:“不过都过去了,现在我已经放下了……而且之前我也有很多缺点,以后我会努力改正的。”

傅母对这话是满意的,点点头:“是啊,你今天进来,我看着可比以前好太多了。以前那打扮真是太夸张了,现在这样多好啊,清清爽爽的。”

剩余的部分他们不说也没事,傅母会自己脑补。

大概率就是傅澜疏花式求和后,两人说清误会解开心结,又和好了,所以白冬篱也决心改邪归正了。

而在大人们说话的期间,白落将自己跟傅澜疏身上的零件都玩腻了,就从傅澜疏身上跳下去,开始玩面前茶几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