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云上
就听乌若行欢喜的解释:
“那天,从你家门口路过,你就站在司机旁边,我见过你!”
至于他盯着陆榆的脸发呆,被陆榆迷的晕晕乎乎,这种事还是不要告诉对方好啦。
他乌若行也是要面子的!
不可能的猜测被对方亲手打破,陆榆感觉体内的血液重新开始缓缓流动。
瞬间明白乌若行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他有些意外,又有些说不清的惊喜。
乌若行已经很自来熟的开始打听了:
“这么大雨天还一个人出来?我让司机先送你回家?”
陆榆心绪终于恢复平静,偏头打量乌若行——
一身昂贵的西服,脚上踩着不能见水的真皮皮鞋,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
简直和这个日渐走向没落的家属院格格不入,像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矜贵小王子,充满了朝气和活力。
陆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原因,导致两人第一次见面时间和地点都发生了改变。
但他并不抗拒这种改变。
眼底带上笑意,用他那副好似很好欺负,又很惹人怜惜的脸,对乌若行说:
“我家就在家属院。”
乌若行以为陆榆是和家里闹矛盾,离家出走。
看陆榆的眼神都带上了同情。
朝陆榆这边挪了挪,用假装大人的成熟语气说:
“这么大雨,一个人跑出来家里人会担心吧?他们要是出来找你怎么办啊?”
陆榆不动声色,用乌若行十分喜欢的左边侧脸对着对方,语气平淡的说:
“我爸妈早就离婚了,我跟着爷奶长大的,他们不会出来找我。”
乌若行近距离观赏,被惊艳到了。
又自觉戳到了人家痛处,有点愧疚,不想看美男子伤心,挠挠脸蛋,想不出安慰的话,像个笨蛋一样转移话题:
“这雨一时半会停不下来,你有去处吗?”
陆榆把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心底怀念又好笑。
想起上辈子后来那个沉默寡言,眼底没有任何波澜的人,就觉得眼前这个活泼好动又假装成熟的乌若行,怎么看怎么可爱。
却也不舍得对方过分为难,于是说:
“方便的话,送我去富民路设计院家属院吧。”
乌若行听后没说话,盯着看了陆榆好几眼,忽然凑近,语气笃定的问:
“你是不是姓陆?”
陆榆闻到了对方身上干净的皂角香气。
乌若行表情狡黠,再次进行猜测:
“你该不会是项叔的继子吧?”
他说:
“我妈和项叔前妻是闺蜜,她两在国外还经常见面呢。”
这倒是陆榆以前不知道的,他饶有兴趣的听着。
就见乌若行这傻子,已经被陆榆一张脸迷的五迷三道,被陆榆表现出来的无害气质击中,把陆榆当半个自己人,一股脑儿将家底全给陆榆透露出来:
“我爸和项叔以前在设计院是同事,不过项叔一直在设计院工作,我爸后来离职下海了。
我今早才和我爸去项叔家里拜访过,杨姨说起过你,你的眼睛简直和杨姨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不过陆榆的眼神更深邃灵动。
杨阿姨的眼神多了几分沧桑世故。
他怎么都没办法把眼前的陆榆,和杨姨口中那个“老实不爱说话,被欺负狠了也闷头忍着”的木讷人联系在一起。
陆榆不动声色问:
“那你来这边是?”
“我爸和以前的老朋友回忆往昔,我不耐烦听,让司机送我先回家。”
陆榆见他简直知无不言,说他:
“你对谁都这样吗?”
乌若行不自在的偏过头,嘀嘀咕咕:
“当然不是!”
至于为什么他一见着陆榆,就想把什么都告诉他。
当然是因为陆榆长了一张让他瞧见就心花怒放的脸。
有这么一张脸,怎么看都不可能是坏人吧?
乌若行很不自信的想。
陆榆对他实在太了解了,只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但也不好第一次见面就说太多。
乌若行对他不设防,不代表他就真傻。
于是很自然的拿过乌若行手里半干的毛巾,接着擦头发。
陆榆全身湿透了,身下的座椅也被沾染的湿哒哒。
他却没有半分扭捏自卑,对乌若行说:
“回头要麻烦司机清洗了。听你讲话带着南方口音,正好我明天在家做钵仔糕,给个机会让我表达一下谢意?”
乌若行一听,双眼亮了。
他自小跟着爸爸在深市长大,虽然祖籍在西北,可最近搬来这边还真有点不习惯西北的饮食,想吃那一口已经很久啦。
奈何家里找的煮饭阿姨是个纯正的本地人,学着做了两回,都不是那个味儿。
陆榆还在说:
“前两年我在抚顺楼打杂的时候跟着一个做粤菜的师傅学的,也不知究竟地不地道。
红豆水晶钵仔糕我瞧着还行,软糯清甜,要是能冷藏一下口味更好,也不知你们喜不喜欢?”
喜欢!
乌若行最喜欢了!
他喜欢,司机只能跟着喜欢。
于是也不用陆榆再诱哄,双方就很愉快的达成了共识。
乌若行明天会带着礼物,去项家找陆榆玩。
陆榆偏头看向窗外,车窗倒影出他的侧脸,眼底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
真好哄啊,陆榆心说。
一顿钵仔糕就能把人骗回家。
直到车子缓缓进了家属院,停在项家楼下时,乌若行还一个劲儿追问:
“我喜欢传统做法,用蜜红豆,软烂有弹性,你呢你呢?陆榆你呢?”
这么明显的暗示,陆榆第一时间收到:
“那巧了,家里正好有蜜红豆。”
乌若行心说,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不愧是符合他审美的天仙,真棒!
终于心满意足,目送陆榆下车,隔着车窗提醒他:
“白砂糖少放一点,菠萝味和玉米味最好吃!”
“知道啦!”
陆榆站在楼下,看着车子缓缓驶离,眼底的笑意始终不曾消失。
直到被项志轩在二楼阳台上喊醒:
“哥,你不冷啊?”
确实挺冷的。
陆榆转身上楼,还没来得及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露出项志轩和项志清两张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脸。
项志轩推他去卫生间:
“好家伙,这一身湿,正好有热水,冲个热水澡再换身衣服!”
项志清头上顶着干净衣服,仰着脑袋学人家嘿嘿奸笑:
“老实讲,刚才是谁送你回来的?我们可全都看见啦,是一辆很贵的车哦,还是外地车牌!”
陆榆拿过衣服,留下一句“小姑娘少看言情小说,脑子要看坏了”,把两人关在卫生间外面。
项志清很不满感人肺腑的言情小说被如此贬低,刚想给自己的爱好正名,一看时间,大叫一声冲向客厅,着急忙慌的去开电视:
“遭啦,我的《婉君》已经开播五分钟了!”
项志轩无语,不晓得那哭哭啼啼疯疯癫癫的东西到底有什么迷人的,还不如他一个人在房间投篮来的有趣呢。
陆榆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幅场景——
项志清眼睛肿的核桃一样,用盖沙发的蕾丝布巾做手绢,哭的一抽一抽擦眼泪。
嘴里念叨:
“他好爱她,她好爱他,而他好爱她,这个深情,那个英俊,还有个体贴,为什么不能全都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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