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友恋爱指南 第32章

作者:轻云上 标签: 强强 系统 甜文 爽文 穿越重生

想来陆榆拿了那笔钱,日后在工作和结婚的事上,陆建国是别想在林佳宁眼皮子底下拿出另外的钱来帮扶一把的。

杨守华说:

“除非你爸有心,偷偷摸摸给你攒钱,可我瞧着这事儿挺悬。

上次闹那么大他俩都没离婚,林佳宁肯定是把你爸给彻底拿捏住了,别瞧他嚷嚷的大声就以为他有多大能耐。

他那人我清楚,一辈子逃不过女人的手掌心。但凡有女人能把他当皇帝哄得高高兴兴,他且乐意装糊涂着呢。

你呀,别指望他了,得自己多想想。”

陆榆没问,亲爸指望不上,那亲妈呢?

因为问了也白问,他明白,亲妈更是指望不上。

亲爸陆建国是装糊涂。

亲妈杨守华,是真清醒,冷心冷情。

当然,她也不是对谁都这样。

只不过陆榆倒霉,可谁让他遇上了呢。

所以,陆榆不再多言,拎起行李袋:

“回头您和项叔说一声,这段时间感谢他的照顾,有时间我会回来看你们的。”

杨守华看着这个已经比她高一个脑袋的孩子,忽然觉得这张聚齐了她和前夫优点的脸,有些陌生。

张张嘴,最终只说了一句:

“听林佳宁讲,乌家那孩子帮你添置了不少家具。既然他看得起你,你便和他好好处吧,人和人的缘法,很难说得清。”

陆榆知道林佳宁误会了,杨守华也误会了。

但他并不打算解释。

因为杨守华字字句句,都在暗示他,让他好好抓住乌若行,好好给人家当跑腿小弟,以后对方手里露出来一星半点,都够他吃喝不愁。

陆榆却好似没听明白她的暗示,笑得很轻松:

“我会好好和他处的,您回吧。”

杨守华便沉默地跟着陆榆下楼,沉默地看着陆榆上了周家那小胖子蹬的三轮车,沉默地看着陆榆的身影消失在家属院。

好似要将她们这些故人,一股脑儿都抛下,义无反顾去奔他不知在哪里的前程。

杨守华压下心头酸涩。

她也有两孩子要养,以后顶多托关系帮陆榆安排个老家的工作,至于经济上,她想得很清楚。

不管怎么努力一碗水端平,但在当事人和外人看来,她都是没端平的。

所以,以前偏着谁,那以后就只能一直偏着谁。

孩子都这么大了,如果她猛不丁试图偏向陆榆,那向来被偏爱的志清和志轩,也该对她生出怨怼啦。

她不能为了陆榆,失去志轩和志清。

所以就这样吧。

以前咋样,以后还咋样。

陆榆猜到杨守华的想法,没法指责对方的不公。

如今的他,绝对不会沉浸在这些无畏的情绪中消耗自己。

撕开胖子扔过来的雪糕,催促他:

“别偷懒啊,若行和弹头还在家等咱们吃饭呢!”

陆榆新家入住,几人完全不经过他同意,快乐地决定在家里大吃一顿,帮他暖房。

胖子哼哧哼哧单手骑车,狠狠咬了一口雪糕,抱怨道:

“你就欺负我吧,这大热天出来一趟流二斤汗。乌大少说派司机接你,你干嘛不要啊?”

陆榆也不瞒他:

“项叔他们设计院,最近有个项目在和乌董那边接洽,我得避嫌。”

胖子也不傻,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样的项目,但他无条件站陆榆这边。

所以,脚下加快速度,恶狠狠地说:

“要许六叔家的猪肘子补补才行。”

陆榆没好气:

“早让弹头买了,就等着你呢。”

结果胖子一进家门,根本没心思帮陆榆收拾行李,胡乱洗了把脸,就盯上了陆榆卧室那个看起来很软,很舒服,很宽敞的大床。

哎嘿一声,高高跳起,把自己摔到床上。

还没来得及舒舒服服,仔仔细细地体验一下,只在上面打了个滚儿,就被无意间路过的乌大少给生拉硬拽,带出卧室去冲澡。

陆榆跟没看见似的,往衣柜里挂被乌若行称之为破烂的几件衣服。

衣柜已经被乌若行提前送过来的东西挤满了。

他有点好笑,又有点无奈。

说乌若行:

“他心思浅,你别欺负他。”

乌若行双手抱胸,靠在门口微微皱眉。

他不知道怎么解释刚才的事。

他真不是欺负胖子,就是那一瞬间,不知道怎么想的,反应过来人已经冲上去了。

现在回想起来,也感到丝丝困惑。

陆榆见状,但笑不语。

揉一把他的乱发,眼底含笑,去厨房帮忙,乌若行亦步亦趋跟过去。

胖子躲在里面,大刀阔斧地拌拿手凉菜,絮絮叨叨替自己委屈:

“陆榆以前也没少和我挤一张床啊,我嫌弃过他?

长这么大我就没睡过这么宽敞的床,躺一下咋了?我身上有细菌还是有病毒?值得你防贼一样防我?”

乌若行有点心虚,还是没想通自己刚才到底怎么了。

就觉得那床,陆榆可以躺,他也可以躺,甚至他和陆榆一起躺也很正常。

可换成任何一个旁人躺上去,心里就有点别扭。

但这话他实在讲不出口。

于是讨好地帮胖子递醋瓶:

“多搁点儿,好吃!”

胖子知道他喜欢吃醋,一咬牙,还是决定宠这可恶的大少爷一回,闭着眼往里面倒了对他而言致死量的醋。

倒完又“哼”了一声。

乌若行真心实意赞美:

“全宁你真好,陆榆都不让我吃这么多。”

胖子见他有意讨好,这才满意开口,大方原谅他:

“真是服了你们这些大少爷,是不是你也有那什么洁癖,见不得人穿外套裤子上床?

算了算了,下回咱四个洗得香喷喷再一起躺都行,我看那床反正也够大。”

说着砸吧砸吧嘴,似是回味:

“别说,就是跟我家的铁架子床不一样,有股金钱的腐朽味,舒坦啊!”

这回不用乌若行绞尽脑汁想借口拒绝。

弹头在客厅里摆弄他买回来的电风扇,闻言嫌弃地嚷嚷:

“别别别,我可不要,长这么大我就没跟人挤过同一张床,想想就烦人。除了我媳妇儿,谁都不能侵占我对床的绝对掌控。”

他摆出哲学家的高深莫测,总结陈词:

“床,是男人的绝对领域,谁来了都不能分享,兄弟也不行。”

“毛病!”

胖子端着乌大少钦点,只闻着就酸溜溜,让人忍不住分泌口水,紧皱眉头的拿手菜出去,继续跟弹头理论床的问题。

弹头插上电源,站在风扇前,双手叉腰闭着眼睛,很享受的样子,指点江山:

“有毛病不是我,你进门前也瞧见了,对面新搬进来那家不是也正挪家具?那床,啧啧,比陆榆卧室的还大!”

胖子不服气:

“万一人家是两口子一起住呢?”

弹头很有把握的摇手指:

“我打听过啦,单身人士。可见独享大床是多么令人愉悦的享受,你这样老想和人挤一起的才是少数。”

陆榆听见弹头这话,靠着厨房门站在那里看乌若行,脸上的表情十分耐人寻味。

乌若行被他看得恼羞成怒,把锅铲塞他手里,语气很重地哼了一声。

他还不是为了陆榆好。

床怎么能随便让别人躺呢?

他都没躺过呢!

再说了,也不是他一个人这么想,对吧?

结果陆榆就隔岸观火,看他笑话。

一点都不兄弟!

陆榆看破不说破,接过锅铲,问乌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