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云上
“难道是我和陆榆兄弟感情不够深?”
不应该啊,他都快和陆榆好的穿一条裤子了,这辈子除了老婆不能分享,就是他儿子愿意管陆榆叫爹,他也没意见,这还要咋深?
算了算了,还是不要再深了。
他可受不了那样。
他和陆榆躺一块儿,他能把脚塞陆榆嘴里,但绝对不能让陆榆搂着他。
那会做噩梦的!
再说,他敢把脚塞陆榆嘴里,陆榆就敢把他腿打断。更别提让陆榆腻腻歪歪给他腿上抹宝宝霜了,他敢提,陆榆指定会问:
“你是腿断了还是手残了?”
胖子小声说:
“那什么棠棣情深,牺牲也蛮多的哈。”
陆榆没听见胖子的嘀咕,拍拍乌若行后腰:
“起来,吃饭了。”
乌若行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
莫名其妙看了陆榆一眼。
扶着腰爬起来。
自个儿摸了刚才被陆榆拍的地方一把。
很正常啊。
再摸一把。
还是很正常。
乌若行皱着鼻子。
不正常的应该是陆榆?
下次找机会让陆榆再摸摸。
乌若行暗暗下定决心。
陆榆好似没看见他的不对劲,下午,在乌若行欲言又止的表情中,神色自若的送几人回去。
乌若行回到酒店就忘了这事。
毕竟他也很忙,为了准备数学和物理竞赛,每天都有专业老师上门还一对一辅导。
下周就得赶赴京市,去参加今年的奥数集中训练营。为期一月的高强度训练结束后,就是极为残酷的全国奥数比赛。
他在深市的老师此前对他的期望,是他今年可以杀出重围,和团队一起参加国际奥数大赛。
为此,他们事先做了很多规划。
认真说起来,他来西北读书,最伤心的,大概就是数学老师和校长了。
在做完两套题,送走了老师后,乌若行的精力终于耗光,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梦乡。
梦里,又回到了下午他和陆榆一起打闹的时间点。
这回,陆榆在拍了他的腰后,没有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让他起来。
而是在他整个人都被酥麻感包裹的时候,趁机将手伸进了他的衣服下摆。
陆榆用那双让乌若行特别喜欢的眼睛看着他,眼神深得好似能把他给吸进去,语气有种说不出的蛊惑:
“不是想让我摸摸吗,你躲什么?”
乌若行眨眨眼,十分迷茫的问:
“你是不是没努力?”
根本没有下午那种让他瞬间酥麻上头的感觉啊!
于是,陆榆很不服气的,把他上上下下摸了一通。
最后两人衣服也不知丢哪儿去了,陆榆面不改色问他:
“现在呢?”
乌若行摊成一张饼,生无可恋的说:
“摸一下就够了,老子确定了事情真相就行,你还没完了是吧?”
陆榆用很好奇的语气问他:
“那你确定了吗?”
乌若行恶狠狠的说:
“确定了,下午那一下就是意外!”
他真是傻了,才觉得陆榆手上带电,摸一下,就能让他炸毛。
陆榆用很无辜的语气说:
“你让我摸的,摸完又嫌弃,真的好难伺候啊乌大少爷。”
说完就得寸进尺,追着他杀:
“你到底要确定什么?真的确定了吗?要不要我再摸摸?”
乌若行被问的彻底炸毛,破罐子破摔,闭上眼睛,脑袋埋进陆榆肩颈装鸵鸟:
“没够了是吧?下回再摸!”
末了,又恶狠狠的说:
“不许这么摸其他人!”
陆榆只能和他天下第一好。
就算被陆榆摸摸的行为,好像有点不够爷们儿。
陆榆似是笑了,又或许只是他的错觉。
他只听见陆榆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耳边说:
“知道了,好兄弟。”
第25章 互助
自从乌若行做了那个梦, 再看陆榆的眼神,写满了:
“我没想到你是那种人!”
陆榆觉得他被阴阳怪气了,本着有误会不过夜的原则, 主动问他:
“我哪里惹到你了吗?”
乌若行神秘莫测的说:
“你在梦里惹到我了。”
陆榆毫不迟疑:
“那我替梦里的自己道歉。”
乌若行顿时觉得自己这通脾气发的太过分。
他怎么能欺负一无所知的陆榆呢?
陆榆又有什么错?
于是乌若行有点心虚的转移话题:
“听说你最近在想办法帮糕点厂卖点心?”
陆榆嗯了一声, 毫无隐瞒:
“说起来还是纺织厂冯主任给介绍的活儿。”
自从帮纺织厂打开了销路后, 冯主任就觉得陆榆是个非常有想法的年轻人, 比报纸上报道的“金点子王”更靠谱,于是替陆榆和糕点厂牵线拉媒。
陆榆趴在泳池边, 薄薄的一层肌肉若隐若现, 仰头对乌若行说:
“算是国有厂子的通病, 核心问题和纺织厂相差无几,都是不能市场化。眼下再不改革,就只能等着倒闭了。”
乌若行乌若行只穿了一条泳裤, 坐在池子边。
打从那天陆榆溺水,他就行动力超强, 一有空亲自教陆榆游泳。
如今陆榆已经游的有模有样,若隐若现的腹肌, 让他有点小小的嫉妒。
他打篮球练散打, 辛辛苦苦才练出的腹肌。
结果陆榆在这么短时间内就能拥有。
乌若行上手摸了一把。
再摸摸。
手感真不错。
面上意外挑眉:
“敢把改革重任压在你身上, 那厂长够有魄力的啊!”
陆榆摇头:
“哪里, 分明是死马当活马医。”
病急乱投医。
这么讲, 乌若行就明白了,对此的点评是:
“歪打正着, 算他们运气好。”
陆榆听的好笑:
“对我这么有信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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