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友恋爱指南 第42章

作者:轻云上 标签: 强强 系统 甜文 爽文 穿越重生

所以,他觉得陆榆在尝试了赚大钱的甜头后,也会上瘾,不会轻易收手。

也不知陆榆听没听出他的潜台词,很老实的说:

“做完点心厂这一笔,手里积攒的人脉就差不多了,我打算开个商超。”

乌若行眼睛一亮,对陆榆的这个想法非常感兴趣。

凑近了点,和陆榆挨着坐,催他:

“仔细说说。”

这事三言两语说不清,陆榆简单概括:

“最近帮一些厂化了几笔三角债。”

所谓的三角债,比如点心厂欠上游供应商面粉厂的债,面粉厂又欠上游供应商食材包装厂的债。

陆榆想办法让点心厂生产的东西有了销路,资金回转,可以还面粉厂的债,面粉厂有了活路,就能还食材包装厂的债。

三个厂子起死回生。

死债盘活。

挽救了三家濒临破产的厂,重新让无数员工有了饭碗。

当然,里面不仅牵涉这三个厂,有时候嵌套了十来个厂,内情更加复杂。中间但凡有一个环节拿到钱临时反悔,所有计划便功亏一篑。

再加上陆榆为下一步开商超做铺垫,有意接触可能的供应商,事情就更难三言两语说清。

乌若行只听个大概,就明白陆榆的思路和操作。

双手捧着脸,用非常敬佩的眼神看陆榆:

“真了不起!”

乌若行说:

“陆榆,你是我认识的人中,最敢想敢干,胆大心细的人!”

陆榆不觉得有什么,前世他从一个单纯的,一穷二白的学生,到在乌继东打压下,还能出人头地,走到和对方面对面交流的高度。

与之相比,如今已经很轻松了。

何况,如今这个人好好的,无忧无虑的,生活在他眼皮子底下,只从精神上来讲,陆榆已经感到莫大的幸福。

每天有使不完的劲儿。

陆榆揉一把他毛茸茸的脑袋,起身从带来的包里翻捡,招呼他:

“过来。”

乌若行看的一愣一愣:

“干嘛呀?”

“不是说最近头发太长,经常给你理发的师傅远在深市,你不放心把头交给陌生人吗?”

乌若行被陆榆摁在落地镜前坐好,围着大毛巾,从镜子里看着陆榆略显生疏的动作,还有点没想明白,他是怎么鬼使神差,就同意了陆榆的提议。

“不是,要不然,这样吧,让管家请个理发师上来,就不劳您亲自动手了,您最近也挺累的,多休息,行不行?”

乌若行垂死挣扎。

陆榆站在他身后,与他视线在镜子里对视。

这个年纪的乌若行,有种青涩稚嫩的可爱。

陆榆语气不自觉带上了哄孩子的宠溺:

“别动,小心剪到耳朵。”

乌若行不敢置信的问:

“还会剪到耳朵?!”

陆榆一本正经的说:

“多新鲜啊,新手嘛,剪起来不分敌我,不仅会剪到客人耳朵,还会剪到自己手指,纯看运气。”

乌若行果然不敢随意动作了。

肩膀都跟着僵住。

闭上眼睛,豁出去一般,咬牙道:

“谁让你是我最好的兄弟,就当让你练手啦!”

他还不忘很好心的叮嘱:

“在我这儿练练就算了,剪坏了我不跟你计较,可别去外面练,小心人家和你秋后算账。”

就陆榆这斯文样儿,一看就没跟人打过架,要真发生冲突,肯定是被打的那个,怪让人操心的。

陆榆忍不住笑出声:

“剪坏了我陪你推小平头。”

他这手艺,还是在乌大少身上练出来的。

上辈子乌大少初来西北,处处不习惯,就连理发店师傅的审美也让乌大少恼火。

在花了大价钱被理发师剪了个“最流行的锅盖头”后,乌大少自觉无颜见人,拉着陆榆一脸丧气的说:

“给我推个平头吧。”

当时陆榆第一回替人理发,极不熟练但很有耐心的,给乌大少推了个平平无奇的小平头。

奈何乌大少脸生的好,小平头让他的五官毫无遮挡露于人前。

硬帅。

招来全校女生欣赏的目光,和全校男生羡慕嫉妒的眼神。

就在所有男生都效仿他推小平头时,乌大少很有心机的慢慢留了头发,被同样练出一手理发技艺的陆榆,打理的帅出新高度。

在发型这方面,乌大少一直被模仿,从未被超越。

眼下,陆榆的动作从生疏到熟练。

眼神里都是怀念。

乌若行的头发很黑,有点软。

剪刀划过头发的擦擦声,让乌若行的心高高吊起。

直到陆榆温热的大手捏他脖颈,提醒他:

“好了,睁开眼瞧瞧吧。”

乌若行都做好睁开眼看到个狗啃造型了,哪里知道他会被自己帅到啊!

在镜子前足足欣赏了三分钟自己的美貌,才对发型师小陆发出由衷的赞美:

“陆榆,你除了生孩子,还有什么不会的吗?”

陆榆淡定的收拾落了一地的碎发:

‘“给人当老婆。”

乌若行一噎,嘿嘿一笑,装傻道:

“我那不是和你开玩笑嘛,我又没想真娶你当老婆,你怎么还记仇啊?”

陆榆眼神危险的眯了眯:

“没想?”

乌若行见他还是不高兴,心说对给他剪出人生发型的理发大师,要百分百尊敬。

于是哄人技能百分百上线:

“我给你当老婆,你娶我,娶我给你当老婆,这样总行了吧?”

让你把便宜占回去。

陆榆有时候,总在奇奇怪怪的地方小气。

作为朋友,他只能尊重并试图理解啦。

陆榆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声,捏捏乌若行脖颈:

“你最好说真的。”

乌若行正欣赏他的人生发型呢,翻出相机塞陆榆手里:

“快,多给我拍几张,我要留作纪念!”

压根儿没认真听陆榆说了什么。

陆榆见他忙进忙出,闲不下来,和平时完全不同,忽然问他:

“你是不是紧张?”

“区区国赛,我能紧张?”

乌若行淡定反驳。

陆榆想了下,还是说出口:

“我的意思是,要在京市见到容女士。”

容华,荣女士,乌若行生母。

即便陆榆和乌若行是好朋友,也不该对他的家事指手画脚。

但陆榆又不忍心见乌若行如此不知所措。

乌若行顿时像被戳破的皮球,无精打采重新趴回沙发上,有气无力的说:

“我是个讨喜的小孩吗,陆榆?”

陆榆坐在地上,手搭在乌若行后背,轻轻安抚,认真思考后才说:

“喜欢你的人,不用你去特意讨好。不喜欢你的人,讨好了也没用。”

他说:

“缘分天注定,强求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