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云上
让容华与乌继东发生关系,报复几人。
他倒要看看,冰清玉洁的容华,在失去贞洁后,还能高高在上,眼里看不进任何人吗?
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尚青和,在心爱的女朋友失贞后,还能毫无芥蒂的爱她吗?
风流浪荡的乌继东,在碰了不该碰的人后,还能依旧洒脱吗?
说起来,他的计划成功了,又没有完全成功。
因为尚青和为了容华的名声考虑,没想把事情闹的人尽皆知,只私下处理了李静川。
而乌继东也从设计院离职,彻底远离原来的交际圈,南下发展。
本来,事情到此为止,剩下的交给时间,在很多年后,当事人或许会释然,或许不会。
第32章 失眠
结果容华怀孕了, 因为身体原因无法引产。
彼时尚青和即将毕业,他坚持与容华结了婚,申请做驻外记者, 之后两人在国外生活了几年。
容华在生下孩子后, 请人将之交托给乌继东。
乌继东见到孩子, 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他给孩子取名乌若行。
对外从没提过孩子妈的半个字。
这么多年没去打搅过容华两口子的日子, 只安心把乌若行养大。
对乌继东来讲,这个孩子来的意外, 却也让他被迫承担起了做父亲的责任。
那段难捱的起步阶段, 父母不理解, 亲戚朋友不理解,以前的同事也不理解他的选择。
于是,被全世界不理解的乌继东, 和尚在襁褓什么都不懂的乌若行,有点相依为命的感觉。
所以, 乌若行对乌继东来讲,是非常特殊的。
乌家老太太曾主动提议, 抱孩子回去养。
那时候乌若行才八个月大, 正是学着爬的月份, 活泼好动, 乌继东的怀抱已经不能把人圈住。
思索再三, 乌继东咬牙花大价钱在深市买了套六十平的小房子,又雇佣了个很有经验的做饭阿姨, 专门负责老太太的一日三餐,洗衣做饭。
为的就是让老太太能一心一意帮他带孩子。
结果她养了三个月,等乌继东好不容易完成一个项目回家,看见儿子在客厅玩屎, 尿片子沉甸甸一包挂在儿子腰上,拽的小小的人儿爬起来都不利索了。
而他妈,正坐在沙发上,带着老花镜看电视,拍着大腿嘎嘎乐。
见着他,才依依不舍的把视线从电视上收回来。
眼瞅着他动手给儿子换尿布,擦身体洗澡,还追到卫生间,来了一句:
“孩子小时候都这么过来的,听妈的,小孩就得放养,放养的有活力。
养的太精心了磨人,回头受罪的还是大人。再说他现在又不记事,等过几年大了就会拾掇自个儿啦,不用你操心。”
乌继东脑瓜子嗡嗡响,问老太太:
“阿姨呢?”
他花高价请来的阿姨呢?
他还私底下特意叮嘱过对方,要是老太太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请对方帮着照料一二,定有重谢。
结果他进门好半天,对方连面都没露。
任由他儿子在浑身沾满了屎在客厅玩?
结果老太太眼皮一耷拉,不高兴的说:
“打发了。”
“打发了?”
“嗯,她主意太大,想做这个家的主,我就让她知道,谁才是这个家里说了算的人。”
乌继东不可置信,那位大娘可是熟人推荐的,人品有保障,又是从大人物家里退休的,非常懂规矩,还很有经验。
要不是家里出了意外急需钱,都不会再出来重操旧业,要不然他也不敢把未满周岁的儿子和老娘交给对方:
“啥主意太大?”
老太太眉头皱的死紧,厌恶道:
“那可太多了,我说中午吃清炖羊肉,让若行喝羊肉汤,冬天补身体正正好,她非要另外给孩子做蔬菜粥,吃鸡肉糜。
你小时候想喝这一口还没有呢,偶尔来一顿喝的那叫一个香,到底是她懂还是我懂?
我说孩子衣服一天一换洗,你们小时候三五天不洗都是常事,哪个不是这么过来的?
她非不,趁我不注意,脏了就给换,换了就给洗,家里水不要钱,还是洗衣粉不要钱?那衣服天天洗坏的多快?买衣服不要钱?”
这样的分歧实在太多,多到让老太太感觉在自个儿家被人给管住了,处处束手束脚不自在。
她怀疑对方仗着深市人,瞧不起她这从西北小地方来的,看不上她的育儿理念,故意拿乔,和她作对。
于是老太太一发威,干脆把人给辞了。
尽管老太太没明说,乌继东也已经猜到了。
他深吸口气,问:
“工钱给人结了吗?”
老太太脖子仰的高高的,自得道:
“她把活儿干成那样,我没让她赔钱就算了,还想要工钱?”
她自认给儿子省钱了,干了件有功于家的大事,心里骄傲着呢。
乌继东疲惫的揉揉眉心,心累到不想说话。
那位大娘中间,可牵扯到介绍人。
是他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他妈这一手,可不把人给得罪的死死的吗?
乌继东黑着脸,三两下把儿子收拾干净利落,大衣一穿,孩子往身前一裹,留下一句“那我小时候可真是命大”,咣当一声出了家门,直奔酒店。
打那之后,乌继东又恢复了亲力亲为带孩子的生活。
宁可咬牙贷款买了辆宽敞的车,走哪儿都让保姆一起跟着,也不放心让孩子离开他视线。
这种日子,一直持续到乌若行上幼儿园。
上幼儿园第一天,乌若行背着小书包,开开心心和他爸说再见,开开心心和新认识的小伙伴分享了他爸专门为他交朋友准备的小零食,傍晚恋恋不舍的离开幼儿园。
倒是他爸,一整天在公司都心神不宁。
隔一会儿给幼儿园老师办公室打个电话,小心翼翼陪着笑脸,问人家:
“我家孩子是不是哭了?是不是被欺负了?是不是没吃饱?是不是想爸爸中午睡不着?”
老师头一次见如此多愁善感心思细腻的爸爸,好笑之余,耐心安抚他,一切都好。
乌继东还是不放心,怀疑老师报喜不报忧。
独自吃午饭的时候,喊来手底下心思最细腻的小弟,叮嘱:
“你去幼儿园瞧瞧若行,记住,别让老师和若行发现你。”
就这样,乌继东度过了难捱的分离焦虑期,习惯了儿子已经不再全天二十四小时需要他的事实。
但不管怎样,父子两相依为命这么多年,感情真不是普通人家父子能比的。
一开始,不管是乌继东这边,还是容华那边,双方都没有让母子相认的打算。
直到前几年,容华生了一场大病,中途出了意外,人差点没救过来。
尚家那边将消息瞒的很紧,乌继东并不知晓对方生了什么病,只听闻在弥留之际,她拜托丈夫,将遗产留给乌若行一份。
到了那时,尚青和才明白,作为母亲,她心底对那个孩子的情感究竟有多复杂。
厌烦,却又惦念。
于是,在容华病情幸运的得到好转后,尚青和主动牵线,让两边建立了联系。
也就是那时候起,乌若行才知道他的亲生母亲是谁。
乌若行侧着头看陆榆,露出难得脆弱迷茫的表情:
“我不知道该如何与她相处。”
乌若行知道,一切都不怨他。
可他的出生,对容女士就是一种永远都无法抹除的伤害。
他的存在,就是一直提醒容女士,那个伤害一直存在。
他本身,对容女士来讲,就是一个错误,让她痛苦的错误。
乌若行说:
“我想见她,又怕见到她。”
每次见面,他都能敏锐的感觉到,容女士落在他身上的那种,复杂到无以复加的眼神。
那让乌若行有种无地自容之感。
陆榆温热的手,包裹住他露出的半边侧脸,指腹轻轻摩挲他的眉眼,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安抚:
“那就不去见了。”
陆榆在乌若行诧异的眼神中,坚定的说:
“既然当初选择放弃你,那你就是你爸爸一个人的孩子。作为你爸爸的孩子,你有选择让自己快乐的权利,不是吗?”
那些让你不快乐,坐立难安的人,为什么要强忍不适,咬牙去讨好呢?
陆榆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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