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云上
乌若行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过后,就着被陆榆捂眼的动作,凑到陆榆耳边小小声说:
“他们,是我想的那样吗?”
陆榆视线下垂,不知落在哪里。
“嗯。”
乌若行消化了好半晌,不自觉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突然说:
“那他们,还挺勇敢的。”
陆榆又嗯了一声。
乌若行眨眨眼,睫毛在陆榆手心泛起一阵痒意。就听他问:
“你是不是吓到了?”
他伸出手摩挲着摁在陆榆的手上,仰着脖颈,安抚他:
“你别怕,其实我看过史书,历史上很多人都有断袖分桃的爱好,这没什么稀奇的,回头我把书找出来,你多看看就知道了,真的,我不骗你。”
陆榆盯着那张开开合合的嘴唇好半晌,无奈道:
“傻瓜。”
也不知他两谁才是受惊的那个。
明明心跳快的他都听见了,还要分出心神来安慰他。
“快吃吧,热了口感就不好了。”
陆榆手缓缓放下,试图他转移注意力。
乌若行却频频心不在焉,有一次差点在台阶上一脚踩空。
要不是陆榆眼疾手快,可就要摔跤啦。
陆榆只好拉着对方手腕,很体贴的提议:
“是不是累了?那早点回去吧。”
自诩体力一级棒,爬八达岭大气不喘的人,竟然也没有反驳。
这天夜里,乌若行躺在酒店大床上,又梦到白天的场景。
那两个外国人嘴唇碰在一起,吻的甜蜜又投入。
他像个看客一样,在他们旁边围观。
但是不知不觉,伞下的人换成了他和陆榆。
陆榆撑着伞遮住外界所有窥探的视线,他才知道在伞下竟是如此有安全感,陆榆眼神很深的看着他,微微低下头和他嘴唇相贴。
也不知为什么,乌若行顿时感觉四肢发麻,像是被陆榆摸摸的感觉,十分上头。
他想让陆榆继续,又觉得这样不对。
他着急的张开嘴催促:
“快点啊,你学学人家,要吻的更多,更深,还有,你为什么要睁开眼睛?”
没有得到回应,乌若行有点生气,主动踮起脚去吻。结果陆榆原地消失,乌若行一着急,人就醒了。
等他搞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的时候,行动力超绝,掀开被子下床,光脚踩在厚厚的地摊上,狗狗祟祟进了陆榆房间。
嘿嘿,就知道陆榆晚上睡觉没有锁门的习惯!
被他给逮住了吧!
轻手轻脚站在陆榆床前,借着不慎清晰的月光,乌若行小小声的问:
“陆榆,你睡了吗?”
陆榆连呼吸的频率都没变。
乌若行放心了。
动作小心翼翼,两只手撑在陆榆枕头两侧,打量片刻,一咬牙,对着陆榆的嘴唇亲了下去。
“唔!”
软的,热的,让他心跳加速,好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的。
乌若行震惊的抿抿嘴,觉得这感觉,比他在梦里简直刺激一万倍!
他也不敢像梦里那般嚣张,更没敢来一个更多,更深,闭上眼睛更投入的吻。
掩饰性的用指腹轻轻擦掉陆榆嘴唇上根本不存在的口水,嘀咕了一句:
“睡这么香,还不知道锁门,被人占便宜都不知道!”
但为了不让陆榆发现,轻手轻脚出去后,还是只能轻轻关上房门,没敢上锁。
打算明天就找机会和陆榆提一提这件事。
男孩子在外面也要注意安全啊。
这也就得亏是他。
哎,算了算了,他也没干什么好事,他现在也是个危险份子!
万万没想到,他乌若行,竟然如此不做人。
陆榆把他当兄弟,他竟然想让陆榆做老婆!
是他对不起陆榆。
乌若行心里小鹿乱撞,一边觉得对不起陆榆,一边又很兴奋琢磨着怎么才能不动声色的让陆榆意识到这一点。
翻来覆去一整晚,半点困意都没有。
陆榆在乌若行出去后,眼睛缓缓睁开,眼神清明。
手指轻轻在唇上擦过,多少有点无奈。
没想这么快让对方意识到这一点,完全是个意外。
有些苦,他一个人吃就够了。乌若行只需要做个快快乐乐的小孩,无忧无虑去做他喜欢的事情,才是陆榆想看到的。
但既然乌若行已经意识到了,他也没打算让对方唱独角戏,过单相思的瘾。
陆榆多少是不忍心的。
不过他还挺乐意看乌若行上蹿下跳,绞尽脑汁,愁眉不展,试图哄他回去当老婆的样子。
于是在第二天陆榆早起包了咸香味美的包子后,乌若行咬着热乎乎,香喷喷的包子纠结:
“陆榆,做人就应该有来有往,以前是你照顾我,以后你教教我,我也照顾你!”
陆榆很坏心眼的假装没有听懂对方的意思,不解道:
“我觉得这样就很好啊,每个人擅长的东西都不一样。你擅长读书学习做研究,我擅长做饭挣钱养家,这样不是很好吗?”
乌若行有点纠结,话是这样没错啦。
但他一个大男人,总让老婆做饭洗衣挣钱养家,他心里很过意不去的好吗?
一咬牙:“就说你教不教吧!”
不教找管家教。
陆榆盯着他看了半晌,递过来一碗软糯糯的红枣黄米粥:
“想学就教,又不是什么独门秘籍。”
在乌若行还没回神的时候,就拍板决定:
“那就从这顿开始。”
“这顿?”
乌若行咬了一口汤汁浓郁,馅料新鲜的大肉包,纳闷儿道。
“是啊,先从洗碗开始。”
陆榆说的意味深长。
乌若行还不知道即将会发生什么,信心满满答应下来。
小小洗碗,难不倒他。
谁知。
“陆榆陆榆!”
“救命啊,为什么会有这种声音?”
“天哪,这什么手感,好可怕,我不行了,要扔掉了!”
“陆榆你快来啊,救命啊!”
乌若行穿着围裙,顶着一手泡沫,精神崩溃。
他完全无法想象,洗洁精抹在白瓷碗上,手接触上去竟然会是这种湿湿滑滑,黏黏腻腻的恶心感。
根本不由他控制,鸡皮疙瘩就从胳膊上冒出来。
使劲儿抓,碗会从手里划出去。
不用劲儿,碗也会从手里掉出去。
比小时候钻进他卧室,躲进他被窝的蛇的触感,更让他恐怖三分。
还有抹布擦在碗上的咯吱声,比鬼片里女鬼用长指甲挠玻璃还要刺挠,还要让人心惊肉跳。
所幸,陆榆只是想断了他进厨房的念头,并非要真的整治他。
很快就来接手烂摊子。
从他背后将围裙脱下来,把人推出厨房:
“行了大少爷,你还是去做题吧。”
乌若行在旁边仔仔细细的用清水冲手,眉头纠结的紧紧皱在一起。
他也太没用了吧,竟然连这么点小事都帮不了陆榆?!
他可不是那种只会在家当大爷,回家等着老婆做好饭菜伺候自己的可恶男人。
上一篇:治愈系小萌崽的团宠人生
下一篇:穿成主角攻受的极品室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