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傲天誓死守护f4少爷 第122章

作者:青泊水 标签: 豪门世家 系统 爽文 沙雕 龙傲天 HE 穿越重生

而是那一切的要求都是“沈吹棉以为时怀白喜欢的”,是沈吹棉以为自己在讨好时怀白。

现在一切都被戳穿了,沈吹棉无地自容,难以接受其实自己的喜好时怀白都知道。

“时怀白……”沈吹棉还是假装:“你在说什么啊?”

他这样的讨好型人格可受不了这些啊。

时怀白的手摸过沈吹棉刚刚被自己打到的一片红痕上,将沈吹棉抱得更紧:“沈吹棉,生日快乐。”

在那双眼睛里,沈吹棉第一次感受到,不用讨好地演戏就能得到的爱意。

所以……其实时怀白一直在看着自己,一直在观察自己到底真的喜欢什么吗?

时怀白问:“你刚刚为什么不说安全词啊?”

【滴滴,任务完成。】

系统难以置信地看着后台已经涨够20的进度条依旧以飞快的速度更新着,这才大彻大悟:他们从来没有真正了解沈吹棉。

沈吹棉也陷入了沉默。

为什么,他不说安全词?

因为……什么呢?

可能是因为妈妈说:“别叫我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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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吹棉的存在是一个意外,

他的母亲是一个美丽的瑞典女人,起码在遇到他的父亲之前,他的母亲确实很美丽。

他的父亲是一个骗子,所以后面依靠骗人的手段成功暴富。

他的母亲是被他的父亲骗到国内的。

于是……“偷渡”。

这两个字重重地压在这个可怜女人的头顶上。

后来,父亲走了,消失不见了,他出现在母亲的肚子里面。

脏乱的集体宿舍,沈吹棉抱着那个可怜的女人。

那个女人很久很久了,还是不会说普通话。

只能蹩脚地重复着:“你要爱妈妈。”

他的母亲把沈吹棉当成了丈夫。

有时候她抱着沈吹棉,好像她的世界里只有沈吹棉了,她爱着沈吹棉,就像爱着消失的丈夫,她会用那张憔悴的脸和沈吹棉撒娇,好像自己还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

有时候她又清醒地记得,谁是她那么可怜的原因,是她的“丈夫”,于是她用牙咬沈吹棉,抓住沈吹棉的头发,用随便什么东西把沈吹棉砸得头破血流。

“妈妈!妈妈!!”沈吹棉一开始会叫。

但是这个行为让妈妈更加疯狂,于是他被打得更重。

妈妈说:“不要叫我妈妈。”

因为沈吹棉叫她“妈妈”了,她就会知道沈吹棉只是他的儿子,不是她的“丈夫”。

她没有可以发泄的人了,她多可怜?

没有丈夫的女人,都会把儿子当成丈夫。

这才是对的。

沈吹棉长得像妈妈。

妈妈说:“你为什么长得不像他?”

接着打他。

沈吹棉爱妈妈。

妈妈说:“都是因为你,我才那么惨。”

接着又打他。

沈吹棉会记住妈妈所有的话。

于是,被打的时候,他从来不叫“妈妈”了。

疼的要命了,也不能叫“妈妈”。

所以,这个安全词。

沈吹棉说不出。

他从来不安全。

后来,他的骗子父亲依靠骗术,终于还是暴富了,但是暴富的报应也来了:他那突然变得富有的父亲第一次有钱给自己做了一套全身的检查,父亲发现他的身体烂掉了,除了身体……还有子嗣。

父亲有弱精症。

于是父亲终于想起他骗了的那么那么多个女人,想起其中的妈妈,想起妈妈肚子里面还有一个小孩。

父亲回来了,沈吹棉已经习惯讨好他的妈妈,扮演妈妈的“丈夫”了。

但是,现在妈妈不需要他了。

妈妈呆在已经大腹便便的父亲的身边,就像在自己身边一样撒娇。

父亲看着自己,看着这个从未谋面的小孩。

父亲回来之后从来没有看妈妈。

小时候就已经七窍玲珑心的沈吹棉知道:父亲想要自己,不想要妈妈。

但是妈妈不能没有“丈夫”。

他明明很害怕自己的父亲,却还是僵硬地抓住父亲的手,就像是所有父亲喜欢的那样,叫:“爸爸。”

他说:“我爱爸爸,也爱妈妈。”

讨好的小孩就像是胶水,把两块根本就不合适的拼图合在一起,慢慢地,胶水变硬,胶水发黄。

因为小时候经历的一切,所以沈吹棉讨好一切。

从贫民窟来到艾比尔之后,没有人和他说话。

他走进了酒吧,把厚厚一沓钱放在别人面前。

终于……有人和自己说话了。

他们喜欢钱,沈吹棉就把钱给他们。

就像是妈妈喜欢爸爸,沈吹棉就会假装……自己是爸爸。

因为……

失去了丈夫的妈妈,需要把儿子变成自己的丈夫。

第83章 提出共享

沈吹棉依旧死死地盯着时怀白, 恍惚之间好像又看到了缪斯。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看到时怀白的时候是江熙年把时怀白带进拍卖场。

彼时拍卖场上都是自己和王元甫找来的托儿,所有的叫价者里,只有时怀白是出于真心地为自己的画作叫价。

他在阁楼上, 隔着那么远, 远到时怀白周围的一切在自己眼中变得模糊, 时怀白这个人却清晰地令人发指。

自己甚至还记得时怀白当时的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简单的白色T恤衫, 对方用一种大动物一样的眼神倔强地远远地看着自己。

时怀白看起来没有钱。

是拍卖会上的异端。

但是时怀白喜欢自己的画。

于是……

沈吹棉这样习惯与讨好的小孩受宠若惊,想要用尽所有去讨好时怀白这个他以为的知音。

他不理解:

为什么时怀白那么穷。

好像有着无尽的伤痛的故事,

却可以丝毫不讨好, 恣意的,随心所欲着。

“时怀白……”沈吹棉说, 他突然趴在时怀白的肩头,看着满屋子的鞭子, 害怕地把自己缩成一团。

缪斯是什么?缪斯是神啊!

他把头虔诚埋下, 就像是祈祷,祈祷未来的一切都会依照自己想要的一切发展。

屋子里已经过于凌乱,但是时怀白直不起身来,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摸沈吹棉的头顶。

尽管现在时怀白已经住在白塔宿舍区了, 但是江熙年还是无处不在,他又来问时怀白到底什么时候回去白塔宿舍区了?

今天时怀白和宋迟出去的消息逃不脱江熙年的眼睛, 江熙年还是不停地消息轰炸,问时怀白什么时候能回宿舍,甚至还要求时怀白回到宿舍的时候给自己发一张半身大头报备图。

时怀白看了看手机里江熙年的消息,接着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

沈吹棉的状态一点也不好。

他的背上是时怀白打的鞭痕, 一道一道的,混血的皮肤本来就白,红白相间更加明显。

这里是工作室,可不像是会放置红花油的样子,时怀白去楼下的便利超市买了一点药膏,伸手在沈吹棉自己触摸不到的脊背上擦着。

看着时怀白都觉得疼。

一边觉得沈吹棉真可怜,一边觉得自己的手法十分精妙:可以做到身上有108道伤口,但是法院判决轻微伤。

这样的自己,不去做主人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原来的伤口就已经足够触目惊心,沈吹棉忍着没有喊疼,还是习惯讨好。

或许沈吹棉觉得时怀白会怜悯现在柔弱的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