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泊水
我和你们龙傲天没话讲!
宋迟顿时鬼火冒:“怪不得死皮赖脸的跟着江熙年呢,看来你们就是一路货色,”
这里好歹还有柜哥柜姐,宋迟有分寸,不会在这里动手,但是后面回了学校,他的手段自然会叫时怀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死死地抓住时怀白的脖子,发出了一声怪笑:“我动不了姓江的,我还动不了你吗?你最好能一辈子贴在姓江身边,不然被我抓到了,你就完了。”
那股滔天的恶意连系统都感受到不寒而栗。
【宿主,现在怎么办?】
看样子攻略F2的任务要先放在一边了,只能先把f1这边的攻略结局先打出来,后面再慢慢扭转F2对宿主的印象了。
时怀白没有搭理系统,反而对宋迟比了一个鬼脸:“那我等着。”
“被我偷袭你还没有发觉,本质上就是你的注意力不行。”
他睥睨一样,眼角都是轻蔑:“如果你把目光一直放在我身上,又这么会被我钻了空子。”
他最讨厌被别人忽视了,不管在哪个世界里面,他都是龙傲天主角,他才不会成为别人的陪衬。
“那你就等好了。”宋迟一把把自己的摩托车头盔戴了上去,兀自发出了一声冷笑:“就算是艾比尔这样的贵族学院也会有混混的,好学生。”
江熙年恶狠狠地撕掉了自己向来文雅的假面:“宋迟,你怎么意思啊?霸凌吗?你当我不存在的吗?”
宋迟已经迈过门槛,自顾自的笑着,旁边的柜哥柜姐早就吓得不好说话,两边都不是自己可以招惹站队的对象。
宋迟微微一笑:“所以我说,他最好能像是连体婴一样一直缠着你,姓江的。”
宋迟的摩托机车轰鸣声刚消失在街角,江熙年脸上的紧张就褪得一干二净,他已然换上矜贵的微笑,修长的手指随意点了点玻璃柜台:“有什么表推荐吗?”
语气温和得像在谈论天气,仿佛方才剑拔弩张的气氛从未存在过。
他一边对着在时怀白的手腕上试戴腕表,一边漫不经心道:“你不该打他的。”
打了宋迟,真的很麻烦。
宋迟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他是一个疯子,没有达到什么目的就会一直找自己的麻烦。
他和宋迟之间还保持着某种微妙的平衡不能被打破。
刚刚江熙年其实打算把时怀白“放弃”了,只不过碍于这里还有柜哥柜姐在场,总不能说既然如此宋迟爱怎么报复时怀白就报复吧。
自己最起码的护短样子还是要装一下的。
至于回了学校,宋迟爱怎么对付时怀白就怎么对付时怀白,自己装傻装不知道看不见就好了吧。
想到这里,江熙年的脸上又荡漾起了完美的笑意,冠冕堂皇到了极致:“你刚刚太冲动了,就算为了我,也不能动手打人啊,是不是?”
表带严丝合缝地扣到了时怀白的手上,江熙年动作温柔的调整腕表的角度:“不过你放心,在学校里面,我会保护好你的……”
口头保护也是保护。
这件事情可不能影响到自己呢。
“好了,别担心!好歹我也是学生会主席呢,不会让宋迟找你麻烦的。”江熙年把手表给时怀白戴上,结了账之后就像是牵着一条小狗一样抓住了时怀白的手腕,笑意虚假:“走吧。”
时怀白突然问道:“那我可以打宋迟吗?”
“我会自制火药。”
以前他穿到古代当龙傲天就自制过火药对抗其他人的军队,威力还不错。
江熙年:“……”
等等,
乖巧老实挨欺负的可怜小狗个屁啊!时怀白就是魔鬼。
第8章 比格拆家
作为f1身边最尽职尽责的跟班,陈信每个周末都会来找江熙年,这周也不意外。
江少身边从来不缺少攀附的人,要是自己稍稍松懈,就会有贱人谋权篡位。
比如:时怀白。
自己跟了江熙年那么多年,从来没有在江熙年家里留宿过,而时怀白就那么大张旗鼓理直气壮地住了进去。
这无疑是对自己在江少心目中地位的挑衅。
是可忍,孰不可忍!
尽管对于别人的询问,陈信一直表示:自己又没有像时怀白一样穷到支付不起住宿费。
就算不是时怀白,别人也可以的,毕竟江少那么善良温柔。
但是实际呢?
陈信并不确定:若是自己也如时怀白那么落魄,江熙年是否会一视同仁。
江熙年在外面的形象都是自己帮忙维持着,没有人比自己更知道:江熙年是个货真价实的混蛋,无利不起早的利己主义。
但是他不服,时怀白能带给江熙年的利益怎么会比自己带来的多。
陈信微笑着对开门的管家点了点头,伸手抚平了衣服上的褶子,确保自己见到江熙年的时候保持着最完美的状态。
一踏进院子,陈信就在门口,手里的包“啪嗒”掉在地上,这哪是江氏集团太子爷的私宅?分明是刚被炮火犁过的战场废墟,满院子的断壁残垣叫人心惊肉跳!
江宅很大,江熙年喜欢安静,喜欢优雅,于是这栋别墅的风格趋近于古堡,空无一人但是绿化浓密。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但是现在……尘喧土闹,焦黑的树木随处可见,院子里面甚至找不到一块好地方。
陈信不确定道:“江少是……要重新翻修院子吗?”
管家但笑不语。
只是一味地拦住陈信:“少爷现在呆的房间与之前有所不同,让我来为您带路吧。”
陈信明白了:确实是装修,不然江熙年怎么还换房间了呢!不过一直待在正在装修的地方,影响了休息怎么办?
作为熙年身边最值得信任的人,晚上他回去就帮熙年物色一下新的房子。
谁知道管家越带路越偏,越过走廊,径直朝着6楼最偏僻最角落的一个房间过去了。
最后管家肃立在门外,轻轻地敲了敲门:“少爷。”
陈信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江宅的房间没有差的,但是……这个房间无论是大小还是位置,怎么看都是保姆间或者杂物间吧。
江熙年细若游丝的声音在里面传来出来:“进。”
陈信继续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面前的绝对是江宅最逼仄的一间屋子了,窗子很小,没有阳台,看不到任何院子里面的花草树木,阴冷而孤寂,好像是与世隔绝。
这间屋子如果放在售楼处,绝对是江宅最便宜的一处,不仅享受不到公摊,而且光角朝向一概没有。
若是关了灯,这里就是地狱。
在陈信还诧异于整个江宅居然找不出一个好房间吗?一扭头,他就见到了叫自己终生难忘的一幕。
他从来没有见过江熙年那么形容枯槁的模样,对方平时最爱干净,最在意形象了,这会儿却眼底青黑,好像行尸走肉。
他穿着一身带着墨迹的老头打太极广播体操衫,手下是一张皱皱巴巴的宣纸,身边是倒了一地的墨水瓶,宣纸也脏了大半。
江熙年好像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面不改色继续写。
“江哥,你怎么了?”
江家破产了吗?连宣纸都买不起了吗?他怎么不知道。
“你来了啊。”江熙年终于把手里的狼毫放下,笑容惨淡:“昨天我和时怀白出去的时候遇到宋迟了。”
陈信脱口而出:“宋迟打你了?”
而后,陈信转念:不对啊,凭着江家和宋家的世交关系,宋迟可不会傻傻地去打江熙年。
江熙年回道:“是时怀白打了宋迟。”
陈信彻底震惊了,看起来乖乖巧巧畏畏缩缩的时怀白,才刚刚搭上江熙年这棵大树就那么膨胀了吗,都敢去打F2了!
陈信道:“那他也太没有眼力见与分寸了吧,只会惹麻烦,到时候你还要给时怀白擦屁股。宋迟也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他打了宋迟,宋迟一定要打回来不可。”
但是……江哥看起来这一幅魂不守舍的模样,难道真的对时怀白在意到了这种地步吗?就算是和宋迟撕破脸也要保护时怀白?甚至因为时怀白可能遭遇的事情担心到这种地步。
凭什么……
“江哥,难道您觉得为了时怀白和宋迟撕破脸是划算的?”
“当然不划算。”
江熙年知道成为一个起码看起来品行高洁的富二代,最最重要的就是要做到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但是……”
他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话,话即将说出口,却是一言难尽。
最后江熙年的表情就像是便秘了一样:“我当时并不想管这件事情,毕竟让时怀白被宋迟报复一下,我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我怎么可能真的是善良的大好人。”
结果,宋迟走后,
时怀白道:“我谢谢你愿意帮我解决事情。”
时怀白又道:“但是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时怀白义正言辞:“我不惹事也不怕事!”
陈信听完这个故事,依旧很不解:“这不是好事吗?既然时怀白还算有点眼力见,知道这件事情不该牵扯到你,我们就如他所愿好了。”
“呵……”江熙年彻底裂开了:“他确实不怕事,他搞事啊!”
话音刚落,院子里面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大的声响“轰隆!!!”
地动山摇,好像大厦将倾,世界末日。
江熙年桌子上的墨水瓶又倒了一次。
陈信吓得一下子躲到了办公桌下面:“地……地震了!?”
江熙年却好像看淡生死一样见怪不怪了,他笑得无比沧桑,就像深宫里面疯掉的妃子:“呵呵……盒盒盒盒……”
江深宫里面疯掉的妃子熙年继续疯疯癫癫地笑了起来:“你知道时怀白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他自己的事情’吗?他不知道在哪里采购了硫磺之类杂七杂八的东西,然后鼓捣鼓捣做成土/炸/弹,说要炸了宋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