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郎是个作精 第130章

作者:端瑜 标签: 欢喜冤家 天作之合 种田文 甜文 先婚后爱 穿越重生

“明天要去找苏大人,把这件事告诉他。”

在官场最忌讳创新还不跟上官说,还有越级汇报。

做完事情,宋长叙吹了蜡烛回到屋子,许知昼留着蜡烛已经睡熟了,他听见打更的声音,恍然发觉已经这么晚了。

他吹灭蜡烛上床拥着许知昼进入梦乡。

许知昼睡前吃了葡萄,又睡的不太安稳,做了一个梦。在梦中他回到村子里还怀孕了,然后他没有相公,村子里的人质问他是谁的孩子。

他说是相公的孩子。

还要把他浸猪笼,实在可怕。许知昼被吓醒了,他睁开眼,天已经蒙蒙亮了,他听见衣服摩擦的声音,许知昼看见一个黑影背着他在穿裤子。

许知昼恨宋长叙不点蜡烛。

宋长叙穿好官袍,看见有个黑影直直的坐在床上盯着他看。

“知昼,你醒这么早?”

许知昼打了一个哈欠,“我做了一个噩梦,睡的不安稳,你去上值吧,我要接着睡。”

宋长叙点头看着黑影躺下,他到吏部后把自己做的表格呈给苏员外郎。

苏员外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想了想还是说道:“这个法子很好,我会说给何大人,然后由何大人呈给简大人,你好好等着就成了。”

宋长叙应了一声。

苏员外郎问道:“表格的事你跟其他人说了没有?”

宋长叙留了一个心眼,他斟酌片刻说:“我昨日跟李大人一块看户部跟吏部的名单,因为太麻烦所以我就想了这个办法,李大人昨晚还请我吃饭了。”

苏员外郎有些失望,“这样啊,你下去等消息吧。”

宋长叙退下了,他心中为自己捏了一把汗。虽说不能恶意揣测上官,但宋长叙觉得他显得太放松了,这回幸好灵机一动,不然这份功劳不知道是不是他的。

苏员外郎对他不错,在面对政绩时还是流露出不一样的情绪。

果然有什么计策如果直接对上皇帝有风险也有机遇,至少皇帝不会把你的功劳强占了。

宋长叙心中戚戚然,回到位置喝了一口枸杞茶压压惊。

吏员把文书抱过来,看着没几本,宋长叙慢悠悠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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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长叙批的武将的归家养老的文书到了平景帝那,平景帝看过后心中满意。

武将大多武艺非凡,在战场上摸爬打滚多年,他还念着他们镇守边疆的苦劳。有官员把手伸到抚恤银子上,平景帝就不能忍。

“这法子有几分心意,抚恤银子要本人亲自来,还要衙门过几个月去反查。特别是在战场残疾的人,到了家里没有银子傍身怎么生活。”

来福听着抹了抹眼泪。

“你哭什么?!”平景帝有些发怒,难不成他说的话很不好,竟把人说到哭了,真是胆大妄为,当着他的面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来福跪下说道:“奴婢是为宁兴朝的将士哭,有这么好的陛下,以后宁兴何愁不兴,陛下真是一个英主。”

平景帝被这么一说,心情也好起来,“快起来吧,就你会说话,朕看你一身的功夫全在嘴皮上了。”

来福麻利的站起来,“奴婢说的都是实话。”

有太监提了马蹄糕过来,“陛下,这是凤君千岁做的马蹄糕。”

平景帝:“放着吧。”

“这对武将的法子做的好,去让许爱卿把名字报上来,朕要好生奖励一番。底下做事该灵活的时候就要灵活,该守规矩就守规矩,自己拿捏一个度,不然乱了分寸就不好。”

来福喏喏作声。

陛下可真难伺候,又要守规矩,又要灵活,要是灵活惹怒了陛下就要掉脑袋,唉,所以还是守规矩好。

许安宴问了底下的人说是何郎中想出来的。

平景帝心中对何郎中颇为赏识,给他赏赐了金银珠宝,想着等上面有空闲的位置也可以给人升一升,毕竟在郎中这个位置也坐了很久,够资历了。

何郎中得了赏赐,众人都来恭维他,何郎中笑得合不拢嘴。

“都是陛下赏识,我没有寸功可立。”

宋长叙从膳堂回来就撞上这么多官员围绕着何郎中,拍了一个同僚的肩膀,“这是怎么回事?”

“何大人在武将归家养老提出了新的法子,陛下看到后称好,所以下旨赏赐他。”

宋长叙茫然:“啊……那,那不是……”

同僚:“宋大人还想什么,不去跟何大人说几句话,何大人入了陛下的眼,以后怕是要升职了。”

宋长叙看这位仁兄走了,他又去寻一位同僚问,这回这位同僚说的更清楚。

那法子不是他的么,什么时候变成何郎中的?他传到苏大人手中,苏大人再交给何郎中的,怎地就成了何郎中的法子?

苏员外郎对上宋长叙的目光,他心思一转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此事已了,你不要太节外生枝,毕竟陛下刚下了旨意,若是你闹开了就是打陛下的脸。”

苏员外郎是让他息事宁人。

宋长叙对上苏员外郎的目光,发现他的目光有深意,“看来苏大人也不会揭穿何大人。”

“宋大人,何大人是我上官,我犯不着做出这样的事。”

“苏大人这是欺君之罪,若是何大人犯错了,上面的位置谁来坐?”宋长叙打蛇打七寸。

苏员外郎心中一动,说来也是,瞧见何郎中如此风光的样子,他也有几分眼热。拿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永远就有把柄落在手里,现在主动权在他手上。

但是,何郎中凭什么认为他不会揭发他?苏员外郎想着事含糊的说:“就算有你我作证,那么也无法证明这个法子是你的,没准是我们攀扯何大人。宋大人以后要想清楚,法子要告知其他人或者留有证据,不然事情就难了。”

何郎中有恃无恐。

宋长叙下值时,何郎中找上他,“宋大人我送你回去,我也有话要跟你说。”

“不必了。”宋长叙冷淡的说。

何郎中脸色一僵,随即面上恢复笑意,“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是好好在跟你商量,往后会补偿你。”

宋长叙:“若是何大人想补偿我,那就跟陛下说清楚。”

何郎中似笑非笑,眼中带着怜悯,“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你看苏大人为你出头了么?没有证据的,底下的人做的事把功劳让给上官本来就是合情合理的事。你说的升职跟降职的事,我已经呈给简大人,这份功劳我不会跟你抢,所以你让我一份功劳,凭你的脑子以后还有很多功劳,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宋长叙差点气笑了。

“何大人说的是。”

何郎中看见宋长叙低头又说了这么一句话以为他想通了,他满意点头,“我欠你一份人情,往后你事,我会帮你一次。”

宋长叙:“多谢何大人。”

何郎中满意的坐上马车离开。

宋长叙心中记下何郎中,看来在官场上他还是未曾看透。

他回到家中调整好心态,没有把工作上的情绪带到家里。

许知昼把东厢房跟西厢房整理出来,在衣柜里放了新被褥,让下人把床铺好。

“相公,等吃完晚食,你跟我一块去瞧瞧我布置的房间。”

宋长叙应了一声。

许知昼布置的屋子很温馨,瞧着就很重视。

“到时候相公就要背黑锅了,放心,我会为你说话的。”许知昼挽着宋长叙的手拉了拉。

宋长叙的目光落在许知昼的肚子上,他笑着说:“没准真有了。”

许知昼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会的,没那么凑巧,而且相公你做好当父亲的准备没?”

宋长叙一凝噎,他想到做父亲,竟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又是期待又是害怕。

“我没养过孩子。”

许知昼瞪他一眼,“我当然知道你没养过孩子,你要是养过那还得了。”

许知昼掰开手指算自己的年龄,“我已经二十一岁了。”

宋长叙脱口而出:“那不很年轻?”

许知昼闻言顿时眉开眼笑,“你就会说话,我这样可不年轻。”

宋长叙看许知昼跟看大学生一样。

“你这样说着,我就更觉得不能有孩子了。”宋长叙摇晃了一下脑子。

许知昼戳了他一下,“随缘,若是真来了,还不是挡不住。毕竟你放假时……”

宋长叙脸上一红,不知如何应对。

两个人回到屋子,宋长叙问了许知昼制糖坊的事。

“我正要说可以扩大一些,我们的糖卖的可好了。”许知昼在黑暗中抓着宋长叙的手。

宋长叙的手终日握笔有薄茧,许知昼的手在地里干农活,手上很粗糙,还有一些小伤口,哪怕他最爱美,也不可能在家里不干活。

宋长叙反手握着许知昼的手,亲了亲他的手指,吃了一嘴的香气。

宋长叙:“……”

“你又搽了什么,怎么有些呛鼻。”宋长叙这个钢铁直男有些受不了。

许知昼借着月光得意的拿着手在宋长叙鼻尖前晃荡,“你懂什么,这护手膏可贵了,闻起来香香的,我最喜欢。”

宋长叙呸呸了几声。

许知昼:“……”

“看来你很不喜欢啊,相公。”

宋长叙心中一悚,“我还是更喜欢你脸上的香气,香喷喷的。”

许知昼哼了一声,他趴在宋长叙的怀里,“以后都要过好日子。”

宋长叙笑着亲了他的额头一下,果真还是香香的。

等宋长叙走后,许知昼知道这块地方还有一个池塘,他正在想要买锦鲤,又想买点鲫鱼和其他的鱼苗,到时候要吃鱼就直接从池塘抓。

冉星文:“又养锦鲤又养鲫鱼。”

“就这么办。”许知昼点头应下。

今日接了几个宴会,都是朝中的大臣送过来的,有武官也有文官。看着请柬,许知昼庆幸自己会认字,不然连请柬这两个字都不认识会被嘲笑的。